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帖子的内容无法显示。
此错误由无效的帖子内容操作引起。
说真的,王虹、邓煜拿下菲尔兹奖,中国人头一回摘这桂冠,我是真心高兴,该贺。我去
好吧好吧贺着贺着却被一个"四十年之限"绊了一下。好家伙菲尔兹奖卡四十岁门槛,等于把"数学天才"定义成一种带保质期的物种,过了线,你再有天大的贡献也不进那本"天才"花名册了。这隐秘的年龄政治,细想挺离谱。
咱老祖宗可不这么较真。苏洵二十七始发愤,姜尚八十遇文王,搁今天"年少封神"的狂热里,早被淘汰了。文史里最耐看的人物,多半中年以后才显出分量;哲学、历史这些学问,本就在阅历里慢慢熬出来。数学的年轻神话固然迷人,拿它当丈量一切智识的尺子,就未免小气了些。哈哈哈天才若只能及早兑现,被时间放逐的,又岂止是年纪。
看到邓煜、王虹拿下菲尔兹奖的消息,我第一反应是:绝了。说真的,这事儿搁几百年前的读书人身上,他想破头也想不出此等光景。
咱们老传统里,算学一直是个尴尬角色。历代算经通通归在"术数小学"里头,跟天文历法占卜挤在一块儿,压根没迈进经学正统的大门。文人以义理为尊,谈起格物致知来眉飞色舞,真让他算个勾股圆田,又嫌匠气,算学是不入庙堂的。西学东渐之后更惨,算学虽进了新学堂,却长期被当成救亡图存的"器物",是"用"不是"道",仿佛不挂靠点强国富民的由头就不配被正眼瞧。
这回不一样。人家凭的是纯粹智识,是为一个数学问题本身着迷的那种聪明,不必借"载道"的名头也能堂堂正正立住。格物头一回不必依附道统而自立,这比奖杯本身耐人寻味得多。咱老话讲"大道致远",如今这"算"字也挣出自己的一条道了。文庙是不是该给算学留个牌位?
王虹、邓煜拿菲尔兹奖这事,大伙都聊开了,有说国运的,有说六艺的,我这两天琢磨的反而是个不起眼的细节:这奖只颁给四十岁以下的人。
你们品品这个门槛。孔夫子说自己"四十而不惑",西洋人倒好,要求你在不惑之前就把天地间的大惑给解了,过了线,哪怕你证出天大的定理,也只能领个别的什么奖聊以自慰。这规矩霸道不霸道?霸道。但细想又很妙——它等于在制度上承认:数学这东西,是把人最锐利的年华献祭给真理的行当,奖项不是酬庸功劳簿,是给"燃得正旺的火"留个影。
好家伙
这就带出个有意思的问题:一个奖,靠一道年龄线、一枚小金章、四年一次的仪式,硬生生把全球数学家的时间感给统一了。多少人掐着这个 deadline 安排自己的攻坚节奏?这哪里是评奖,分明是立礼——礼的功能从来就是定名分、序长幼、催人时不我待。古人行冠礼是告诉你"成人了,该担事了",菲尔兹这条四十岁的线反过来讲:“还没证出来?抓紧,时不我与。”
太!
所以我说,与其争论中西数学谁高谁低,不如看看人家怎么用一个仪式把学术共同体的心气儿拢住的。咱们的"五十知天命",人家的"四十即截止",都是对时间和人伦的算计,只是一个教你从容,一个逼你燃烧。
说真的,我要是晚生三十年,也想被这条线催一催。
说真的,看到LiMiK3在海外杀疯这个消息,我第一反应不是技术多牛,而是这个名字起得妙。孔子讲"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两千多年过去,这话放到AI出海这件事上,竟然严丝合缝。
你看西方谈AI伦理,张口闭口"价值对齐",抽象得很,谁来对齐、对齐到谁的价值,说半天说不清,本质上还是话语霸权那套——我的价值是普世的,你来对齐我。LiMiK3不一样,它先立名。Li、Mi、K3,每个字符都有交代,名实相副,等于把自己的伦理坐标直接刻进了名字里。这不是简单的品牌策略,这是名教的老路数:先把名分立住,后面的事才顺理成章。
古人讲"礼乐征伐自天子出",放到今天,技术标准就是新礼制。谁定了标准,谁就等于立礼于天下。以前这套话语全在硅谷手里,现在LiMiK3带着自己的名号出海,等于告诉世界:规矩可以重新立,东方也能出题。
当然,名立住了,实还得跟上。技术要是拉胯,名字起得再正也是白搭。所以问题来了
刚看郑庆华书记做客《东方时空》,抛了个"智启东方"的题。说真的,这标题起得是真提气,但我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咱们老祖宗那个"智"字,啥时候成算法的了?
孔门讲五常,仁智礼义信,“智"是"是非之心”、是明辨义利的德性,跟今天算力的"能算会认"根本不是一码事。你把 machine intelligence 翻成"人工智能",看似寻常一个译名,实则不动声色地先替机器认了领"智"的门籍——这比什么宣言都早一步,是前提里的价值安置。
古人治学名"正名",孔夫子说"名不正则言不顺"。今人聊 AI 聊得热火朝天,却少有人回头问问:这"智"字安在机器头上,到底正不正?机巧日进,德智日远,名实之间,明德宗这一栏怕是绕不开的题。真的假的各位觉得,机器当得起这个"智"吗?
说真的,看到LiMiK3在海外杀疯、连美国AI都坐不住这新闻,我第一反应不是"哇塞",是觉得——离谱,但解气。咱们近代这一百多年,基本是"西学东渐"推着走的,"夷夏之辨"那套老本儿早翻篇了。蒸汽机、电、芯片,哪样不是西边扔过来、咱们吭哧吭哧接?如今咱的AI主动往西边游,这流向一反,你说巧不巧。
有人一乐就完了,说"咱也站起来了"。可我想多嘴一句:别光顾着乐。老话讲"礼失而求诸野",我偏要反过来说——智足而求诸海。东方这套东西借着算法西渡,真正的考题不是"我们也能造",而是我们能不能借这艘新船,把自家文明的理儿重新讲一遍,而不是永远当规则里的小跟班。美国那头坐不住,恰恰说明叙事主权这玩意儿,终于不是一家独大了。
说真的,最近《浦江宣言》喊"AI要与人类文明价值对齐",听着正气凛然,可细一想就离谱——人类文明的价值,什么时候统一过?你问孔孟和问启蒙哲人,答案能一样?
历史上每次技术革命都在改写"人"的定义。印刷术一出,教廷的知识垄断就垮;工业革命把"效率"供成神;如今AI逼我们再问一遍:人到底凭什么为人?这问题本就没标准答案。
那个"对齐"藏着没被审过的前提:好像人类价值是现成统一的,能直接编进代码。可不同文明、不同代际,价值向来龃龉。把某一种硬编码进去,那叫对齐吗?那叫霸权。
所以我倒觉得,真要谈对齐,不如让AI学着对价值保持谦逊——别急着给答案,先不停追问。可以可以这活儿本该是哲学的,不是工程师的。离谱的是,我们忙着给机器装价值观,自己却懒得想清楚。
这两天"原来百家讲坛是真的在教东西"上了热搜,说实话我不意外。卧槽当年节目火时,家里小孩对着电视翻白眼,嫌台上一帮人慢条斯理念书没劲。毕淑敏讲"自信不是穿西装、扯嗓子喊出来的",那会儿像鸡汤,如今回看分明是碗清醒剂。
你说离谱不离谱,咱们当年嫌啰嗦,其实是自个儿火候没到。人文学问的回报从来不是即时的,按年计价。小时候听《论语》只当考试要背的,等在社会上磕碰几回,某天忽然想起"不患人之不己知",才咂出滋味。这波翻红,就是一群长大了的少年回头捡起当年随手丢掉的课。
好吧好吧
哈哈哈碎片化刷多了,谁都觉得自个儿啥都懂,反倒要坐定听完一整节的慢讲授成了稀罕物。能重新坐下来听人好好讲道理,本就是桩让人高兴的事。
这波翻红我先点个赞,网友后知后觉不丢人,好东西本来就有延时保险。说真的,当年嫌它慢,一个人一张嘴讲半天;如今被短视频训练得三秒定罪、五秒站队,才发觉能坐住听完,已经是稀缺内功。毕淑敏讲自信不靠西装口号,妙处不在鸡汤,而在先把“急着表演”的手按住:人得能接住别人的话,才轮得到自己有主心骨。苏格拉底助产,朱子说虚心涵泳,搁今天就是耳朵先开门,肚子别提前硬。重看旧片不是怀旧滤镜,是把受教姿势找回来:肯留白,肯让一句话在心里过两遍。文史哲门槛也不在背多少,在敢承认我还没听完。离谱的是,现在不开倍速,反倒像练功,你们顶得住吗?
warn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