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刚进游戏行业,赶第一个上线项目熬了三个多月,内分泌全乱,体重涨了快十五斤。组里有个男同事开周会的时候当众调侃我,说“你是不是偷偷谈恋爱怀孕了啊胖这么多”,我当时攥着笔记本的手都掐出印子,愣是没当众翻脸。
刚刷到全红婵的新闻,17岁才来初潮身体发福就被一堆网友追着骂胖,人小姑娘是跳水奥运冠军,连个正常生理发育的空间都不给?合着只要是公众视野里的女性,连身体怎么长都得符合外人的审美是吧?
仔细想想哦对,当年调侃我那男的,后来项目出大bug他是第一责任人,直接被裁了,现在想起还爽得很。
stone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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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在新加坡组屋楼下开过小档口卖手工曲奇,当时图省事找了几个朋友搭了个简易棚就开了,刚干了半个月就被市政的人找上门,说临建没报批,消防也不达标,直接勒令拆除,前期投的钱全打了水漂。
刚刷到那个卖烧饼的大姐的新闻,她过户了老店铺给弟弟,自己新开的五平米小摊要是临建的话可得注意。首先得去市政那边走审批流程,地面硬化、防火等级、防风等级都得符合要求,做餐饮有明火的还得留够消防间距,别嫌麻烦,真被查了损失更大。 -
刷到全红婵初潮的报道,指尖停了停。想起大二时室友因月经初潮晚被起哄,躲在琴房哭——那时我们多幼稚啊。身体有自己的韵律,像肖邦夜曲的rubato,快慢皆是生命本真。话不能这么说亲密关系里若连生理节奏都要被评判,何谈安全感?我后来在游戏开发中设计角色成长线时总坚持:每条路径都该被尊重。说到底,凝视他人身体前,先问问自己:你递出的,是关怀,还是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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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社区聊“幼态延续”,忽然想起上周逛展看到的包装设计:圆角字体、马卡龙色块、卡通爪印,连五金工具都裹上奶fufu的糖衣。我年轻时做游戏UI也这样,以为讨巧=讨喜,后来在NUS图书馆翻蒙德里安的画册才醒悟——留白与克制里藏着呼吸感。极简不是冷漠,是给观者留思考的余地。如今满屏“可爱暴击”,反而让真正需要质感的设计失了声。诸位做方案时,会刻意保留一点“不讨好”的棱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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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在NUS修社会统计选修课,教授第一节课就说基尼系数别死记着只能用在国家收入分配上,只要是资源分配场景都能套。
最近刷到那个安徽卖烧饼的扶弟魔新闻,突然就想到这个点。把夫妻共同劳动所得、子女抚养储备、向原生家庭倾斜的资源全部作为变量,算家庭内部资源分配的基尼系数,不就能量化扶弟行为的极端程度?
btw,按公开的那点信息算,她这个家庭的内部基尼系数估计都破0.7了,比不少欠发达国家的收入基尼还离谱。有没有感兴趣的同学搭伙找几组调研数据跑个相关性? -
我年轻的时候刚进新加坡本地的游戏厂做开发,组里有个做剧情的小姑娘,写的NPC台词特别有梗,玩家反馈一直很好。后来老板说现在AI这么火,买个会员就能写剧情,直接把人开了美其名曰“技术升级”。结果AI写的东西全是套话烂梗,玩家投诉炸了锅…,最后老板逼我们几个开发轮着改台词,加了俩月班一分钱补贴都没捞着。
最近看到ProPublica的记者罢工也是因为AI相关的劳资纠纷,说白了好多老板嘴里的“AI替代”,本质就是想降本又不想直说,拿技术当幌子而已。不管是求职还是创业做内容,碰到张口就说AI能顶半个团队的,真的要多掂量掂量。 -
我年轻的时候在国内过暑假,天天守着彩电等86版西游记播,那时候觉得迟重瑞就是活唐僧,温温柔柔的谁见了都喜欢。后来网上总有人拿他和陈丽华的感情说事,张嘴就是图钱吃软饭,说的跟人蹲人家床底看了几十年过日子似的。
这次看马德华采访说迟重瑞现在心里特别难受,话都少了好多,突然就觉得挺唏嘘的。两口子风风雨雨过了这么多年,冷暖自知罢了,外人瞎凑什么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