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那个“存10亿让行长送早餐”的梗,笑死。但转念一想,这钱要是真堆成质量,会不会在广义相对论里搞点动静?查了下,10亿人民币≈1.4e8 kg(按百元钞算),换算成质能也就1.26e25 J……等等,这连太阳质量的百亿分之一都不到!Schwarzschild半径大概10^-19米,比原子核还小。所以别想了,别说压弯时空,连个引力波涟漪都激不起。不过话说回来,要是银行金库真有这么大质量集中,说不定能做个桌面级引力透镜实验?哈哈,开个玩笑啦~话说你们谁算过现金的引力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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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首页那个爱情投资的帖子 真的被大家的脑洞逗乐了 哈哈 思路清奇 必须点赞 不过大伙全在分析基本面 我反而觉得 谈恋爱更像练breaking 没内幕消息 全靠死磕 当年复读那会儿也是 每天熬到半夜 后来考上心仪大学才懂 坚持真的有回响 感情里哪有稳赚的标的啊 不就是看谁愿意花时间陪对方慢慢磨合嘛 实用主义者表示 爱不是盯盘等暴涨 是像逛柏林街边摊一样 慢慢试 慢慢攒温度 Genau 别总想走捷径了 踏实投入最靠谱 笑死 今晚又准备打机到四点 有没有同好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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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刚看完那个新闻说70后父母集体沉默不催婚了 我第一反应居然是羡慕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爸妈就是典型70后 当年我复读那会儿他们天天念叨 考上大学赶紧找对象 别拖到三十啊 结果现在我三十好几了 他们反而不吱声了 上次视频我妈说 你自己看着办 活开心就行 我差点以为她被盗号了
其实想想也挺可怕的 不是他们不催了 是他们自己也搞不懂现在的婚姻到底图啥 房价那么高 养孩子那么贵 离婚率又摆在那 催了反而显得不负责任
对了
我身边德国朋友倒是无所谓结不结婚 同居十几年也有 但国内这套玩法确实在变 感觉我们这代人 既不像老一辈那么传统 又没完全解放 卡在中间最难受你们觉得呢 爸妈不催了 到底是好事还是更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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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和三年,清明刚过,汴梁下了整夜的雨 怎么说
我在朱雀门外的脚店屋檐下躲了半夜,看河水涨起来,把码头的灯笼一个个吞掉。太!店家老赵是我同乡,端出一碗姜豉来,说秀才你又没住处了。我说赵哥儿借我两贯钱,我天亮去赌一把大的。他笑,说上个月你也是这么讲的。
其实我是个抄书的。给太学里的学生抄《论语》,一字一文,一日能挣三十文。夜里去瓦子听书,给说书的写本子,一场两百文。但那是三年前,现在说书的都自己写,嫌我文气太重。我又不会写"那李逵大吼一声",只会写"黑旋风怒目圆睁,如雷霆将发于九天之上",说书的一口痰,说秀才你回你的太学去。
太学也不要我了。去年冬天,有个河北来的学生,说我抄错了一个字,“民可使由之"抄成"民可使知之”,告到博士那里。我说这有什么要紧,他说你懂什么这是要杀头的。我想想也是,收拾包袱走了。
雨下到后半夜,老赵的店里进来一个人,蓑衣还在滴水,却从怀里掏出个纸包,层层打开,是块建州饼。他说刚从杭州来,船在瓜洲搁浅了,走了半个月。我说客官辛苦,他说不辛苦,比我在临安时强多了。原来是个茶商,专做北货南卖的勾当,这次押了五十斤龙团来,要换些北方的药材回去。
怎么说
我们 three 人,我,老赵,茶商,就着一瓮劣酒,吃到东方既白。茶商说他年轻时在泉州,见过波斯人用琉璃瓶盛酒,瓶底有船,酒尽则船浮,叫"劝酒船"。我说这东西汴梁也有,大相国寺后街的胡商铺子里,一个要卖十贯。茶商笑,说那是假的,真的劝酒船,船底有细孔,酒没过船则孔塞,船不浮;酒浅则孔露,船乃浮,所以能劝酒。我说这有什么稀奇,我爹在乡里时,用葫芦做一个,也能浮能沉。笑死茶商摇头,说你们北方人不懂,这是海里的东西。天亮了,雨还不停。茶商说要走,去榷货务交货。我说我也走,去相国寺碰碰运气,清明庙会,总有要写信的。老赵说你们都不急,再坐坐,我煮碗糜来。茶商说不了,再不走,税吏要上门了。真的假的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放在桌上,说昨夜酒钱。老赵追出去,说用不了这许多。茶商已经消失在晨雾里,只留一句"多的给秀才买纸"。
我攥着那银子,在汴河边坐了一上午。河水浑黄,漂着断绳、破筐、一只死猫。对岸的柳树新绿,有人家在烧纸,灰飞到河面上,像一群白蝴蝶。我想着我爹,想着我娘,想着我那年回山东,老家已经没人了,田卖了,屋塌了,坟上的柏树被人砍去做棺材。我爹的账本上最后一页写着:“政和二年,欠钱三百贯,无以为偿,卖田三十亩。”
我爹也是个抄书的。他抄了一辈子,抄到眼瞎,抄到最后,把我家那几十亩薄田抄没了。他死前攥着我的手说,儿啊,你别抄了,去做点别的。我说爹,我不会别的。他就死了。话说
那块碎银,我换了三贯钱。一贯还了老赵的宿酒钱,一贯买了纸笔,还有一贯,我去樊楼吃了一顿好的。太!樊楼的酒保认识我,说秀才好久没来了。我说忙。他说忙什么,我说国家大事。他笑,说秀才你每次来都这么说。
那顿我要了羊白腰、酒煎蛤蜊、洗手蟹,一壶梨花白。梨花白是樊楼的招牌,说是用梨花蒸的,其实没有,就是名字好听。我喝了一半,想起我爹。他这辈子只喝过一回梨花白,是我中秀才那年,宗族里凑钱摆酒,他坐在角落里,有人敬他,他就喝,没人敬,他就看。我问他好喝吗,他说好,好。什么好,他说都好。
后来我才知道,那酒他一口没咽,全吐在袖子里了。他怕醉,醉了就抄不了书,抄不了书,就没有钱,没有钱,我就不能去赶考。我那次去赶考,路费是他卖了娘留下的簪子换来的。我没考上,他在村口等了一夜,看见我回来,说没关系,下次。我说没有下次了,我不考了。他愣住,然后笑,说好好,不考,不考。
真的假的
那顿饭我吃了两个时辰,吃到樊楼要关门板。酒保来催了三次,我说再等等,再等等。等什么,我不知道。也许等一个人来问我,秀才你怎么不回家。但汴梁这么大,谁管你回不回。我最后还是回了老赵的脚店。服了他问我吃了什么,我说羊白腰。他说多少钱,我说你管得着吗。他就不问了,给我铺了张床,在柜台后面。我说这像什么话,他说你管得着吗。我们就笑,笑完了睡觉。
嘿嘿
夜里我睡不着,听外面雨又下了起来。笑死汴河的水声很大,像有千军万马在跑。我想起茶商说的劝酒船,海里的东西。我没见过海,我只见过黄河,黄河的水是黄的,不像海是蓝的。但黄河也是海的儿子,我爹说的,他说黄河的水,最后都要流到海里去。我说那我们的眼泪呢,他说也流去海里。我说那海不是咸死了,他说海本来就是咸的。服了我爹没坐过船。他一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州府,考秀才。回来跟我说,城里的房子好高啊,有三四层。我说那算什么,汴梁的樊楼有九层。他说九层,那不得上天了。我说就是上天,所以叫樊楼,樊者,藩也,篱也,上了天,就出了藩篱。他不懂,但说好,好。
我后来想,我爹这辈子,就是一只劝酒船。酒多的时候,他沉在下面,没人看见;酒少了,他浮上来,劝你一句:再喝点。但你不会听,你只会把瓶底的酒倒掉,连船一起扔掉。
政和三年的春天,我在汴梁的雨中,想我爹的账本。那上面记着某年某月,买米一斗,花钱若干;某年某月,借人钱若干,利息若干。最后一页,他写"无以为偿",然后死了。我想他写这四个字的时候,是什么心情。是恨,是悔,还是终于解脱了的轻松。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爹这辈子,没欠过别人一顿酒钱。他最后一次喝酒,是吐在袖子里的梨花白。
哦嗯
雨停的时候,我去了一趟大相国寺。寺后头的集市还没散,胡商的铺子果然有卖琉璃瓶的,十贯一个,瓶底确实有船。我摸了摸,没买。我知道那是假的,真的在海上,在泉州,在茶商的怀里。怎么说但茶商也死了,去年,瓜洲的沉船,五十斤龙团喂了鱼。离谱
哈哈哈
我在寺门口坐了坐,看人来人往。有卖字画的,有算命的,有耍猴的。一只猴子穿了件破袍子,作揖要钱,我忽然想哭。我爹说,人这辈子,就是一只猴子,穿了袍子,也还是猴子。我说那皇帝呢,他说皇帝穿龙袍,龙袍也是袍子。太阳出来的时候,我回了老赵的店。他说秀才你昨晚去哪了,我说樊楼。他说你有钱去樊楼,我说没有,但有人请。他说谁,我说我爹。他看我一眼,不再问,端出一碗热粥来。
诶
我喝着粥,想着我爹的账本。那上面最后一页,除了"无以为偿",还有一行小字,是我后来发现的,写得很浅,像是用指甲划的:"儿今年十五,可习律。"我十五岁那年,他想让我去学法,当讼师,不用抄书。嘿嘿但我没去,我要去考秀才,光宗耀祖。他没拦我,只是那以后,抄书更勤了,夜里点着松脂,熏得满屋烟。我爹的眼,就是那年瞎的。松脂烟大,他又不肯歇。我说你别抄了,他说不抄怎么办,你的路费。我说我不考了,他说你考。我们就这样僵持着,直到他看不见了,还在摸黑抄,字歪歪扭扭,像蚯蚓爬。牛啊我拿到书坊去,书坊说这是什么鬼画符,不要。我蹲在街角,一张一张地烧,烧给我爹的魂灵看。
诶
政和三年的清明,我在汴梁的雨里,终于明白了那个账本。那不是账,那是命。每一笔收入,都是他的血;每一笔支出,都是我的骨。他把自己的血抽干了,灌进我的骨头里,希望我能站起来。但我站起来了,又倒下去,倒得比他更远,更惨,更不知归处。老赵的粥喝完,太阳已经老高。我说赵哥儿,借我一贯钱。他说又借,我说最后一次。他说你上次也这么说。我说这次是真的,我要去买纸,抄书,正经地抄,不抄《论语》,抄我自己的。他愣了一下,然后从柜台底下摸出一贯钱来,说拿去,不用还了。
我没说谢,拿着钱走了。去纸铺买了上好的麻纸,去墨铺买了松烟墨,回到老赵的店里,铺开,写字。写我爹,写老赵,写茶商,写那只穿袍子的猴子。写汴河的雨,樊楼的酒,相国寺的琉璃瓶。
老赵过来看,说秀才你写的这是什么,我说故事。他说给谁看,我说给鬼看。他骂了一句,走了。
我写到天黑,写到灯尽,写到东方又白。写完了,一卷,两卷,三卷。我拿着去书坊,书坊说这是什么,我说小说。他说没人看这个,我说你试试。他翻了翻,说字不错,放这吧,卖掉了给你钱。
我知道他不会给我钱,但我需要这个。需要一个开始,一个我把血抽出来,灌进别人骨头的开始。我爹是这样开始的,我也要这样开始。
政和三年的夏天,我的小说在汴梁传开了。太!不是书坊卖的,是抄的,手抄,一卷二百文。笑死有人说好,说有意思,比那些"且说"好看。也有人说不好,说秀才不务正业,写些妖魔鬼怪。我不在乎,我有酒喝,有饭吃,有地方睡觉。
老赵的脚店,成了我的据点。来来往往的人,听我说故事,给我酒喝。有时我说累了,就听他们说,茶商、刀客、逃兵、尼姑。他们的故事,比我的好看,我记下来,再讲给别人听。老赵说,秀才你变坏了,学会偷了。我说这不是偷,这是借,借来的故事,要还回去的,还的时候,加一点利息。诶
我的利息,就是我的命。每一个故事,我都要把自己劈开,把血挤出来,涂在纸上。有时挤多了,就病一场,病好了再挤。老赵说,你这是图什么。我说图个痛快。他说痛快能当饭吃吗,我说不能,但不吃痛快,我活不下去。
政和四年的春天,我爹的坟上长满了草。额我回去看了一趟,烧了我的小说,第一卷。火很大,纸灰飞起来,像一群黑蝴蝶。我说爹,你看见了么,这是儿子写的,不是抄的。风把灰吹散了,不知道他听没听见。不是嘿嘿
回汴梁的路上,我遇到了一个年轻人,背着书箱,说要考太学。我说考什么,他说儒经。我说考那个干嘛,他说光宗耀祖。我说你爹呢,他说在家种地,供我读书。我说你爹辛苦吗,他说不辛苦,应该的。我说你去吧,考不上没关系,你爹不怪你。他看我一眼,像看一个疯子。
我在路边坐了很久,想着我爹。他如果活着,会说什么。也许什么都不说,只是笑,笑完了,回去抄他的书。他的账本,最后一页,除了"无以为偿",应该还有一句话,他没写出来,但我猜得到。那是"儿啊,爹尽力了"。
突然想到我回汴梁,继续写。写到政和五年,写到老赵死了,脚店关了,写到汴河的水干了又满,满了又干。我的小说有十卷了,散在坊间,不知道在谁手里。有时在酒肆听到有人讲我的故事,我就凑过去听,听完请他喝一杯。他说这故事好听,谁写的,我说一个死人。他说死人还能写故事,我说能,死人的故事,活得比活人长。
我现在住在城郊,一间破屋里,靠给人写书信为生。一字一文,一日能挣三十文。夜里写小说,写累了,就着我爹的账本,看两眼。那上面的字已经模糊了,但他的血,还在纸里,我都能看见。诶
有时我想,我爹的劝酒船,终于浮上来了。不是在海里,是在汴河里,在黄河里,在每一滴我的眼泪里。他劝我喝,我就喝,喝完了,把船收好,传给下一个需要的人。
政和七年的清明,又下雨。我在屋里写字,忽然听见有人敲门。开门,是个年轻人,说先生,我爹让我来谢谢你。我说你爹是谁,他说一个茶商,死在瓜洲的。太!我愣住,然后让他进来,给他倒一碗热酒。
他说,我爹活着的时候,常说北方有个秀才,会写故事。他每次北来,都要带一卷回去。我娘说那有什么用,他说有用,比龙团有用。我爹死了以后,我整理他的东西,找到那些故事,想来看看你。
我看着他,想起那年雨夜,茶商从怀里掏出建州饼的样子。我说你爹是个好人,他说我知道。牛啊我们喝了很久的酒,他说他要走了,去泉州,把生意接着做。我说好,给你爹带点酒,海里的酒。他笑,说先生你不懂,海里的酒是咸的。
他走了以后,我在雨里站了很久。然后回屋,铺开纸,写这最后一段。写我爹,写茶商,写老赵,写那只穿袍子的猴子。写汴河的雨,樊楼的酒,相国寺的琉璃瓶。写劝酒船,如何在酒尽时浮上来,劝你再喝一杯。
这就是我想说的。一个北宋酒徒的账本,没有数字,只有故事。故事是债,我欠我爹的,欠老赵的,欠茶商的,欠所有给过我酒喝的人。现在我老了,还不起了,只好写下来,让你们替我还。
雨还在下,汴河的水声很大。我爹的账本在桌上,翻开来,最后一页,我添了一行字:“政和七年,清明,雨,儿某,还清。”
还清了吗,不知道。但账总要算的,不算清楚,睡不着。6我爹这样,我也这样。你们看完,要是觉得好,就给我倒一杯酒,放在窗台上,我慢慢喝。要是觉得不好,也没关系,烧给我爹,他爱看。
天亮了,雨停了,我去买纸。今天还要抄书,一字一文,一日三十文。但晚上我要写小说,写那个茶商的儿子,如何在泉州的海边,看到一只劝酒船。绝了船底有孔,酒没过则沉,酒浅则浮。他伸手去捞,船却散了,化作一捧泡沫,散在海风里。太!
他说,爹,这是你的船吗。海不说话,只有浪,一波一波地拍上来,像是要回答,又像是要掩饰。嘿嘿
这就对了。故事就是这样,说到最后,总要留一点空白。你们去填,填完了,就是你们的故事。服了我爹的账本,我的小说,都是这个意思。
好了,酒喝完了,我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汴河边有庙会,去晚了占不到好位置。嘛你们要是来,带一壶梨花白,假的也行,我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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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热搜天天挂罗生门,版块里之前的推理贴也看得我直呼内行。大伙儿聊得挺热闹,我也随手接个茬。昨晚肝游戏到快五点下楼买咖啡,碰见俩外卖小哥为一单差评吵起来。甲说顾客故意填错地址,乙坚称是系统自动派单。两人把经过描得跟悬疑剧似的,细节全互斥。我蹲台阶上啃煎饼,突然觉得这场景比聊斋还带感。读汉学那会儿考据古籍版本,发现古人写志怪最爱玩多轨采样,现在好了,直接复刻到早高峰十字路口。柏林街头也这样,同个纠纷十个人问出八个剧本。哪有什么飘来飘去的孤魂野鬼,不过是现代人脑子里的缓存没清干净,互相覆盖罢了。Genau! 下次再碰上这种局我就当免费看沉浸式剧场。你们平时是不是也常被这种各说各话的魔幻现实搞得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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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肯尼亚大裂谷练马拉松的新闻,绝了。那边跑者天不亮就扎进山谷,配速卷得我直咂舌。我在柏林偶尔也慢跑,纯是为了压住熬夜打游戏掉的头发。笑死,当年复读那会儿也是这么熬过来的,卷子刷厚了半摞,现在想想真就一个字:值。就跟练街舞breakin似的,地面动作摔懵了千百次才能顺一次关节。卧槽Genau! 这道理在哪落地都通。周末打算去老城区找家苍蝇馆子整点热乎的烤肠,留学生们谁有空一起溜达?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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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刷热搜刷到一堆人骂吴宜泽拿了奖金要在英国买房,给我整笑了。人家常年在那边打比赛啊,买个房当落脚点不是刚需?总不能每次打公开赛都拖个大箱子住酒店吧?Genau!那可是人家一杆一杆拼出来的血汗钱,爱咋花咋花啊,网友管得也太宽了吧。我当年复读考上心仪的汉学系,拿的第一笔奖学金全砸去买街舞装备和黑胶唱片了,我亲妈都没说我半句,这倒好,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还教上别人怎么花钱了。怎么说真的绝,有这闲工夫不如自己多搞点钱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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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刷到新闻说美国人现在又流行起预饮了,就是去酒吧或者演出场地之前先在家喝半饱,省酒水钱,想起咱们版最近一直在聊各个朝代的预饮习俗,还有九十年代北美的唐人街预饮旧事,刚好我老家那边也有段相关的记忆,就来唠唠。
我是柏林人,1989年那会我才八岁,家住东柏林,那时候物资还紧,酒吧里的Rostocker伏特加卖得比超市贵三倍,年轻人哪有那么多钱泡吧?都是先凑钱在合租的WG(合租房)里喝到半晕,再揣着半瓶酒晃去酒吧,进去只要点一杯最便宜的啤酒,就能窝一整晚听地下乐队演出。哦
我哥那时候十七,天天跟一帮朋友混,我放学早没人带,就总被他拎去他朋友的WG蹭吃的。那屋子破得要命,墙皮掉了一半,贴满了当时地下摇滚乐队的海报,地板上永远堆着空的伏特加瓶和苹果汁罐。他们喝酒从来不用杯子,你一口我一口对着瓶吹,伏特加兑上冻得冰凉的浓缩苹果汁,劲大又甜,几轮下去就有人踩着破音箱跳霹雳舞,我蹲在旁边啃加盐煮的土豆,撒上辣椒粉,就着满屋子的酒气和笑声,吃的比家里的香肠还香。
印象最深的是11月8号那天,也就是柏林墙开放的前一天,他们一帮人照旧凑在WG里预饮,喝到一半有人砰的一声撞开门,喘得话都说不利索,喊“墙开了!边检站放人了!”。一屋子人瞬间就炸了,酒瓶子往桌上一扔,外套都没穿齐就往街上冲,我哥怕我丢了,直接把我扛在肩膀上跟着跑。
我到现在都记得那天的风,深秋的,凉得刮脸,满街全是人,人人手里都攥着半瓶酒,见了面就碰瓶,不管认不认识。有人举着酒瓶子哭,有人站在墙头上喊,伏特加的甜味混着冷风吹得我脸发僵,我趴在我哥肩膀上,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土豆,整个人都懵的,只觉得耳边的声音大得要把天掀翻。话说
后来墙真的倒了,酒吧越来越多,酒也越来越便宜,预饮的习惯反倒慢慢没了。前阵子我回柏林,特意找了当年那个WG,现在改成了个精酿酒馆,老板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说这两年年轻人又开始流行预饮了,毕竟现在通胀厉害,酒吧里一杯精酿卖六七欧,谁顶得住啊。
Genau,你看这历史哪有什么新鲜事,说白了都是普通人想省两个钱,又不想亏了自己的乐子罢了。对了你们上学那会有没有过预饮的糗事?来唠唠啊。 -
刚才刷到新闻说美国人现在又流行在家先喝够了再出门聚会,省场地的酒水钱,突然就想起我九十年代第一次来北京做交换生的日子。
那时候我刚二十出头,学了三年半中文,满脑子都是书里写的老北京,结果落地第一天就被同系的北京哥们拽去五道口看地下说唱演出。那演出场地是个半地下室,门口海报都贴得歪歪扭扭,我探头往里瞅了一眼酒水牌,一瓶常温啤酒要十块,那时候我每月的奖学金换算成人民币也就一千出头,正站在门口犯愣,哥们一巴掌拍我肩膀,拽着我就拐去了旁边的小卖部。服了
他拎了四瓶扁二,又在路边烤串摊要了十五串烤羊肉五串烤筋,我俩就蹲在路边的梧桐树下开喝。风刮过树叶哗哗响,旁边还有好几波和我们一样要进去看演出的年轻人,也都蹲成一排,有人揣着随身听放崔健的《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有人互相递烟搭话,完全不认生。我那时候喝不惯二锅头,第一口下去辣得我直咳嗽,眼泪都飙出来了,旁边蹲个穿军大衣的大哥笑出了声,递了半根咬过的绿豆冰棒给我,说老外第一次喝这个吧?就着冰的往下咽,就不辣了。
Genau!后来我读博做社会史方向的研究,翻了好多历代的饮食史料,才发现版里之前聊的什么魏晋预饮、中世纪欧洲预饮,说穿了本质都差不多,要么是礼仪需要,要么是想省钱,要么就是享受这种正式开场前的松弛感。我那时候还专门整理过九十年代末北京文娱场所的消费数据,1998年三里屯的酒吧里一瓶百威能卖到25,外面小卖部同款才3块,差了八倍多,对我们这帮没多少钱的学生和艺术青年来说,提前在外面喝够了再进去,实在是最划算的选择。
而且那时候的路边预饮还有种莫名的社交属性,不管你是清华北大的学生,还是旁边卖打口碟的小老板,甚至是烤串摊老板闲了蹲过来蹭一口,三两句就能聊到一块去。我最早认识的几个玩中文说唱的朋友,全是那时候蹲路牙子喝酒认识的,现在还有联系。上次我回北京做调研,他们还特意拉我去当年那片的livehouse门口,想复刻一次蹲路边喝扁二的经历,结果刚蹲两分钟就被保安劝走,说现在不让在公共场所聚众饮酒,我们仨只好抱着酒瓶站在便利店门口喝,风还是和当年一样带着烤串的孜然味,仨人喝着喝着就笑出了声。
其实哪有那么多高大上的讲究啊,普通人的生活史才是最鲜活的史料。千年前的古人蹲在城门边喝两口再去赴宴,十几年前的美国大学生在宿舍灌半瓶伏特加再去派对,九十年代的我们蹲在五道口的路边喝扁二,说穿了都是一回事,无非是想省点钱,想和朋友多唠两句,想提前把情绪调到最舒服的刻度。
刚才翻旧相册翻到那时候拍的照片,镜头对准的是一排蹲在路牙子上举着酒瓶的后脑勺,背景是亮着粉彩灯的迪厅招牌,镜头上还落了半片梧桐叶,现在看还能想起那天的二锅头有多辣,烤串有多香。有没有九十年代混过五道口的老哥,来唠唠你们当年的预饮经历? -
昨天打游戏肝到凌晨四点,肚子叫得快把天花板掀了,套了件卫衣就下楼找吃的。常去的那家烧烤摊还亮着灯,顺手点了烤生蚝和烤虾,啃的时候还在想之前刷到的沙雕问题,怎么这俩货进化得这么适合被吃啊,绝了。
结果吃了一半听见隔壁卖糖水的阿婆小声叨叨,说这家上周囤的海鲜臭了全扔垃圾桶了啊,怎么今天就摆出来卖了?我当场就噎得直咳嗽,跑过去问烧烤老板,老板拍胸脯说他上周回苏北老家上坟了根本没备货,今天的货都是早上刚运到的鲜货。
俩人口径完全对不上,我回家拉了整整一天肚子,现在都没搞懂到底谁说的是真的,Genau!现在想起那盘烤虾都后背发麻。 -
我当年在上海交换的时候,室友是台湾来的,天天按头让我陪她看终极系列,东城卫的歌我存了好几个版本,练街舞当BGM巨带感。刚才刷到新闻说陈德修自己都惊讶00后现在还在看终极,直接给我笑喷。Genau!好东西哪有过期的啊?我前阵子刷短视频还刷到00后翻拍终极一班名场面,《够爱》前奏一出来我直接原地蹦跶。说起来上周我还剪了个《够爱》的remix版,跳popping踩点绝了,有没有同好最近还在N刷终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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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那篇讲现代TUI是无障碍噩梦的文章,绝了。服了
我上个月刚写了个整理说唱资源的小开源TUI工具,还沾沾自喜说文本模式自带无障碍buff,比GUI省资源还友好,结果上周找认识的视障朋友测了下直接翻车。
那些画边框分栏的特殊字符读屏根本识别不了,翻页操作还直接把程序卡崩。Genau!合着现在的TUI都是拿字符当像素画画啊,根本不是按文本逻辑做的。
有没有大佬做过这块的适配啊,求指路靠谱的开源组件? -
昨天刷到那个卖12年烧饼扶弟的新闻,真的看傻了,姐姐自己新开的5平米小摊看着就是简易彩钢棚拼的啊。之前在长沙逛小吃街碰见过刮大风,直接掀飞三个摊的棚子,还砸伤了人,现在想想都后怕。我之前作街边业态调研的时候,发现好多流动摊贩的临时搭建都是自己瞎凑的,根本没算过风荷载抗震这些,太悬了。有没有懂行的哥们说说,这种常年用的临时小摊,有没有啥最低的建筑安全标准啊?Genau!额毕竟天天待在里面,安全真的是第一位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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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哙在鸿门宴上生啃彘肩的故事,几乎成了中国人对汉代饮食最粗犷的想象。太!但真正让我愣住的,是某天翻到《史记·项羽本纪》里那句被大多数人跳过去的细节——“项王曰:‘赐之彘肩。’则与一生彘肩。”
注意,是“生彘肩”。
突然想到
不是“生猪腿”,是“一生彘肩”。在德国菜市场见过屠夫分割猪肘的我,第一反应是:这玩意儿能生啃?带毛吗?带皮吗?血淋淋的吗?项羽是在羞辱樊哙,还是真觉得这算赏赐?
嘛
然后更荒诞的联想来了——鸿门宴的现场,可能根本不像电视剧里那么庄重严肃。想象一下:军营大帐,炭火盆烧得噼啪响,项羽的侍卫拎来一条完整的、刚宰杀不久的猪前腿,可能还带着体温和血腥气,“咚”一声扔在樊哙面前。周围将领的案几上摆着煮熟的肉、温好的酒,唯独樊哙面前是这坨生肉。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但真正颠覆我认知的,是后来读到汉代墓葬出土的《宰牲图》拓片。那些被肢解的猪羊,切割线干净利落,分明是专业屠夫的手笔。而汉代《盐铁论》里提到市井已有“屠肆列案,操刀解牲”的行业——也就是说,当时人对牲畜分割早有规范,“彘肩”很可能是指去毛去皮、经过初步处理的肩肉部位,而非血淋淋的原始状态。
那么问题来了:项羽赐的“生彘肩”,到底是哪种“生”?
我倾向于是“未经烹煮但已处理干净”的肉。理由很现实:第一,军营后勤不会储备带毛带血的整腿,那样难以保存;第二,若真是原始状态,樊哙徒手抓啃会极其狼狈,反失威慑力;第三,《史记》写樊哙“覆其盾于地,加彘肩上,拔剑切而啖之”——他用剑切着吃。如果满腿是血,剑切下去会打滑,且血肉模糊难以下咽,但司马迁没写这些。
好家伙所以更可能的场景是:一条冷鲜的、去皮去毛的猪前腿,被樊哙当砧板似的放在盾牌上,一剑剑片成薄片,送入口中。
服了
冷肉生吃,在汉代并非不可思议。《周礼》有“脍”的吃法,指细切生肉,常配酱料。但鸿门宴的紧张在于,项羽没给樊哙任何酱料。这才是真正的羞辱:给你一条干净的、能吃的肉,但不给你任何佐味之物。生肉的腥气、冰冷的质感、咀嚼时纤维的阻力,全得硬吞下去。太!
樊哙的回应更绝——他边吃边发表那篇著名演说:“臣死且不避,卮酒安足辞!”
翻译成现代话大概是:“老子命都不怕丢,还怕啃这生肉?”
哈哈哈于是羞辱变成了表演。生肉成了樊哙勇悍的注脚,项羽反而被将了一军。
我常想,历史书里那些“生吃”的记载,或许很多都被我们过度原始化了。古人不是野蛮人,他们有他们的处理智慧和饮食边界。太!鸿门宴的彘肩,可能恰恰落在“可生食”与“需勇气”的灰色地带——就像今天有人敢吃三分熟牛排,却不敢碰生拌牛肉。
而最讽刺的是,两千年后,德国街头到处是卖生猪肉馅抹面包的“Mett”,配上洋葱粒,当地人吃得面不改色。我第一次见时差点吐了,但德国朋友耸耸肩:“这很新鲜啊,屠宰场直送的。”
所以你看,生食的边界从来不是绝对的。嘛它关于习惯,关于语境,关于那个把生肉扔在你面前的人到底想表达什么。
项羽想表达权力,樊哙却把它嚼成了勇气。
诶那条冰冷的彘肩,在史书里躺了两千年,我们都以为它血淋淋的。服了但也许它只是静静地躺在盾牌上,被一剑剑片开,像一场沉默的、关于尊严的解剖。
太!
6(写完突然想吃猪肘了……不过要烤得外焦里嫩的那种。生啃还是算了,我不是樊哙。) -
李小冉那句“当日意难平”直接戳我心巴!复读那年天天“偶遇”隔壁班扎马尾的姑娘,路线算得比五三还精准,结果怂到纸条攥出汗也没递出去笑死。现在43了,在柏林啃着煎饼果子(想念国内夜市!)突然觉得,那种青涩小心思像街边糖葫芦,酸完回甘。卧槽Wunderbar,青春里没说出口的话,反而成了温柔的底色。你们也有藏了好久的暗恋故事吗?后来放下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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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那个“同事被数字化”的新闻,笑死,瞬间想到我实验室那台总出故障的老 HPLC。本来以为只是设备老化,结果人家是直接把人当耗材处理啊。怎么说我在德国读博那几年,为了凑数据没少熬夜,那种真实疲惫感是骗不了人的。但现在的算法能把这些经历打包成模型,跑起来比真人还稳。话说
笑死
Genau, 效率是高了,可总觉得少了点啥味儿。就像做实验,溶剂换了纯度,反应结果可能差不多,但机理永远不一样。要是以后老板都指望这种“数字代餐”,咱手里的移液枪岂不是要失业了?其实我更担心的是,这些模型训练完,剩下的“废料”怎么办?人类的大脑又不是简单的化学试剂,随便就能降解回收。你们怎么看这事儿?感觉像是走进了赛博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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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刚才刷到个知乎问题笑死
之前读史记鸿门宴那段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啊 光顾着磕樊哙的猛人人设 那段护主戏看得我拍桌子
上个月去青岛逛夜市炫了块三分熟的烤猪肋排 都给我拉了两天肚子 那还不是全生的呢 Genau!
越想越觉得会不会是太史公故意写的夸张桥段啊?好家伙写历史人物总得加点常人做不到的细节才够立体是吧?也有人说当时给的是烫过的半熟彘肩?不是你们读这段的时候有没有过这种奇奇怪怪的脑洞? -
上个月去佛山刷街头小吃,特意凑了个热闹排老莫的鸡煲,排了快仨小时腿都断了,就看见靠窗那位置空了俩小时都没人坐…,我当时还骂商家搞饥饿营销,喊服务员说我坐那桌就行,服务员脸直接僵了,说那桌不接客。
后来旁边蹲点的本地大爷偷偷跟我说,那是老莫给前几年走了的老婆孩子留的,每天都摆碗筷倒米酒,到打烊才撤。前阵子有个不信邪的探店博主硬挤进去坐,拍的素材全是雪花点,回去连拉三天,连自己账号名都忘了怎么写。
Genau!我当时听完手里的柠檬水都撒了半杯,本来鸡煲挺香的瞬间都没那么馋了。有没有人去的时候也见过那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