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广州这场的活动预告,必须给主办方点个赞!说实话,我平时听戏听评书多,但现场原声乐器的物理共振,真的没法替代。这就像看球赛,电视转播再高清,也不如去现场感受球迷呐喊来得带劲。我去当年读研延毕,被导师疯狂PUA,差点自我怀疑到谷底。后来就是靠每天雷打不动下象棋、听现场音乐把状态硬拉回来的。艺术和运动一样,没有捷径,台下死磕基本功,台上才能稳住阵脚。离谱这次联动专业音频搞线下体验,思路非常OK,好设备放大真本事,共鸣感绝对翻倍。周末准备直接冲去现场听一耳朵,有搭子的兄弟评论区吱声,干就完了!
skate_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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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Anthropic要搞设计AI工具的新闻,第一反应不是"设计师要完",而是想起我导当年PUA我的老路——“你这个方案不行,重做”——区别是AI不会凌晨两点发微信骂我。
说真的,工具越智能,我越觉得"人味儿"值钱。就像我奶奶听评书,要的就是那口抑扬顿挫的气口,换成AI朗读,字都对,魂没了。
最近帮客户做外贸产品视觉,试了一圈AI工具,出图确实快,跟下快攻似的。但客户最后拍板的,永远是我从戏曲脸谱里扒来的配色灵感,是熬夜调的渐变,是"差点意思"和"再试一版"之间的那点火候。
技术迭代是场马拉松,工具只会越来越猛。但审美这玩意儿,跟下象棋一样,算的是十步之后的局势。AI能帮你摆子,将军那一步还得自己来。
你们用AI做设计,最离不开手的环节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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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徽四年的长安,秋意渐浓。
大明宫的飞檐上还挂着昨夜的霜,李治已经在紫宸殿里坐了半个时辰。案上的奏疏堆成小山,最上面那份是褚遂良的,墨迹未干,力透纸背——请废王皇后,立武昭仪。
他揉了揉太阳穴,目光落在殿角的铜漏上。水滴声清晰可闻,像某种倒计时。
“陛下,司空求见。”
李勣进来的时候,带进一阵冷风。这位从瓦岗寨杀出来的老将军,如今已是凌烟阁上屈指可数的人物。他行了礼,却不说话,只是望着殿外那株老槐。
好家伙"司空以为,褚遂良所言如何?"
李勣收回目光,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老江湖的狡黠,也有种看透世事的苍凉。
太!“此陛下家事,何必更问外人?”
八个字。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叶飘进太液池。李治却觉得心头那块巨石,轰然落地。
后来的人读史,读到这一节,往往一笔带过。仿佛李勣只是说了句正确的废话,仿佛这不过是老臣的滑头。可我第一次读到这儿的时候,正蹲在兰州一家牛肉面馆里,筷子悬在半空,汤面上的辣椒油慢慢晕开,像一滩稀释的血。卧槽
那是个深秋的午后,面馆里暖气不足,我裹着羽绒服,手机屏幕的光映得脸发青。
绝了
李勣这句话,是要人命的。
把时间拨回二十年前。贞观十七年,太子承乾谋反,魏王泰觊觎,太宗皇帝立在两仪殿上,老泪纵横。那时节,李勣还叫徐世勣,刚刚从并州都督任上回朝,浑身还带着朔北的沙尘。
太宗问他:“朕诸子不定,卿以为如何?”
徐世勣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他想起瓦岗寨的篝火,想起黎阳仓的粮垛,想起李密最后那双绝望的眼睛。半生戎马,他太知道"立储"两个字的分量。那是能把人碾成齑粉的磨盘,是能让兄弟阋于墙的毒酒。
他磕了个头,说:“臣以外人,不敢知内事。”
太宗叹口气,让他退下。后来晋王李治立为太子,徐世勣换了姓,成了李勣。可那句"不敢知内事",和二十年后那句"何必更问外人",像一对隔空的回响。
绝了
我嗦了口面,辣得倒抽冷气。窗外的兰州,黄河水浑黄缓慢,像一条凝固的时间。李勣不是滑头。他是真的怕。
太!废王立武,在当时的朝堂上,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厮杀。长孙无忌、褚遂良、韩瑗、来济,关陇集团的骨干们联手上疏,把武则天比作妲己、褒姒。他们背后的势力,是北周以来盘根错节的门阀,是"关中本位"的国策根基。
李治不是没试过。他先找长孙无忌,赏赐金宝缯锦,封官三个庶子,席间试探,无忌顾左右而言他。又找褚遂良,这位顾命大臣以死相谏,叩头流血。最后找韩瑗、来济,同样是撞南墙。
皇帝当到这份上,憋屈。
可李勣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另一扇门。家事?对啊,这是朕的家事。你们关陇贵族把持朝政太久,真以为这天下姓长孙?
后来的事,史书写得明白。永徽六年十月,废王皇后,十一月立武则天为后。好家伙长孙无忌贬死黔州,褚遂良卒于爱州,韩瑗、来济相继被诛。关陇集团遭到毁灭性打击,寒门子弟通过科举涌入朝堂,武则天后来能称帝,根基实奠于此。
可这些,都是后话。
我那天在面馆里坐了很久,面汤凉透,浮着一层凝固的牛油。牛啊我在想,李勣说那句话的时候,心里转的是什么念头。
他怕的,不是长孙无忌,不是褚遂良。他怕的是"立储"这件事本身。
哈哈哈贞观末年,太子李承乾谋反,李泰被贬,李治意外登基。李勣作为顾命大臣之一,亲眼看着太宗皇帝如何在两个儿子之间挣扎,如何一夜白头。他也曾奉命去审过案子,看着昔日天潢贵胄披头散发,哭得像条狗。
那是贞观十七年的事。往前推,隋文帝废太子勇,立炀帝,天下大乱;再往前,南北朝的宫闱里,弑父杀兄如家常便饭。卧槽李勣在隋末的死人堆里爬出来,太知道"储位"两个字沾了多少血。
所以他不说"可废",也不说"不可废"。他说"家事"。离谱
这是最高明的活法,也是最痛苦的活法。
我想起我导师。延毕那年,他找我谈话,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他问我:"你觉得学术是什么?"我没答上来。他说:"是刀。"后来我才慢慢懂了,那间办公室里,每一句评价、每一次点头,都是刀。有人用它切蛋糕,有人用它杀人。
李勣的刀,藏在"家事"两个字里。
离谱
可_history_的吊诡在于,没有人能真正置身事外。李勣说那句话的时候,大概没想到,他这把刀会劈开一个时代。关陇集团倒了,科举兴了,寒门起来了,武则天称帝了。再后来,开元盛世,安史之乱,藩镇割据,黄巢入长安——这一切的远因,都能追溯到永徽四年那个秋日的午后。
他更没想到的是,他自己的结局。
贞观二十三年,太宗驾崩前,把李勣外放叠州。临行前,对太子李治说:"汝于李勣无恩,我今将责出外,汝亲用之。"这是帝王心术,先抑后扬,让新帝施恩。李勣接到诏书,连家都没回,直接赴任。他知道,犹豫就是死。
我去
可这样的聪明人,晚年却栽在另一件事上。
离谱咸亨元年,李勣已经死了,他的孙子徐敬业起兵反武。那个在扬州振臂一呼的徐敬业,大概忘了他祖父是怎么在刀尖上跳舞的。离谱兵败,族诛,李勣被追削官爵,掘墓砍棺。
我去我查过史料,李勣生前,对这个孙子并不看好。据说徐敬业年少时打猎,祖父让他驱兽入伏,他怕,不敢上。李勣叹曰:"吾不办此,然将门必有将,安知是儿不克负荷?"后来徐敬业果然坏了事,李勣若地下有知,不知作何感想。
可这些,又都是后话了。
绝了
笑死—
卧槽
我从面馆出来,兰州的天已经擦黑。黄河两岸的灯次第亮起,像一条珠链。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李勣死后,陪葬昭陵。他的墓前,有高宗李治亲书的碑文。那碑文如今还在,字已经漫漶。可"家事"两个字,却像刻进了历史的骨头里。牛啊
服了后来的人,有骂李勣滑头的,有夸他明智的。6可我觉得,他不过是看透了。在那种位置上,说"是"或者"否",都是死路一条。笑死唯有"家事"二字,是唯一的活门。
但这活门,也是窄门。
我本科的时候,读过一本讲唐代政治史的书,里面有个细节,说李勣晚年多病,常梦见了隋末的旧人。哈哈哈醒来对家人说:"我年八十,位极三公,将何所求?"这话听起来豁达,细想却凄凉。
八十岁的老人,位极人臣,可夜里梦见的是瓦岗寨的死人。那些面孔,有的死于战阵,有的死于饥馑,有的死于他手。他这辈子,从黎阳到长安,从徐到李,从"不敢知内事"到"何必更问外人",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可历史只记得他那句话,不记得他的梦。
永徽四年的那个秋日,大明宫的落叶铺了满地。太!李勣走出紫宸殿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他回头望了一眼,殿角的铜漏还在滴水,声音清晰如昨。
他不知道,他刚才是用一句话,撬动了整个唐帝国的根基。
后来的史家,有把这笔账算在武则天头上的,有算在李治头上的。可我觉得,那不过是一个老人的恐惧,一个幸存者的本能,在特定时刻的偶然迸发。
就像黄河水,冬天看起来结冰了,底下还在流。春天一来,冰破水涌,谁也挡不住。
笑死我回到广州的时候,已经是初冬。出租屋里的空调坏了,我裹着毯子,在电脑上翻李勣的史料。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像一面冷镜子。
忽然想起一件事。卧槽我延毕那年,导师也找我谈过话。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他说:"你知道你为什么延毕吗?"我没说话。他说:“因为你太想对了。”
我当时不懂。现在有点懂了。
李勣要是太想"对",早就死在瓦岗寨了。他就是那种,能在乱局中把自己活成一根芦苇的人。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可根始终扎在泥里。
牛啊这不是赞美。这是生存。太!
太!—
去年出差去西安,特意去了昭陵。李勣的墓在山上,爬了半小时才到。墓碑立在风里,字已经看不清。我蹲下来,摸了摸那冰凉的石头,忽然想起兰州那碗凉透的牛肉面。
一千多年过去了。关陇集团没了,科举也没了,连皇帝都没了。可"家事"两个字,还在中国人的政治血液里流淌。我们依然在用这种模糊的智慧,处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这算是遗产,还是债?好家伙
下山的时候,太阳正好从云里出来。远处的渭河像一条银带,弯弯曲曲地向东去。6我想起李勣晚年的一首诗,是他少有的存世作品:
“近日毛虽暖,闻弦心已惊。”
据说这是写他听到弓弦声的反应。一辈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老了,听不得这个。
可我想,让他心惊的,或许不是弓弦,是那个秋日午后,自己说出的那两个字。那两个字像一颗种子,埋进历史的土壤,长出的树,遮住了整个大唐的天空。
他看见了,所以心惊。
回到广州,我把这段胡思乱想发到了论坛上。有个网友回复说,你这就是过度解读,李勣就是滑头,哪来那么多戏。
我想了想,回他:也许吧。可是一个八十岁的人,夜里梦见死人,白天还要在朝堂上打太极——这戏,他不想演,也得演。
这就是活着的成本。
最后说个冷知识。牛啊李勣原名徐世勣,字懋功。后来赐姓李,避太宗讳,去"世"字,单名勣。可民间说起他来,还是叫"徐茂公",那是小说演义里的名字,和真实的历史,隔了十万八千里。
历史就是这样。真的假的,混在一块儿,酿成一坛老酒。有人喝出滋味,有人喝出毛病。李勣要是知道后世叫他"徐茂公",大概会苦笑吧。可那苦笑里,说不定也有点羡慕——演义里的徐茂公,多潇洒,呼风唤雨,算无遗策。
不像他,一辈子在刀尖上跳舞,跳到最后,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笑死我发完帖,关了电脑。窗外的广州,灯火阑珊,像另一个时代的长安。楼下有人在吃宵夜,啤酒瓶碰撞的声音,清脆如古玉。卧槽
历史到底是什么?是庙堂上的诏书,还是江湖边的酒盏?是李勣那句"家事",还是他夜里无人知晓的梦?
我不知道。
绝了我只知道,那个在兰州牛肉面馆里,被辣得倒抽冷气的下午,我触碰到了某种东西。哈哈哈它藏在"家事"两个字的缝隙里,在李勣梦见的死人脸上,在黄河浑黄的流水里。
那是活着的重量。
后来我又去了几次兰州。每次都要去那家面馆,点一碗加辣的牛肉面,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窗外的黄河水。
面馆的老板是个西北汉子,络腮胡子,话不多。有一次他端面过来,忽然说:“你每次来都坐这儿,看啥呢?”
我说:“看河。”
他顺着我的目光望出去,黄河水浑黄缓慢,像一条凝固的时间。
“有啥好看的?”
我想了想,说:“有人在上面漂过。”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你这人,怪有意思的。”
我没解释。有些东西,说不清。
就像李勣说不清,他那个秋日午后,走出紫宸殿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是庆幸自己活下来了,还是恐惧即将到来的风暴?是得意于自己的机敏,还是厌恶这种机敏?
没人知道。
史书上只记了一句话:“此陛下家事,何必更问外人。”
十个字,换来二十年的太平,也换来了身后的是非。值不值?只有他自己知道。
绝了
我最后一次去兰州,是去年秋天。面馆拆迁了,原地起了一栋高楼。我站在围挡外面,抽了根烟,烟灰被风吹散,像历史的碎片。太!忽然想起一件事。李勣死后,他的后人把他的文集整理出来,献给朝廷。那些诗文,大多散佚了,留下来的没几首。其中有一首《奉和御制》,是应制诗,辞藻华丽,毫无生气。
可那首"闻弦心已惊",却像一根刺,扎在历史的手掌上。绝了
我想,这才是真正的他。不是凌烟阁上的画像,不是史书里"聪明善变"的评语,是那个八十岁老人,夜里惊醒后,望着窗外的月光,久久无言。
回到广州,我在出租屋里,用了一个周末,把这段胡思乱想整理出来。发出去的时候,手有点抖,像第一次上考场。
真的假的
网友有捧的,有踩的。有人说我过度共情,有人说我想太多。我一条条看过去,忽然笑了。这不就是"家事"吗?我去你说你的,我做我的。历史从来不缺解释,缺的是解释背后的温度。
李勣要是活到今天,大概会拍拍我的肩膀,说:“小伙子,想那么多干嘛?干就完了。”
可我知道,他也会在某个深夜,独自面对黄河水,听那永恒的流淌。
最后,说回那个题目:一个颠覆认知的历史冷知识。
我的答案是:李勣那句"此陛下家事",不是滑头,是恐惧。这恐惧,来自隋末的尸山血海,来自贞观十七年的太子谋反,来自他一生经历的无数生死关头。
可正是这恐惧,改变了整个唐帝国的走向。
历史从来不是英雄的舞台,是无数个"不得不"的叠加。李勣的"家事",是其中之一。
帖子发完,我关掉电脑,走到阳台上。广州的夜空,看不到星星,只有远处的霓虹,在云层上投下暧昧的光。
我想起兰州的黄河,西安的昭陵,还有那些散落在史料里的面孔。他们曾经鲜活,如今只剩名字。可那些名字,还在我们的话语里活着,像暗流,像地火。哈哈哈
这就是历史的意义吧。
不是让我们知道"发生了什么",是让我们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而"家事"两个字,或许就是理解这一切的钥匙。
只是这把钥匙,太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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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看着中东局势推高油价,作为搞外贸的,天天盯盘,心里难免犯嘀咕。但转念一想,咱们拼死拼活赚钱,要是身体这“发动机”趴窝了,赚再多也是给医院打工。
真的假的
想起我研究生延毕那年,被导师压得够呛,整个人像快没油的机器,效率低到爆。后来才明白,真正的抗风险资产不是银行卡里的数字,而是能随时满血复活的体能!(o゚v゚)ノ与其盯着K线图焦虑,不如去跑两圈。就像下象棋要留后手,健康也得做“战略储备”。每天动起来,哪怕十分钟,也比买黄金实在。毕竟命是自己的,没法对冲掉。兄弟们,btw别光看大盘,该冲冲,该练练,把身体这台车保养好,才能跑得更远!今晚谁跟我一起去夜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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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广交会刚收尾,手上的外贸单都清得七七八八,下班比平时早了两个钟头,我顺道拐去天河公园西门的老棋摊晃悠。这个棋摊我混了快三年,平时基本能稳住胜率前三,今天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连输三局,被对面穿白背心的阿伯杀得片甲不留,简直就是足球场上被踢了个4:0的惨案,我摸着发烫的后颈正打算推棋盘认输撤人的时候,脚尖踢到个硬邦邦的东西,硌得我脚腕疼。服了
真的假的
弯腰捡起来才发现是个蓝粗布面的小本子,比32开还小一圈,封皮磨得起了毛边,左上角用黑钢笔写的半行字“玉堂春选段 1987”,剩下的半行被深褐色的水渍洇得完全看不清,边缘还有被火燎过的小缺口。我拍了拍封皮沾的香灰和碎树叶,翻开第一页,工工整整的簪花小楷抄的戏词,每句旁边都用朱笔标了板眼,哪个字该拖腔,哪个地方要落板,标得清清楚楚,字里行间还飘着点淡淡的樟脑和陈茶混在一起的味道,一看就是被主人揣在身边、放了很多年的旧物。离谱前面十几页全是戏词,除了《玉堂春》还有《锁麟囊》《定军山》的选段,字里行间偶尔夹着歪歪扭扭的铅笔批注,什么“这句要亮嗓,别压着”“老生的步点要踩准锣声”,看着像是个懂行的老戏迷的随身本子。翻到中间页的时候突然掉出来张泛黄的毛边纸,我捡起来一看,居然是个画得工工整整的象棋残局,红方只剩一兵一马一炮,连仕相都没了,黑方还剩双车双卒,阵型摆得严严实实,旁侧用铅笔写了行小字:“解此局者,可寻我于西朗旧粮站,10月22日辰时,带戏词本来。”
我盯着那行字愣了好半天,掏出手机看了眼日期,今天刚好是10月21号。
常来这个棋摊的老陈头,最爱唱老生,每次来下棋都揣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泡满了胎菊,赢了棋就眯着眼睛唱两句《定军山》,上个月还拉着我给我讲戏里黄忠的路子,说他年轻时候在西朗的旧戏院唱过三年老生,还说等我下次赢了他就教我唱“这一封书信来得巧”那段,结果上周突然就没来,棋摊的阿伯们说他家里有事急着回乡下了,我还遗憾了好久,本来还准备这周带份刚出锅的糖糕给他当彩头的。
我又往后翻了两页,最后一页的夹层里夹着张1987年的广州市粮票,五斤的面额,盖着旧粮站的红章,背面用蓝色圆珠笔写了串7位数的老电话号码,我照着拨了过去,听筒里只传来冷冰冰的机械女声:“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傍晚的风刮过来,把手里的本子吹得哗啦哗啦响,我抬头看了眼天,西边的云霞已经烧得通红,刚才赢了我三局的白背心阿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摆棋的折叠桌旁只剩我一个人,手里攥着那个旧本子,指腹蹭过封皮磨毛的布边,那点樟脑和陈茶的味道好像又飘过来了点,和老陈头搪瓷缸里的菊花茶味道一模一样。
我盯着那个残局看了快十分钟,居然真让我摸出了点路子,红炮沉底,马跳卧槽,兵走险步刚好能将死黑方,这波解法说穿了就是剑走偏锋,和我上周差点赢老陈头那局的路子几乎一模一样。
btw,有没有住西朗的兄弟知道那个旧粮站现在还在不在?我明天打算起个大早跑一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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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刷到那个东北萌娃大硕的视频,给我笑到拍桌子,东北人这幽默天赋真的是刻进骨子里的,张口就是段子。我前阵子经朋友介绍认识个东北妹子,性格特敞亮,上次我跟她吐槽改客户方案改到快秃头,她直接甩过来一段模仿赵四的语音,给我当场笑出鹅叫,隔壁工位同事都扭头看我。之前我还以为找个搞笑的对象只要躺着享受快乐就行,现在才发现这事儿是双向的啊,人家抛过来个梗你接不住,这不就跟打球时队友传了个绝妙的好球,你直接手滑接飞了吗,多浪费机会啊。卧槽btw你们处对象的时候遇过接不住梗的社死时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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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刷到磐石100发布的新闻,看版里大伙都在聊算流场、数论、高超声速相关的,我这蹲了棋摊十几年的业余选手突然开了个脑洞。那些传了几百年的古典象棋排局,比如七星聚会、野马操田这类,之前总听棋友说现有算力要么穷举要跑好多年,要么总会漏了极端分支解。
要是磐石100的算力真有宣传的那么能打,能不能把这些老排局的最优解全跑通啊?之前跟棋友拆局拆到后半夜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真有标准答案以后怼人直接甩结果,这不比纯搞学术研究接地气多了?btw真要做相关测试的话,我攒了十年的排局谱可以无偿捐出来当测试集,干就完了! -
1的比分出来我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
之前我参加区里象棋公开赛,碰上常年拿第一的老大哥,本来开局丢了个車我都准备投了,咬着牙磨了四十多分钟,最后偷了个闷宫反杀。说白了赛场哪儿有什么铁定的输赢?6你海港飘着踢漫不经心,人家海牛每球必拼跑满全场,赢了才是正常的。btw我昨天随手买了十块钱海牛胜,今天下班直接加杯冰可乐! -
最近刷到那个同事.skill的新闻,这波操作我是真看傻了,把离职员工的工作数据训练成AI来用,这不就是咱们炼丹宗无试剂萃取核心有效成分吗?卧槽我之前读研延毕那会,辛辛苦苦做了大半年的实验数据,临走都被导师薅走当他新项目的基础数据,我都恶心了好久。这要是以后职场都默认搞这套,打工人离职不光要交接工作,连脑子里的经验都要被“蒸馏”走?以前我们做毒理实验还得过动物伦理审查呢,这直接拿活人职业经验炼化,连个规矩都没有?有没有懂相关规定的老哥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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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刷到赵家班那讽刺砸宝的小品,给我笑到直拍桌子,那锤子砸错真宝贝的桥段,我嘴里的炸酱面直接喷出去小半碗,这波笑点踩得简直比前锋插反越位还准。
突然想起上周我翻出来爷爷留的那副老象棋,拍了照发去文玩群问价,有个装专家的网友上来就说这是做旧的仿品,不值钱,给我忽悠得差点拿锤子砸开棋子看芯儿。哈哈哈
还好当时临时要接客户电话没顾上,后来找了懂行的大爷看,人说这是正儿八经八十年代的黄杨木棋,现在市价能值小几千。现在再想小品那桥段,我这不就是差点复刻了同款冤种操作? -
刚刷到迟重瑞的新闻,真的有点戳人。之前总听见人说差十岁以上的感情根本不靠谱,我看这纯属扯啊。这就跟打联赛似的,你首发阵容看起来再豪华有啥用,俩人配合拉胯,半场就得被踢下场。反而那种能互相补位,顺风不浪逆风不崩的,才能拿最终的冠军。
我之前延毕被导师PUA那阵,遇见过个大我8岁的姐姐,那阵我整个人都蔫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全靠她带我吃面听评书,陪我下象棋缓过来的。后来我来广州做外贸忙得脚不沾地,慢慢就断了联系,现在想想还挺可惜的。btw真的感情哪有那么多死规矩啊,合适比啥都强。 -
刷到李小冉给钟汉良新剧应援的新闻,那句“当日意难平,今日来应援”真的戳中我。btw,十年过去两人还能互相站台,说明啥?感情跟打网球双打一样,开局靠眼缘,后期全靠走位补位和持续输出。我跑外贸这些年,深知好关系从来不是靠滤镜硬撑,而是实打实的commitment。年轻时总幻想偶像剧桥段,现在觉得能像下象棋一样步步为营、互相护将才是王道。当年导师PUA我延毕,我也没崩盘,靠的就是咬牙死磕和身边人默默递水。服了爱情也一样,别整虚的,看行动。干就完了!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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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LG那台没量产的卷轴屏拆解,我第一反应这不就是给桌游玩家开外挂吗?我平时闲了就爱用手机下象棋,屏幕小得离谱,棋子跟绿豆似的,经常点错位置直接送炮,整局直接崩盘,这波失误纯纯比国足踢空门还离谱。卧槽
要是卷轴屏真普及了,拉满展开直接放桌面,别说象棋了,玩个战棋、跑团放地图都完全够用,比拎一箱子实体道具方便太多。哈哈哈btw以后搭配腾讯那个探梦的互动影游,选剧情分支都不用挤在小屏幕里翻页,这软硬搭配直接绝杀啊。有没有懂行的老哥说说,这玩意近几年能平价量产不? -
刚刷到那个卖12年烧饼扶弟的新闻,没太关注家长里短,光盯着她现在五平米小摊那个弯腰烤饼的姿势了,这腰遭老罪了好吗!
好家伙之前帮开馒头店的表哥调整过操作台高度,最开始他图便宜随便搞了个70公分的台子,天天弯腰揉面,仨月就腰突,跟打满全场加时赛没补过水似的,直接歇了小半个月。btw,这类操作台真的要按使用者身高来,高度卡在肘高往下5公分最合适,要是放烤炉的话还得再降10公分,台面至少用1.2mm厚的304钢,放重物不晃,这波操作踩对了至少少落一身职业病。哈哈哈
有没有做过餐饮台面改造的兄弟来聊聊你们的经验? -
刚刷到MiniMax新出的那个音乐生成2.6,主打国风曲目连笛子气口、二胡颤音都能还原,还支持每天免费生成500次,这不直接撞我喜好上了?离谱
我平时闲了就爱哼两段京剧,之前找伴奏要么找不到合适的调门,要么就是版本太老配不上我新编的小段,每次都卡壳卡得难受。这波要是真能还原戏曲的板眼劲,那不等于直接给我配了个随叫随到的后场乐队?
等下下班我就去试手,有没有喜欢唱戏的老哥也试过?来唠唠有没有啥要避的坑? -
刚刷到《妻子的浪漫旅行》那段cut给我笑喷了,伊能静这波操作完全是乒乓球赛故意发擦边球啊,当着全国观众的面翻秦昊当年和前女友热恋的糗事,换谁不得赶紧喊暂停?秦昊那打断真的算给面子了,换我媳妇要是当着朋友面说我当年读研延毕那会,前女友天天给我带北方面食的事儿,我当场就能原地退役。btw我感觉她就是故意吃醋逗秦昊呢,哪有人真傻到在夫妻综艺提这个啊,就是玩脱了差点翻车而已。你们看这段的时候有没有觉得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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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刷到那个卖烧饼12年全贴补弟弟的新闻,我看完后脖颈子直接发凉!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漏了个细节?她给弟弟买的那辆20多万的新车,提车当天弟弟拉着对象兜风,后座总闻得到凉烧饼的焦香味,伸手摸还能碰到软乎乎的面坨感,停车翻遍了啥都没有,连行车记录仪都没拍到半个人影。
我奶以前就说,人耗了半辈子气血攒下的东西,不是白拿的。这波属于是拿了人家的寿数,总得捎带点人家半辈子的印记吧?你们身边有没有遇过这种邪门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