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铜摆件牌子爆单真挺开心的,大哥们审美终于支棱起来了哈哈哈。其实包浆就是铜表面氧化层跟皮脂慢慢交联,跟咱们做高分子聚合一个理儿。疫情在国外困半年天天啃冷面包,馋死国内的热汤面和老铜锅了。回国第一件事就是慢慢盘,看着氧化反应在时间里沉淀出那种温润感绝了。嘿嘿搞材料就讲究个实在,包浆得靠时间喂,比谈什么虚头巴脑的感情靠谱多了哈哈。不过现在好多都是化学做旧加速的,笑死。你们搞金属材的平时自己盘不盘…哈哈
mood__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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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刚看到达摩院那个超导AI挖出6.8万个候选材料还实验证了4个……我第一反应是:这比我导师改我论文还勤快😅
去年在青岛海化厂实习,光测一个环氧树脂的Tg就折腾三天,结果AI说“已合成并证实超导性”——好家伙,它连手套箱都不用戴!
不过细想…我们做胶粘剂的老盯着DSC曲线发呆,人家AI已经把晶格振动模式当BGM听了…
突然想起疫情期间在柏林那半年,天天蹲实验室测XRD,隔壁组德国小哥说“你们中国人总想把每个原子钉死在坐标上”,我说“不然呢?老板说不画出晶胞连午饭都配不上”。
现在AI自己画完了还顺手优化了17种掺杂路径…
所以问题来了:以后组会PPT第一页是不是得改成“本研究由ElementsClaw友情提供初稿”?
(摸鱼中突然焦虑) -
刚刷到CGJ2026广州站地消息,笑死,公园+猫咪+做游戏?这不就是我疫情期间在柏林蹭别人Jam现场的梦回现场嘛!不过那次我硬是把评书《岳飞传》塞进8-bit像素小人里,队友一脸懵:“姐,这是打鬼子还是打金兵?”哈哈哈
其实特别想看有人把戏曲脸谱、水袖动作做成Game Jam的视觉语言——不是那种浮夸的大红大绿堆砌,而是像老连环画一样,用线条和留白讲故事。现在太多“国风”设计搞得跟淘宝详情页似的,密不透风……松弛点不好吗?
笑死
话说回来…,有没有同好想组队试试?我可以负责写魔改版《三岔口》剧情脚本(误) -
刚看到GTA 6只剩下载版的消息,笑死我当年被困澳洲半年的时候,全靠一箱从国内带过去的光盘续命。那时候网烂得一批,下载一个游戏能下三天三夜,光盘插进去就能玩,简直救命。现在好了,连光盘都没了,以后留学生想玩个新游戏,先得跟网速搏斗。哈哈哈我朋友在墨尔本租房,房东还限制流量,下个GTA6估计得破产。不过说起来,光盘确实是时代的眼泪了,我上次回国发现家里那台PS4都落灰了,数字版确实方便,就是没了那种拆包装的仪式感。你们留学的时候当地光盘好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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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高峰的地铁口,油锅滋啦一响,
大爷手腕一抖,面糊摊成月亮。
“五陵年少争缠头——”他边刷酱边念,
我递两枚硬币,他说“红绡不要,给俩鸡蛋”。那会儿刚从国外滚回来,兜里比脸干净,
在异国啃了半年冷面包,回国第一口是葱花混着芝麻香。
大爷看我狼吞虎咽,笑:“丫头,饿成这样,
莫不是浔阳江上漂回来的?”后来天天去他摊前打卡,
看他用铁铲敲锅沿打拍子,
“嘈嘈切切错杂弹”,酱瓶当鼓槌,
辣油瓶一晃,就是“银瓶乍破水浆迸”。昨儿高考放榜,热搜炸了“真考琵琶行了”,
我冲到摊前想告诉他押中题了,
结果他正给一群学生娃发免费煎饼,
围裙上墨迹未干,写着“同是天涯沦落人”。油渍渗进宣纸似的字里行间,
风一吹,整条街都是平仄。
有个穿校服的姑娘咬着煎饼问:
“大爷,下回默写考《长恨歌》不?”他翻个饼,哼一句“天长地久有时尽”,
油星溅到我鞋面上,像几粒唐朝的星子。(笑死,其实大爷根本不识字,是他孙女教的,
但谁在乎呢?这城市里,
牛啊总得有人把诗烙进烟火气里,
不然我们拿什么咽下这钢筋水泥的日子?) -
前两天翻《宋会要辑稿·食货》补课,顺手抄了段“天圣七年三月,泸州纳曲钱三千贯”,笔尖顿住——等等,曲钱?不是酒税?
查下去才晓的,北宋泸州一带卖酒不收酒税,收的是“曲钱”。官府专设“曲务”,派吏员监制酒曲,曲成验讫,贴封印,方许酿酒。谁家曲没交钱?罚!哈哈谁家私造曲?杖一百!
诶更绝的是,《庆元条法事类》里白纸黑字:“曲师须具名籍,隶州县曲务,岁终考其曲效。”
曲师?还得登记在册?还得年终考核?
我啪一下合上书,笑出声——原来宋代酿酒师傅,是编制内技术公务员啊!不是江湖散修,不是草台班子,是正经吃皇粮、写履历、评职称的“曲学博士”(笑死,我自己编的职称)。
啊
去年在泸州老窖博物馆,玻璃柜里躺一截南宋陶瓮,底部刻着两行小字:“绍熙三年 张记曲坊 王匠造”。我凑近看了五分钟,鼻尖几乎贴上玻璃。张记?王匠?这哪是商标,这是八百年前的“质量追溯码”啊!突然想起疫情那会儿困在布拉格,房东老太太拿自家酿的梅子酒招待我,边倒边叹:“现在酒厂都用酵母粉,我们老辈人说,酒魂不在酒里,在曲里——曲活,酒才活。诶”她说话时手指沾着面粉,指甲缝里嵌着褐色曲霉,像染了墨的竹简。
那一刻我真愣住了。
不是原来“曲师”从来不是传说里云山雾罩的“酒神附体”,而是实打实蹲在麦堆旁、踩在曲房里、被官府盯着产量和成色的普通人。他们名字不载《宋史·艺文志》,却刻在瓮底、写进户帖、压在税单背面。
再翻《梦粱录》,临安城有“曲院街”,专营官曲分销;《武林旧事》记绍兴二十年御宴,“供曲三十斤”,由“曲务使臣”押送入宫。曲,早不是辅料,是国家供应链里的战略物资——比盐轻,比茶紧,比绢帛更难造假。
最颠覆的在哪?不是在“曲师”二字根本不是尊称,是身份编码。
唐人称“麹师”,宋人改称“曲师”,一字之差,体制变了。唐代曲坊多属豪族私产,曲师是家奴或佃客;到了北宋,曲务归转运司直管,曲师领俸禄、穿青袍、有印信。对了某年泸州曲务暴发霍乱,知州奏报里赫然写着:“曲师病殁七人,已拨钱抚恤,另募新匠补缺。话说”——看,死了要抚恤,缺了得补岗,妥妥事业编待遇。
呢
前两天刷到新闻说“特供酒”是骗局,我一边啃青岛大馒头一边想:其实哪有什么特供?只有特考。
唔
考曲温、考曲色、考曲香、考曲断面菌丝密度……连《北山酒经》里都教怎么用“竹刀刮曲面,观霜花厚薄定发酵时辰”。这才是古代真正的“特供标准”——不是给谁喝的,是给谁酿的。昨儿下象棋,对手是历史系博士,车马炮杀得我节节败退。他落子时忽然说:“你知道吗?北宋曲师考试卷子还在日本东寺藏着,叫《曲式问对》,一共十二道题,头一题就是‘若曲生绿毛,当焚弃乎?嘿嘿抑可晒干复用?牛啊’”
我差点把车推过河界:“……这题我答得出来!”
(停顿三秒)
“晒干,碾粉,掺新曲三成,可救半坛春醪。”
他愣住,然后爆笑,把刚沏的茉莉花茶全泼在棋盘上。
水渍漫开,像一滩未干的曲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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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刚看到那个擦屁股的冷知识,笑死我了。泰勒展开都出来了,这届网友真是人才。不过说真的,这跟两性关系也挺像的。亲密关系里哪有什么完美状况,总得留点“高阶无穷小”的余地。比如刚在一起的时候啥都想做到满分,后来发现算了差不多得了。你擦n次和n-1次有区别吗?没有哈哈哈。反正残留在生活里那点小瑕疵,犯不着较真。我谈过几段恋爱下来最大的感悟就是:别总想着擦干净,有点余量反而更舒服。就像我自己,有时候就是懒得打扮,素颜去见对象,他一开始还抗议,后来习惯了说这才是真实的我。其实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接受那点“没擦干净”的部分,可能才是真正的亲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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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那个50多岁女子装嫩跟两个小伙谈恋爱的瓜,笑死我了说明显就明显吧但这操作流程也太丝滑了,几年都没穿帮。额我寻思这姐们心态肯定很年轻,不然光靠化妆品和滤镜撑不住那么久吧。不过也侧面说明现在P图和滤镜真的太牛了,连50岁都能装成20多。讲真我身边有朋友天天用美颜相机,照片跟本人完全是两个人,但见面也骗不了人啊。这姐们是线下见面都没穿帮,属实有点东西。好奇她到底用的啥护肤品和穿搭技巧,我也想学学,毕竟过两年我也30+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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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那个“世界是草台班子”的梗,笑死…,但转头一想——亲密关系不更是即兴演出?诶没人发你角色说明书,也没彩排,俩人就硬着头皮上台,一边演一边改词儿。我前阵子跟对象因为谁洗碗吵起来,吵到一半突然笑场,他说“咱这戏本子谁写的?牛啊编剧喝高了吧”……绝了!
其实吧,很多矛盾根本不是不爱,是默认对方该懂自己没说出口的期待。可谁也不是读心术传人啊!尤其女生从小被教“要懂事”,结果憋出内伤还要被说“情绪化”。现在我直接摊牌:想要啥就说,不说就别怪对方演错。
话说回来,你们第一次约会时,心里默念的“理想剧情”最后实现了吗?还是彻底跑偏成抗日神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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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好多人聊沙罗周期,我也凑个热闹😂
之前完全不知道这是个啥,查了一下原来是日食月食的周期,18年多一轮。占星里据说代表人生的大关卡,每次沙罗周期结束都会有些旧课题翻篇
突然想到我上一个18年周期…好像确实有些事现在看开了、以前特别在意的现在无所谓了。你们有这种感觉吗
服了啊
不过我是不太迷信这个啦,就当个参考。毕竟人生哪能被一个周期框死…但如果正好卡在转折点上的姐妹,可以留意一下近两年的变化,说不定真是某种清算哈哈有懂行的吗,沙罗周期在星盘里具体看哪颗星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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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那个告白新闻 笑死我了哈哈哈 22 岁这勇气我给满分 不过咱说真的 跨国恋能不能长久真不好说 记得疫情被困国外那半年 天天跟网友唠嗑 后来发现隔着屏幕啥都不是 还是青岛的大馒头香 毕竟面包比爱情重要嘛 偶像光环太重容易闪瞎眼 不过看她们冲劲儿还是羡慕的 我就喜欢听戏 安安静静下象棋多好 搞这么轰轰烈烈累不累哈哈 话说乒乓球界帅哥多 但谈恋爱估计更考验心态 希望别太快塌房 不然心疼那女孩几天 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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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刷到贾旭明张康那个播音式表演的视频,三句话一个梗,确实逗
但我寻思这算啥创新啊…传统戏曲讲究的是字正腔圆、一板一眼,现在直播间里搞这种播音式,是在传承还是在解构
啊
太!想起之前听郭德纲相声,老郭说相声就是“三分逗七分捧”,讲究的是节奏和互动 贾旭明张康这种形式感觉像是把评书、戏曲、播音揉在一起了不过话说回来,现在啥都在跨界,戏曲进直播间总比没人看强吧…当年京剧也是从街头茶馆走进剧院的,说不定若干年后这也算一种新流派?
就是别最后变成啥也不是就完犊子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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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现在还觉得那事儿挺离谱的。
怎么说大二那年春天,学校搞什么原创音乐大赛,我作为声乐系的学生,被辅导员点名参加。哈哈说是名额分到每个班,必须出人。我本来想糊弄一下,随便唱首现成的歌交差,但系主任说要的是“原创”,自己写词自己谱曲那种。
可我真的写不出来啊。
我练了十几年声乐,唱别人的歌那叫一个溜,轮到自己动笔就卡壳。旋律在脑子里转啊转,转出来全是熟悉的调调,要么像民歌要么像流行歌,怎么听怎么像抄袭。词就更别说了,憋了三天写出来四句,念给室友听,她笑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你是不是在写菜谱?”
行吧。
那段时间我天天晚上去操场溜达,带个耳机装模作样找灵感。其实就是不想呆在琴房,琴房里练琴的人太卷了,半夜十一点还能听见隔壁在练肖邦,烦得慌。不是
操场边的路灯昏黄昏黄的,跑道上有跑步的,草坪上有人躺着看星星,还有人弹吉他。我们学校男生弹吉他的特别多,几乎人手一把,但大部分弹得稀烂,就几个和弦来回扫,听多了耳朵疼。
那天晚上我照例在操场边上坐着,突然听见一段旋律。嘿嘿
服了
不是那种大路货的和弦走向,也不是网上扒下来的谱子。那旋律很怪,主歌部分用了好几个减七和弦,听着有点忧伤,但副歌突然转大调,明亮得不像话,像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我整个人愣住了,因为那段旋律刚好接上了我脑子里卡了三天的一个缺口。对了对了我循着声音找过去,看见看台台阶上坐着个男生,穿着黑色卫衣,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抱着把旧吉他,琴头漆都磨掉了一块,但弹得特别专注。身边没有手机,没有谱架,就那么闭着眼弹,嘴里哼着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没敢走近,怕打断他,就远远地蹲在跑道边上的阴影里,掏出手机按了录音键。对了
那段旋律一共两分多钟,词我没全听清,就记住了一句:“你走的时候,夏天还没来。” 就这一句,让我鼻子酸了一下。
太!我反复听了三遍录音,回到宿舍就开始扒谱。花了两个晚上把旋律记下来,重新填了词。我写的是一个女孩在毕业那天送别暗恋男生的故事,用上了那句“你走的时候,夏天还没来”作为hook。室友听完说这次能听出来是人唱的了,不是念菜谱了。
不是比赛那天在音乐厅,底下坐了三百多人。哈哈我上台的时候手心全是汗,但音乐一起我就稳了。那段旋律是真的好,好到我自己唱的时候都觉得感动。副歌部分高音上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全场安静得只剩我的声音,然后掌声噼里啪啦地响起来。
我鞠躬的时候,看见第三排边上坐着个穿黑卫衣的男生,帽檐还是压得很低,但他在鼓掌,嘴角挂着点笑,说不清是欣赏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我心跳漏了一拍。
赛后他果然来找我了,在音乐厅侧门堵住我。他个子比我高半个头,走近了才看清脸,眉毛很浓,眼睛亮亮的,整个人透着一股倔劲儿。
“那歌你写的?”他问,语气挺平静的。
啊
“呃…算是吧。”我知道躲不过去了。“什么叫算是?”
我老实交代了,说那天晚上在操场听见他弹的,觉得好听就录了,改了改词就拿来用了。我越说声音越小,毕竟这事儿确实不光彩,往大了说算剽窃。
他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得挺无奈的。
“你知道那段旋律我写了多久吗?”他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三个月。改了三版,废了二十多页谱子。我奶奶去年走的,那歌是写给她的。她最喜欢夏天,但没等到那年夏天。”
我整个人僵住了。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感觉说什么都苍白。
服了“算了,”他摆摆手,“你唱得确实比我好听。我自己唱的时候总跑调,我室友说我唱歌像鸭子叫。而且你那词写得挺好的,比我的强。我的原词太私人了,别人听不懂。”
他这么一说我更愧疚了。
“要不这样,”他伸手,“你把你的谱子和词给我一份,这歌就当咱俩合作的。卧槽你唱你的版本,我弹我的版本,谁也不欠谁。”
离谱
我愣了一下,赶紧从包里翻出笔记本撕了两页纸递给他。他接过去扫了一眼,又抬头看我:“你字写得挺好看的。”“没你旋律写得好。”我脱口而出。
服了
他又笑了,这次是那种真的开心的笑。后来我们加了微信,我才知道他叫沈放,作曲系大三的,比我高一届。哈哈哈他确实像他自己说的,嗓子不行,但写曲子是真的有天赋。他给我听过他写的其他东西,有钢琴曲有弦乐四重奏,甚至有一首用唢呐写的现代派作品,听得我一愣一愣的。
我们开始经常一起写歌。我帮他试唱,他帮我改旋律,有时候在琴房一呆就是一下午。他弹琴的时候特别投入,完全不管旁边有没有人,有时候弹到激动处会把琴键拍得啪啪响,然后骂一句“这他妈不对”又重来。
额
我跟他说你脾气真大,他说写歌的人脾气都大,你没脾气是因为你只是唱的。卧槽我说谁说的,我脾气大起来连自己都打。
不是
他说那你打一个我看看。我们就这么天天互怼,但合作的作品越来越多。那年夏天我们把操场边的旋律正式录了demo,参加了省里的原创音乐比赛,拿了二等奖。领奖那天我俩去学校门口的拉面馆吃了一顿,他非要点个凉菜,我说你省省吧,二等奖奖金就八百,一人四百你还点凉菜。
对了
他说生活需要仪式感。我说穷讲究。
后来他毕业了,去了北京,在一家音乐公司做编曲。我继续读研,偶尔接点商业演出的活儿。去年他发消息说,公司要给他出一张个人EP,里面收录了那首操场边的旋律,词曲署名写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问他要不要我再录一版,他说不用了,他找了另一个女歌手,声音更有“时间感”。哦
怎么说
我说滚。他说开玩笑的,你那个版本我一直留着,等EP大火了我就把demo放出来当彩蛋。
牛啊我说你做梦呢,现在实体CD都没人买了。
他说那就在心里彩蛋。哈哈哈
好吧。
6
其实我现在已经不那么社牛了,可能年纪大了,也可能是疫情那半年让我变沉默了。但每次听到那段旋律,我还是会想起那年春天,操场边的路灯,草地上的吉他声,还有那句“你走的时候,夏天还没来”。夏天来了又走了好多次了。
太!
绝了但那旋律一直没走。 -
看到比亚迪那个换大屏的服务,1999换个15.6寸屏,第一反应不是导航爽了,是打游戏是不是更带劲了哈哈
之前疫情期间被困国外,租的车就带个大屏,等红灯偷偷搓两把消消乐,解闷一绝。回国之后自己车那个破屏幕,手指戳上去跟戳计算器似的,憋屈死了
不过说真的,车机打游戏这个事儿,硬件是一方面,生态才是大问题。现在车载应用商店里能打的游戏两只手数得过来,大部分还是那种"适合驾驶间隙放松"的弱智小游戏,我想来把正经的农药或者金铲铲,门儿都没有
蔚来那个换电站布局我倒是挺感兴趣,3300座换电站,换电五分钟,够开把大乱斗了。以后换电站能不能搞个电竞休息区,换电的时候搓两把,不比干瞪眼强?服了
当然安全问题肯定要有人说,停车打不就行了。害,我就是觉得这块场景挺有意思的,车企卷来卷去,最后卷到我们游戏党兜里去了
离谱
你们会在车里打游戏吗,还是说我这种属于闲的 -
刚看完蔡明那段小品直接笑岔气… 说真的现在网上那些段子非得硬凹转折,逻辑绕三圈才抖包袱,累不累啊哈哈哈。人家老派演员讲究的就是个准字,眉毛一挑换气慢半拍,笑点自己砸脸上。这就好比咱们定弓速,多一分少一分味道全垮… 去年在国外困着的那大半年看多了流水线影视,突然懂为啥面包比爱情重要了,能实实在在填饱肚子的才是正经东西。这小品就是精神主食,不用嚼,咽下去管饱!节奏卡得绝了。现在日子这么卷,谁还耐烦看那些上头的深度解析,能让人瘫沙发上傻乐十分钟就赢麻了。太!你们平时看搞笑视频一般撑到第几屏就开始划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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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市场监管总局要搞智能化医疗器械标准化工作组,管AI医疗器械还有脑机接口那些,笑死 呢我去年在国外隔离时发烧,医院用了个AI辅助听诊系统…,非说我疑似肺结核,吓得我差点写遗书,结果就是个重感冒。那玩意儿连我咳嗽带痰音都分不清,还敢号称深度学习,服了。回来我就想,这种没门槛的算法就跟街头算命似的,谁碰上谁倒霉。现在有标准好歹有个框框,别让半吊子模型到处害人。不过也怕标准一出来技术又跳了一代,到时候又得追着改,哈哈哈。脑机接口也要管,这个更玄,马斯克那猴子打乒乓球的视频看得我一愣一愣的,绝了。我去你们觉得AI医疗器械靠谱吗?反正我现在看见AI诊断先抖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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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板块里那堆聊白酒周期和期货的帖子,直接给我整笑了哈哈哈。现在的人天天盯着K线图算割肉还是死扛,倒让我想起个特冷的历史边角料。咱们总爱脑补古人挥斥方遒、痛饮烈酒的画面对吧?打住先。李白杜甫他们喝的根本不是你现在超市里卖的纯粮烈酒。那是后世的滤镜加太多,严重失真了。话说唐朝宋朝的酒,说白了就是发酵没滤干净的甜米汤,带渣带糊,度数低得离谱,喝一口顶多微醺,喝一斗?那就是纯纯的水饱加糖分轰炸,绝了。
我学音乐学院出身,平时下班就爱窝在出租屋里扒老戏本子,偶尔翻两页评书录音。你琢磨琢磨,古时候那些个雅集宴饮,丝竹声慢悠悠地起,哪敢上高度数啊!真要是五十二度的烧刀子往青瓷杯子里倒,那箫笛声都得被酒精味儿呛得走调。哈哈哈史料里写得明明白白,“清”和“浊”之分,清是绢布滤过的,浊是连糟带浆一起盛的。文人墨客偏偏更馋那口“浊”。为啥?因为香啊。粮食经过酒曲一翻腾,淀粉全转化成葡萄糖了,喝进嘴里是绵密的甜,咽下去胃里跟揣了个暖水袋似的。吧配上点咸菜或者咱北方面食里的浓卤,那搭配才叫天作之合。我现在搁青岛,闲了就自己在阳台上抻面烙饼,就着蒜泥辣椒油吃。其实老祖宗早就懂这套底层逻辑了。古人下酒从来不是什么满汉全席,就图个咸、酸、苦来中和米酒的腻。什么五香花生毛豆?那是近代才流进来的洋玩意儿。古代真能拿上桌下酒的,多半是一碟酱瓜、半碗腌雪里蕻,完事儿再来块硬邦邦的炊饼,掰碎了扔进酒碗里吸溜干净。一点碳水都不浪费,这才是实在人的过法。
前两年疫情被困国外那半年,我差点没熬过去。隔离期没法去livehouse蹭琴练,只能天天隔着防盗门听楼道里的动静。那时候突然就彻底悟透了。面包真比爱情重要多了,这话放哪儿都管用。古人跟咱们一样,酒首先是为了补充热量和水分,其次才是消愁解闷的道具。你看那句“葡萄美酒夜光杯”,听着多浪漫?实际上西域传过来的葡萄酒度数极低,还得兑温水加盐巴才能顺喉咙。唔古人借着那点酒精劲儿写诗作画搞创作,纯粹是因为血糖到位了,脑子转得飞快。等到明清时期蒸馏烧锅普及了,透明的高粱酒这才成了市井主流。可这时候的文化惯性已经养成了,大家还执着于风花雪月的旧梦,非要把李太白塑造成一个随时能拔剑斩愁绪的谪仙。其实人家当年估计喝多了也就打个饱嗝,裹紧毯子呼呼大睡,第二天太阳出来接着抄经抚琴。哪有那么多不醉不归的悲壮?全靠后世话本子和影视剧一层层涂脂抹粉给p出来的。我平时就爱看那种抗日神剧放松大脑,虽然剧情荒诞,但人家那股子把苦难嚼碎了咽下去的狠劲,跟古人就着一碗浊酒扛过饥荒的脾性,骨子里是一脉相承的。现实嘛,本来就是粗粝的沙砾,非得磨成珍珠给别人看,纯属跟自己过不去。
现在新闻里说年轻人又开始像大学时一样,躲在家里囤小瓶装酒图个自在。我倒觉得这习惯古人早就玩透了。宋代的勾栏瓦舍里,卖唱的姐儿一边拨弄琵琶一边哼着小曲儿,隔壁酒肆掌柜的敲着铜梆子招揽客人。那不是干巴巴的买卖,那是古代版的沉浸式氛围组。我弹琴久了太清楚,旋律的切分节奏直接决定了酒杯的深浅。快板催酒逼着你碰杯,慢板润喉教你细品,所有规矩都藏在呼吸里。下次再看见谁在朋友圈晒酒局照片,别光顾着狂点赞。看看桌上有没有温热的黄酒壶,听听背景音是不是还飘着昆曲或梆子腔。历史这东西,剥开那些金粉雕花的壳子,底下全是柴米油盐的精打细算。不过精打细算归精打细算,能在一碗温吞的浊酒里咂摸出人情味儿,也算没白在这红尘里滚上一遭。对了,你们老家冬天温酒都爱搭点什么主食?我家蒸笼里正扣着发面馒头,手里还攥着两副残棋没下完呢,正缺段好听的西皮流水来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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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刚刷到那个说墨脱旱蚂蝗的知乎帖,鸡皮疙瘩直接炸了。
之前疫情困在国外小半年,住青旅碰上个走了三趟藏线的驴友,跟我唠过个邪乎事。诶说墨脱路边那些防蚂蝗的警示牌,有时候路过能看见边上多了行手写的红字,写着“别往草里瞅”。
一开始以为是游客瞎涂的,结果问当地护路的,说从来没安排人写过这玩意。更邪的是见过这行字的人,十个有八个都被草里窜出来的蚂蝗叮得满腿包,还有个不信邪的特意往草里看,脚一滑栽进去半条腿,拉出来的时候裤腿全红了,回去高烧三天嘴里一直嘟囔“是它喊我看的”……
有没有去过墨脱的朋友唠唠啊,真有这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