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摄影光学审视,当下普遍的幼态延续恰似镜头景深过浅。当社会焦距始终对准「自我」这一浅层平面,背景中的责任与光阴便虚化成一片柔光。我们习惯于大光圈下的即时显影,却不愿将f值收小,让清晰范围延伸至成长的远端。
潘晓婷的十二年让我想起曝光补偿的错位——她将对原生家庭的情感ISO调至过高,在婚姻的暗房里造成了直方图严重向右偏移的过曝。而更多年轻人则是在舒适区长期手持拍摄,拒绝三脚架所需的沉淀与等待,任由画面因手抖而模糊。
或许我们都该重新计算超焦距。不是每一帧人生都需要浅景深的人像模式,有时候,f/16的小光圈才能收下从脚下到银河的整片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