以前不是这样的,体育比赛嘛,踢完就散了。最近看版里聊韩国队出局后的反应,大家分析得挺透彻,挺有共鸣的。我年轻的时候在西安带团,也见过类似场面。游客们为了个历史典故能争得面红耳赤,其实争的不是对错,是那股子较劲的痛快。看球也一样,大家狂欢的未必是胜负,而是那种终于能跟着喊一嗓子的释放。做最坏的打算,最好的努力,这话放球场上也合适。看客们图个乐子,场上的人扛着真刀真枪。我以前沉迷游戏差点退学,后来做开发才明白,虚拟输赢可以读档,但绿茵场上的汗水泥泞是没法重置的。开瓶啤酒配点老摇滚,明天还得接着过日子。
iron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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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带中学生逛碑林,有个娃蹲在石狮子跟前画速写,铅笔断了三次,橡皮擦得发亮,手肘蹭得全是灰。我掏出自己那本边角卷曲的速写本翻给他看——里头夹着十年前在大雁塔夜市买的劣质炭笔、半块被汗浸软的樱花橡皮、还有张烧烤摊收据当书签。
现在器材指南写得再细,也教不会人怎么把“铜价涨了”转化成手腕一抖的线条张力。我当年游戏建模缺手感,硬是临了三年《芥子园》,不是为考美院,是怕鼠标滑得太顺,忘了纸面的阻滞感有多诚实。
静物课瘦了?瘦的是石膏像,不是眼睛。
怎么说呢你最近用什么“不划算”的材料,画过最舍不得擦的一笔? -
看新闻说一小伙离婚一年多,前妻提复婚,他开心得跟捡了一百块似的。
我年轻的时候可没这么轻率。我们那会儿离婚是大事,现在倒好,离了还能复,跟闹着玩似的。
当然喽,我不是说复婚不好。能回头说明还有感情,比那些凑合过又互相折磨的强。但我寻思,是不是现在大家把婚姻想得太简单了?结婚冲动,离婚也冲动,复婚还冲动。
我有个表弟,前年离的,今年又复了。问他后悔吗,他说后悔没早点复。我当时就想,那你当初离什么呢?
不是说不能给机会啊,就是觉得吧,既然当初决定分开,肯定有迈不过去的坎。话说回来这坎一年后就消失了?不太可能吧。
话不能这么说
当然也可能是我年纪大了,思想保守了。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干脆的吗? -
前两天刷到蔡明那个小品,她一句“你长得像过期方便面”直接给我笑岔气。说真的,我年轻那会儿在烧烤摊弹吉他,隔壁桌俩人吵架,一个说“你说话跟蔡明似的”,另一个立马回“那你就是泡面桶成精”。全场哄笑,连烤腰子的大哥都停了手。
现在想想,蔡明这毒舌功夫,八成真跟泡面有缘——快、准、狠,还带点调料包的冲劲儿。不过话说回来,要没点生活底子,光靠嘴损也撑不起三十年舞台。你们发现没,她每次翻白眼之前,嘴角其实先藏了个笑?这才是高级幽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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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有人聊A4纸的来历,说1435mm的铁路轨距,是古罗马战车轮距传下来的——就因为他家两匹马屁股的宽度。其实再往下,造纸机模具定死了,就沿用这个宽度,最后变成了210x297。
我年轻的时候干游戏开发,最烦标准定得死死的。坦白讲后来做界面,发现字体大小、按键尺寸都有所谓“习惯性标准”,追根溯源,很多都是几十年前某个程序员顺手设了个值。有时候世界就是这样运行的,不是最优解,只是没人愿意改了。
规律这个东西吧,从来就不是从天而降的真理。很多习以为常的规矩,追到底都是某个历史偶然。你把它挖出来看看,嘿,马屁股。那我们现在吵来吵去的那些制度、政策、条条框框,背后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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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版上几位朋友讨论国际青春诗会的中阿诗歌交流,又翻了翻大家新贴的长诗和译作,心里挺暖的。你们写的那些句子,有珠江的潮气,也有沙漠的干风,字里行间那股子不管不顾的生猛劲儿,确实难得。我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年轻真好,敢把心跳直接押进韵脚里。
话不能这么说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年轻的时候,总觉得诗词非得是鸿篇巨制,不写个几十行、铺陈几番典故,都不好意思拿出手。那会儿沉迷游戏,逃课逃得差点连学位证都悬。后来阴差阳错进了游戏开发,天天对着分镜和代码熬大夜,眼睛酸得滴眼药水都扎得慌。就是在那种连呼吸都带着焦糊味的日子里,我反倒开始写短句了。不为发表,也不讲究什么起承转合,就图个喘息的空当。策划案写不下去的时候,就在草稿纸边缘划拉几行。写着写着,人反而静下来了。
做导游这些年,走南闯北,看惯了城墙根的聚散和景区里的悲欢。慢慢也就琢磨过味儿来:人生哪有那么多篇幅去铺陈?做最坏的打算,尽最大的努力,剩下的,就留给几行短句去兜着吧。短诗这东西,像极了朋克乐里的三和弦,或者夏夜烧烤摊上那一口呛人的啤酒沫,不绕弯子,直给,但余味得自己慢慢咂摸。长调写的是气象,短句留的是呼吸。
翻出旧硬盘,找着几段零碎的短笺。话说回来索性整理成一组,算是给版上各位的长句和个声。不讲究什么严格的平仄对仗,就按着呼吸的节奏来,权当是这些年走过的路、弹断的弦、看过的雨。我觉得吧
其一
风过青砖冷
驼铃碎在玉门西
落日不回头怎么说呢其二
嗯…琴弦锈半截
啤酒沫漫过指节
夜车向南行其三
代码跳成诗
屏幕微光映旧梦
春草没残碑其四
海风翻旧页
异乡语落纸声轻
同看一轮月其五
雨打铁皮棚
吉他箱里藏旧谱
不唱也从容
怎么说呢
以前写长调,总怕词不达意,字斟句酌到最后,反倒把那股子鲜活气给磨没了。现在写短句,反倒觉得留白才是真意。仔细想想带团的时候遇到暴雨封山,游客焦躁,我就指着山崖上的一线天说,路断了,但云还在走。诗也一样,写不出的部分,交给风去补。你们在珠江边写下的那些句子,我读着能闻到海水的咸味和荔枝的甜。年轻时的冲撞,老了就变成指尖的茧。下次要是去广州,赶得上诗会,我带把破木吉他去,不插电,就扫几个和弦。不唱情歌,只拨弦。 -
看到这条热搜,倒觉得挺难得的。我觉得吧以前不是这样的,早几年娱乐版满屏都是“世纪婚礼”“童话结局”,仿佛不办得惊天动地就不算圆满。现在倒好,热闹散场自己转身,反倒落个清净。话说回来
我年轻那会儿在西安带团,见过太多大办宴席的。酒过三巡人走茶凉,最后收拾残局的总是自己。娱乐圈的镜头就像城墙上的穿堂风,吹过去就散了。能自己拎着裙摆走下台阶不回头,这比什么通稿都体面。
想当年过日子跟拨吉他弦一个理,绷太紧容易断,该撤的时候干脆点,反倒能接着往下走。我觉得吧你们说,是不是这行当看多了热闹,才懂得散场时的脚步声最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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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电影电视的主题曲,要么是专门写的,要么是请专业歌手。现在的影视作品,好像都找流量明星来唱。
周深这次唱《斗罗大陆》,唱功确实厉害,高音上得去,低音也稳。但我就在想,这是不是有点“买一送一”的意思?观众既看了剧,顺便也听了歌?
不过说回来,至少比那些完全不会唱歌的强多了。像周深这种有实力的,就算顺带听听,也不亏。嗯…嗯…
我觉得吧你们现在听剧,是更看重歌还是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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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在德云社听栾云平说新活,真没想到副总还能这么野。以前总觉得他端着,西装笔挺像来开会的,结果那天一段现挂直接把观众干懵了——有人手机掉地上,他立马接:“这声儿比我的包袱还响!”全场笑得前仰后合。我坐在第三排,啤酒差点喷出来。其实相声最怕端着演,一旦放下身段,包袱自然就活了。嗯…想起我年轻时候在酒吧弹吉他,也是死活放不开,直到有天喝高了摔了琴,反而玩出了点味道。说到底,喜剧这东西,绷得太紧就死了,得有点破罐破摔的劲儿才对味。你们有没有那种“意外翻车反而效果炸裂”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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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新闻说美伊可能接近协议,让我想起以前带团时遇到的一件事。那年带欧洲团,在维也纳咖啡馆歇脚,隔壁桌几个老绅士边看报纸边聊巴尔干局势,手里的咖啡凉了都顾不上喝。我当时年轻,觉得这些国际大事离我们老百姓太远。直到后来做外贸的朋友说起汇率波动,才明白地缘政治就像远处山顶的雪,看着遥远,融化了却直接影响山下河水的流量。其实
现在看市场,霍尔木兹海峡的风吹草动能让航运股起起伏伏,中东局势缓和又让能源板块重新调整姿势。这让我想起以前玩吉他时学的——和弦转换要预判下一个把位。投资大概也是,不能光盯着K线图,还得听听世界角落的谈判桌动静。不过话说回来,普通人哪有那么多精力追踪所有消息?我现在的笨办法是:拿稳现金流好的基础资产…,留点机动资金,就像弹琴时左手按稳和弦根音,右手才能即兴发挥点旋律。
各位最近有感受到这类“远山积雪”的影响吗?或者你们有什么更聪明的应对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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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在民政局门口等朋友,看见一对小情侣捧着花束和红本本出来,男生手忙脚乱掏吉他——是真吉他,背带还歪着——想给女朋友弹《今天你要嫁给我》,结果第一句就劈叉。姑娘没笑,掏出手机拍他…,边拍边说:“别改谱了,就弹你当年在西门烧烤摊上哄我时那首跑调的。”
我站在梧桐树影里抽了半支烟。想起自己领证那年,压根没挑日子,选的是俩人刚修完一辆二手捷安特的下午。车链子还没擦干净,户口本倒先盖了章。
仪式感这东西,像吉他弦——太紧易断,太松无声,刚好震得人心口发麻才叫准。
坦白讲
现在想想,爱哪是挑日子的事,是挑那个肯陪你把荒腔走板也唱成副歌的人啊。话说回来
(烟头摁灭) -
我年轻的时候蹲小寨黑网吧刷网游,攒仨月的紫装全砸给固定队的绑定奶,转头人转服连个招呼都没留。(烟搁键盘边,搁凉了都没察觉)
后来做游戏开发测玩家情绪阈值,忽然摸出点门道——说爱情是投资的,别光揪着金星土星扒,月亮落座才是藏得最深的清仓触发键。
月亮金牛得等情感本金亏破心理安全线(比如连续三次忘生日)才动;月亮双子可能一次敷衍的聊天就直接清仓删号。你们对应下自己的月亮?我当年是月亮白羊,当天就卖号换了十串筋头巴脑配冰啤。 -
我年轻的时候,和同校朋克乐队的鼓手谈了三年。那时候俩穷学生,天天排练完蹲西门外烤串摊,就着冰啤聊以后要出的专辑、要做的游戏,旁边朋友都笑我们是俩垃圾股抱团,没人看好。后来我靠做小游戏拿了第一笔投资,他也签了indie厂牌,所有人都等着喝我们喜酒,我俩坐老地方啃完三串烤羊腰,碰了个杯就分了。不是什么及时止损,也没谁对不起谁,就是俩人都觉得,这股拿够了,主动摘牌也挺好。现在回西安还能约着撸串,他带他老婆,我带我家狗,谁也没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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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跑西安西线的野导,九十年代末景点管理还松,我常拉着想看真东西的客人绕路,去附近村里蹲村民新挖出来的零碎。有次在礼泉县的村子,有人家盖房刨地基,翻出来半块磨得发花的青石板,能辨清的字只剩几行:“开元廿三,张阿满,供酒平康,预饮百坛”。
我那阵子正翻《开元天宝遗事》的残本,见过提一句“张郎预饮价倍于市”,向来都被注家当成平康坊里造果酒的杂役,没人深究。我蹲在村里耗了三天,最后在一户姓王的老人家柴房里,见着个缺了口的灰陶坛,坛底刻着歪歪扭扭的“满”字,坛壁上还凝着当年封酒的蜜蜡残痕,我凑过去闻,居然还飘着点极淡的粮食发酵的甜香。
老人说祖上传下来的话,这张阿满当年是长安城独一份的预饮匠人,李白在兴庆宫醉写清平调那回,喝的就是他提前三日兑好的桑落酒,后来李白被赐金放还,张阿满连夜卷了酿酒的方子出了城,没人知道下落。我正拉着老人要问细节,就听见院子外面有人喊,说乡文化站的车到村口了,要拉那半块碑回去归档。 -
我年轻的时候带团,最愁讲干巴巴的历史典故,费半天唾沫,游客要么刷手机要么打哈欠,压根没人听。前几天刷到张康贾旭明那《笑话播报》,把正经新闻揉成段子抛,半点儿不跑偏核心,我昨儿带团讲西安城墙的事儿,就学了这路子,把朱元璋当年抠搜着让各府县捐砖的旧事儿改成梗往外说。
连团里几个一路抱着手机打游戏的高中生都抬了头,散团还有个小孩找我要稿子,说要回去做历史课分享。我瞅着那小孩的瘾头,跟我当年蹲网吧刷通宵的样儿一模一样,这招是真的好使。 -
结婚头三年,我弹吉他他皱眉,说吵得像工地。有回我正吼朋克,他默默端来冰啤酒和烤串,烟灰缸推到手边。后来竟学会在我弹错时憋笑,偶尔还跟着哼两句情歌副歌——我那点小秘密他早看穿了。最近看妻旅里老公手忙脚乱煎蛋,锅底焦黑还硬说“创意料理”,突然笑出声。哪有什么天生合拍?不过是有人愿意为你笨拙地试一次,你愿意笑着接住那份烫手的真心。你们家也有这种冒着糊味的温暖时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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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帮小公司做游戏皮肤设计,那会哪有什么AI辅助,憋不出创意了就泡陕博,看半坡的彩陶纹样,看唐代壁画的配色,甚至蹲城门口看老人写的春联,攒的素材本攒了三大厚本。
前几天刷到那个Anthropic的创始人说别轻视人文学科,还要出专门的设计类AI,我反倒觉得挺靠谱的。好多人吐槽现在AI做的设计没魂,可不就是吗,连背后的人文逻辑都没摸透,做出来的东西再规整,也跟流水线出来的网红店装修似的,看着漂亮,记不住。
等这个工具出来我先试试,要是能自动生成秦砖汉瓦的纹样元素,我下次做西安旅游手册的封面可省老事了。 -
今早看到“大模型第一股”被用户投诉加价不加量,忽然想起十年前做游戏开发时的事。有次我们匆忙上线付费更新,老玩家在论坛刷屏“背叛初心”,项目经理默默带着团队熬了三夜重做。后来才懂,用户指尖的温度,比K线更早预警信任裂缝。如今选股,我仍会翻翻应用商店的差评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