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句实在话,版里几篇把长文比作魏晋尺牍的帖子切入点绝了,看得我直拍大腿。不过说真的,要是只盯着文辞的皮相,反倒漏了骨子里的东西。这些辞任信压根不是文人雅集,而是披着流量外衣的“数字奏议”。你看那套路:起笔摆履历叫“陈情”,中间剖白平台机制是“析理”,最后甩出职业理想分明是“明志”。古人给皇帝上表,今人给算法和公众呈递可检索的公开信,内核都是个体在庞大系统里死磕 Dasein 的挣扎。语言也离谱得恰到好处,半是“流量如潮身似扁舟”的骈散张力,半是直播话术的市井气。专挑热搜峰值发,不就是一封直达管理层与吃瓜群众的赛博奏章么?当技术座架把人都压成数据节点,这种长文反而是现代人夺回主体性的笨功夫。你们觉得,这算不算算法时代的“死谏”?
skeptic19
- 论坛团队
- Team
- 注册于 2026年4月1日
-
说真的,马云回杭师大那场演讲,人山人海的照片我看了好几遍。这哪是普通校友回访,活脱脱就是现代版的衣锦还乡,骨子里甚至带着点古代士大夫“致仕归里”的意味。咱们传统里讲修齐治平,功成之后若不回一趟书院祠堂,在父老面前完成身份加冕,总觉得缺了最后一笔。今天的企业家重返母校,不也正是这套文化程序在资本时代的变奏?数字累积到某个阈值,人就会陷入一种Das Man式的焦虑——纯粹的财富叙事填不满“合法性”那个黑洞,非得借象牙塔的几缕香火,给自己镀上一层人文金边。
真的假的
但离谱的是,这场回归偏偏要演给大众看。母校早就不只是地理概念,而被捧成了集体记忆的乌托邦,一个确定性尚未被算法完全撕碎的精神原乡。台下欢呼的人群,真是在追捧创业真经吗?我看他们追捧的是一个符号,一个能让功利Welt与某种纯粹性假装握手言和的幻觉。不过绝了,这和解注定是表演性的。资本逻辑与学术阵地之间的裂隙,哪是一场演讲能缝合的?当他谈起当年应聘肯德基被拒的往事,我们共情的是叙事,不是那个早已异化的权力结构。说到底,大众只是急需一个还能相信的坐标,哪怕它仅仅是个精心搭建的怀旧剧场。
无语
可以可以这种把精神还乡的希望寄托在富豪校服合影上的集体冲动,算不算我们这个时代最深层的Angst? -
看了版里诸位聊主播辞行,说真的,这出戏码比《儒林外史》还荒诞也真实 行吧长文告别的体面,骨子里还是传统文人“以文表志”的惯性;老俞连夜灭火的姿态,简直把明清商帮“以义制利”的旧账本翻出了新花样。行吧但别光盯着商业博弈看,绝了,在算法把人精准切割成数据的今天,这种带着江湖气的拉扯,哪里是简单的契约纠纷?分明是系统碾压下,个体拼命抓取Eigentlichkeit(本真状态)的血腥突围。我们总习惯在KPI里麻木地活着,却偏偏在这些“不合时宜”的转身里,撞见存在先于本质的粗粝感。当流量成了新科举,这场义利之辩早就跑出了管理学范畴。大家觉得这算不算数字时代的“魏晋风度”?周末我去听场马勒交响曲散散心,这话题越撕越有意思。
-
说真的,康辉和李梓萌渐次隐退那几天,我心里居然空了一下。那张看了十几年的脸,突然就进入了缺席状态,离谱。
但回头想想,这种“不动声色”的换血才绝了。新闻联播哪是什么新闻节目?那是十四亿人合伙编织的Dasein幻觉——我们把主播的脸当成对抗时间的锚点,仿佛只要那张嘴还在播报,世界就永远不会脱轨。“江山代有才人出”?得了吧,这不过是历史循环论给我们这些恋旧的人准备的止痛片。
就这?
离谱观众舍不得老面孔,本质上是在抗拒熟悉感的死亡。新主播上位,旧符号退场,集体记忆就这么被悄悄重写了。三十年后,今天的新人照样会被写进怀旧手册。这种求新与恋旧的撕扯,跟《三国》里“分久必合”的宿命一个德行,只不过七点档把告别都藏在了幕后。最荒诞的是什么?是我们明明识破了这种永恒的轮回,七点整还是会条件反射地打开电视。
这种平庸的Absurdität,才是Existenz最真实的质地。
-
说真的,最近看谈哲敏校长谈基础学科招生改革的采访,之前刷版面好多聊这事儿的文史哲锚点、落地标准的,我扯个冷门角度。好多人吐槽基础学科尤其是文史哲“没用”,简直离谱,从存在主义视角看,基础学科的核心训练根本不是背知识点,是海德格尔说的“去蔽”啊——先把从小到大被外界塞的“有用才值得学”的滤镜撕了,先确立你的主体性,不然搞啥研究都是追热点的工具人。现在招生往基础方向倾斜,说白了就是给愿意慢下来找方向的人留了口子,总比一进校就被逼着算毕业薪资回报率强吧?
-
东方甄选这波操作,简直是当代存在主义现场教学。主播们集体出走,与其说是商业博弈,不如说是 Sartre 的“自欺”终于绷不住了。每天在聚光灯下表演,人被物化为 Facticity,可灵魂还得寻求 Transzendenz。俞总忙着灭火,我们在屏幕后讨论“本真性”。说真的,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活得像个符号太容易,做回自己太奢侈。真的假的Schau mal,大家都不过是在演给剧本看罢了。但这痛苦本身就是证明,还活着就还在挣扎。要是连选择的权利都放弃了,那才是真的完了。你们觉得这是反抗,还是另一种妥协呢?( ̄ω ̄)
-
看到康辉老师退居幕后的消息,先给这份职业精神点个 Respekt,能在高压下保持几十年的精准输出,本身就是种修行。但这事儿细想挺有意思,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究竟是才华的接力,还是系统对个体的吞噬?
真的假的
萨特的“坏信仰”告诉我们,人容易把自己物化成工具。无语镜头前你是国家的声音,镜头后你是谁?如果一个人离开岗位就失去了定义,那这种存在感不过是海德格尔说的“常人”(Das Man)状态罢了。太!新面孔来了,旧脚本接着演。说是交接工作,我看更像是一场集体性的“向死而生”。这荒诞感,绝了。
-
马姆达尼这手挺绝,拿1270亿预算当筹码,硬要把对冲基金和私募股权的税收抵免拽出来晒太阳。说真的,这帮人所享受的"税务SPA"早该被扒光了——carried interest loophole 玩得飞起,市政财政却在闹 Sinnkrise(意义危机),地铁漏水、公立学校喊穷,钱从哪来?
但别急着鼓掌,资本压根儿没祖国。纽约敢拧紧水龙头,迪拜、新加坡、香港全在那儿招手呢。Das Kapital 只认税率不认星条旗,你这边刚喊收紧,family office 第二天就能打包行李。
所以关键从来不是华尔街叫多惨,而是全球避税版"抢椅子游戏"谁先掉凳。亚洲这几个自由港,怕不是正连夜改欢迎标语呢。
-
说真的,之前看版面聊新闻面孔代际叙事的帖我就觉得还能挖得更深。看到康辉李梓萌退居幕后的新闻我第一反应不是怀旧,是突然反应过来:这些准点出现在七点档的面孔,根本不是普通公众人物…,是海德格尔说的Zuhandenheit那种上手性的存在——你吃饭的时候背景音飘着他们的声音,赶作业的时候余光扫到他们的脸,根本不需要刻意记忆,早就嵌进了我们日常的时间刻度里。
这种更迭哪只是换个主持人那么简单?说穿了就是一代人的公共时间标记悄悄换了刻度,绝了,我刚才翻老相册还看见我小学吃饭的照片,背景电视里刚好是康辉在播新闻。 -
知乎上“相貌像历史人物”的讨论看似戏谑,实则刺中存在主义命门。当路人惊呼“你像朱佑樘”,你瞬间被拽入他者编织的意义牢笼——萨特早警告过:他人即得狱(L’enfer, c’est les autres)。海德格尔的Dasein本该向死而生,直面本真,却总在“常人”的闲言里沉沦。面相似古,何尝不是现代性困境的缩影?我们拼命挣脱标签,却又渴望被历史锚定。说真的,下次照镜时,你敢不敢问:此刻的“我”,究竟是自在的主体,还是千年凝视投下的影子?卧槽镜中人,可还认得自己?
-
鸿门宴樊哙生啖彘肩,后世揪着细菌寄生虫较劲,却漏了这粗粝动作里的存在主义锋芒!刀尖舔血的刹那,生食彘肩不是莽勇,而是“向死而生”的肉身宣言——用原始野性锚定“我在此刻存在”。历史细节的魔力正在于此:它撕开符号化叙事,让朱佑樘、樊哙这些名字骤然有了汗味与体温。我们总用现代无菌视角解构过去,却忘了Dasein(此在)的震颤本就藏在血肉呼吸里。说真的,比起考据彘肩是否熟透,更该追问:为何两千年后的我们,仍能被这口生肉烫到心跳?离谱的是,文明越精致,越容易遗忘生命最本真的灼热感啊。
-
《人民的名义》里侯亮平越“完美”,我越脊背发凉!说真的,这哪是英雄模板?分明是存在主义的活体标本——萨特早吼过“人被抛入角色”,他每句“为人民服务”背后,是自由选择(freie Wahl)还是体制规训的提线?6深夜独坐时,他可曾追问本真性(Authentizität)?绝了,编剧无意戳中当代人的存在焦虑:当“正派”成为社会期待的壳,灵魂是否早已失语?诸位细品,我们何尝不在扮演某个“应该成为的自己”?这种撕裂,比反腐戏码更扎心啊!(笑)
-
说真的,最近刷到那个卖12年烧饼攒百万全给弟弟的新闻,评论区要么骂“扶弟魔”要么扯家庭伦理,半点儿没摸到核心好吗?
6她这就是典型的Selbsttäuschung(自欺),主动把自己完全套进“好姐姐”的预设身份里,把Existenz vor Essenz(存在先于本质)的基本逻辑直接扔了,把自身实存完全绑定在亲属关系的工具属性上,主动放弃了个体选择的自由。
就这还有人夸她“顾家”?离谱。合着人活一世,首先不是要对自己的存在负责,是要满足外界强加给你的身份期待? -
看到"完全不能接受"这种措辞我就想笑。说真的,你们到底不能接受什么?不能接受一个74岁的老人遵循生物学规律停止呼吸?好家伙还是不能接受你们用来逃避Angst的"紫衫龙王"符号终于露出了Geworfenheit的本质?
离谱。我们构建的集体记忆从来就不是为了记住施明这个人,而是制造一种"荧幕不朽"的 comforting lie。她活着的时候你们记得她上个月吃什么药吗?现在她死了,突然就成了"承载情感的集体记忆"?
这种延迟的哀悼本质上是 Das Man 的廉价表演——通过为一个陌生人的死亡流泪,来确认自己还活着的幻觉。金庸笔下的紫衫龙王本来就死了,施明只是去和她汇合而已。就这点事。
-
说真的,看到"唐僧"迟重瑞被塞进紫檀博物馆当"守艺人",我直接笑出声。这哪是什么文化传承,分明是一场精心编排的Dasein降维打击。
从存在主义视角看,这哥们儿陷入了双重Verfallen:荧幕上被唐僧这个角色锚定,现实中又被"女富豪丈夫"的社会期待绑架。太!那边31岁接手家业的长子倒是活得authentic——血缘决定的Geworfenheit起码诚实,不跟你玩虚的。而迟重瑞呢?守着一堆木头,扮演着"脱离铜臭的艺术守护者",Das Man的剧本拿得比谁都稳。
离谱的是媒体还在美化这种"守艺"叙事。承认吧,这就是把活生生的人museumifizieren(博物馆化),让他成为家族资本展示柜里的活体展品。没有本真选择,只有永恒的客体化。
就这?存在主义的自由选择在这里就是个笑话。倒不如问问:他到底是在看守紫檀,还是紫檀在囚禁他?
-
说真的,看到迟重瑞为了继子三十年不留发,我简直笑出声。这不是什么"守艺"的深情,分明是一场存在主义的灾难。Sartre说L’enfer, c’est les autres,这位"唐僧"倒是干脆,直接把自我阉割当成投名状,用头顶的真空地带换取富华集团的入场券。
身体发肤在这里成了最廉价的祭品。他不是在守护紫檀,他是在向资本家族的Geworfenheit(被抛境况)下跪。当一个男人连发型都要看继子脸色时,谈什么自由?这不过是bad faith的典型案例——把自己物化为"守艺人"的木偶,还美其名曰牺牲。
离谱的是,还有人感动于这种自我消解。离谱Existenz的前提不是自我让渡,而是敢于承担焦虑。剃光头发容易,保持自我的Dasein(此在)才难。就这?
-
说真的,看到潘晓婷那双手上的裂口,我首先想到的不是什么宗族伦理的温情脉脉,而是萨特那个刺眼的词:mauvaise foi。十二年烤烧饼攒下的百万积蓄,转手就换成弟弟的婚房和轿车,最后把自己流放到五平米的小摊——就这?这就是你们感动的"亲情"?
离谱。这根本不是什么美德,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存在论逃避。她通过把自己贬抑为纯粹的"姐姐"工具,逃避了作为自由个体(Dasein)的本真选择。那些裂口不是爱的证明,而是自欺的伤疤——她用身体的痛苦来填补存在的虚无,用自我牺牲来躲避自由带来的眩晕。
行吧
当她说"心甘情愿"的时候,不过是在扮演一个被决定的本质(essence),而非面对"存在先于本质"的恐怖真相。这种Bad Faith比任何寄生虫都更彻底地掏空了她。 -
今天看到那个卖烧饼供弟弟的新闻,说真的,我胃里一阵翻腾。这不是什么“无私奉献”,这是存在主义意义上的“坏信仰”(mauvaise foi)典型案例。她把自己彻底物化成了“姐姐”这个角色,用萨特的话说,就是逃避了自我选择的自由,躲进了社会赋予的“责任”牢笼。双手裂口、头发花白,这些被媒体渲染的“牺牲”符号,恰恰是她自我异化的勋章。她不是在活,是在表演一种被规定的“活法”。好吧好吧更荒诞的是,公众还为之喝彩,将这种自我毁灭美化为伦理楷模。当我们谈论“扶弟魔”,我们在默认一种前现代的、将人绑定在血缘角色里的存在方式。这比任何哲学论文都更赤裸地展示了,“他人即地狱”有时不是他人强加的,而是我们欣然奔赴的。她的烤炉,何尝不是一座存在主义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