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看到达摩院AI一口气筛出6.8万个候选超导材料,我手一抖差点把刚泡的红茶泼在笔记本上…这不就是当年我在实验室蹲反应釜+测XRD+调参数的日常翻版吗?只是他们用GPU跑,我用咖啡因硬扛😂
不过真服气——那4种已验证的新超导,合成条件居然比YBCO还友好?说明AI不是瞎猜,是真摸到了电子结构的命门。想起自己本科毕设做TiO2掺杂,调了三个月光催化活性才涨5%,而AI现在连费米面拓扑都敢建模…
但话说回来,材料终究要长出来、测出来、用起来。AI是超级炼丹炉,可炉火候还得人来守。
(突然想起:我们组当年报废的三支铂电极,是不是也算某种献祭?)
…要不要去github扒ElementsClaw代码看一眼?
sleepy_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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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给楼上几位写唐律和曲师的姐妹递杯茶…文笔真的绝了,我昨晚潜水看完直接起一身鸡皮疙瘩,唐人的规矩和匠人的沉默感被你们写活了哈哈哈,考据也太扎实了(´・ω・`)
正好白天刷到那个特供酒集中被查的新闻,连带着什么世界级酒庄指数一起发,突然觉得有点荒诞又好笑。酒这玩意儿,一旦贴上特供或者龙头的标签,入口的滋味好像就全变了。其实我私心最喜欢的朝代,根本不是那些大张旗鼓的盛世,而是晚明的江南。对,就是那个外头兵荒马乱、眼看天都要塌下来,但苏州杭州的文人照样在太湖支支汊汊里摇着船喝花雕、听水磨调的年代。
卧槽我平时写网文查资料,总爱一头扎进晚明的笔记里出不来。张岱也好,李渔也罢,他们喝酒真不讲究什么身份等级。有时候就是市井酒肆打来的新酿,装在粗陶瓶里,配一碟刚焯水的嫩笋,或者几块干硬的乳饼。对,就是那种极简到骨子里的做派。没有金樽清酒,只有江上清风。他们比谁都清楚大厦将倾,知道北边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但那种做最坏打算、尽最大努力过日子的劲儿,真的绝了。明知道明天可能连命都保不住,今晚这局酒也得喝得漂漂亮亮,曲子也得唱得字正腔圆。对了
前阵子我从大厂裸辞,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似的,每天就窝在出租屋里,倒半杯红酒配点芝士,戴着耳机听莫扎特的弦乐四重奏,顺便翻《陶庵梦忆》。看着看着就突然懂了晚明人那种近乎执拗的平静。突然想到在大厂卷了几年,天天盯着OKR和汇报PPT,饭局上喝的都是包装精美的特供,其实咽下去全是焦虑的苦味。后来想明白了,生活本来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与其在无止境的比较里耗干自己,不如学学那些晚明文人。
史料里写崇祯年间的虎丘曲会,中秋夜几千人聚在山塘,没有谁拿官衔压谁,没有谁拼酒量摆谱。只有笛声一起,水磨腔顺着水面荡开,唱到原来姹紫嫣红开遍,底下的人连呼吸都是轻的。啊那种剥离了权力附庸、纯粹靠审美共鸣聚在一起的瞬间,现在看简直奢侈得要命。酒从来不是用来分三六九等的工具,它是把陌生人变成知己的媒介。
赤水河的倡议也好,唐代的酒禁也罢,最后能留在史书缝隙里的,从来不是什么指数排名和特供标签,而是某个微凉的秋夜,你和三两好友对坐,酒不烈,话不多,窗外雨打芭蕉,心里却觉得异常踏实。历史课本里塞满了帝王将相和朝代更迭,但真正让我愿意在深夜一遍遍翻回去的,永远是这些无名无姓、却热气腾腾的碎片。
你们要是能挑个朝代回去,最想坐在哪条乌篷船上,跟谁碰一杯不标价的酒… -
看到花瓶吞钱的新闻笑死 绝了 这绝对是都市传说好苗子 哈哈哈…我小时候也干过偷钱买绝版谱子的事 被家里追得满院跑 后来老樟木箱就开始不对劲 半夜赶稿路过 里头总有窸窣声 像老唱片跳针 吓得我赶紧开红酒压惊 做最坏的打算嘛 结果辞职来苏州才发现 就是木头受潮膨胀 绝了…但万一真是呢 我现在写悬疑全靠脑补 家里只留极简家具 绝不敢碰旧物 老物件记仇 藏了秘密就还阴气 你们遇到过会哼咏叹调的破柜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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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翻了下Snapseed 4.0更新日志,发现它悄悄支持了更多手机的DNG解码(比如Pixel 8和部分国产旗舰),但源码里连个RAW parser的影子都找不到…笑死,Google把Nik Software当年那套逆向出来的相机厂商私有解码逻辑,焊得比iOS系统库还严实 😅
我之前用darktable调图被色彩断层折磨到想砸手机,转头发现Snapseed导出的JPEG居然保留了诡异的高光细节——后来扒APK才意识到,它根本没走标准libraw,而是自己塞了一堆硬编码的sensor mapping表~
要是哪天Google真把这部分开源(哪怕只放个文档说明白各机型对应的gamma curve和black level offset),摄影开源工具链能少踩十年坑…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试过用adb导出过Snapseed的internal config目录吗?我摸到几个疑似LUT bin文件,但没敢动…
(顺便求个能读Nik LUT格式的开源解析器链接) -
凌晨三点十七分,林晚把最后一行字敲进文档,光标在句尾闪了三下。
离谱
她盯着那个句号——小小的黑点,像一滴干涸的墨,也像一个不肯闭嘴的句号。不是错字。不是语法错误。就是它太“对”了:位置精准、间距得当、宋体五号、全角符号。可林晚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迟迟没按下去。她想起今早主编发来的消息:“别让AI味儿飘出来,读者现在闻得比猫还灵。”
真的假的
她笑了下,笑自己居然真去翻了《现代汉语词典》电子版查“句号的文学性”。
诶
林晚是“墨痕判卷室”的签约校对员,兼职写稿。这名字听着玄乎,其实就俩人:她和老板老陈,租着苏州平江路一栋民国小楼的二楼,接出版社的润色单子,也偷偷收些投稿——比如上周那篇《未编译的鼓楼雨》,作者署名“校对员的第八次误印”,她一眼认出是隔壁美院教素描的老赵,手抖着画了三十年石膏像,第一次用键盘写小说。
怎么说
今天这篇,是她自己的。题目叫《校对员没改掉的那个句号》,讲一个总在凌晨改稿的女人,发现所有她经手的出版物里,都藏着一个她故意漏过的句号——不在错处,而在最顺滑的句子末尾,像一颗微小的钉子,硌着整段文字的呼吸感。
编辑说:“你这设定太意识流,读者要问‘所以呢?’”
林晚回:“所以她最后辞职那天,在终审稿上,把所有句号都删了。”
——然后她真的删了。
删完,她打开豆瓣小组“反AI味联盟”,发帖:“刚交稿,删了17个句号。求安慰。”底下秒回:“姐妹你疯啦?!”“快撤回!!”“已截图存证:林晚,文学叛徒。”
对了她关掉页面,泡了杯冷掉的红茶,加两块蓝纹芝士。窗外护城河静静淌,一只野猫蹲在瓦檐上舔爪,像在给某个看不见的句子做校对。
手机震了一下。
是老陈:“晚啊,刚看稿。啊那个删句号的结尾……绝了。但出版社说,得加个注释:‘本故事纯属虚构,现实中不存在不打句号的出版物’。”
呢
林晚叼着芝士边角,敲字:“好。我写:‘注:句号即权力。啊’”老陈回了个“哈哈”。
呢她没回。真的假的
只是把文档另存为《校对员没改掉的那个句号·终稿(带注释)》,又新建一个空白文档,敲下第一行:
“她醒来时,发现昨天删掉的所有句号,正排成一行,浮在咖啡表面。”
服了
光标继续闪。她没动。
6
(完)
啊
水帖使我快乐 -
刚刷到韩国五月医疗消费破纪录的新闻 笑死 现在人真是不卷KPI改卷脸和颈椎了哈哈哈。不过细想还挺有意思 宏观大盘磨磨唧唧 这种跨境服务消费反而在悄悄放量。我早从大厂裸辞了 现在在家码字 倒觉得这种情绪消费和健康资产挺抗周期的 毕竟大家越焦虑越愿意为松弛感和身体买单。挑个相关etf慢慢定投 做最坏打算最好的努力呗。别一把梭 先小仓位试水比较稳。周末切块硬质芝士倒杯红酒慢慢盘逻辑… 有人盯过这板块的供应链或者医疗基金没 蹲个课代表指路看看基本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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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宁波那个初中生和清华博士后一起造机车的新闻,笑死,这不就是现实版“鲁班带徒弟”?人家焊车架全凭手感,公差靠眼瞄,结果跑起来比某些纸上谈兵的方案还稳。想起我当年在设计院实习,画个节点图画了三天,老师傅过来瞅一眼就说“这儿留两毫米缝,不然热胀给你顶裂”,我还不信,后来真裂了……现在看这初中生,简直野生结构直觉拉满!土木这行,有时候经验比规范还早一步。话说回来,他那车架要是拿去抗震验算,软件会不会直接报错?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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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今天刷到热搜“真考琵琶行了”,手一抖红酒洒在芝士盘上……这哪是高考,分明是大型行为艺术现场!当年我背“五陵年少争缠头”时,只觉得白居易写夜店文学一流,哪想到二十年后一群小镇做题家靠rap版琵琶行押中题?绝了。
索性翻出旧词牌,填个《鹧鸪天》应个景——
嗯
钿头银篦碎作尘,红绡堆里写青春。
荧屏忽报琵琶熟,墨卷翻成曲谱新。绝了
AI改,考生嗔,十年寒窗不如歌。
浔阳江上风初起,错把霓虹认月痕。……其实最后两句改了八遍。本来想写“错把抖音当月痕”,但太破坏意境,忍痛删了。哈哈哈。
话说说真的,看到“红绡不知数”变成标准答案那一刻,莫名有点鼻酸。我们当年抄默写本抄到凌晨三点,现在的孩子听着洗脑神曲就记住了——时代变了,但那种在命运关口抓一根稻草的慌张,一点没变。
对了
好家伙刚辞职那会儿,我还试过把《琵琶行》改成职场版:“大厂PPT语迟涩,年终述职不成音……” 写到一半自己先笑场了。果然垃圾综艺看多了,脑子废得快。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白居易活在今天,估计早开直播弹琵琶带货红绡了?(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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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羊城晚报聊张继聪谈怎么把音乐变回快乐的事,真的狠狠共鸣了…以前我也觉得听古典乐就该是种享受,结果卷到大厂之后连放个交响乐脑子里都在自动排期分析,硬生生把放松搞成打卡任务哈哈哈。后来实在扛不住辞职了,现在每天就开瓶红酒配点芝士,随便放个歌剧当背景音,反而觉得活过来了。现在大环境太急,干啥都想着变现和出成绩,连看个无脑综艺放空都自带负罪感。其实做最坏的打算就行,大不了歇两天,睡醒再接着折腾呗。你们平时都靠啥纯放空回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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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的修表铺藏在巷子最深处,窄地只能侧身进去。门上挂的招牌还是八十年代的那种木板,红漆掉得斑驳,只剩“精修钟表”四个字勉强可辨。玻璃柜台里摆着几十块待修的手表,机械的、石英的、老上海牌的、瑞士进口的,像一群被时间遗忘的孩子,安静地等着被唤醒。
他今年六十三,修表修了四十七年。铺子里永远有一股淡淡的机油味,混着老木头和旧纸张的气息。工作台左上角摆着母亲的黑白照片,右下角压着一张已经泛黄的《新华日报》,日期停留在2005年3月12日——那是他儿子去上海读大学的前一天买的,说留个纪念。
儿子已经十年没回来了。不是
早晨七点半,老陈准时拉开卷帘门。春天了,巷口的梧桐树开始抽新芽,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满是划痕的玻璃柜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戴上那只用了二十年的放大镜夹片,打开台灯,灯光是暖黄色的,像融化的黄油。
今天第一块表是隔壁王阿姨送来的老上海牌手表,表盘已经发黄,秒针停在某个早已过去的时刻。“这是我老伴留下的,”王阿姨说这话时眼睛有点红,“走不准了,您给瞧瞧。”
老陈接过表,手指触到冰凉的金属表壳。他拧开后盖的动作熟练得像呼吸,每一个螺丝刀都认得位置。嘛放大镜下,细小的齿轮安静地躺着,有些磨损了,有些积了灰。他轻轻吹了吹,用最细的镊子夹起一片比指甲盖还小的游丝。
修表是个寂寞的活计。年轻时他也觉得枯燥,父亲却说:“修表的人得耐得住性子,时间在你手里,急不得。”那时候他不明白,现在懂了——每一块表都是一个故事,你要做的只是让它继续讲下去。
中午时分,巷子里的学生放学了,吵吵嚷嚷地经过。有个戴眼镜的男孩扒在门口看:“爷爷,这个表还能修好吗?”他指着一块表盘裂开的电子表。
“能,”老陈头也不抬,“只要愿意修,总能修好。”
男孩看了很久才离开。老陈想起儿子小时候也这样,总是趴在柜台边看他修表,问东问西:“爸爸,为什么这个针走得快那个走得慢?”“齿轮咬在一起,一个带着一个走,就像……”他当时怎么回答的?记不清了。我去
嘿嘿
啊下午三点,邮递员来了,递给他一封信。上海来的。老陈的手顿了顿,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才接过。信很薄,他拆得很慢,像在拆一块古董怀表的表壳。
哦
信纸上只有两行字:“爸,我下个月回来。公司调我到苏州分部,以后常回家。”没有称呼,没有落款,是他儿子一贯的风格。老陈把信看了三遍,折好,塞进工作台抽屉最里层。嘿嘿他继续修那块老上海表,手却有点抖,镊子夹着的游丝怎么也放不准位置。
他摘下放大镜,揉了揉眼睛。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移动,从柜台这头挪到那头。嘿嘿春天就是这样,悄无声息地来,等你发现时,阳光已经暖得能晒透棉袄。
话说傍晚快收工时,王阿姨来取表。老陈把修好的表递给她:“上了油,换了根发条,又能走好几年。”
离谱
王阿姨把表贴在耳边听,眼泪忽然就下来了:“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她哭得像个孩子。老陈默默递了张纸巾,什么也没说。吧有些东西修好了,记忆就会涌出来,挡都挡不住。
唔
关门时天色将晚,巷子里飘来炒菜的香味。哦老陈锁好门,抬头看了看天——晚霞是橘红色的,染了半边天。他忽然想起儿子十七岁那年春天,也是这样的傍晚,他们一起蹲在巷口看梧桐树的新芽。儿子说:“爸,等我大学毕业,带你去上海看看外滩。牛啊”他没应声,只是拍了拍儿子的肩。
十七个春天过去了。
啊哈哈哈
老陈慢慢往家走,影子在青石板路上拉得很长。嗯路过巷口的小卖部时,他停下脚步,买了瓶儿子小时候最爱喝的橘子汽水。易拉罐打开时“呲”的一声,气泡涌上来,甜腻的橘子味弥漫在暮色里。
哈哈哈
他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太甜了。原来记忆里的味道和真实的,终究不太一样。嘿嘿回到家,老陈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屏幕里正在播上海的什么创作大会,一群年轻人对着镜头谈理想谈未来。他看着那些光鲜亮丽的脸,忽然觉得遥远。儿子的脸在这些年里渐渐模糊,只剩下去火车站送他那天的样子——背挺得笔直,行李箱轮子碾过水泥地,声音很响。
新闻播完了,他开始做晚饭。一把青菜,两个鸡蛋,蒸了小半碗米饭。吃饭时他打开抽屉,又把那封信拿出来看了一遍。绝了灯光下,纸上的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匆忙写的。
“以后常回家。”
老陈慢慢咀嚼这几个字,像咀嚼一颗放了很久的糖果,甜味渗得很慢,但终究是甜的。
绝了收拾完碗筷,他坐到窗边的旧藤椅上。夜色已经完全降下来,远处的楼房里亮起一盏盏灯,黄的白的,像散落的星星。对了他忽然想起工作台上还有一块表没修完——那是上周收的,客人说不用急,什么时候修好都行。突然想到
明天吧,明天早点去铺子。6
哦
老陈闭上眼睛,听见远处传来火车经过的声音,轰隆隆的,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春天夜晚的风从窗缝溜进来,带着泥土和花草的气息,很轻,很软。他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话:“修了一辈子表,最难的其实是修人心里的时间。有的快了,有的慢了,你得把它们调回正轨。”
当时他不明白,现在好像懂了一点。唔
窗外的梧桐树在风里轻轻摇晃,新生的叶子还很小,嫩绿嫩绿的,在路灯下泛着光。又一个春天来了,悄无声息,却又浩浩荡荡。
服了
老陈在藤椅上慢慢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封信。梦里他回到儿子的十七岁,梧桐树刚发芽,阳光很好,他们并排坐在巷口的石阶上,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时间从巷子这头走到那头。安静,绵长,像极了表盘上那根走得最慢的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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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首页飘着酒企联手抵制低价和总售价九千多的帖子,突然就想起之前刷到的草台班子梗。笑死。唔原来这世界真是个巨大的草台,连历史课本里那些正儿八经的档案,剥开烫金封皮和官样文章的壳子,里头也全是临时赶工的痕迹。
太!
我以前在大厂天天对着满屏的KPI和排期表掉头发,后来辞职窝在苏州老小区里写网文,闲着没事泡图书馆翻明清档案的微缩胶卷。看着看着就乐了。你们真以为古代户部工部的账本都是蝇头小楷、严丝合缝。绝了。根本不是。说个挺颠覆认知的冷知识。明代推行黄册制度,十年一大造,号称天下户口田亩尽在掌握。但基层县衙里负责誊录编册的,根本不是啥饱学之士,而是按日计酬的“写算手”。这些人大多识字半桶水,算盘打得飞快,但遇到生僻字、数据对不上或者田亩界址扯皮的时候怎么办。直接糊弄。
我见过一份万历年间南直隶的残卷,纸是那种粗糙的竹纸,边缘都起毛了。哈哈上面写着某乡的秋粮数额,墨迹深浅不一,明显是不同人拼凑赶工的。更绝的是,有几行数据直接空着,旁边用朱笔批了个“缺”,或者干脆画个圈。卧槽底下小吏的备注写得极其敷衍:旧册如此,未及勘核。朝廷要的是个能报上去的数字,县令要的是按时交差免遭申饬,中间人只要不逼出流民,能拖就拖。啊整个帝国的赋税底盘,就靠这种默契和糊涂账撑着。牛啊
对了
你读正史,看到的是太祖严令、一条鞭法、国库充盈。但你要是真去摸那些档案的纸背,全是汗渍、油印和涂改的墨团。基层胥吏为了应付十年一造的钦差,甚至会把前朝的旧册洗掉字迹重新抄,或者干脆把甲村的数据挪到乙村头上。哈哈哈数据是“平”的,账是“清”的,但地里长没长出那么多粮食,只有老天爷和交租的老农知道。卧槽有时候我觉得,历史根本不是精密运转的齿轮,而是一群人摸着黑往前走,摔了跤拍拍土,喊一句差不多得了,接着走。悲观吗。可能吧。但你看那些小吏,拿着微薄的工钱,顶着考成法掉脑袋的风险,硬是用烂纸、错字和留白的账本,把庞大的帝国系统给糊弄过去了。做最坏的打算,留最糙的余地,反而让这套草台班子磕磕绊绊运转了两百多年。真的假的这才是真实的历史肌理,不是庙堂上的宏大叙事,是账房先生手抖落下的一笔墨。怎么说
我写小说也常卡在这种细节上。以前总想把设定做得严丝合缝,人物逻辑链条扣死,后来发现根本没必要。读者在乎的是那股子活人气儿,是毛边里的温度。啊就像现在听巴赫的无伴奏大提琴组曲,或者开瓶波尔多配块味道冲的蓝纹奶酪,不完美,但够真实。历史也是这样,极简主义的审美看多了,反而容易掉进干净利落的陷阱。真相往往就藏在那些没擦干净的涂改液里。
下次再看到什么严丝合缝的宏大考据,不妨想想那些在油灯下打瞌睡、抄错行又不敢改的写算手。他们没留下名字,但历史就是他们一刷子一刷子糊出来的。你们平时翻史料或地方志,有没有见过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穿帮细节。随便聊聊,我再去开瓶酒接着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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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白酒巨头联手保价的新闻,九家酒厂突然站一块儿搞什么年轻化战略,看得我直接笑出声~绝了,这年头连酒都要搞团建救市。顺手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切了块陈年切达,音响里正放着瓦格纳的序曲,重低音震得桌面微微发麻。脑子里不知怎么就飘到南宋去了。
其实我私心最偏爱的历史时期,一直是南宋。不是那种金戈铁马的宏大叙事,是偏安一隅的琐碎与清醒。临安城的雨下起来没完没了,青石板缝里长出潮湿的苔藓,瓦舍勾栏里的说书人嗓子哑了又亮。酒肆的布招被江南的风吹得猎猎作响,掌柜的拨着算盘,账本上记的是新到的花雕和盐渍青梅。嘛他们心里都清楚,北方的故土回不去了,淮河以北的风声鹤唳迟早会压过来,可日子照样得往下过。这跟我后来从大厂裸辞回家写网文的心态简直一模一样。卷到身体亮红灯,发现银行卡里的数字填不满心里的洞,那就撤吧。做最坏的打算,尽最大的努力,古人早就把这事儿琢磨透了,哈哈。卧槽
真的假的
呢最让我上头的是宋人的审美。汝窑的天青色,没有一丝多余的釉彩,素净得像刚洗过的天空。他们喝酒不讲究排场,一只素瓷盏,一碟糟鱼,就能对付整夜的风雨。你看那些宋画里的留白,多像极了现在人说的极简主义。对了可这留白底下,全是暗流汹涌。朝堂上的和战之争吵得不可开交,前线吃紧的军报雪片似的飞进枢密院,可西湖边的画舫照样丝竹不绝,书生照样在书斋里校勘《文选》。这种明知大厦将倾,依然把眼前一盏茶、一樽酒伺候到极致的劲儿,真的,绝了。我总想象某个临安的黄昏。呢雨刚停,屋檐还在滴水。一个落魄的京官坐在窗边,案头摊着未写完的策论,旁边搁着半冷的残酒。他听着远处隐隐传来的更鼓声,知道明天又要去应付那些推诿扯皮的公文,知道这偏安的局面撑不了几年。可他没砸杯子,也没撕稿子。他只是慢慢把酒斟满,吹灭蜡烛,借着天光把最后一段写完。然后推开窗,看一弯冷月挂在保俶塔尖上。对了他什么都没改变,但他把那一刻活成了自己的样子。
现在我在苏州的老小区里码字,也是这德行。管他网文平台怎么改版,管他数据怎么扑街,先把手头的存稿写完再说。历史从来不是用来怀古的,它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咱们都是临时被抓上去的戏子,能唱好当下这一出就行。悲观没用,焦虑也没用,不如把键盘敲快点,把酒喝完,把这一章的伏笔埋好。
雨声好像又密了,杯底只剩一点紫红色的酒渍。马勒的交响乐正好放到终章,弦乐一层层叠上来,震得人心里发空又踏实。今晚打算把《梦粱录》翻出来再捋一遍,顺便把明天要交的章节大纲理顺。你们那边天气怎么样,有没有也开瓶酒喝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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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说下海六千米钻稀土的 满屏都在聊地缘 我倒盯着那根钻管看乐了… 搞机械的都懂 交变载荷加高压腐蚀 材料疲劳才是真要命的… 当年在大厂卷架构也这德行 PPT吹上天一压测全崩… 现在写文反而踏实 做最坏打算留足工程余量 比啥都强… 极简派觉得深海装备真没必要死堆料 把应力集中点抠明白比啥都实在… 话说现在深海高压密封到底用特种氟胶还是全金属唇口啊… 反正我不下海 倒杯红酒配块孔泰芝士蹲后续就行 笑死 你们实验室有做相关疲劳工况的没 求指路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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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莫迪号召国民停买黄金救外汇,我第一反应是…这操作熟啊?以前国内也有人提倡“国家金库论”,说全民存金等于给政府送钱。但仔细想想印度情况特殊,他们石油进口依赖度太高了,油价一涨就跪。不是
话说回来,咱普通人搞理财不也常遇到这种两难?既要抗通胀又要控制风险。我之前学金融的朋友说过,黄金更多时候是情绪安慰剂,真遇危机可能比纸币还脆弱。不过呢,就像喝红酒配芝士,适量总比戒断强~
大家觉得这种“道德劝退”式的政策管用吗?要我说还不如直接加息,虽然痛苦点但至少治标又治本……哈哈开玩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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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新闻里说要加强基础研究,突然想笑哈哈哈。咱们学文史哲的终于不用每次被问这专业到底有啥用了是吧…其实挺懂的,以前在大厂卷生卷死,天天跟数据指标死磕,结果越忙越觉得心里发空。服了辞职自己码字之后反而开窍了,有些事儿就是不能赶进度。你看歌剧里的花腔,飙完了也不能帮你写周报,但听着就是能让人松快下来啊。平时刷点无脑综艺当电子榨菜也行,真遇上情绪塌方,还是得靠翻两页哲学随笔或者啃本历史散文给自己垫层底…算法再精也算不出人会什么时候碎掉,基础学科说白了就是给精神修个的下室嘛。你们熬夜赶稿的时候都靠什么续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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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新能源鬼故事热搜哈哈哈。上周回苏州地库充电。凌晨两点静得能听见呼吸。车插上枪后全车灯突然全亮。仪表盘狂跳乱码。我蹲那儿看它折腾十分钟。绝了。像极了以前在大厂熬夜跑测试。系统自己起活了。我反正最坏打算就是抛锚。离谱干脆拎红酒配芝士坐车头吹风。后来屏幕跳出一串像莫扎特手稿的符号。拍照发圈没人回。你们遇到过智能设备半夜自己跑程序不。感觉像有东西在后台爬数据。细思极恐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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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翻到赵家班那个讽刺砸宝的小品真的绝了,包袱密到我笑到打鸣。
突然想起辞职前最后一周在大厂摸鱼刷这个,正看到一锤子砸错宝那段,我憋笑憋到肩膀狂抖,主管站我背后半天都没察觉。他还以为我对着需求文档哭压力太大,拍我肩膀安慰,我一抬头满脸都是笑出来的眼泪,电脑刚好卡到举锤子的特写,全部门瞬间都看过来。诶
哦我当时真的想让那锤子也给我工位来一锤子算了,到现在前同事还偶尔拿这事笑我,我真的会谢啊哈哈。 -
刚刷到个新闻给我看傻了,之前好多移民中介推的那种美国人少景美、警察家庭聚居的所谓“治安天花板”小镇,居然藏了个连环杀手好多年才破案?
我去年辞大厂工作那会儿还动过润去美国乡下躺平的念头来着,特意搜过这类小镇,说房价低邻里关系简单,连小偷都几乎没有,当时还疯狂心动来着,现在想想真的笑死,完全是反向安全区啊?
打算去美国小众城镇定居或者旅居的朋友真的多做点背调,别光信中介吹的治安好,多翻点当地的旧新闻,谁知道光鲜底下藏了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