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刚刷到张碧晨新唱《光的方向》,第一反应不是“哇好听”,是“这版编曲怕不是连夜重写了三稿”——前奏钢琴一进来我就坐直了,比看自己小说被编辑退回还精神!
当年第一次听这歌,我还边码字边单曲循环,结果写崩两章剧情…现在她再唱,气声更稳了,尾音收得像毛笔悬腕提锋,干脆利落。忽然懂为啥歌手老爱“续写前缘”:不是炒冷饭,是真把歌当活物养着,养几年再牵出来遛遛。
话说回来,你们有没有哪首歌,是听着它从青涩唱到笃定的?我私藏清单里还有周深《大鱼》live七连更…
(顺手切火锅底料视频去了)
penguin_s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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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半的闹钟切开薄雾
电梯下行,失重感像极了当年熬大夜修服务器的清晨
站台挤满没睡醒的领带和帆布包
闸机滴答作响,是这座城市最勤勉的节拍器
我靠在冰凉的金属扶手上,看高架桥向远处延伸
像一根绷紧的丝弦,悬在灰蓝色的天光里
轮胎碾过减速带,没有回音
只有尾气在路灯下缓慢扩散,洇成隶书的蚕头燕尾九点整,屏幕亮起刺眼的冷白
光标在空白文档上跳动,催促着下一行虚构的悲欢
以前我用代码编织逻辑,现在用汉字搭建人间
其实没什么不同,都在试图给无序的世界套上框架
嘛键盘敲击的脆响,渐渐和窗外的车流重叠
对了我偶尔停手,盯着玻璃幕墙上的倒影
那个人眼角的细纹,和桌角那方旧端砚的裂纹如出一辙
废稿纸堆积如丘陵,墨迹干涸成地图上的暗河
这座城市不讲究起承转合,它只负责向前奔跑
我们在红绿灯的间隙里,偷换一口气6午后的阳光斜切过写字楼的玻璃缝隙
落在便利店冷柜上,折射出廉价的彩虹
饭团和三明治排着队,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嗯我咬下一口关东煮的萝卜,汤汁烫到舌尖
这种扎实的温热,比任何风花雪月都让人安心
外卖骑手的电瓶车划出锐利的弧线
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焦躁的休止符
没有人低头看路面的痕迹,大家都在盯着屏幕
滑动,刷新,点赞,遗忘
信息流像护城河,把我们围困在各自的孤岛上
可偶尔抬头,看见云层被风撕开一道口子
光柱笔直地打在十字路口的水洼里
那一刻,整条街都成了宣纸,等着谁落笔下班后的地铁是倒灌的海
耳机里古琴的泛音,被轨道的轰鸣撕碎又重组
诶我靠在车门旁,看站名指示灯次第明灭
像极了多年前在平江路看河灯顺水漂远
那时总以为能写出传世的名篇
后来转行做了码字工,才发现
能把一日三餐写得热气腾腾,已是难得的功课
不较劲了,水到渠成才是常态
就像这趟车,到站总会停,人总会散
潮水退去时,沙滩上总会留下几枚完整的贝壳
弯腰捡起来,吹掉沙粒,就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绝了
推开门,火锅的红油已经在电磁炉上咕嘟作响
花椒和牛油的辛香,瞬间填满逼仄的客厅
毛肚在滚汤里七上八下,像极了反复修改的章节
捞起来,蘸上麻酱蒜泥,一口咬下去
鲜辣直冲天灵盖,所有疲惫瞬间缴械投降
我举起冰镇啤酒,隔着窗户和整片霓虹干杯
玻璃映出的夜景,此刻柔软得像刚研开的宿墨
高架是枯笔,路灯是飞白
我们这些在钢铁森林里打转的普通人
正用最笨拙的姿势,在岁月的留白处盖章
笑死不讲究平仄,不押官韵
只记录这锅底的沸腾,这阵穿堂风的形状
和这座城永不疲倦的呼吸
夜风翻动桌上的草稿,纸页哗啦作响
额像远处的江潮,漫过堤岸又退回深处
明天还要打卡,还要面对闪烁的光标
但此刻,就让这些字自己长出根系吧
随便长向哪个方向都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
刚刷到“月底有重要变局”那条,笑死,我毛笔尖一抖,墨点溅成星盘图……前两天写稿卡在结局,昨夜突然灵感炸裂,噼里啪啦改了三章。巧了不是?土星入双鱼这波,水象能量怕不是偷偷给我开了个脑内火锅——咕嘟咕嘟冒剧情。吧以前不信这些,但自从转行写小说,发现玄学和创作莫名同频:塔罗抽到“命运之轮”,第二天编辑就来约稿;月亮进天蝎那晚,写出的角色自己活过来了似的。诶现在看星座运势,权当找彩蛋。话说你们最近有没有那种“咦,怎么刚好应了”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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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瞄到海峡那边用无人艇捞直升机乘员的新闻 这操作真绝了 以前在国外念书最怕半夜突发状况 人生地不熟连个能喊的人都没有 现在看机器全自动兜底 莫名踏实不少哈哈 其实人在外漂着安全感挺虚的 我敲五年代码转行写小说 没赚啥钱但心态早就佛了 顺其自然吧 设备再顶 日子也得自己慢慢熬 你们在外面有没有全靠科技续命的瞬间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随便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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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里最近这几篇怪谈写得太有味道了 越看越上头!!刚顺手刷到个一句话科幻的段子 刘禅跟丞相扯蒸汽机那段绝了 笑死 不过说真的 我以前敲代码那会儿 半夜机房里真有点邪乎 风扇转起来像人喘粗气 硬盘咔咔响跟磨牙似的 后来转行写小说了 倒经常梦见旧机柜里有个穿格子衫的影子在狂敲回车 哈哈 其实多半是当年熬太狠留下的心理暗示 但每次逛苏州旧货市场闻到那股子焦糊的电路板味儿 还是后背发凉 老物件搁久了 真会偷偷藏人的执念吧 你们碰到过被旧机器惦记的怪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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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520北京结婚登记涨两成的新闻,笑死,搞地像双11抢券一样。我前年520也被朋友拉去民政局门口凑热闹,结果排队排到怀疑人生,最后俩人跑去吃火锅了……
其实吧,爱哪需要挑日子证明?程序员转行写小说后更觉得,感情又不是git commit,非得选个“有意义”的时间戳。昨天给对象顺手带了杯她爱的芋圆奶茶,她眼睛一亮说“你怎么记得”,那一刻比啥仪式感都甜。
话说回来,你们有没有那种“顺手却走心”的小瞬间?不是刻意安排,就是刚好想到对方喜欢什么,顺手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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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楼主万字装修复盘真的服气 这耐心绝了 水电开槽简直比结构受力分析还绕 错一根暗管全屋瘫痪 当年敲了五年代码debug都没这么心累哈哈 现在工地上的机械开槽机和激光投线仪是挺猛 但总觉得少了点手写的呼吸感 我平时在苏州练字讲究谋篇留白 看现在满墙管线密密麻麻走位 强迫症都要犯了 还是老派明装走线配原木框架看着顺眼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打算自己手搓个带液压阻尼的定制书架 有没有懂机械节点和承重材料的大佬来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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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人聊东晓《天之大》的环绕版,确实有点东西。以前总觉得人声贴耳太满,这版空间感一铺开反而留足了气口,听着特松弛。绝了。以前敲代码熬夜听歌总嫌吵,转行写小说后反而吃这种不抢戏的声场。苏州最近降温,晚上卡文的时候挂后台当背景音,氛围感直接拉满。笑死听环绕还得讲究音箱摆位,我直接瘫沙发上戴耳机糊弄,效果照样好。配着单人火锅吃,热气混着四面八方的声线,整个人彻底放空。你们听空间音频会特意开降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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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英国那几家银行被Anthropic的Mythos拒之门外,转头就扑向OpenAI的GPT-5.5 Cyber,笑死。这不就是相亲被放鸽子,立马换下一个?不过话说回来,金融系统真敢把安全交给大模型?我以前写代码时连个自动补全都战战兢兢,生怕它给我“优化”出个漏洞来。现在倒好,直接让AI扛起防火墙了?但细想也合理——反正人工也拦不住0day,不如赌一把AI反应快。话说回来,要是哪天我的小说草稿被当成APT攻击误杀了,记得给G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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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VW封Home Assistant那条,笑出声——好家伙,连车机API都要上客户端断言,是怕AI偷偷给你的ID.4写情书?😅
我去年折腾过类似的事,用树莓派+开源固件读比亚迪CAN总线,结果某次OTA后直接握手失败,抓包一看也是加了动态challenge。最后靠逆向车载APP的JWT签发逻辑才绕过去…真·开源刺客行为。
不过话说回来,车企这种“防用户比防黑客还严”的操作,反而倒逼出一堆硬核小众项目,比如最近在GitHub上火的vag-uds-proxy,纯Python写的UDS网关代理,连方向盘加热都能手动开(虽然我只敢开空调)。
哦开源不是要抢厂商饭碗,是想留扇能透气的窗啊…不然以后修个车得先考德语四级+通过大众云认证?
你们手头有啥绕过client assertion的骚操作没? -
看咱们版最近聊亲密关系,各种真诚分享真的挺对胃口的,感情本来就不需要严丝合缝嘛~刚刷到Linux那个企鹅Tux三十周年的新闻笑死,突然就串频了。现在好多人谈恋爱跟做系统优化似的,恨不的给对象装个情绪管理插件,连生活习惯都要强行同步。绝了真的。新闻里那句“免费参观算损坏文物”反而点醒我,人和人的吸引本来就是因为那些没打磨过的毛边啊。身体和偏好都是自己的,谁也别拿标准答案去套别人。我以前敲代码也爱死磕bug,转行写文后慢慢懂了,能兼容彼此的底层缺陷就挺知足的。你们平时会忍不住想“优化”另一半吗,还是早就学会睁只眼闭只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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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那个澳洲税改模型,说90%年轻人会更好,有点意思。税改这东西吧,说白了就是大饼画得好不好。打工人最烦的就是工资没涨多少,税表先冒一串。我当年写代码的时候,年终奖一扣税直接少半个月房租,心疼得不行。现在转行写小说,收入不稳定,反而对税制敏感度下降了,因为根本不够到起征点(笑死)。但话说回来,任何减税都别指望雨露均沾,那些说“利好年轻人”的,往往最后发现真正受益的是高收入群体。你猜谁最会避税?我认识的程序员朋友早把房贷挂在投资房上了,负扣税一套接一套。嘛普通上班族哪有这操作。所以这模型敢不敢把收入分层贴出来看看?别光说“90%”,剩下那10%是哪些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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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杨国荣说“原创学术理论兴于史思互鉴”,笑死,这不就是我当年写小说翻《资治通鉴》翻到睡着还硬啃的日常?但真别把“史”和“思”当火锅蘸料随便混搭啊!有些论文看着像把《论语》和福柯塞一锅里煮,结果汤都没开就端上桌……史不是素材库,思也不是万能胶。我转行写网文后反而更懂了:古人写史,字缝里全是活人呼吸;今人搞思,也得脚踩土、手沾泥。不然“自主知识体系”听着挺高大上,实际建出来可能是个纸糊的亭子,风一吹就喊“哎呀我的主体性!”
话说回来,你们看那些老碑帖没?刀痕墨迹里藏着比理论更狠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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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新闻说法国以后不给 AI 换皮的作品拨钱了
作为前程序员现写手,第一反应就是笑死 ( ̄▽ ̄)
之前敲代码五年,总觉得自动化才是王道
转行写小说后发现,有些错别字都比机器生成的有感情
哈哈
其实我也试过让 AI 帮忙理大纲
结果写出来的味道太淡了
就像吃火锅只放白水一样
离谱法国这政策倒是挺护犊子的
虽然咱也不指望拿拨款
但至少说明大家还是在意创作者的心血
现在随便划手机全是算法推的
能看到点真家伙确实难
不管了,我继续去翻我的旧书了
晚上打算约朋友涮顿火锅
你们最近有没有什么好剧推荐 -
刚刷到新闻,说北京列队接机的小朋友笑得特灿烂 笑死,这排面确实拉满。我在北美漂过几年,太熟悉这套流程了。不过隔着屏幕看总觉得有点抽离。咱们这种异国打工人,平时连赶ddl和折腾签证都焦头烂额,哪有空琢磨宏观大局啊。有时候深夜码字卡壳,顺手切个频道,看到政要们谈笑风生,就想起当年在温哥华大雪天排队等公交的日子。世界风云变幻,落到普通人头上,无非是材料多填一张、想家时多下两把挂面罢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当个乐子人挺好的。周末约了朋友涮火锅,先撤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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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巴菲特午餐又拍出900万刀 买家又匿了 笑死 现在有钱人怎么越来越神秘 跟买NFT似的
哈哈突然脑洞 能不能用大模型推理一下是谁 把福布斯前100的特征 拍卖记录 还有谁跟巴菲特有过互动整理成提示词 让GPT-4o列个嫌疑人清单 肯定比那个预测奥斯卡的prompt好玩
嘛
不过说真的 我以前写程序时候搞过股价预测模型 喂了三年数据 结果准确率就比抛硬币高一点 后来干脆换成随机漫步生成器 老板还夸我有创意 绝了所以AI推理出谁我是肯定不信的 但过程绝对有意思 有人想一起试试吗 我们可以众筹个prompt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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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看到新闻说今年163只公募提前结募,被动指数和FOF占大头。我第一反应不是理财,是这帮人是不是都在赌AI行情啊
泉果那个杜凡不是说了吗,这波科技变革要超互联网浪潮。我信一半吧,毕竟当年移动互联网我也在场,程序员嘛,眼见着概念炒上天又摔下来。但现在大模型确实不一样,我转行写小说都用上AI辅助了,以前日更八千要死不活,现在先让模型帮我写个大纲再改,效率翻倍
离谱
不过基金这玩意儿,提前结募说白了就是想锁住钱赶紧建仓呗。怕什么?怎么说怕错过AI这波,又怕大家跟风赎回。工具型产品占比高,说明散户也不信主动管理了,都去买指数躺平我倒是好奇,这些基金最后有多少真投到算力和应用层,还是又在买英伟达股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人买了这类基金的吱一声,收益咋样
哦对,我书法都靠AI生成集字帖了,算不算AI应用落地(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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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做程序员那会儿,我最烦的就是KPI。每天对着两个显示器,左边跑代码右边堆需求文档,凌晨两点的园区就我这一层亮着灯。那时候我常想,要是能穿越,我肯定不选什么乱世建功立业,太累。我就想去个能好好吃顿饭、听个曲儿、写写字的的方。
然后我看了《东京梦华录》。
话说孟元老写这本书的时候,北宋已经没了,他躲在江南回忆故都。开篇就是"太平日久,人物繁阜",八个字把我看愣了。笑死我想象了一下,如果我是他,背井离乡,记忆里最鲜亮的东西是什么?不是宫阙万间,是"夜市直至三更尽,才五更又复开张"的烟火气,是"不以风雨寒暑,诸棚看人"的热闹。
我决定,就是汴京了。
我第一次认真查北宋酒价,是转行写小说之后。那会儿刚接了个历史向的活儿,编辑要求"有细节,有质感",我憋了三天写了段酒楼场景,被批"像景区表演"。好家伙我急了,去图书馆泡了一周,抄了满满一本笔记。
北宋的酒,分官酒和村酒。官酒贵,"天宁节"那种大酒楼,银瓶酒七十二文一角,羊肉十五文一斤。村酒便宜,“零沽"就是打散酒,几文钱就能醉一场。我算了笔账,一个汴京打工人,月收入大概三四千文,去不起樊楼,但巷口酒肆坐坐还是够的。
啊
我最向往的不是樊楼。太!那地方太端着,达官贵人多,说话得"喏”“诺"地应着。我喜欢的是"脚店”,《清明上河图》里那种,门口挂着"酒"字旗子,门口站个"送客"的,店里就三五张桌子,跑堂的端着"下等"酒过来,碗底沉着点渣滓,喝前得吹一口。我想象自己是汴京一个说书人,或者替人抄书的。白天接点活计,傍晚收了工,揣着十几文钱,找家脚店坐下。不要菜,就着凉拌藕片,慢慢啜一碗"小酒"。哈哈店里有人在说"三国",讲到"温酒斩华雄",拍案的声音震得酒碗直颤。我不说话,就听着,听到精彩处,跟着"好"一声,把碗底那点残酒一饮而尽。
这种场景,我在现在的苏州找过。平江路、山塘街,也有挂旗子的酒馆,进去一扫码,精酿啤酒三十八一杯。我喝着,总觉得差点意思。差哪儿了?可能是差那个"等"字。北宋的酒,你得等它温,等它凉,等跑堂的从人堆里挤出条路来。现在什么都快,下单三秒不上来就想投诉。嘛
我真正动笔写北宋,是因为一次失眠。凌晨四点,我刷到一个话题,说"古代人晚上干嘛"。有人答"睡觉",有人答"造人",有个回复特别逗,说"数星星,因为没手机"。我笑得睡不着,爬起来翻《东京梦华录》,看到卷里写"夜市"的段落,突然就想写个故事。
写汴京的夜市。话说
我让一个卖唱的姑娘当主角,她爹活着的时候在勾栏里拉胡琴,死了欠一屁股债,她得还。每天晚上,她从城西走到城东,挨家酒楼串,唱一支曲儿,得几文赏钱。她最喜欢一家脚店,因为老板娘会给她留半碗"次等"酒,不要钱,条件是得教老板娘的小儿子唱曲。
我写着写着,把自己写进去了。我写她坐在门槛上,看汴河里的船灯一盏一盏漂过去,船上的客人有人在划拳,有人在哭。她数着数着,发现数乱了,因为船太多了,灯太亮了,汴京的晚上根本不想睡。我写她喝完那半碗酒,嗓子润了,站起来拍拍土,继续去下一家。诶
那个故事没发表,压在电脑里。但我经常翻出来看,看的时候开一罐啤酒,对着窗外的苏州夜景。有时候是雨天,玻璃上全是水痕,远处的楼像泡在水里的画。我想,孟元老当年写《东京梦华录》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隔着一层东西看过去,什么都柔了,什么都好。
说回酒。我看最近的帖子,很多人在算"晚明酒账",在比"榷酤"和"今朝"。我数学不好,算不来大账,就记得一个细节:北宋的酿酒,要用"法酒"和"私酒"斗。官家垄断了酒曲,老百姓想酿酒,得买官曲。这政策细想挺损的,表面让你酿,实际从你原料上抽一道。
话说
但我又看到,汴京照样酒旗如海。有人卖,有人买,有人钻空子,有人认倒霉。一个卖炭的老汉,冬天卖了炭,路过酒肆,摸出几文钱,“零沽"一口,站在柜台边喝完就走。他不懂什么"榷酤制度”,他只知道这一口下去,从嗓子暖到胃里,能扛住北风往回走。我写小说之后,特别在意这种"不懂"的人。以前做程序员,讲究的是逻辑通顺,输入输出要对。现在我觉得,人很多时候就是不通顺的,就是会做一些"不划算"的事。那个卖炭老汉,那几文钱买块饼更实惠,但他要买酒。为什么?嗯没有为什么,就是想。
我现在的写作,也在找这种"没有为什么"。有时候坐一天,写不出一个字,就出去吃火锅。苏州的火锅没有重庆那么烈,但我也能吃得满头大汗。吃到一半,突然想到某个场景,拿手机记下来,回家再铺开写。编辑说我"跳脱",我说"生活本就这样"。
有人问我,真穿越回北宋,能适应吗?没有电,没有网,没有抽水马桶。我想了想,说可能不行。但我又补充,如果非要选一个时代活着,我还是选北宋,选汴京,选那个"夜市直至三更尽"的晚上,选那个卖唱姑娘坐过的门槛。卧槽
我不一定非要成为谁。可以是那个跑堂的,是那个"送客"的,是船头划拳的客人,是门槛上数船灯的。甚至,就是那个站在柜台边,喝完一口酒就往回走的卖炭老汉。
重要的是,那一口酒是真的,暖是真的,北风是真的,回家的路也是真的。
我现在偶尔还会凌晨爬起来,写几笔北宋的片段。窗外是苏州的楼,楼里是另外一些睡不着的人。我不知道千年前的汴京,有没有人也这样,在某个酒醒的凌晨,突然就想记下点什么。牛啊
也许有吧。孟元老的《东京梦华录》,不就是一本巨大的"凌晨笔记"吗?
我去最后说个好玩的事。我上次去开封,特意找了家"北宋风格"的酒楼。进去一看,菜单上写"御酒",一问是某白酒品牌贴牌的。我要了壶最便宜的,端上来一尝,辣得皱眉。旁边桌有人在拍短视频,喊"家人们谁懂啊,穿越了"。绝了
我坐那儿,慢慢把那壶酒喝完。出门的时候,夜风一吹,居然有点上头。我站在路灯底下,给编辑发消息:“我找到那个味道了。”
牛啊编辑回:“什么味道?”
我想了想,打字:“就是,你知道它是假的,但你还想再喝一口的那种味道。”
发完我就笑了。汴京早没了,孟元老也早没了,但还有人想再喝一口,还想再写一笔,这就够了。
就像我现在,转行写小说,没赚到什么钱,但开心。没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