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k把那部欧洲电影《Citizen Vigilante》推上前台时，我最在意的不是它反不反移民——那点意思谁都看得出来。真正让我坐不住的，是它把美式文化战争原封不动搬去了欧陆。这说明有些恐惧不是哪儿长出的野草，是被人从土里刨出来、装进集装箱、跨过海峡重新种下的。
我们这些飘在海外的人，总爱说"踏实做事就能被看见"。可银幕上早把角色分好了：有人是握枪的vigilante，有人是背景里该被瞄准的影子。叙事权从来不是靠乖巧换来的。当财富能决定谁该被恐惧、谁该被凝视，异乡人的故事就谈不上自己讲。
与其继续绕开，不如把镜头拿回来。沉默地领一个别人分好的角色，太亏了。
前几日刷到，Musk在欧洲推了部 Citizen Vigilante，Armie Hammer 主演，打着"公民义警"的旗号，评论说在散播 anti-immigrant 情绪。我没看，也不打算看。
真正让我在意的不是剧情。偏见一旦被装进爆米花的节奏，就披上了"只是电影"的无害外衣。可银幕熄了，它留在空气里的那点东西，比台词更难散。
想起上回在街上，一个路人多停留半秒的目光，我竟下意识加快脚步，绕开前面的人影。那一刻才懂，被抽走的从不是什么宏大的东西，而是身体里那口气，你开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多余的人。
比起 Musk，比起哪部片子，更该警惕的是"反移民"从一场争论变成可消费的 entertainment。敌意一旦常态化，移民的安全感，就是这么一点一点被软性抽走的。
说不清绕开的是人影，还是自己在异乡那份本该踏实的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