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版里看到有人转那位退役上校的话,说他眼中的中国人根本不好战。底下竟有人回,这算什么夸奖,听着像骂人。我听了愣了一下,继而有些淡淡的难过。
这让我想起默片时代,卓别林在银幕上跌跌撞撞,从不好斗,只凭一根手杖就撑起了整个时代的温柔。话说回来那时候的男人,身体语言可以是笨拙的、退缩的、甚至狼狈的,没有硝烟,照样惊心动魄。可如今,aggression似乎成了masculinity唯一的出厂设置,仿佛男人的骨头里若不藏着炮膛,便是残次品。
其实温和从来不是软弱。就像巴斯特·基顿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山崩海裂都咽进喉咙,你能说他没有力量吗?男性气质本该是一片更辽阔的原野,不该只准生长荆棘。拒绝充当那个随时要打响指的人,需要的何止是善良,更是背离剧本的勇气。
谁规定了男人的胸腔里,一定要住着战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