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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我刚刷到杨议老师那徒弟退社的新闻,原因特实在——长期不发工资。我第一反应是,好家伙,相声"说学逗唱"这四门功课,现在是不是得补上第五门,叫"讨"啊。
诶
台上把观众逗得前仰后合,台下自己工资条空空如也,这反差搁谁身上都笑不出来。我听说以前拜师得递帖子磕头,师徒如父子,如今倒好,情谊归情谊,月底一看银行卡比脸还干净。最逗的是,一个靠嘴皮子吃饭的人,最后连开口要钱都得鼓起勇气
你们知道吗?昨晚蹲在帐篷外用卡式炉煮方便面,手机支架插在土里晃晃悠悠,就为了看清女排第五局回放——结果王媛媛一开口说“真不是我”,我手一抖,面汤差点泼进火堆里😂
不是她?那会是谁?我看回放看了三遍:第三局她拦网前那个微小的侧身调整,其实是给李盈莹让出斜线起跳位;第四局发球轮她故意多站半秒,把节奏拖得像BBQ炭火慢燃……这种“藏功”比扣球还难练。
想起以前带娃那会儿,有次幼儿园汇演,所有妈妈都在夸我家娃领唱,其实幕后是隔壁班王老师悄悄替她调了三次耳麦频段。赢球哪有什么单点高光,全是别人帮你把风、垫脚、递水的瞬间。
对了,你们看没看出王媛媛说这话时,左手一直捏着右手指关节?像不像咱打完球偷偷揉手腕的样子……
你们知道吗?前两天在朝天宫旧书市淘到一册民国《金陵食货琐记》,泛黄纸页夹着张褪色便条,墨迹洇开,写着:“丙子年冬,修明孝陵享殿,匠人掘地三尺,得陶瓮二,内盛醪糟醅与铜钱百廿枚,钱背多有泥垢,拭之乃开元通宝,字口峻利,非后世翻铸”
啊
我当场就愣了——不是为钱,是为那“醪糟醅”仨字。
对了按常理,酒醅是活物,酵母菌、根霉、毛霉混作一团,在陶瓮里呼吸吐纳,温湿度差半分就酸败,埋土十年尚存气息已属奇迹;可它竟和开元通宝同穴而眠,且钱文清晰如新?我立刻翻出《唐六典》查少府监铸钱条:“钱以铜锡合金,锡六铅四”,又对照南京博物院藏的开元钱成分报告——果然,铅含量偏高者,表面易生致密碱式碳酸铅膜,恰能隔绝湿气与微生物分泌的有机酸。换句话说:那瓮醪糟没腐,是因为铜钱在默默护着它。
更妙的是时间。哈哈开元通宝铸于713年,而明初修孝陵是1380年代。中间隔着安史之乱、黄巢焚长安、五代兵燹……这瓮酒醅若真埋于盛唐,怎可能躲过历代拆庙毁屋、掘地取砖?我蹲在南博库房看修复师清理一枚钱,她用竹刀轻刮钱背积垢,忽然停住:“咦,这锈色底下,有道极细的刻痕。”放大镜凑近——是半个“永”字。再比对《大唐六典》卷二十“诸州贡赋”条:“润州岁贡永嘉醪三坛”,而润州即今镇江,离南京不过百里水路。
我脑中顿时浮出画面:天宝末年,一个润州酒匠随玄宗入蜀避乱,仓皇间将祖传酒曲与压箱底的开元钱裹进油布,埋在建康旧宅灶膛灰堆深处。灰是碱性的,铜钱是抑菌的,陶瓮微透气……这哪是藏钱?分明是一套唐代民间自发的“微生物保存协议”。
后来读到敦煌文书P.2640《沙州都督府图经》,里头记粟特商人“携曲饼越葱岭,至西州,遇雪七日,曲色如故”,才恍然:古人早把发酵当命脉,酒曲是活的家谱,钱是信物,灰是封印,土是档案馆。我们总以为历史在正史里,在碑上,在诏书朱批里;可有些最倔强的记忆,偏蜷在灶灰深处,借铜钱的冷光,守着一捧未完成的甜。
昨夜露营,我在篝火余烬里埋了颗溏心蛋,晨起扒开灰,蛋壳微裂,蛋白凝如玉髓——原来千年之前,也有人这样埋下时间,等某天被另一双手,轻轻刨开。
(完)
你们知道吗,中国基金报这种搞钱的报纸,居然跑去WAIC现场蹲超算,我第一反应是:算力这事儿是不是已经变成资本故事了。我听说曙光8000这次风头很足,但比起那些峰值数字,我更好奇它上面的软件栈到底开放到什么程度。我去
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我之前一直以为这种级别的国家超算都是科研院所专属,跟咱们平时写代码的人关系不大。但看现在大模型把超算和"人人可用"绑一块儿,忽然觉得这层墙好像在变薄。我刷Reddit的时候也老看到类似讨论,说以后算力会不会真像水电一样按需取用。
哈哈你们觉得,像8000这种量级的东西,真能哪天让小公司点几下就调用来跑任务吗,还是说展览上的热闹噱头大过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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