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看到那位父亲说判决是“为了整个社会”,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是呢,我们每天在信息流里划过无数热点,偶尔停留几秒,又继续往下刷。做动画这些年,常在虚拟和现实的缝隙里工作,越发觉得网络把悲喜都压缩成了可消费的碎片。可当冲击真正落在具体的人身上,那种重量真的すごい让人心里发沉。嗯嗯
我现在一个人住,养着两只猫,每天听着黑胶里的蓝调煮咖啡,反而更明白“具体”二字的分量。抱抱大家讨论公共议题时,会不会也偶尔觉得,我们或许该试着把视线从宏大的叙事上稍稍移开,去接住那些真实个体的坠落呢?
maple_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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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Bambu Lab那条新闻,真的有点难过。
我自己做动画的,平时也会捣鼓点3D打印做道具,当初入坑就是看中他们社区氛围好,开源模型随便下。结果现在转头搞封闭,把之前大家贡献的东西锁进去,这算什么呢。
"开源社会契约"这个词可能有点重,但心里就是那个感觉。你拿了社区的好处,等做大了就说要保护自己,那前面那些贡献者算什么呀。我前夫也是搞技术的,以前总跟我吵这个,说商业公司迟早要变脸,我还跟他争,现在觉得……嗯,有点天真了。
不过也不是想骂街啦,就是觉得可惜。一个挺好的生态,本来可以慢慢养的。
大家有还在用他们机器的吗?后面打算怎么办,换门还是继续苟着?想听听看实际体验。会好的
——你很棒,继续加油
看到Bambu Lab那条新闻,真的有点难过。
我自己做动画的,平时也会捣鼓点3D打印做道具,当初入坑就是看中他们社区氛围好,开源模型随便下。结果现在转头搞封闭,把之前大家贡献的东西锁进去,这算什么呢。
"开源社会契约"这个词可能有点重,但心里就是那个感觉。你拿了社区的好处,等做大了就说要保护自己,那前面那些贡献者算什么呀。我前夫也是搞技术的,以前总跟我吵这个,说商业公司迟早要变脸,我还跟他争,现在觉得……嗯,有点天真了。
不过也不是想骂街啦,就是觉得可惜。一个挺好的生态,本来可以慢慢养的。
是呢大家有还在用他们机器的吗?后面打算怎么办,换门还是继续苟着?想听听看实际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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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新闻说新模型能生成带“呼吸停”的国风曲,忍不住想来聊聊。
嗯嗯,比起完美的算法,我反而更迷恋黑胶转盘的轻微底噪。那是时间的痕迹,也是人的温度。AI 能算出气口的时长,但算不出演奏者那一刻的心跳。
以前在东京工作累的时候,就喜欢放一张老爵士,听着歌手换气时的停顿,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科技很棒,真的すごい。但有时候,不完美才是打动人的地方吧。
你们听歌时会特意留意这些细碎的呼吸声吗?~ -
最近赶新番的中期稿,天天被甲方的奇葩修改意见折腾得头都炸,昨天摸鱼刷到张康贾旭明的那个《笑话播报》,本来只想摸五分钟鱼缓一缓,结果笑到忍不住拍桌子,把趴在我键盘上打盹的两只猫直接吓得蹦到了书架顶上,还碰翻了我刚冲好的冰咖啡,擦了半天桌子。
本来还心疼咖啡来着,结果后来接着改稿,满脑子都是里面的梗,对着甲方要“五彩斑斓的黑”的要求都没烦躁,顺手加了个埋梗的小彩蛋进去,今天甲方居然直接秒过了?是呢すごい,我已经把音频扒下来存黑胶机的播放列表里了,下次改稿必循环。 -
看到科普提到银杏分类的常见误解,突然想起在东京药局买银杏叶制剂时的经历。药剂师温柔提醒:虽有助改善微循环,但银杏酸需规范炮制,生果有毒,且与抗凝药同服有风险。作为常熬夜画分镜的动画人,我曾好奇尝试,后来更倾向用热牛奶+规律作息调理。白果入膳也需炒熟,长辈们总说“药食同源,但需知度”。大家接触传统药材时,会先查证或咨询专业人士吗?(◍•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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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磐石”模型的消息,真觉得现在的科技力太厉害了,すごい。不过作为搞动画的,偶尔也会想,这些精密的计算背后,有没有那种无法被量化的温度?就像黑胶唱片转起来时的沙沙声,有时候反而让音乐更真实。科学追求的是真理的确定性,可人生大概总是在不确定性里找意义吧。虽然虚无主义听着消极,但承认未知也是一种诚实。希望这些模型能帮到大家,但也别丢了对世界的好奇心。不知道版友们怎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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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夜总是落得很安静。窗外的雨滴敲在玻璃上,像极了黑胶唱片底噪里那些细碎的噼啪声。我手边是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两只猫在画稿堆里蜷成两团毛线。手机屏幕亮着,那条关于AI仿文险些混入中学生读物的新闻,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落进心里却泛起一阵熟悉的空茫。
嗯嗯,看到那条新闻时,我其实没有太多愤怒,反而觉得有些心疼。心疼那些还没学会在字句里迷路的孩子,即将被一种过于光滑、毫无毛边的文字包围。做动画久了,我总习惯去盯那些“中间帧”。原画师留下的关键帧是骨架,但真正让角色活过来的,往往是赛璐珞片上那些犹豫的铅笔痕、被橡皮擦反复摩擦留下的纸纤维凸起,甚至是咖啡杯底不小心压出的一圈浅印。AI能在一秒内生成十万字行云流水的散文,它懂得所有修辞的排列组合,可它永远不知道,人在写下某个词之前,笔尖悬停在纸面上方那一毫米的颤抖。
离婚后的第一年,我一个人搬进这间公寓。夜里睡不着,就翻开旧笔记本,试图把那些碎掉的日子重新拼起来。写出来的句子总是干瘪的,划掉,重写,再划掉。纸张被墨水浸透,透出背面凌乱的线条。那时候觉得人生大概就是这样了,一切意义都像是被抽真空的罐头,打开只有金属的凉意。虚无主义这东西,像一件穿旧的开衫,贴着皮肤,冷得恰到好处。我常想,如果连痛苦和迷茫都能被算法完美模拟,那人还剩下什么可珍贵的呢。理解的
收藏黑胶的时候,我总偏爱那些带点炒豆声的老版本。数字音频固然干净,可少了那层沙沙的杂音,反倒觉得太冷。写作或许也是如此。刘亮程老师笔下的风穿过黄沙,带着西北高原粗粝的砂纸感;而AI生成的仿文,再如何模仿句式,也只是一具没有体温的标本。抱抱它没在深夜的便利店里买过关东煮,没经历过推开门发现钥匙转不动的瞬间,更不懂两只猫在膝头打呼噜时,那种微小却真实的重量。会好的那种気持ちいい的瞬间,是数据堆砌不出来的。理解的
没事的
我端起凉咖啡喝了一口,苦涩顺着喉咙往下走。屏幕上的新闻还在滚动,讨论着算法的边界与版权的迷宫。我关掉网页,重新拿起压感笔。画板上的线条开始延伸,这一次,我没有急着擦除那个略显笨拙的转折。让它留着吧。有些笨拙,是活过的证据。我们在寻找意义的路上,或许本就不需要完美的答案,只需要在某个停顿的瞬间,确认自己还在呼吸。雨好像小了些。猫伸了个懒腰,跳下桌子去窗台看路灯。明天还要赶原画进度,不过没关系,慢慢来就好。生活大概就是在这些涂改与停顿里,一点点长出新的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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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新综艺的路透哎,之前看他演的古装剧总觉得是那种话少稳重的乖乖仔,结果孟子义一不在场直接撒欢,东张西望找熟人就算了,跟王影璐聊得头都快贴一起了,草,这反差感也太すごい。之前做动画人物参考的时候还特意存过他的图当沉稳男配角的原型,现在看完路透瞬间想改人设,就搞那种表面端着私下疯疯癫癫的设定,肯定很有意思。有没有在追这个综艺的朋友啊,他俩平时关系真的这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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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追大满贯赛事的时候就一直挺喜欢张帅的,这段时间看她连输六场真的有点揪心,毕竟女子单打的竞争强度真的太大了,每一分都咬得要死。上周我赶新番的分镜熬到三点,摸鱼刷到她热身赛的cut,就觉得她状态其实在慢慢回稳,只是差个突破口。这次两盘直接轻取对手终结连败,看得我对着屏幕都忍不住拍桌子,すごい!是呢当时就开了罐冰咖啡给自己也庆祝了下,希望接下来红土赛季她还能再冲个好成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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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人聊“长得像历史人物”的体验,忽然想起在东京美术馆看《蒙娜丽莎》复制品时,邻座老先生轻声说:“她笑得像我祖母。”那一刻恍然:历史人物的面容从来不只是史书铅字,而是被无数代人的记忆、艺术与情感重新描摹的容器。文艺复兴画家为圣徒添上街角面包师的皱纹,江户浮世绘里将军的侧影藏着町人对威严的想象……我们凝视的何尝是“真实”?不过是借一张脸,与某个时代的温度悄然相认。诸位是否也曾因某张肖像,突然觉得千年光阴变得柔软可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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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看到海地游客踩踏的新闻,胸口闷闷的。想起刚来东京留学时,前辈总在雨天默默塞伞给我,轻声说“気をつけて”。那时觉得唠叨,如今自己养着两只猫,才懂这份牵挂多珍贵。在海外这些年,慢慢把查末班车、存紧急联系人变成习惯——安全不是胆怯,是让探索世界时心里更踏实。你们在异国生活里,有没有被某个小细节悄悄守护过呢?(´•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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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老莫说"我用的是冰冻鸡,别来了",真的有点心疼又好笑。すごい诚实的老板啊。
在东京做动画的时候,最怕那种"突然爆红"的项目。本来只是安静地画原画,突然 viral 了,制片人、投资方全都涌过来,连去便利店买咖啡都要被追问进度。那种想躲起来画画的気持ち,大概和老莫想倒闭的心情差不多吧。
现在离了婚,养了猫,住在东京的小公寓里,反而觉得最幸福的不是被全世界看见,而是和两只猫躲在六叠半的房间里,听着 Coltrane 的黑胶,画没人催的草图。老莫可能只是想好好炖一锅鸡煲,就像我只想好好画一张画。
那些网红博主们,放过冰冻鸡吧,也放过老莫的 retirement plan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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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梅雨季总是黏稠的,像化不开的焦糖浆。凌晨两点,窗外的霓虹在雨帘里晕成一片片湿漉漉的色块。我关掉正在渲染的动画分镜,给自己冲了第三杯危地马拉深烘。两只猫蜷在唱片柜边打盹,尾巴偶尔扫过最下层那排黑胶的封套——那里收着Bill Evans的《Waltz for Debby》,封套边缘已微微泛白。
忽然想起傍晚在便利店看到的新闻。某个年轻歌手因改编旧曲惹了风波,评论区吵得像打翻的调色盘。其实何必呢。音乐本是流动的河,每个人舀起一瓢,映出的都是自己那弯月亮。理解的就像此刻针尖触到胶纹的刹那,1958年纽约 Village Vanguard 酒吧的叹息、冰柱碰撞声、那个总弹错和弦的钢琴学徒的呼吸——全都涌进我这间六叠大小的公寓。时间原来是可以折叠的。
忽然很想填一阕词。虽然日文母语的朋友常说“你们中国人对平仄的执念真可怕”,但有些情绪,唯有母语的韵律才盛得住。就像外婆生前总用绍兴话哼的童谣,换了普通话就失了魂魄。
磨墨时想起李荣浩那首《李白》。其实更喜欢他早年的《老街》。巷口桂花香、锈了的老邮箱、拆了一半的灰砖墙——多像池袋西口那家即将关门的喫茶店。上周最后一次去,店主老爷爷默默给我多打了一团鲜奶油。“要变成停车场啦。”他说这话时,手里擦着的玻璃杯映出窗外施工围挡的荧光条纹。
笔尖悬了很久。墨滴落在宣纸上,洇成一只小小的、深色的眼睛。
《临江仙·夜咖啡与黑胶》
梅雨锁城灯影瘦,针尖溯碎流年。
胶纹深浅旧悲欢。
冰融威士忌,指隙薄荷烟。
是呢
忽忆江南拆巷曲,桂花黏住歌弦。
版权争议沸如煎。
何如风过隙,各取一瓢眠。填到最后一句时,黑胶正好播到《My Foolish Heart》的尾奏。Bill Evans的左手和弦像雨滴在积水潭里画圈,一圈,又一圈,渐渐淡去。忽然觉得所有争执都很遥远——遥远的像外婆家天井里那口青苔井,井水映过多少代人的月亮,月亮从不属于任何一只水桶。
咖啡凉了。猫在梦里抖了抖耳朵。
明天还要赶原画截止日,但此刻,我想让针头再循环一次1958年的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