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读《沉默的大多数》,最打动我的倒不是那些俏皮话,而是他把"独立思考"从一种负担,活成了一种乐趣。他说思维的乐趣是活着的证据,这句话我抄在笔记本扉页,至今没舍得划掉。
他惯用黑色幽默去拆那些高高在上的"伪崇高",对我这种从小被教着要"合群"的人来说,等于递了把剪刀。后来才慢慢明白,认清自己是"沉默的大多数"里的一员,非但不是认命,反倒是松了绑——既然本就在人群之外,反倒更敢把不同的声音说出口。
书里没教人怎么反抗,只是示范了一种活法:对"理所当然"保持警惕,对热闹保持距离。如今碰上什么群体沸腾的事,我先不急着站队,先在心里问一句"这事儿,我自己怎么看"。这一问,便是他留给我的、最实在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