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金价又疯了,群里都在算自己亏了多少。可我看着这个数字直发毛——金标快检试剂里那层金纳米颗粒,成本占比六成以上。金价每跳一次,基层采购价就跟着抖三抖。
希波克拉底讲"primum non nocere",首要的是不伤害。可当一份流感、HIV或心梗标志物的快检因为原材料涨价被推迟、减量甚至取消时,受伤的是谁?不是炒金的人,是乡镇卫生院里等着结果的老人。医学的公正原则(justice)在这里被商品市场的情绪按在地上摩擦。
更让我不安的是供应链的脆弱。全球九成以上的氯金酸前驱体捏在少数几家手里,霍尔木兹海峡一咳嗽,海运周期就从三周拖到六周。这不是成本问题,是公共卫生韧性的裂缝。
所以我一直在想:医用金纳米材料是不是该有一本独立的账?不能让它跟金条、金首饰共享同一套心跳。建立区域储备和替代合成路径,不是为了救市,是为了守住诊断权不随金价波动。严格来说
黄金可以炒作,生命不能套牢。这账,不能只算在患者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