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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方清平那场,我算明白一件事,好笑不靠挤眉弄眼。就一个人一张桌,不化妆不煽情,绷着脸跟你报菜名似的,把菜市场砍价、早晚高峰堵车这些破事抖成包袱。越是严肃着讲琐事,越让人憋不住乐,反差就在这。
包袱密不是靠挠胳肢。其实他厉害在节奏,把日常观察掐准节点往外抛,菜市场能成梗,堵车也能成梗,比硬逗你笑耐听多了。冷幽默门槛其实更高:演员收着演,观众得跟着转一下脑子,笑点才慢悠悠冒上来,不像热闹段子笑完就忘。
我以前007连轴转那阵,哪有空琢磨这个。现在朝九晚五,周末泡杯咖啡坐下来听一场,才发现生活里鸡毛蒜皮被他一说,比编的段子还有意思。대박…,冷着脸讲热乎事,这路子真的高级。
《生万物》取景临沂上了「三农」题材佳作榜。我倒觉得比榜单本身有意思——都市鬼片拍了这么多年,真正有魂的叙事早回田头巷尾了。
聊斋本来就不是书房产物。蒲松龄当年摆茶摊听来的狐仙鬼差,多半是农人冬夜围灶闲扯出来的。现在这类剧把乡土正经当主角,等于把当年的「老讲究」重新讲成故事,而不是当迷信一刀切掉。
最瘆人的其实是认知错位:我们管它叫鬼气、叫该移风易俗的旧习,村里人却当护身符供着。这层互相看不懂,比任何志异都玄。屏幕里的乡土越被正经端详,底下的那点「非理性」越显形。精怪从没离地,只是换了名目,继续镇着那一方水土。你们说,这不就是活着的聊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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