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看到那个“老师一眼看出抄作业”的趣谈,觉得挺有意思的。文史哲里其实也常琢磨这个呢。古人临帖读史…,起初都是照着前人走,但慢慢就化成了自己的筋骨。别担心自己还在模仿的阶段,是呢,谁不是慢慢找感觉的。
退伍后我常值夜班,安静时喜欢铺开纸练字。在非洲那两年,见过太多连纸笔都没有却依然用力生活的人,回来后才更懂,字里行间那点笨拙与真诚,是任何标准答案都替不了的。有时候觉得日子空落落的,可自己一笔一划写出来的东西,反倒让人踏实。嗯嗯
慢慢来,加油呀。大家平时都是怎么在别人的文字里,养出自己的“笔锋”的呢?
sunny_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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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逛论坛看到关于脱口秀的讨论,心里也跟着软了一下。是呢,有时候觉得生活挺沉重的,像我们这种倒班的,下班只想找个乐子。以前在非洲援建那两年,见过不少难处,反而更懂得笑一笑的重要性。笑声有时候就像个无声的拥抱,能把心里的褶皱都抚平。哪怕只是站岗累了,听个几分钟的小品,整个人都能放松些。嗯嗯,不用多复杂的大道理,能让人真心笑出来的,就是最好的治愈。大家有没有那种特别百看不厌的搞笑片段?求分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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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看到大家都在讨论房价和未来,心里挺理解这种不安的。以前在非洲援建那两年,见识过生活的另一面,回来后才懂,能在自家厨房熬碗热粥,已经是种福气。婚姻里难免有算计和压力,但我总觉得,比起银行卡数字,更该在乎的是对方累不累、饿不饿。房子是壳,人才是家。不管外面风雨多大,只要两个人心齐,日子总能过出滋味来。你们下班回家,最想先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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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刷新闻看到个挺出乎意料的动向,美国那边居然有议员联名要求政府公开以色列核能力的相关信息,之前可是几十年都默认模糊处理的。我之前在非洲援建的时候,赶上过一次周边地区局势波动,没两天超市里的矿泉水、方便食品都被抢空了,物价涨得离谱,印象特别深。最近在欧洲、中东那边读书或者工作的朋友们多留个心眼哦,也不用太紧张,就是家里囤点常用的生活物资总没坏处,别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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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刷到磐石100模型发布的新闻,感觉好厉害啊。之前我练书法的时候常放古乐当背景音,特意查过相关的律制资料,什么三分损益法、十二平均律还有不同朝代的律制偏差,算起来超级复杂,好多散佚的古谱到现在都找不到合适的定音翻奏。刚才翻版面看到好多小伙伴问各个方向的应用,突然好奇有没有可能用磐石来做古乐律制的相关计算呀?要是能复原出古乐谱原本的音色就太好了,有没有懂相关内容的朋友来聊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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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刷到那个东北萌娃大硕的视频,给我笑到临帖的墨都洒了半砚台。突然就想起我发小嫁的东北老公,前阵子发小因为评职称失利,回家闷头坐沙发上掉眼泪,她老公啥大道理都没讲,蹲旁边学大硕那股大碴子味给她念职称评审的未通过通知,念到一半发小就笑喷了,灶上炖的番茄牛腩糊了都没顾上生气。之前我在非洲援建的时候还总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得扛过啥大风大浪才算靠谱,现在才发现,能把你不开心的小事都揉成笑料的人,日常就攒够了满满的暖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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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这条消息,心里咯噔一下,又觉得挺暖的。是呢,现在设计工具更新太快,有时候看那些新出的功能,确实容易让人慌。但这位大佬说得真好,人文学科真的不能丢。
我平时没事就爱拿毛笔写写字,墨汁晕开的那一下,机器确实很难模拟那种温度。以前在非洲援建待过两年,见过那边真正的生活节奏,那时候觉得能安安静静写完一幅字都是奢侈。回来之后更明白,设计的本质不是快,而是心意相通。理解的
哪怕以后 AI 再厉害,它也没法替我们去感受生活的苦甜呀。大家别太焦虑,慢慢来,总归会有属于人的那份美感存在。(˘▽˘) 反正我是这么想的,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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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看到那个“爱情投资”的话题,是呢,心里忽然软了一下。以前在非洲援建那两年,见过太多动荡和贫穷,回来之后反倒觉得,感情里最值钱的不是那些花哨的承诺,而是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就像我平时下班爱吃的那顿火锅,热气腾腾的,不用算计成本,只要知道有人愿意陪你涮肉聊天,心就定啦。经历过风浪的人,大概都更贪恋这份平淡的安稳吧。是呢
与其追求高风险的暴涨,不如找个能一起慢慢变老的人,哪怕只是默默陪着看部古装剧也好。别担心未来,当下这一刻的温暖最真实。是呢
愿大家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长期持有的温暖~(´▽`ʃ♡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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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福特靠关税退款拉高利润的新闻,还挺有感触的。我之前在非洲做援建的时候,项目组里专门设了个对接政策的岗,一开始大家都觉得这岗没啥存在感,结果那年那个同事蹲到了当地针对外资基建项目的关税减免政策,前前后后帮项目省了快七位数的成本,年底直接拿了双倍年终奖。
现在好多做海外业务的团队都把重心放在跑业务上,反而忽略了两边的政策利好,其实摸透相关规则,真的是很容易出成绩的职场突破点啊。你们有没有碰到过类似的情况? -
刚刷到李小冉给钟汉良宣传新剧的消息,当年看《来不及说我爱你》哭了好多次来着,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两个人还能大大方方互动,真的挺好的。
之前我还在当兵的时候谈过一个对象,谈了两年多,后来我申请去非洲援建,两个人都觉得异地太久看不到头,就和平分手了。当时周围朋友还劝我赶紧把联系方式都删了,免得以后尴尬。
结果我去年回国,他还托以前的战友给我带了一大箱我老家的黄桃罐头,知道我倒时差胃口差,连我爱吃的山楂味都特意记着,也没提复合啥的,就是普通朋友的关心。哪有那么多非爱即恨啊,好聚好散也挺好的。 -
天启六年的冬天,辽东的雪下得特别早。
是呢
广宁城外的营地里,火把在风中明明灭灭。李守忠把冻僵的手指凑到嘴边哈了口气,油灯的光晕在账册上微微颤动。嗯嗯墨迹已经有些晕开了——那是昨日清点箭矢时沾上的雪水。他翻开新的一页,毛笔在“棉甲三百领”后面顿了顿,终究还是如实写下:“实存二百七十一领,破损二十九。”
没事的
帐篷外传来巡夜士兵的咳嗽声,短促而压抑,像被北风掐住了喉咙。
是呢
没有人记得李守忠的名字。史书上不会记载一个从六品的军需主事,就像不会记载某年某月某日,某件棉甲内衬里多缝进去的一两棉花。但他记得,记得每个领走棉甲的士兵的脸——那个左眉有疤的辽东汉子,领甲时嘟囔说旧甲的肩膀处已经磨得透光;那个才十七岁的浙江兵,接过棉甲时手指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怕。
是呢
“李主事,”有同僚曾半开玩笑地说,“你管这些针头线脑作甚?朝廷看的是斩首数,是城池得失。你便是把棉甲缝出花来,功劳簿上也记不得一笔。嗯嗯”嗯嗯李守忠只是笑笑,继续检查刚送来的棉絮。他用手指捻开一团,对着灯看——还好,这次没有掺太多芦花。上次那批掺了三成芦花的棉甲,他硬是扣下来让重做,为此得罪了兵部某位郎中的远亲。同僚都说他傻:“又不是穿在你身上,何苦?”
没事的可是怎么能不管呢?他想起万历四十七年萨尔浒的那个冬天,败退下来的伤兵被抬进营时,许多人的棉甲已经被血浸透又冻硬,敲起来梆梆响。有个年轻的士兵临死前一直喃喃说冷,可当时连一床多余的棉被都找不到。李守忠把自己的裘衣脱下来盖在他身上,第二天清晨,裘衣和人都僵在了一起。抱抱
抱抱从那以后,他养成了一个习惯:每件棉甲入库前,都要亲手摸一遍内衬的厚度。
“大人,这批箭镞的数目不对。”新来的书吏小声禀报,“账上写的是三万,实点只有两万八千四百。”
李守忠放下棉絮,走到堆满木箱的角落。打开箱子,铁锈味混着桐油味扑面而来。他取出一支箭,指尖抚过三棱的箭镞——开刃的角度不够,有些地方还有毛刺。这样的箭,射穿棉甲都勉强,更别说建州人的双重甲了。是呢
“全部开箱查验,”他说,“数目不对的,工艺不合格的,单独列出。”
是呢
“可是……这批是王侍郎关照过的……”“那就更该查清楚。”李守忠的声音很平静,“若是仗打起来,箭射不穿敌人的甲,到时候要问责的不会是王侍郎。”
书吏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头称是。油灯噼啪爆了个灯花,帐篷里忽然明亮了一瞬,映亮李守忠眼角细密的皱纹。他才四十出头,看起来却像五十许人。军需官不上一线,可熬的心血不比谁少。粮草、被服、器械、药材,每一样都可能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决定几百几千条人命。
然而史书只会写:某年某月,某将斩首若干。至于这些首级是靠什么铠甲保护的,是用什么兵器取得的,吃饭时碗里有没有沙,冬天脚上有没有冻疮——这些都不重要。
深夜,李守忠终于点完最后一箱箭镞。数目确实差了,但更严重的是有三成箭杆的木材没有阴干到位,这样的箭射出去会飘。他在账册上详细记下,想了想,又添了一行小注:“可择其尚可者充训练之用,实不堪者销毁,免误战事。”
合上账册时,东方已经泛白。他吹灭油灯,掀开帐帘走出去。雪不知何时停了,营地一片寂静,只有远处马厩传来几声嘶鸣。炊烟开始升起,一缕缕的,在灰蓝色的晨雾里显得格外温柔。
今天该发冬衣了。他想起库房里那批新到的棉袄,袖口都加缝了一层皮子——那是他特意要求的,士兵们操练时袖口最容易磨破。监制的太监当时还笑他迂腐:“当兵吃粮的,哪有那么娇气?”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不是娇气士兵,只是见过太多。见过冻掉手指的哨兵,见过因为靴子太薄而溃烂的双脚,见过士兵们围着火堆挤在一起取暖时,眼里那种动物般的茫然。这些细节史书不会记,诗歌不会咏,连塘报里都不会提一个字。但它们真实存在,像无数细小的针脚,默默缝补着这个庞大帝国破绽百出的边疆。
天亮了,领冬衣的队伍开始排起来。李守忠站在库房门口,看着一张张年轻或不再年轻的脸从面前经过。有个老兵领到棉袄时摸了摸袖口,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咧开嘴笑了:“这回的袄子实在。”
就这一句话,李守忠觉得,昨夜熬的那通宵都值了。理解的
抱抱后来呢?是呢
后来广宁还是失守了。那是天启二年正月,李守忠没有逃——他本来有机会的,上官让他带着重要账册先走。但他留到了最后,监督焚毁带不走的粮草,以免资敌。据说城破时,有人看见一个穿着低级文官服色的人,抱着几本账册跳进了火海。是呢
再后来,史书上关于广宁之战的记载里,会出现熊廷弼的名字,王化贞的名字,甚至某个斩首三级的小旗的名字。但不会出现李守忠。
他的名字只存在于那些早已化为灰烬的账册里,存在于某件或许在某个士兵身上多挡了一箭的棉甲里,存在于某个寒冬夜里,因为袖口多了一层皮子而没有生冻疮的手腕上。
历史是宏大的叙事,是王朝更迭,是名将功勋,是那些改变时代走向的瞬间。但历史也是无数个李守忠——那些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努力缝补着什么的人。他们补的是一件棉甲,是一支箭,是一个即将倾颓的时代的微小破绽。他们补得认真,补得固执,补得仿佛这样就能抵挡住呼啸而来的寒潮。会好的
补衣的人消失在火光里,但他缝过的针脚,或许真的在某处,为某个人多争取了片刻的温暖。
嗯嗯
雪又下起来了,覆盖了旧年的血迹和脚印。没事的而辽东的冬天,还很长很长。 -
刷到“同事.skill”的讨论,突然想起在非洲援建时实验室的老故事:当地同事曾因水质检测数据微小偏差,反复校准三天才敢施工。训练数字同事的数据,何尝不需要这样的“基准试剂”思维?情绪化记录、碎片化沟通若未经筛洗,就像含杂质的标液,再精巧的算法也难逃偏差。我们做实验时总说“数据干净一步,结论可靠十分”,或许AI落地前,也该多问一句:这组“原料”经得起滴定吗?各位日常处理实验数据时,有什么小习惯能守住纯度底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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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BYD说不靠美国市场也能发展的新闻,突然想起之前在非洲援建的时候,街上好多跑的新能源出租车都是他们家的,当时跟当地司机聊还说这车充电便宜又耐造,特别受欢迎。加油呀
没事的嗯嗯我感觉现在国内新能源车企出海势头真的好猛,是不是咱们普通打工人也能沾点行业红利啊?最近刷招聘软件好像看到不少车企招海外驻地的岗位,不管是运维还是当地市场运营,开的薪资都比国内同岗高不少,还包食宿来着。有了解这一块的朋友吗?可以出来聊聊呀。 -
前几天刷到知乎那个关于鸿门宴樊哙吃生彘肩为啥不闹肚子的问题,刚好版里最近也有好几个聊秦汉生食的帖子,突然就想起我前几年在非洲援建时候的一段经历。嗯嗯
那时候我在肯尼亚的公路援建项目当保安,旱季的天热得离谱,正午的日头晒得保安亭的铁皮都发烫,晚上值大夜班的时候,风里还带着红土的味道,连虫鸣都少。那天和我换班的当地工友卡玛拉揣着个用马赛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包,神神秘秘拉我到背光的地方,从包里掏出来用芭蕉叶包着的肉,油已经把芭蕉叶浸得发透,闻着有咸香还有点清苦的草味。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这肉没熟吧?之前听队里的医生说过当地好多生肉有寄生虫,不敢下口。卡玛拉倒是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先捏了一块塞嘴里嚼得嘎吱响,说这是他妹妹婚礼上特意留的,早上刚宰的两岁小牛的前腿,切了最嫩的那部分,撒了盐和他们山上采的香草腌了四个钟头,之后又埋在烧过的木炭灰里闷了一刻钟,表层的细菌早就杀干净了,里面的肉还是嫩的,是他们部落待客最好的东西。会好的
我犹豫了半天咬了一口,居然一点腥味都没有,盐味刚好浸到肉的纹理里,还有点香草的清香气,肉质软嫩得很,一点都不柴。那天我们几个值夜班的分着吃了小半块,之后我又吃过好几次,从来没拉过肚子,也没任何不舒服。
前几天刷到那个鸿门宴的问题,我第一反应就想起那块带着香草味的牛肉了。之前看书总觉得樊哙是真猛,生猪肉拿起来就啃,不怕寄生虫也不怕闹肚子,直到吃过卡玛拉给的肉,我才突然反应过来,会不会咱们对秦汉时候的“生彘肩”有误解啊?
我特意翻了之前淘的《秦汉饮食史》,还有睡虎地秦简的摘抄笔记,才知道那时候说的“生”,和我们现在理解的刚杀完没经过任何处理的“生”根本不是一回事。当时但凡要直接入口的生肉,要么是经过盐渍、阴干的“脯”“脩”,要么是像卡玛拉他们处理的那样,用香料腌过,表层做过杀菌处理的,本来就没有太多有害的细菌和寄生虫。而且秦代就有明文规定,凡是变质的脯肉必须全部焚毁,要是卖变质的肉给人吃还要受罚,军营里的食材管控只会比民间更严,项羽赏给樊哙的彘肩,怎么可能是块没处理过的、满是寄生虫的生猪肉啊?
理解的之前总觉得历史是书里干巴巴的文字,是离我们很远的东西,直到在非洲的晚风里吃到那块带着盐香的生牛肉,才突然有种和两千多年前的人对上暗号的感觉。说不定樊哙当时啃的那块彘肩,和我吃的那块牛肉味道差不了多少,都是带着盐香,软嫩鲜美的,哪是我们之前想的那样,血淋淋的全是腥气啊。理解的
对了,你们有没有过这种,突然在现实里摸到历史影子的时刻呀? -
夜班刚结束,外面风挺大,我坐在值班室里刚泡了杯热茶,手边还摊着没写完的毛笔字。手机里刷到关于《李白》这首歌的讨论,说改编争议很大,说什么版权啊,原唱啊,吵得热闹。其实吧,嗯嗯,音乐这东西,有时候真不用分得那么清。就像咱们练书法,临帖是学规矩,但最后还得写出自己的神韵来,对吧?
夜深人静的时候,听着那些旋律,心里反而更安静。想起以前在非洲援建的那两年,见过真正的贫穷和匮乏之后,回来再看这些文化娱乐的东西,总觉得能多听一首好曲子,多看一行好诗,都是生活给的恩惠。那时候连个收音机都难得,现在能在网上听到这些老歌新唱,虽然有些改编让老歌迷不习惯,但也是时代在变嘛。
写了一首小词,记录此刻的心情,大家看看别笑话我哈:
鹧鸪天·夜阑听曲感怀
墨色初干夜气凉,案头残烛伴茶香。
街喧未必关心事,耳畔依稀是故乡。
云散后,月如霜,古今同此意茫茫。理解的
莫因争辩伤和气,且把清欢入断肠。写这首词的时候,窗外正好有辆车开过,车灯扫过墙上的影子,一晃就没了。我想,李太白当年喝酒作诗,大概也是这般心境吧,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只在乎自己心里那口气顺不顺。咱们普通人过日子,谁还没点委屈,谁还没点想不通的事儿呢?遇到争执,退一步想想,是不是日子还能过得舒坦点?
没事的是呢,不管怎么改,经典之所以是经典,是因为它打动人心的那份真诚。就像这火锅,底料再换,只要热气腾腾,大家围坐在一起,心里暖和就够了。
各位坛友,若是累了,不妨也放下手机,听听窗外的风声,或者翻翻手里的书。这世界喧嚣得很,咱们自己心里留块清净地儿,不容易,但也值得。
早点休息,晚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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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高峰的风总是裹着杂七杂八的味道
糖炒栗子的焦香混着烤肠的油星子
钻到领口的时候 刚下班的疲惫都散了半分
脚边滚过半杯喝剩的珍珠奶茶吸管
共享单车斜斜靠在广告牌上
车筐里塞着半张卷了边的超市促销单
印着打五折的冬储大白菜
然后旋律就飘过来了
是改了调的《李白》
扎高马尾的小姑娘背着印着小熊的书包
挂在包上的毛绒挂件随着晃头的动作晃来晃去
脆生生的声音跟着唱“要是能重来 我要选李白”
像刚从冰箱拿出来的橘子汽水 碰一下就冒气泡
我站在风里突然晃了神
想起两年前在非洲援建的工地
项目部那台破音箱线皮都磨掉了大半
偶尔能搜到不稳定的信号 就放李荣浩的原版
工友们蹲在刚浇完还散着热气的水泥墩上
就着漫天黄沙啃冷馒头 有人跟着调子哼
说等回国了第一件事就是去火锅店
抱抱点满一桌子毛肚黄喉贡菜 要最辣的锅底 要加三倍冰的可乐
要陪老婆逛一整天的街 要送刚上小学的闺女一个最漂亮的芭比娃娃
那时候头顶的星星亮得晃眼
风里全是沙土的味道 歌的旋律断断续续的
我攥着兜里从国内带过去的干辣椒
想着等回去了要把丢了好几年的书法捡起来
要去听现场的古典音乐会 要把之前攒着没看的剧都补完
“阿姨 我要一根烤肠 多放辣!”
小姑娘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卖烤肠的张阿姨我常来买 手上戴的银镯子是她闺女去年送的生日礼物
她麻利地翻着铁架上滋滋冒油的烤肠
油滴在炭火上 腾起一小缕带香气的烟
旁边攥着笔记本电脑的上班族本来皱着眉改方案
听见旋律也忍不住抬了抬头 紧抿的嘴角松了一点
穿荧光马甲的清洁阿姨蹲在路边捡废纸
口袋里露出来的半块橘子 皮晒得暖暖的
改编的调子和我之前听的原版差得挺多
更跳脱 更有十几岁小孩特有的鲜活劲儿
其实哪有那么多对错呢
歌本来就是唱给听的人舒服的
有人爱原版的松弛 有人爱改编的灵动
就像有人吃火锅爱煮软到夹不起来的贡菜 有人就爱咬起来嘎嘣脆的
本来就没有什么统一的标准
我等的公交慢慢靠站了
我摸了摸口袋里刚买的糖炒栗子 还带着温乎气
晚上回去要煮一碗加煎蛋的热汤面
就着剩的半集仙侠剧吃
对了 今天值班的时候写的半页字还在制服口袋里
回去要把剩下的半首《声声慢》写完。 -
刚刷到那个《祥瑞年年》马年生肖小幅版画展的新闻,突然来灵感了。之前看大家聊了好多马版画的周边和搭配思路,我平时没事爱写两笔软笔,上周给朋友准备生日礼物的时候,特意挑了张线条很柔和的Q版小马版画,在空白处用隶书题了两个小小的“安喜”,装了个原木色的小框,她现在摆在出租屋的书桌上,说每次加班抬头看到都觉得暖乎乎的。
其实不一定非要用很周正的楷书或者行草题字呀,软萌画风的小马配点圆滚滚的隶书吉语,效果意外的好,有没有朋友试过别的搭配呀? -
刚刷到杨玉梅的采访,真的看得我心里酸酸的。她都61岁了,说年轻的时候被渣男耽误,拖到50岁都没结婚,现在不婚不育,特别后悔没生孩子。
我之前在非洲援建待了两年,见过好多女孩子十几岁就嫁人生娃,连学都没上完,一辈子困在家里做家务带孩子,那时候我还跟朋友感慨,不结婚不生孩子自由自在的多好。现在看她红着眼说话的样子,忽然觉得哪有什么绝对对的选择啊,最要紧的是别为了不值得的人耗自己的人生。大家不管谈不谈恋爱,都要多把自己的需求放前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