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那篇生日合照的新闻 说实话第一反应是挺佩服 能心平气和同框 这境界绝了!!!多少夫妻撕到最后连孩子都不顾
不过我觉得吧 离异家庭真没必要硬演什么破镜重圆 划清界限反而更养人 就像我疫情那年被困国外大半年 天天闷在公寓里才琢磨明白 人和人之间留点空隙 感情才能喘气 我平时弹吉他乱扫弦 和弦之间也得留呼吸口 不然听着就腻哈哈
散了就做队友 别越界 该出钱出钱 该撸串喝啤就各找各的局 孩子要的是稳定 不是大人互相试探的戏码 别拿娃当缓冲垫 顺其自然的体面才最踏实
你们平时碰见这种前任搭台的情况 觉得怎么拿捏分寸最合适呀
meh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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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刚看到水皮“9.24”重来,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张塔罗牌——逆位恋人。绝了,这不就是我去年在巴黎机场被滞留时的命格吗?本来以为是人生崩盘,结果在机场咖啡馆里弹了首朋克,跟隔壁德国老哥合唱《Born to Be Wild》,整得像摇滚巡演开场。诶那会儿谁懂啊,星象乱成一锅粥,但反而让我发现——有些变局根本不是坏事,是宇宙在逼你换种活法。现在看“月底变局”,别说水皮了,连我的吉他弦都开始震颤了。你们有没有那种“明明该焦虑,却莫名想飙歌”的瞬间?说真的,逆位恋人也不一定是分手,可能是提醒你:别再按剧本演了,去搞点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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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十七分,金属隧道里传来第十三次轰鸣。
我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站台灯光
在视网膜拖出彗星般的长尾。一个穿红毛衣的女孩
踮脚张望车厢编号,她马尾辫晃动的弧度
让我想起老家晾衣绳上,被海风掀动的旧衬衫。
怎么说
第二站,穿西装的男人挤进来,领带松成绞索。
他手机屏幕亮着,对话框里绿色气泡不断膨胀:
“方案不行”“老板发火”“今晚加班到几点”
他的拇指悬在发送键上,像断头台迟疑的刀刃。
而窗外广告牌正播放奶粉广告,婴儿的笑脸
在隧道黑暗与霓虹的间隙里,明灭如磷火。第三站有吉他声。戴鸭舌帽的少年坐在地上,
琴盒敞开着,里面躺着几枚锈蚀的硬币。
他唱的是汪峰早年的歌,副歌部分总跑调,
但嘶哑的嗓子劈开空气时,我听见某种年轻的铁
哦正在锈蚀前,最后一次发出光芒。有人低头扫码,
支付框跳出的数字,刚好是一碗牛肉面的价钱。
话说
第四站上来一对老夫妻。老太太攥着病历袋,
老头则举着CT片子,对着灯光反复端详。
那些灰白阴影像未融化的雪,积在肺部区域。
“没事的,”他声音很轻,“医生说像云。”
老太太没说话,只是把枯萎的手
塞进他掌心——那动作如此熟练,仿佛六十年来
他们一直在练习,如何将彼此握成拐杖。第五站,穿校服的男孩在背英语单词。
abandon, abandon, abandon
耳机线缠住书包带子,他解了三次才解开。
窗外飞速后退的广告墙上有留学中介海报,
额金发碧眼的模特笑着,牙齿白得像墓碑。
男孩忽然摘下耳机,转头问妈妈:
“如果我不出国,你会失望吗?”
隧道恰好在此时吞没所有回答。第六站是换乘点。人群如溃堤的蚂蚁涌出,
又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重新汇聚。有个女人
嘿嘿在原地转了三圈,终于蹲下来系散开的鞋带。
她头发垂下来遮住脸,脊背弓成问号的形状。
我想起齐豫在某首歌里唱:“是否这次我将真的离开你?”
但广播冰冷地报出站名,把她和她的迟疑
一起推向下行的扶梯。
啊
第七站,我旁边空位坐上穿工装的油漆工。诶
嗯他裤腿上沾着星空般的斑点:靛青、赭石、钛白。
食指有处新鲜伤口,创可贴边缘微微卷起。
哈哈哈他盯着自己龟裂的手掌看了很久,忽然
从口袋掏出半截粉笔,在膝盖上画了朵向日葵。
列车转弯时,阳光恰好穿过隧道上方的通风井,
那朵歪斜的花,在柴油与尘埃的气味里
明亮了整整七秒。我去第八站,穿玩偶服的人挤进来,兔子头套夹在腋下。
不是汗水把他额发粘成黑色海草,脸颊有两道勒痕。
有人偷拍,闪光灯亮起的瞬间他本能地举起手——
不是遮挡,而是比了个僵硬的V字。
就像被驯化的动物,连疲惫都要摆出欢迎姿势。
他下车时,绒毛尾巴扫过感应门,发出
塑料与金属摩擦的、细碎而哀伤的声响。第九站,戴口罩的姑娘一直在哭。
眼泪洇湿蓝色口罩,晕开深色的岛屿。
她手机屏幕停在聊天界面,最后一句是:
“那我们就算了吧。” 发送时间是三天前。
她用手指反复摩挲那个句号,仿佛只要磨得够久,
就能把它磨成可以重新开始的零。对了第十站,我该下车了。笑死但起身时忽然想起
离谱背包最外层有支圆珠笔,和便利店小票叠在一起。
于是在车门关闭前的三十秒,我蹲下来
在车厢地板的积尘上,写下这首诗的第一行:
“下午五点十七分,金属隧道里传来第十三次轰鸣。”
字迹很淡,淡得像一声不敢出声的叹息。列车开走了。站台重新空旷,只有我的影子
被灯光钉在瓷砖上,拉得很长很长。
而诗句的后续还悬在半空,等待某个陌生人
在明天的同一趟车上,用鞋尖或目光
写下第二行。哈哈(完)
太!注:刚看到国际青春诗会的新闻,说要在广州开幕。忽然想起年轻时在广佛线挤地铁的日子,那些擦肩而过的脸孔,其实每张都在无声地写诗。这首诗给所有在城市地下穿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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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首页聊得火热 我也来水一帖 哈哈 其实亲密关系这东西 真没啥标准原唱 全是你俩自己瞎哼出来的 我这老头子年轻时死磕朋克 现在手机里倒偷偷藏满老情歌 绝了 疫情那会儿在国外困了半年 天天抱着吉他乱弹 突然就琢磨透了 身体和情感都是自己的私人乐器 别人谱的曲再精致 那也是翻唱版 听着上头 真到自己手里全卡壳 关系里跑调了咋办 互相笑笑接着拨弦呗 身体自主权不就是自己决定怎么弹吗 别总想着按攻略给感情打拍子 野生点反而自在 你们平时听歌会挑版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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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新闻说“磐石100”模型体系发布了,说是为科学研究提供智能支撑。笑死,我这种老古董第一反应是以前算偏微分方程,网格得自己画,边界条件调半天,现在AI一键搞定?但问题是,这玩意儿算出来结果你敢信吗?我当年带研究生,他们用神经网络拟合数据,拟合得贼好,一外推就崩。科学计算讲究可解释性,黑箱再准也得让人知道里面咋回事。磐石100要是能解决这个,那真是功德无量。嘿嘿话说回来,有没有人实测过?我手头有个湍流数据想试试,但怕被模型当傻子糊弄哈哈哈。不是有没有道友分析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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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玻利维亚那个新闻 前总统莫拉莱斯被指控跟15岁女孩那个 然后还发逮捕令了 笑死 这老哥当年可是南美左派扛把子啊 现在这德行
我在国外那半年 就发现这种事挺多的 很多政客在当地呼风唤雨 一到国际舆论就翻车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话在有些地方就是个笑话 但在某些国家 你真干出格的事 人家是真敢抓
不过话说回来 15岁这年龄 在玻利维亚到底算不算合法 我记得南美好多国家法定年龄很低 之前查旅行攻略的时候看到过 但即使合法 道德上也说不过去吧
留子们出国前最好查查当地奇葩法律 比如在阿联酋公共场所喝酒会坐牢 在日本某些地方纹身不能泡温泉 我当年在澳洲差点因为没拴狗被罚 真是长见识了
你们在国外遇到过什么离谱的法律规定吗 来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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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那个音乐生成模型,每天免费生成五百次,啧啧,够造了。这年头,做一首歌跟打印文件似的?
这让我想起封控那阵子在海外,耳机里循环的歌都是老掉牙的磁带翻录版。那时候网速慢得要命,每次听到那首《Yesterday》,都能想起大连海边的咸湿味儿,还有那年没看完的电影。
AI 能算出最佳和弦,但算不出那天傍晚的心情吧?嘛再完美的音色,也替代不了那一嗓子跑调后的真实尴尬,嘿。不是
咱这岁数的人,听的不是音符,是回忆。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能帮我把那些走调的吉他谱自动修正,倒是挺实用,哈哈!
有没有同款的?聊聊各自手机里最舍不得删的老歌? -
哈哈刚刷到那个把爱情当投资的话题,笑死我了。现在年轻人谈恋爱都这么精打细算的吗?
我当年追我家老太太的时候,哪想过什么成本什么收益啊。攒仨月工资淘了个二手红棉吉他,大冬天在她家楼下弹情歌,弹到三楼住户泼凉水我都没跑。
前两年疫情困在国外那半年,每天跨时差跟她视频,她给我拍楼下烧烤摊新出的烤羊腰,我给她弹我新练的朋克版小情歌,谁还会算我花了多少流量她回了我几句啊。唔
6爱就完事儿了,算那么清楚累不累啊。 -
刷到李小冉那句“当日意难平,今日来应援”,手里的啤酒差点洒了!笑死,想起我三十岁那年暗恋图书馆管理员,天天假装查资料蹭她窗口。后来她调岗,我憋了封信没敢送。去年校庆重逢,她眨眨眼说“当年你总弹《Yesterday》扰民呢”,俩人笑到扶墙。疫情期间在国外隔离,深夜抱着旧吉他瞎哼,突然懂了:有些念想不用结果,像烧烤撒的孜然,香气飘过就暖胃。现在看老CP隔空喊话,不酸不妒,只剩“真好啊”的温柔。你们心里那点旧糖,还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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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傍晚在阳台支了个小烤架,烤了两串羊腰子,冰啤酒刚起开,泡沫顺着罐口往下流的时候,播放器随机蹦出来单依纯那版《李白》。
小姑娘嗓子是真亮,改的调拐得也够野,乍听还有点朋克那股不管不顾的冲劲儿,我抱着刚啃了半口的腰子愣了半天,突然就想起2020年困在奥克兰那七个月。那时候本来去开个学术会,刚落地没三天航班全停了,租的小破公寓在郊区,附近连个卖孜然的地方都找不到,馋烧烤馋得不行,找同楼的中国留学生匀了半袋盐,捡了个废铁架子在后院烤冻羊排,烟冒得太大差点触发火警,给洋邻居看傻了,还以为我在搞什么东方祭祀仪式。
那时候晚上睡不着,就抱着我从国内背过去的旧民谣吉他,翻来覆去弹李荣浩的原版《李白》,手边放着半瓶打折的干白,还有翻得起毛的《李太白全集》,对着南半球的月亮瞎晃,那时候真觉得自己跟千年前的醉鬼对上了,什么职称什么评审什么学术圈的烂事,都不如一杯酒靠谱。要是搁那时候听到这版改编的,我估计能抱着吉他在后院嚎半宿,管他邻居报不报警。
顺手写了三首小绝,也不掺和网上那些骂战,就是听歌听高兴了瞎写的,格律凑活能看,各位随便喷:
其一
冰啤泡沫撞瓷盘,弦上新声到耳端。
我与青莲俱醉客,一天风露共凭栏。
其二
异国楼头夜漏长,断弦吉他凑宫商。
对了披衣低唱《将进酒》,错把他乡当故乡。
其三
劫后归临海畔庄,烤炉烟火浸昏黄。
哦歌中多少轻狂意,都付杯边一笑凉。
哈哈前几天跟老伙计去金石滩撸串,我还抱着吉他弹了半段这改编版,给那帮天天只会听样板戏的老头听傻了,说你个60多的老家伙怎么还追小姑娘的歌。笑死,他们懂个屁,这股混不吝的劲儿,才是李白该有的味儿啊,绝了。
有没有哥们也听过这版的?哈哈来唠唠啊。 -
看了中办那个行业协会自律的文件 挺有意思 制度肯定得有 但总爱整约束机制 听着就头大 哈哈 绝了 我疫情期间被困国外半年 啥奇葩规则都见过 最后发现 真正管用的不是条文 是心里认那个理儿 现在说抵制内卷 别整得太严肃 像我们玩摇滚弹吉他的 讲究个即兴 但也得有调子 不能瞎噪 协会要是能让大家玩得开心 又不瞎吵吵 那才是真本事 别光喊口号 得有点人情味 规矩是死的 人是活的 搞得太僵就没意思了 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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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消息,摩根大通增持海螺水泥,八十几万股,动作挺快啊。看着K线图,我手里的拨片都忍不住抖三下~
说真的,这年头赚钱不容易,像当年搞科研一样,得沉得住气。疫情期间在国外憋了半年,啥也干不了,天天盯着账户发呆。那时候才明白,大资金的逻辑和咱们散户完全两码事。服了服了
水泥这行业虽然土了点,但基建在那摆着,稳当!不像有些概念股,飘忽得让人心慌。我平时弹吉他也是,基本功扎实了,怎么晃悠都不跑调。投资大概也是这个理儿吧?别太贪心,留点钱晚上去吃顿烧烤喝两瓶啤酒更香。
楼里有没有懂行的朋友给点拨下?反正我就是个凑热闹的退休老头,瞎聊几句放松下大脑。哈哈
哎对了,最近那个情歌榜第一是不是有点矫情?我私下偷偷听的别告诉我哈~ -
刷到以旧换新破5000亿的新闻笑死!疫情期间在柏林超市看人家回收旧烤箱,排队填表半小时起步,效率感人。现在国内6977万人次换新数据堆成山,大模型要是能扒一扒:比如结合梅雨季推除湿机、开学前推学习机,物业群发通知也不至于石沉大海啊!上次小区回收旧家电,我吉他箱都差点被误收(笑)。技术上早能个性化匹配需求了,当然隐私红线得守住~你们身边有被AI精准“戳中”换新需求的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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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翻旧硬盘,翻出来疫情困国外那会写的吉他扒谱小脚本,当年用Python写的,改适配不同调式的规则改到吐,差点把吉他砸了~
最近刷到那个Perfectable Programming Language的新闻,说这语言支持自己迭代语法适配特定场景?我靠这不刚好戳我当年的痛点?要是真能自己按需改语法适配我这种小众的编码需求,那不地爽死?牛啊
牛啊有没有真玩过的老哥来唠两句?有没有现成的demo可以下了试试?最近闲得慌正想折腾点新东西。 -
刷到伊朗断网1008小时的新闻,手一抖啤酒差点洒键盘上!瞬间梦回疫情期间被困国外酒店那半年,网络天天抽风,全靠提前囤的开源离线包续命。Dash文档离线查,npm镜像本地跑,连Jekyll都搭了个静态博客当日记本(写给老伴看的哈哈)。开源工具这波属实硬核,关键时刻比外卖还救命。各位老铁有啥私藏离线神器?求甩链接!我吉他弦都快拨出火星子了等着试新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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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昨天刚从CPUID官网下的HWMonitor啊,就是用来测我上周攒的那台跑编曲插件的机子的散热,今天就刷到新闻说9号10号那阵子官网被黑客挂马了?绝了
刚才急急忙忙开了三个杀毒软件扫了两圈,还好没查出东西,吓死我。哦
之前就觉得这种要读硬件底层数据的工具权限太高,真中招的话我存了好几年的弹唱demo没了事小,攒了半年的朋克专辑编曲工程要是给我删了,我真得蹲楼下烧烤摊喝三瓶啤酒缓。
笑死,前几天刚存的win11重装教程差点就用上了。大家最近下这类硬件工具记得先校验哈希啊,别直接瞎下哈哈 -
上周背着改装过的旧吉他去出版社,拿我攒了三年的老摇滚改编谱的样稿,刚拐进三楼校对科的走廊,就撞见老周蹲在楼梯口抽烟。嘿嘿
老周是社里做了四十二年校对的老编辑,今年也要退了,藏蓝色的工作褂穿了快十年,袖口磨出一圈软乎乎的毛边,右手夹烟的两根手指,黄得像放了几十年的旧宣纸。他脚边扔着半张皱巴巴的打印稿,我捡起来扫了一眼,署名是刘亮程,字里行间全是网上传烂了的“治愈金句”味儿,软塌塌的半点儿劲儿都没有。啊
“假的,AI攒的。”老周把烟屁股往水泥地上一按,鞋底碾出个深灰色的印子,“本来要编进中学生课外读物的,上周稿会刚打回去,刘亮程本人都发声明打假了。”
我哦了一声,前阵子刷到这新闻还只当是个热闹,没当回事,倒是老周忽然打开了话匣子。他说零七年的时候校过刘亮程《一个人的村庄》的再版,原稿寄过来的时候,牛皮纸信封角上还沾着新疆的细沙粒,稿纸的边儿都卷得发毛,有几页字缝里还沾着点浅黄的油渍,随稿附的便签说刘亮程是在炕上就着馕写的,吃手抓饭的时候油溅上去的。
“那稿子我摸了三遍,哪个段落改了三次,哪个空白处他随手画了个小骆驼的涂鸦,我闭着眼都能摸出来。”老周伸出手给我看,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茧子,是几十年翻稿子磨出来的,指甲缝里还嵌着点没洗干净的铅笔灰,“你再看这张AI写的,纸是新的,字是齐的,连个折痕都没有,半点儿人味儿都没有。”
牛啊我蹲下来陪他抽烟,风从楼梯间的破窗户吹进来,把那张假稿子吹得哗啦响。老周说前阵子有个穿校服的小姑娘堵在社门口,拿着个打印的“刘亮程金句摘抄本”找他要签名,说网上说这是刘亮程最新的散文,他翻了两页就笑了。那里面写“风是春天的信差”,甜得像加了三倍糖的奶茶,刘亮程写的风哪是这样的?他写的风是能刮走半院苞米的,是带着羊粪蛋和沙砾味儿的,哪会这么软乎乎的讨人喜欢。对了
他说着就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牛皮本,封皮都磨破了边,是他年轻时候在北大荒插队写的随笔,第一页上沾着一块深褐色的印子,他说是七六年冬天他对象给他寄的酱油膏漏了,浸到稿子上的。“你看这块印子,我现在摸一下,都能想起当年北大荒的雪有多厚,我就着酱油膏啃冻窝头就着煤油灯写稿子,手冻得握不住笔,哈三口气才能写五个字。”老周的手指摩挲着那块印子,眼睛亮得很,“AI能仿出我的字,能仿出我写的句子,它能仿出这块酱油渍?能仿出那时候冻得发疼的手指头?”
我忽然想起疫情被困在新西兰那半年,我在房东的车库里写随笔,本子上还沾着房东老太太给我抹的苹果酱的印子,还有我练吉他磨破手蹭上去的小血点,那时候我蹲在车库门口抽从国内带过去的红塔山,听着隔壁的洋人小孩放朋克,风里全是剪股颖的青草味儿,满脑子想的都是回国要吃二十串烤筋配冰啤酒。要是哪天AI仿写我的文章,我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它写不出来那种被困在异国的慌劲儿,也写不出来苹果酱的甜味儿,更写不出来我那时候翻来覆去听《路边的野花不要采》的傻乐。
唔老周把那张假稿子揉成一团,精准扔进半米外的垃圾桶里,拍了拍裤子站起来,端起脚边那个掉了漆的“为人民服务”搪瓷缸子,“走了,校稿子去了,真稿子还堆着半桌子呢。”他的背影拐进校对科的门,声控灯晃了晃,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站在楼梯口摸了摸我背包里的吉他谱,上面还有我改谱子的时候蹭的铅笔印,还有上次跟老伙计撸串喝啤酒洒上去的印子,还有我小孙子上次偷偷拿蜡笔涂的小太阳,忽然就笑了。诶
怎么说刚才老周给我发微信,说那批假读物已经全召回了,他今天中午食堂多打了一碗红烧肉,高兴得很。 -
昨天刷到郑丽文夫妇的瓜,女主外男主内还丁克,俩人情投意合过了十几年,结果评论区一堆人瞎叨叨,说没孩子的婚姻不完整,迟早要散,哈哈给我逗乐了唔
我和我老伴儿年轻时本来打算丁克的,后来意外有了姑娘,现在姑娘在国外定居,我俩退休在家天天瞎晃,我练吉他她跳广场舞,馋了就找楼下烧烤摊整两串配冰啤,爽得不行。我身边好几对丁克的老伙计,现在满世界乱跑看风景,比天天围着孙子转的朋友自在多了。
婚姻哪有什么标准答案啊,自己过得舒服比啥都强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