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苏泷和张碧晨重唱那首老歌,弹幕里全是叹息。人这辈子总得经历几次错认,把依恋、愧疚甚至惯性,当成爱情本身,却忘了辨认的力气。看到罗永浩说对太太是“生理性喜欢”,我反倒觉得这话诚恳得可爱——像词牌里的起兴,赤裸、真实,不加修饰。
可若全篇只有起兴,便算不得一首好词。荷尔蒙是引你泊船的岸,登上去才发现前方是全然陌生的原野。《喀什恋歌》的导演说,土地那么宽广,爱怎么能狭隘。我想,那份宽广从不是无边界的纵容,而是甘愿容纳一个与你不同频的灵魂。话说回来她不必以同样的力度回应你,正如旷野从来不负责回声。
所以生理性喜欢又有什么错呢,它只是最诚实的开头。难的是把刹那的颤栗,一日一日,过成甘愿笨下去的平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