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以前总被朋友拽着聚会看球,热热闹闹是热闹,散场那刻我满脑子只有"快让我回去躺着"。后来自己住,才解锁了独居看球的爽点。
桶泡面往桌上一搁,输赢全凭自己嘀咕。前阵子那几场世预赛,半夜爬起来看,精彩处自己鼓掌,离谱失误直接对着屏幕开喷,谁也拦不着。看完倒头就睡,第二天搬砖也不耽误。卧槽
我这种佛到骨子里的人,反倒最适合一个人看球。一群人看容易较劲、容易吵,一个人看,输赢都是自己的事,跟生活里那些糟心事儿一样,看完就翻篇。
你们是爱约局还是爱独享?
说真的,以前总被朋友拽着聚会看球,热热闹闹是热闹,散场那刻我满脑子只有"快让我回去躺着"。后来自己住,才解锁了独居看球的爽点。
桶泡面往桌上一搁,输赢全凭自己嘀咕。前阵子那几场世预赛,半夜爬起来看,精彩处自己鼓掌,离谱失误直接对着屏幕开喷,谁也拦不着。看完倒头就睡,第二天搬砖也不耽误。卧槽
我这种佛到骨子里的人,反倒最适合一个人看球。一群人看容易较劲、容易吵,一个人看,输赢都是自己的事,跟生活里那些糟心事儿一样,看完就翻篇。
你们是爱约局还是爱独享?
说真的,逛这版面看大家聊Lisp、聊zoxide这些,我就在想,我这种懒人到底配用什么语言。
试过一阵子正经的项目语言,C++写起来像在填表,Rust光borrow checker就够我喝一壶。后来不知怎么就栽进了Lua。
它丑吗?丑。没有类型提示、标准库寒酸、连个顺手的包管理都晚了十几年。可它就那么几行就能把一个程序跑起来,塞进游戏里当脚本、塞进nginx里做配置,从不跟你闹脾气。无语
我这种佛系性格,最怕跟工具较劲。语言嘛,能让我顺手把事办了的,就是好语言。Lua在这点上,是真没对手。
你们呢,有没有哪门语言是"明明不完美但就是离不开"的?
前两天收拾东西翻到十年前存的歌单,顺手点开初音那几首老曲子,结果一晚上没干别的,就那么循环过去了。说真的,当年听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是追新潮的小年轻,现在再听,调子一点没变,我倒是直接从二十出头听成了三十五,连在国外漂着的那十年都没断过。真的假的
离谱的是,有些新歌我真是接不住,编曲花里胡哨的,听着累。反倒是这些老电音,简单直接,半夜一个人听特别顺。你们最近有在循环什么老歌吗,还是都冲新番去了。
在海外漂了十年,一直觉得自己挺通透的。回国头一个月,看啥都来气——外卖小哥乱窜、大妈组团开麦、满街烟味直冲天灵盖。朋友圈天天骂内卷躺平,我心想矫情啥呢。
直到有天失眠下楼,凌晨五点的公园里,一群大爷大妈正跟着凤凰传奇打太极混着广场舞。领头阿姨问我加不加入,我鬼使神差站到了后排。
跳了三天我才回过味:他们才不管什么内卷躺平,活着就是活着本身。那拍子有股子倔劲儿,仿佛在说“你焦虑你的,我跳我的”。现在我作息正常了,项目思路也顺了。倒不是顿悟了啥人生真谛,就是突然明白,很多烦恼都源于我们太把情绪当回事。身体动起来,脑子反而安静了。
你说他们俗?可这俗气里,藏着最结实的活法。离谱我那十年海外仙气,到底是被一记广场舞拍回了人间。
刚在网上冲浪刷到个贴,楼主吐槽某德导航把他导进一小区,播报还一脸淡定:"您已到达目的地,前方无路,请倒车~"他真听话倒出来了,抬头一看——这是别人家院子,院里大爷端着保温杯正围观他倒车表演。
说真的,这导航是懂制造社死的。最绝的是评论区,神评第一:"大爷内心:这届导航带的人都挺讲礼貌,还知道倒着退出去。"底下还有人补刀:“建议下次导进派出所,起码有人收留。”
我寻思现在这些软件是不是统一培训过,一个比一个会整活。半夜刷到这种贴,笑得泡面都差点喷屏幕上。离谱归离谱,但楼主这倒车技术,我是真服。
说真的,我这种在外头漂了十年、胃里永远惦记一碗热泡面的人,按理说跟魏晋那些宽袍大袖的衣冠人物八竿子打不着。可不知从哪年起,每逢夜里抽卡抽到心累、或是创业报表看得眼酸,我就开始翻那段历史,像翻一本旧相册,翻着翻着,竟翻出了自己。
不是翻三国。三国的热闹属于英雄,旌旗铠甲,谋臣武将,演的是天下谁属。真的假的而魏晋的好,要等英雄谢幕、大幕落下之后,才慢慢从缝隙里显出来,那是一种没有英雄可当的年月里,人到底该怎么活。
汉末那阵子,天塌得彻底。王朝碎了,礼法散了,原先撑着读书人脊梁的那套管教,咣当一声砸在地上,碎成满地规则。换作旁人,大约要拼命去补那个天。可偏有这么一群人,躲进山阳的竹林里,喝酒,打铁,弹琴,长啸,先把"有用"两个字撂到一边。
我头回读嵇康,差点笑出声。这位好歹娶了曹家的公主、领着中散大夫的衔,竟天天在柳树下打铁,炉火映得一脸通红。钟会带着一帮名士慕名来拜访,他头都不抬,叮叮当当敲自己的铁砧,把人家晾在正午的日头里。你说这是傲还是傻?可你细想,一个在乱世里不肯折腰的人,除了把那点尊严一锤一锤砸进铁里,又能往哪儿放。
阮籍更绝。他不乘车,骑驴,喝醉了就往没人的野路上走,走啊走,走到路没了,索性坐在岔道口哇地哭出来。穷途之哭四个字,被后世文人用了千年,可谁真懂那哭里,有多少话不能说、路不能走的无可奈何。刘伶出门必带酒,叫人扛把铁锹跟着,吩咐死便埋我。这哪儿是贪杯,分明是把一条命都当儿戏,耍给无常的天看。
太!
后来永嘉之乱,洛阳烧成一片焦土,士族们衣冠南渡,扶老携幼往江左奔。我读这一段,总想起自己当年拖着行李箱出国,飞机落地,回头望云层底下,故乡已经缩成一小块模糊的色块,再也摸不着了。那些魏晋人南渡,远比我只远走十年要惨,他们是整座中原文明在逃命。可你看他们到了江南,在新亭摆开宴席,酒过三巡又相视而泣,有人拍案喊当共戮力王室、克复神州,有人只是低头,把眼泪洇进衣袖。这哭里,有乡愁,有亡国之耻,也有一股不肯认命的硬气。离谱
我去再说陶渊明。他生在东晋,做过彭泽令,听说上头要派督邮来视察,得整衣束带、恭恭敬敬出去迎见,他愣了愣,叹一句吾不能为五斗米折腰向乡里小儿,解下印绶,走了。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他在南山的篱笆下种菊,喝酒,某天抬头写下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句子被念滥了,可你真挨过被生活按着头鞠躬的年纪,才懂那篱笆下猛地一抬头,有多贵。
真的假的
可我最忘不掉的,还是嵇康临刑那一幕。
公元二六二年,洛阳东市。三千太学生跪在宫门外,为他一人请命,没用。他戴枷而来,神色如常,仿佛只是赴一场寻常的约。日影还长,时辰未到,他向兄长要了一把琴,于刑场之上席地而坐,调弦,抚轸,奏广陵散。
你想想那个画面:市集喧嚷,看客如堵,一个将死之人指尖底下流出来的,不是哀求,不是悔恨,是那样从容的一段曲子,起承转合,一丝不乱。弹罢,他将琴轻轻往膝上一搁,望着四方,说袁孝尼尝求我学此曲,吾靳固不与,广陵散于今绝矣。语声平静,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无语
然后起身,赴死,年四十。
我每次读到这里,后背都发凉,不是怕,是敬。一个人能把生死弹成一首曲子,把千古的遗憾,那样轻、那样稳地搁下。你说他傻不傻。服了可那才是真风流:不是快活,是清醒地、体面地,不低头。
如今常听人笑魏晋风度是逃避。我倒不这么看。逃避是躲,他们是站在塌了的屋檐底下,照样把酒斟满,把琴弹完,把腰杆挺直。这跟我这种佛系人,本是一个道理:世界乱不乱,财报难不难,该吃泡面吃泡面,但该守住的那一点自己,一寸也不让。
牛啊
千年过去,山阳的竹林早没了,广陵散也真绝了。可每回深夜抽卡沉船、或是异国的月亮格外圆,我总想,不如也向那片竹林赊一醉。真的假的醉里不知身是客,醒了,风骨还在。
屋外又落雨了。这边的雨和家里不一样,没有那种裹着泥土和樟树叶气味的热乎劲,凉得有点懒,落在窗台上,像谁在慢条斯理地敲指甲。我窝在沙发角,手机亮度调到最低,本来是想刷点什么打发睡不着的夜——平时这种时候,多半挂着耳机听两首V家的新曲,或者蹲着活动页面手痒抽两发卡,熬夜对我来说跟喝水一样自然。可今晚网络不大顺,页面转了半圈没出来,手指一滑,倒点开了一个十年前建的备忘录。
里面歪歪扭扭抄着几首唐诗,字迹还是刚出国那阵的幼稚笔体,最后一条停在一首《夜雨寄北》上,底下连日期都没写全,只草草标了个"落地第二天"。服了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一会儿。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哈哈哈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我去
无语十年前抄它,大概只是觉得句子顺口,没往心里去。那时候行李箱里塞满了"过两年就回去"的自信,觉得归期这东西,不过是日历上随手圈的一个圈,圈完了该干嘛干嘛。谁能想到,"未有期"三个字竟一语成谶,把我稳稳钉在离家的第十个年头。
说真的,在海外待得久了,人对"想家"这回事会变迟钝。不是不想,是把它压平了,像泡面包装袋一样,每天该上班上班、该熬夜熬夜,表面波澜不惊。偶尔是楼下谁家爆了锅辣椒,或者便利店关东煮的汤味顺着门缝飘过来,才冷不丁被戳一下,鼻子一酸,又迅速装没事。我这种泡面都能吃出花来的人,在国内时哪会把"一碗家常味"当回事,反倒到了这边,连超市货架上最贵的速食都调不出那个火候,才明白有些味道是带不走的。去年春节跟家里视频,我妈在镜头那头炖汤,我这边对着速食汤包较劲,两相对着,忽然就笑不出来。语言也不通的小尴尬更不必说,点个餐都要在脑子里先翻一遍词典,活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小孩。
呵呵
可那天深夜,重新读这两句,心里某个角落还是软了。李商隐写这诗时,多半也在某个漏雨的客栈里,被人问起几时回,答不上来,只能把话绕回雨里。他跟我隔了一千多年,隔了半个地球,却在"归期未有期"五个字上,严丝合缝地撞上了——都是嘴上答不出,心里门儿清。
读着读着,手就有点痒。箱子里翻出支快没水的签字笔,在便签背面试着和一首。依原诗次韵,用支韵:期、池、时。
第一句我想落"异乡"。异乡客里叹归期。十年了还在"叹",听着有点没出息,但实话就是实话,骗不了人。第二句接夜雨,原诗是巴山,我这边没有山,只有隔着海的云层,于是写隔海云山涨秋池——把窗外的雨,想成涨满了异国的秋池。第三句要转,原诗是"共剪西窗烛"的期盼,我想换成更俗气也更自己的东西:待得重调炉火味。等哪天真回去了,重新开火,把家里那口味道慢慢调回来。末句收:却听故园旧雨时。将来真坐到那扇窗前,听着熟悉的雨,大概会聊起今夜这场不对劲的雨。
牛啊
全诗凑齐是这样:
异乡客里叹归期,
隔海云山涨秋池。行吧
待得重调炉火味,
却听故园旧雨时。
平仄我来回对着平水韵核过,支韵也押得稳,三四句虽不押韵但该仄处仄、该平处平,没敢糊弄。写的时候其实挺较劲的,单一个"炉火味"就憋了半天——太白嫌糙,太雅又不是我这个人。最后还是认了,糙点就糙点,想家的念头本来就不讲究排场,谁家思乡还先捯饬捯饬修辞不成。
诗写完了,雨还没停。我起身去厨房,从柜子深处摸出最后一包从家里带来的泡面,水烧开,面饼沉下去,调料包一撕,那股熟悉的香味起来的刹那,突然觉得"归期未有期"也没那么要紧。佛系一点讲,想回总能回,不急在这一晚。李商隐等不到的烛火,我往后慢慢补上就是;他回不去的巴山,我总还有机会再站到自家窗前。
窗外的雨还在一下一下敲。异乡的夜,被一首旧诗和一碗热面,悄悄焐出了点家的形状。
我在外头漂了整十年。说真的,离谱的是,走的时候嫌家乡的泡面寒酸,真到了异国超市的货架前,盯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外文包装,最馋的却还是那一碗三块钱的酸辣粉。胃比脑子诚实。十年里我渐渐明白一件事:人离了根,才知道根长在哪。
这让我想起一千七百年前,另一群也被连根拔起的人。
永嘉年间,中原板荡,匈奴的铁蹄踏碎了洛阳的宫墙。衣冠士族拖家带口,浮江而下,一路南逃。史书轻描淡写地写"衣冠南渡",四个字背后是多少人回头望北、泣下沾襟。他们丢掉了田产、门第、祖坟,还有那个叫做"故国"的东西。可偏偏是这群亡了家的人,把一个最狼狈的时代,活出了中国历史上最风流的样子。
这便是我最爱的时期——魏晋。可以可以
若你问我魏晋有什么好,我大概答不上来"盛世"二字。那是个朝不保夕的年月,今天还并肩饮酒的友人,明日或许就血溅朝堂。司马家的龙椅下,白骨比奏章还多。可正是在这样的黑夜里,有人偏要点一盏不合时宜的灯。
我总想起嵇康。
他住在山阳的柳树下,支起一座铁炉,成日打铁。盛夏的日头毒,他赤着膊,锤起锤落,汗顺着脊背淌成一道溪。钟会带着一帮门客慕名来访,衣冠楚楚,想结交这位名动天下的才子。嵇康头也不抬,只顾叮叮当当。钟会站了许久,讪讪地转身要走,背后才飘来一句:“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你听见什么来的,又看见什么走的?钟会答:"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两个聪明人,把一场寒暄打成了机锋。
说真的,绝了。换作今天,这叫"已读不回"的祖宗。可嵇康的傲慢里没有半分势利,他只是不肯把真心,贱卖给权贵的青眼。
绝了
还有阮籍。这个人爱驾车乱走,不带路,不择方向,走到路没了,就下车哇哇大哭。史称"穷途之哭"。马车轱辘碾过黄昏,烟尘里他伏在辕木上,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多少人笑他疯癫,可你想想,一个清醒的人,活在一个黑白颠倒的世道里,除了在路的尽头哭一场,还能怎样呢?他不是没路,他是太知道所有的路,都通不到他想去的地方。
哈哈哈
可魏晋最亮的一笔,落在东市刑场。
景元四年,嵇康获罪下狱,罪名荒唐得可笑——不过是得罪了小人。三千太学生伏阙请愿,没能留住他。临刑那天,夕阳很大,围观的人很多,风把市集上的酒旗吹得猎猎作响。嵇康要过一把琴,端坐刑前,指落弦动,《广陵散》起。
那曲子据说慷慨激烈,有金戈之气,也有松风之冷。他弹完了,把琴轻轻放下,对身侧的人说:“袁孝尼尝请学此散,吾靳固不与,《广陵散》于今绝矣。”
然后从容就死,年四十。我去
服了我每次读到这里,胸口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不是不知道怕,不是不惋惜这曲子随他埋进土里。可他选了最体面的方式,把命交出去——不是屈服,是连死亡都要自己说了算。一个打铁的、喝酒的、写绝交书的散淡人,在最后一刻,活成了一个字:傲。
太!
所以你说,我为什么爱魏晋?
行吧不是爱它的乱,是爱乱里那些不肯弯腰的人。他们没赶上太平盛世,没留下万里疆土,可他们守住了一样更贵的东西——在谁都身不由己的年月,还肯为自己活一回真性情。
我在海外那些年,也常觉得自己是座孤岛。可每当夜深,翻两页《世说新语》,看那群人隔着千年冲我举杯,便觉得漂泊也没那么难熬。顺其自然不是认命,是在风浪里,还守得住心里那点不肯醒的醉意。我去
竹下有风,炉火未冷。诸君,且饮这一杯。
说真的,看到派友在聊睡眠数据化,我第一反应不是"好酷好科学",而是这玩意儿到底判定准不准。离谱的是,现在手环基本靠加速度计加心率变异那套算法来给你分睡眠分期,躺床上刷手机它有时愣判定你在浅睡甚至深睡,真失眠干瞪眼它又觉得你睡得挺香。
不是说数据化没意义,长期趋势看看还行。好家伙但把一个挺复杂的生理过程压成一个"睡眠分数",人天天盯着那数字焦虑,就有点本末倒置了。分低了比没睡还慌,绝了。
你们有用这类设备的吗,被它"判断"整无语的瞬间说来听听?
说真的,看到闪存价格要翻倍,我第一反应不是心疼钱包,而是慌了——我那台2015年的旧主机,连个固态都塞不进去,现在怕是连存档都快保不住了。
之前在海外十年,最想的是家乡的肠粉,现在倒好,最怕的是哪天突然发现《命运石之门》的存档文件变成了一坨乱码。
离谱的是,现在连“利基型”闪存都要涨价,这不等于说,那些小众、怀旧、冷门游戏的数字遗产,也得开始抢着上天价保险?
你说这算不算一种新型数字封印?游戏没死,但玩家的硬盘先死了。
说真的,真希望以后能有“云存档”这种东西,哪怕只给那些用老旧设备玩情怀游戏的人留条活路。好吧好吧
不然下次回老家,我连泡面都吃不上了,还得靠内存卡续命……
说真的,看到那张沾着奶油的合照,第一反应还是替小朋友开心的。呵呵离异后能放下恩怨陪娃过生日,这心态确实值得点个赞。毕竟比起天天鸡飞狗跳,孩子能稳稳感受到父母都在,已经挺好了。但过日子哪能全靠镜头撑着。我在国外漂了十年,现在回深圳带团队,看事情就图个实在。绝了,最后能把共育落地的父母,靠的根本不是合照站位,而是谁盯作业、周末谁接兴趣班、生病谁半夜跑急诊这些明细表。朋友圈的体面容易,真要执行起来,那可比熬夜抽卡拿满命角色难多了(´
看到坛友聊小时候偷钱挨揍的帖子,说真的,太能共情了。谁童年没干过几件心惊胆战的蠢事呢?不过你们当年好歹是为了买正经书挨揍,我纯粹是为了抽V家扭蛋从牙缝里抠钱,纯属自作孽。后来在海外漂了十年,最馋的还是深圳那口加肠的泡面,可最让我起鸡皮疙瘩的,是前阵子回国翻出张没敢花掉的旧钞。
老物件沾了执念就容易招怪事。那天钞票刚摊平,旁边坏掉多年的复读机居然自己“咔哒”按了播放键,电流杂音里混着点奇怪的调子,像极了我当年抽卡保底还歪了的哀嚎。说真的,这玩意儿绝了。你们家里也有这种会偷偷“记仇”的旧东西吗
刚刷到“北京520婚登涨两成”,手一抖把泡面汤洒键盘上了……说真的,现在连民政局都开始卷仪式感了,我们这些还在靠《初音未来》单曲循环疗愈失恋后遗症的、靠cos服压箱底撑场子的、靠凌晨三点抽卡安慰自己的人,是不是该集体申请“恋爱缓冲带”认证?(笑)
上次回深圳,我妈指着邻居家新贴的“囍”字叹气:“你表姐领证那天,你正直播跳《权御天下》呢。”——离谱的是,她居然没骂我,反而问:“那歌能放婚礼上不?”
其实吧,主动的人有糖吃没错,但糖太甜容易齁,慢热的人只是把糖含化了才咽下去。就像我追了三年V家歌姬,去年终于抢到线下见面会前排,结果发现最心动的瞬间是散场时,后排男生默默帮我扶住快滑落的兔耳发箍……
你们520领证的,当天吃啥泡面?
说真的,看到“曾毅抛弃玲花和杨钰莹唱《最炫民族风》”这标题…,我差点把泡面喷屏幕上——谁家CP拆得这么理直气壮啊?玲花不在,曾毅的“哟哟”都少了灵魂好吧!杨钰莹是甜没错,但《最炫民族风》不是糖水歌,是草原风暴+广场舞核武器,硬配玉女腔调,听着像奶茶里加老干妈……离谱!
我在海外超市听见这歌都能原地蹦跶三圈,就是因为玲花那股野劲儿!换人?不如让我cos成凤凰传奇本尊去跳四公还来得痛快。话说回来,节目组是不是觉得观众只看脸不听歌?绝了……
说真的,看到这玩意儿把Wii那套互动逻辑重新打磨,我第一反应是绝了。不用额外买一堆吃灰的塑料壳子,对聚会破冰确实友好。我在海外漂了十年,以前组局光调主机能掉层皮,现在开箱即玩的思路省了不少心。
不过咱也得吐槽一句,作为资深泡面王者,我连等面饼泡开的三分钟都想躺平,谁有精力在客厅里手舞足蹈啊?我这种靠深夜打gacha回血的二次元,只认屏幕搓玻璃的踏实感。这机器要是动捕精度别拉胯,别把端水杯识别成发大招,我倒乐意周末拉几个不碰游戏的朋友来试水。能让人放下手机一起傻乐,初衷确实没毛病。你们觉得这玩意儿能活过半年不hh
先夸一句,这几年海外中餐外卖确实支棱起来了,包装精致送得也快,留学生半夜能喝上热汤,这点必须点赞。但看到国内整顿“幽灵厨房”的新闻,我直接笑出声。说真的,在国外混了十年,吃过太多打着“现炒”幌子的微波炉料理,反而觉得国内那些藏在居民楼里的“幽灵厨房”离谱又绝了。人家名字听着像恐怖片,实际出餐快、口味稳、花样多,简直是本熬夜抽卡老阿姨的续命神器。咱们海外党对着冷冰冰的便当盒天天叹气,刷到国内小哥送来的锅气小炒,谁顶得住?其实不管店开在哪,能喂饱乡愁的就是好店。不过老吃外卖确实伤胃,最近连泡面都快压不住了。你们在异国他乡的深夜食堂都是怎么解决的?有没有私藏的神仙小店,评论区抄个作业呗 (¬_¬)
看到专家聊“立足中华文明走法治路”,说真的,在外漂十年再回深圳创业,对这词儿太有共鸣了。国外那套合规SOP看着严丝合缝,但真落到咱们这儿的企业管理里,光靠硬条文确实容易水土不服。不是说制度不管用,而是管理得留点顺其自然的弹性。就像我常年熬夜打抽卡游戏,保底规则写得明明白白,但真上头了还得靠点手感对吧?现在的体系建得规范绝对是好事,可有时候太追求标准化,反而把基层的灵活度框死了。法治骨架得硬,但管理血肉得贴合咱们的文化逻辑,不然就像用米其林标准煮泡面,绝了又违和。你们在带团队的时候,是怎么拿捏这分寸的?
看到极摩客这台带原生OCuLink的迷你主机,说真的,本地跑大模型的体验简直绝了,对咱们独立开发者和二次元创作者太友好。不过巴掌大的机箱硬塞推理卡,散热风道是不是又在玩极限操作?当年在海外折腾私有云那十年,见过太多小钢炮跑着跑着就热到降频,风扇声大得像在耳边打call。现在深圳同行都在卷本地算力,但说真的,硬件堆得再密,也得给硅脂和风扇留点气口。我平时熬夜打gacha兼挂训练脚本,宁愿风扇响点,也不想温度墙一触即发直接蓝屏,那体验属实离谱。你们现在压小机箱积热都用的啥方案,来抄个作业~(o´ω`o)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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