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年轻时候在新加坡读本科，常去老城区的旧戏院淘绝版唱片。有回深夜回去取忘带的东西，走廊尽头的应急灯明明没通电，却泛着一点幽蓝。走近了，那点光就顺着墙缝溜走了，只留一股陈年木头受潮的味道。后来做游戏开发，我们团队做恐怖关卡时特意调过参数，发现玩家最怕的不是满屏红眼，而是视野边缘那抹忽明忽暗的灰影。大脑天生爱补全空白，越是看不清，越觉得有什么在盯着你。btw，其实很多都市传说里“人靠近光就消失”的桥段，多半是老旧线路接触不良，加上心理暗示叠加出来的错觉。我见过太多人对着空气发抖，最后发现的不过是只野猫碰倒了铁皮桶。不过嘛，保留一点对未知的敬畏也挺好，毕竟日子过得太透亮反而没意思。你们在老宅子里遇到过类似的光影把戏吗？
刚看完新闻，心里有点五味杂陈。以前在游戏公司写脚本时，我就知道，把故事讲圆不容易，尤其是当它还要背负商业指标的时候。
这事吧别急
这些主播确实有才华，能把书读出味道来，这点我承认。btw，我也喜欢听古典乐，那种沉淀下来的东西，和直播间里的快节奏不太一样。有时候觉得，文字被捧得太高，反而容易碎。
我年轻的时候也觉得理想主义能当饭吃，后来在职场摸爬滚打才明白，烟火气才是常态。俞老师灭火，技术上 OK，但情感上的裂痕，恐怕不是公关稿能补好的，就像代码里的逻辑漏洞，迟早会爆。
咱们讨论文学，总希望它能纯粹些。但现实往往是，连情怀也得明码标价。不知道各位怎么看，这种带着流量的文化输出，到底算传承还是消耗呢？
怎么说呢
怎么说呢夜深了，先喝口酒再说。
昨晚翻到 IT 之家这篇关于 iOS 27 备忘录的更新，心里咯噔一下。Siri 直接接管信息收集，以后是不是连 Prompt 都不用写了？
回想当年我在 NUS 读书时，为了做个小 Demo，天天研究怎么让模型听懂人话。那时候觉得 Prompt 是一门艺术，现在看科技巨头们恨不得把这一层彻底抹平。极简主义爱好者通常喜欢“少即是多”，但这会不会让思考过程变得太顺滑，反而少了打磨的乐趣？
我做游戏开发那会儿，最怕的就是工具自动化程度太高，让人忘了底层逻辑。说实话AI 藏在备忘录里确实方便，整理纪要、提取灵感效率很高。话不能这么说btw，有时候放空看垃圾综艺反而能激发点 weird 的创意，比盯着对话框强。
技术迭代太快，我们这代人总觉得自己在追赶。你们觉得这种隐形的交互，算是大模型的终极形态，还是只是另一种形式的黑盒？
看到森林狼这处境，真是……怎么说呢，有点不忍看。伤病名单长得像超市小票，还要吃主场哨，简直是系统性的针对。
我年轻的时候打游戏，最恨的就是这种局。你手热得发烫，结果服务器抽风，队友挂机，那种无力感我literally记了十年。后来自己做开发才明白，有些逆风不是操作能解决的，是系统bug。
狼队现在就是这样。华子再能打，也架不住场下坐着半个队。说实话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联盟，伤病是磨炼，现在这赛程密度，负荷管理都成笑话了。我觉得吧
我当年差点被游戏毁了大半人生，后来不是硬扛过来的，是认怂，换条路走。狼队现在大概也得先学会“熬”，把这段低谷熬过去。只是不知道年轻人心里那点气，能不能撑到全员回归的时候。
btw上周回厦门探亲，特意带了两瓶存了三年的勃艮第给高中的语文老师陈姨，她退休前是省教研室的，攒了半柜子待审的课外读物样书，要捐给社区的公益图书室，拉我搭把手整理。别急
翻到第三摞用牛皮绳捆着的散文类样书时，掉出本封皮磨得发毛的《当代乡土散文精选》，折角那页印着署名刘亮程的《风过柴窝堡》，我读了三句就皱起眉。我年轻时候蹲宿舍熬夜肝游戏内测版本，累了就翻枕边的《一个人的村庄》，翻到封皮都掉渣，刘亮程的字里总有种戈壁滩晒久了的粗粝感，这篇太光滑了，像流水线磨出来的玻璃珠子，半分烟火气都没有。慢慢来
翻版权页是正规出版社2024年的版本，页边有陈姨惯常的铅笔批注：“文本与原作有出入，待核实”，落款是2024年3月17号，旁边画了半个没写完的问号。我以为是她当年没来得及核对，拿着书去问她，她推老花镜想了半天，说当年她发邮件问过出版社，对面咬死了是作者正版授权，她正打算找原版文集对照，就突发心梗住了院，这事就搁下了。
我掏出手机搜这篇文章，刚输入标题就弹出上个月刘亮程的打假声明，说这篇根本不是他写的，是AI仿写的，差点流入正式版课外读物。其实我再翻回那页的批注，突然瞥见半拉问号后面，还有一行淡得几乎要融进纸里的小字，笔锋很细，根本不是陈姨的字，写着“我知道这段程序的训练数据集来源”。
前两日刷国内社交平台，刷到单依纯改编《李白》的争议，翻了几页评论没太摸清楚两方争执的核心，倒是突然想起上周整理储物间，翻出的那本十年前在NUS读书时用的深蓝色封皮笔记本。
封面已经磨得起了毛边，扉页夹着当年攒钱买的游戏点卡票根，内页除了潦草的代码注释，抄得最多的就是李白的诗。那时候沉迷一款开放世界RPG，天天泡在宿舍打，连final都旷了两门，等收到教务处的退学警告信才慌过神，搬去了组屋顶层的小出租屋，一边补修挂掉的学分，一边接点小的游戏外包活赚房租。
那间屋子西晒，下午三点往后整个房间都烤得发烫，我就拉着洗得发白的藏青厚窗帘，开着吱呀晃的旧风扇，对着破笔记本写代码，耳机里循环的就是李荣浩的原版《李白》，桌上永远放着半瓶超市打折买的澳洲西拉，配着一盒凑单拿的切达芝士。写代码写崩了，就翻那本简体版《李太白全集》，随便翻到哪页读两句，好像那点堵在胸口的烦躁，就跟着诗里的酒气散了大半。
说实话印象最深的是那年圣诞，整个坡岛都飘着圣诞歌，我做的第一款独立小游戏刚好卡了最关键的剧情bug，熬了三天三夜都没改过来，银行卡里只剩不到五十新，连买个火鸡便当都舍不得。翻诗集刚好翻到《江夏赠韦南陵冰》，盯着“愁来饮酒二千石，寒灰重暖生阳春”那句看了快十分钟，突然就掉了眼泪，当天晚上居然真的摸出了bug的症结。后来游戏上线的时候，我特意在最终通关的彩蛋里藏了这句诗，淡金色的字慢悠悠从屏幕上飘过去，没有署名，也没加任何提示，我以为没人会注意到。
直到去年年底，我收到一封来自国内的玩家邮件，发件人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说她去年被裁员，关在出租屋打了三天我那款老游戏，通关的时候看到那句诗，突然就不想钻牛角尖了，现在已经找到了新的工作，特意来道谢。想当年我那天开了瓶存了好久的勃艮第，对着屏幕坐了半宿，突然就懂了以前中文系选修课老师说的，诗这东西，从来不是写在纸面上的死物，是能跨过十年时间，跨过几千公里距离，在你最难的时候伸手拉你一把的东西。
有一说一随手凑了个短句，算不上次韵，就是个念想：
屏底歌翻旧曲尘，灯前重检十年身。
当时若少青莲句，谁送寒灰复暖人。
btw，昨天约了当年一起在组屋楼下喝Tiger补作业的旧友周末吃胡椒蟹，准备把这首小诗抄在贺卡上送他，他那时候比我还惨，挂了三门课，全靠我借他的那本李白集撑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