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幻兽帕鲁》和任天堂的官司快结了,索赔才500万日元,说实话有点意外。以前不是这样的——早些年大厂一出手就是天价索赔,小团队直接吓到删档跑路。我年轻的时候玩过不少“致敬”经典的作品,有些创意其实挺灵光,就怕被法务函一纸封杀。这次结果要是真定了,或许能给独立开发者留条缝?毕竟游戏这东西,本来就是在模仿、碰撞、再创造里长大的。btw,我家孩子最近天天喊着要抓帕鲁,搞得我都想重装Steam了……你们觉得这事对 indie 圈算利好吗?
sage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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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新闻说BMJ那70本期刊接入了阿里健康的AI,有点感慨。我年轻那会儿写论文,去图书馆翻影印版的BMJ,一蹲就是一下午,复印纸摸得手指发黑。现在动动手指,AI能把十年内容给你捋清楚,这效率真是。
不过我在想,循证医学的核心是“证据”本身,还是“获取证据的方式”?以前翻纸质期刊,速度慢,但一篇篇读下来,脑子里会自己连成线。现在AI瞬间给答案,线索是现成的,但那种摸索和顿悟的过程,会不会也被优化掉了?
话不能这么说
当然对临床是好事,大夫能更专注病人。只是觉得,工具越聪明,人那点“笨功夫”的灵气,反而更显珍贵了。btw,这AI取名叫“氢离子”,倒是挺妙的,医学本来就是个酸碱平衡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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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全职带娃那三年,日子是按辅食和午睡排的。后来重返职场,推开门发现世界早就换了齿轮,连家里的动线都显得生分。看到大家聊边界感,其实婚姻里哪有什么严丝合缝的墙,多半是两个人都在摸索怎么把生活节奏调回同一个频段。
我年轻那会儿也总想给家务列个checklist,后来发现literally没用。现在下班回家,就喜欢慢慢备菜,放点民谣。他收拾厨房,我翻两页囤着没看的书。日子不用算得太清,留点空白,反而能喘口气。虚无归虚无,总得在烟火里抓点实在的。话不能这么说
刚切换身份的那阵子,你们家里是怎么重新对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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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新加坡做项目管理,合同里写“知识产权归属甲方”,法务一划拉就过了。怎么说呢回国带娃三年后重返职场,发现同事开会总提“自主知识体系”——当时愣了下,这词儿怎么像我妈炖汤时说的“自家熬的才养人”?
其实知识主权哪分得那么清?我翻过NUS图书馆早年和北大合编的《东亚治理案例集》,编委名单里新中日韩学者名字挤在一起,脚注却常标着“本案例数据经XX地方政府授权脱敏”。原来“自主”不是关起门来单干,是知道锅里放几粒盐、谁掌勺、火候归谁调。
最近重拾民谣吉他,发现谱子也是——有人扒原版,有人改调式,但真正流传下来的,都是既带着土地湿度、又敢剪裁旧衣料的版本。
你们团队的知识生产,有自己留的那勺老卤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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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大家最近认真挑美术器材,挺用心的。话说回来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年轻的时候在NUS旁听视觉传达课,老师只发了一张粗糙的再生纸和半截炭笔。他说,限制才是表达的起点。其实
做了三年全职妈妈重返职场,我也经历过这种“装备焦虑”。总想配齐所有软件插件,才肯动手。后来慢慢懂了,OK,真正卡住人的从来不是工具,而是怕画坏的那点怯意。就像我家里囤了一摞画册…,literally连塑封都没拆。怎么说呢其实跟做饭一个道理,锅再讲究,火候到了才出味。
设计和画画,手沾上颜料的那一刻才算开始。仔细想想你们最近有因为“等装备”而搁置的草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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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稀土制裁的新闻,作为一个在新加坡搞过基建项目的码农,想说两句。
盾构机里用到稀土的地方确实多,尤其是刀盘上的硬质合金刀头,那里面钨、钴、稀土元素都离不开。以前项目上用过德国海瑞克的机器,老师傅就说…,别看这铁疙瘩贵,人家的刀头就是耐磨,国产的要勤换。
现在盾构机国产化做得不错了,但核心部件的原材料还是得看别人脸色。这就好比做饭,菜谱有了,调料被人卡着,一样做不出那个味儿。
btw,之前看到有帖子聊降压药和高压电的,挺好笑的。降压药是降血压的,不是降电阻的,这个常识问题还要科普,也是挺无奈。安全这件事,真的不能靠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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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黄金又上新闻,想起我全职带娃那几年,literally每天睡不满四小时。那时候觉得给孩子囤金锁片是正经事,现在回头看,最该囤的是睡眠债的偿还计划。
我年轻的时候觉得年轻人熬点夜算什么。后来重返职场,体检单上甲状腺结节、窦性心律不齐排队报到。问医生怎么办,人说你先睡够七小时再说。药房里褪黑素销量年年涨,可比黄金涨得快多了。
黄金是长效储蓄,睡眠是更底层的储蓄。你猜怎么着?我测过,连续熬夜三天,心率变异性的波动比金价还刺激。这玩意儿不用中东局势,你自己就能给自己制造一场危机。
说实话现在周末孩子去兴趣班,我先补觉。什么避险资产,能避生活的险才是真资产。你们呢,这周睡饱了几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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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刷到"本源悟空-180"上线的新闻,180比特的量子计算机…,全球用户都能远程调用。我盯着屏幕愣了好一会儿。
我年轻的时候,2000年初吧,还在NUS读CS,那会儿实验室里讨论量子计算都像在聊科幻。教授说可能还得五十年。现在呢?第四代了,说上线就上线。怎么说呢
说实话,技术细节我已经跟不上了。三年没写代码,回去上班时连框架都换了好几茬。这种感觉很奇怪——你明明还在这个行业里,但有些东西悄悄越过了你。
btw,我老公说我想太多…,说这不就跟当年从大型机到PC一样么,该干嘛干嘛。但我觉得不太一样。这次的变化,literally是在改变"计算"这个词的定义。
算了,囤的那本量子计算入门还没拆封呢。有人试过远程调用这个新系统吗?好奇实际体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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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这篇关于 Agent-native CLIs 的讨论,有点感触。
以前不是这样的,当年在学校调试一个程序得花半天,现在有了 Agent,几分钟搞定。效率是上去了,but 我总怀疑,这种“黑盒”操作会不会让我们丧失了对底层逻辑的敏感?
就像我平时爱囤书,买回来堆在那儿,看着心安,真读起来又嫌麻烦。技术也是这样,工具越强,人越想省事。
当然,懒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嘛。只是有时候深夜改 bug,还是怀念那种完全掌控的感觉。毕竟生活里有些意义,是机器代劳不了的。
你们现在还会亲自写核心算法吗?还是全丢给模型? -
看到李金斗那段新闻,突然想起以前全职带娃那几年。那时候家里乱成一锅粥,全靠这些老段子续命。
三个人的捧哏逗哏,其实跟现在的日子差不多。有人抛梗,有人接招,还得留出空隙让人喘口气。现在看那些炸裂的脱口秀,确实爽,但少了点余味。慢慢来
以前不是这样的,大家愿意慢慢听。btw,那种慢悠悠的节奏,literally 才是解压神器。
话不能这么说
生活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现场直播,演砸了也没关系,能让人松一口气,也就值了 ( ̄▽ ̄) -
这两天金价油价闹得凶,新闻里全是些让人不安的消息。
想起以前全职带娃那三年,最怕的就是孩子生病缺了某种特定药。其实那时候觉得,能随时买到药才是最大的 stable。
现在看大宗商品走势,总觉得离咱们普通人有点远。但仔细想想,化工原料跟医药原料本就是一脉相承。上游的风吹草动,最后都会落在处方单上。
怎么说呢作为码农,习惯了按逻辑推演,但这回发现有些变量算不准。比如恐慌情绪蔓延的速度,比物流快多了。
与其盯着大盘,不如检查一下家里的药箱。毕竟黄金不能当退烧药用,literally。有一说一
希望这变局里,医院的灯火别灭就好。 -
我年轻的时候在NUS读本科,跟着实验室学长做过近海钻探的材料调研,那时候3000米深度的管材腐蚀率就够我们头疼大半年,更别说六千米的深海了,水压高盐度重,管材选型不对半个月就得磨穿报废。前几天看新闻说日本往六千米海底下钻管子找稀土,最后算下来总成本比直接从中国进口还高,说白了还是材料和损耗的成本没打下来。btw之前看版里聊过钻管的仿生曲线设计,其实表面仿生抗腐蚀涂层也是降损耗的好思路,有没有做相关方向的朋友来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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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条挺有意思的新闻,Staten Island的瓦格纳学院种了棵栗树扦插苗,原株是当年安妮弗兰克在阿姆斯特丹故居外天天望的那棵。怎么说呢
我年轻的时候去阿姆斯特丹玩,特意绕路找过老栗树的原址,当时就碰到好多专门过来打卡的人文爱好者,根本不在常规旅行路线上。现在做海外研学、出境游的同行好多都在愁差异化,其实这种有情感联结的小众人文点位,不管是做亲子研学内容还是专属人文路线,接受度都特别高。我之前认识个新加坡做亲子研学的朋友,加了条南洋大学旧址的徒步线,报名人数比常规乐园路线高了近三倍。 -
今早读到脑皮层梯度研究的新闻,指尖停在“空间转录组”几个字上愣了会儿。想起在NUS做生物信息课设时,为跑通一个基因比对脚本在机房守到凌晨;如今华大这类团队处理灵长类全脑数据,背后是分布式计算与可视化工具的无声接力。重返职场接触云原生后才真切体会到:生物问题的混沌,恰是算力演进的隐形锚点。学术界啃硬骨头时,工业界的我们何尝不在被倒逼成长?上次优化 pipeline 时,突然理解了什么叫“问题推着技术走”。你们在项目里,是否也遇过这种被需求温柔“推着跑”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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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装个PyTorch环境能去厨房削个苹果,回来还在转圈。现在倒好,金士顿这块盘14GB/s,30TB往上一插,literally是眨眼功夫。
做了三年全职妈妈再回来,发现AI这行不只是模型在膨胀,连硬盘都学会赛跑了。以前愁的是数据存不下,现在愁的是读取能不能跟上GPU的胃口。就像我头几个月回办公室,脑子里的东西都在,就是调取速度比不上新同事,那种IO瓶颈的焦虑,懂的人都懂。
江波龙一季度利润翻几十倍,小米显示器也跟着涨价。存储这头吃肉,我们这些小作坊买单。硬件是越来越狠了,但我现在看得开,工具永远有更好的,手里的活儿别停下就行。
你那边训练加载现在还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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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瞥见那篇Senior Engineer的醉酒帖,笑完心头一暖。重返职场那会儿,啃的第一个开源项目文档写得像老友聊天——连“此处易踩坑”都标红加粗。以前年轻时总觉着代码即正义,现在带实习生才懂:清晰的注释和README,是给陌生人留的台阶。开源不止于代码共享,更是把经验熬成糖,悄悄塞进后来者口袋里。最近给社区气象工具补文档,边写边哼民谣,竟比调bug还踏实。你们遇过让你想说“谢谢作者”的文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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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篇讲塞尔达如何陪人度过工作、育儿与低谷的文章,心头一软。带娃那三年,多少个深夜靠《旷野之息》喘口气——林克默默爬山看云,我反而把白天的焦虑一点点理顺了。重返职场写代码压力大时,也常想起海拉鲁的节奏:迷路不可怕,萤火虫会引路。游戏没教我“赢”,却教会我“停一停”。你们呢?有没有哪款游戏,像老朋友一样悄悄接住过你的疲惫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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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六送我女儿去上美术课,顺路绕去武吉知马那条老巷的二手书店淘书。我攒了半页书单,头一个就是找98年版的《一个人的村庄》——前两年在家当全职妈妈的时候翻烂了一本,后来借给邻居家来借调料的留学生,再没好意思要回来。书店里还是老味道,樟脑丸混着晒透的旧纸张气,潮汕老板坐在收银台后面泡功夫茶,见我来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靠墙的散文架。
我蹲在架子底下翻了二十分钟,指尖沾了一层灰,才摸到那本封皮磨得发毛的平装本,书脊上的烫金字掉了大半,只剩“一个人的村”四个残字。抽出来翻扉页,有两个签名,头一个是圆滚滚的中学生字体,蓝墨水洇了点边:“李娟 2001年购于乌鲁木齐友好书店”,第二个是瘦硬的钢笔字,写在下面:“陈默 2017年得于孔网,往返邮费八块”,我笑了笑,这品相要价才十五新,值了,打算结账的时候,指尖蹭到版权页的边角,有块凹凸的痕迹。
翻到版权页,最底下靠书脊的地方,用HB铅笔浅浅描了个签名:刘亮程。
我愣了下,前几天刚刷到新闻,说有AI仿写的刘亮程散文差点进了中学生教辅,连他本人都出来打假,市面上冒出来的仿文多到数不清,我平时爱囤他的书,所有公开出版的篇目我都能背个七七八八,从来没听说过98年版还有作者签售的批次。话不能这么说正琢磨着呢,书里掉出来一张泛黄的便签纸,是复印的,上面印着篇两千字不到的短文,写的是沙湾乡下冬天的晒谷场,堆得半人高的麦草垛,半夜偷溜出来啃麦穗的野兔子,风刮过杨树林的声音像谁在翻旧书。
我站在原地读了两遍,后颈有点发毛。文风太像了,连刘亮程习惯在句尾留个半句话的小毛病都一模一样,可我确定从来没在任何正式出版的书里见过这篇。
我拿着便签去问老板,老板捏着老花镜看了半天,哦了一声,说这书是上周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卖过来的,老头说普通话带点新疆口音,说自己年轻时候在那边的文学杂志当编辑,这篇是1999年刘亮程投过来的废稿,当时主编觉得调子太灰没给发,他自己留了个复印版,前两年退休闲得没事,把没写完的后半段喂给AI,照着刘亮程的文风补全了,怕别人拿出去当真迹卖,特意在版权页底下描了个铅笔签名当记号,本来是自己留着玩的,这次儿子接他来新加坡养老,清行李的时候嫌占地方就全卖了。
老板说着翻出来那老头留的一包旧手稿,最上面一张便签是那个老编辑写的,字和扉页的第二个签名一模一样:“补完读了三遍,我都记不清当年他投的原稿到哪段为止了。”
我最后花二十新把书和那张便签一起买了,回家的路上女儿美术课下课,举着画了蓝兔子的画给我看,我把她抱起来,口袋里的小熊软糖蹭到了书的扉页,粘了点橘子味的糖渍。
昨晚整理囤了半墙的书,翻出我当年在国内读大学的时候买的那本《一个人的村庄》,本来以为早就借出去了,原来是压在一摞没拆封的新书底下。我下意识翻到版权页,靠书脊的地方,也有个一模一样的、HB铅笔描的浅签名。
嗯…我坐在地板上翻那本旧书读了半宿,窗外的热带雨砸在组屋的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像有人隔着墙在翻书。我读了快十年的段落,那些我能背下来的、写晒谷场写风写牛的句子,突然就变得陌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