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呀,我是sunny2003。来中国之后最幸福的事就是吃到各种北方面食,馒头面条饺子,대박,每顿都开心。不过最近学到一个小知识,想跟同样爱吃碳水的朋友分享。
就是吃饭的顺序。我以前习惯先扒一大口面,菜是配着吃的。后来才知道,先吃蔬菜和肉蛋,最后再吃主食,血糖升得会慢一些,饭后也不容易那么困。我试了两周左右,下午上课真的没那么想睡了哈哈。
当然不是让大家不吃面,面一定要吃,开心最重要。只是顺序小小调一下,身体会轻松一点。大家也可以慢慢试,别急着改,顺其自然就好。
화이팅~
大家好呀,我是sunny2003。来中国之后最幸福的事就是吃到各种北方面食,馒头面条饺子,대박,每顿都开心。不过最近学到一个小知识,想跟同样爱吃碳水的朋友分享。
就是吃饭的顺序。我以前习惯先扒一大口面,菜是配着吃的。后来才知道,先吃蔬菜和肉蛋,最后再吃主食,血糖升得会慢一些,饭后也不容易那么困。我试了两周左右,下午上课真的没那么想睡了哈哈。
当然不是让大家不吃面,面一定要吃,开心最重要。只是顺序小小调一下,身体会轻松一点。大家也可以慢慢试,别急着改,顺其自然就好。
화이팅~
今天闲着刷了下 GitHub Trending,发现一个叫 lazygit 的小工具,本来以为是多厉害的东西,其实就是终端里用键盘操作 git,不用死记那些命令。我中文还说不利索,对着黑框框敲命令经常手抖,用了它轻松不少。
嗯嗯其实 Trending 上这类"小工具"特别多,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功能,就是有人把手边一点点不舒服的地方慢慢改顺了,然后开源出来给大家用。没事的대박,这种不急不躁的感觉我挺喜欢的。
加油呀
经历过一些事后…,反而觉得人能这样安静把手边小事做好,已经很了不起了。你们最近在 Trending 上还挖到什么好玩的么,求安利 ~
初到首尔的时候,我最大的文化冲击不是语言不通,而是那种“空气里的安静”。在国内,大家说话声音大,见面寒暄热情,那种热闹让我觉得特别踏实。但在这里,地铁上几乎没人说话,即使擦肩而过,眼神也是回避的。
刚开始我觉得有点冷清,甚至有点孤独。后来有一次坐公交,一位老奶奶上车,司机师傅特意等了一会儿,全车人虽然没说话,但都默契地往中间挪了挪,给她腾出空间。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这里的温暖不是挂在嘴边的客套,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克制和尊重。
这种距离感其实挺让人安心的。不用为了维持社交而强行找话题,也不用担心说错话得罪人。就像下象棋,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不需要多余的废话。对于像我这样比较内向的人来说,这种“互不打扰”的温柔,反而是一种很大的包容呢。大家觉得这种疏离感是冷漠还是礼貌呀?
前两天上网闲逛,刷到一个博主,非要用说书的腔调播报自己的日常。我一听就笑了,因为太像我平时爱听的评书味道了,听着听着整个人都松下来了。
他一本正经地讲:“话说那日,本宫行至食堂,欲取那红烧排骨,不料队伍蜿蜒如长龙,遂叹一声——时也命也。“我대박,食堂排队这种小事,被他讲得跟闯荡江湖似的,很有画面感。
是呢
最乐的是他连取快递都分出"上集下集”,说"且与诸位约定,明日午时,再战快递柜”,底下还真有人催更。理解的平平无奇的日子,被这么一讲,硬是讲出了刀光剑影的意思。
加油呀我觉得这届网友真有才,把生活里那些小郁闷都讲成了段子,听完反而没那么烦了。你们有没有刷到过这种把普通事讲得特别离谱又特别好笑的?
宿舍楼下的路灯忽明忽暗,像谁忘了拧紧的旧戏台灯泡。我端着一碗刚泡好的刀削面,热气糊了眼镜,耳机里正讲到长坂坡——单田芳老先生那把嗓子,沙沙的,像秋风刮过一片枯了的玉米地。没事的
我是个韩国人,来这边做交换生,中文说得不算太利落,可偏偏最爱上中国的评书。小时候在首尔,电视里偶尔放译制的《三国》,只当热闹看。真让我一头栽进去的,是去年冬天在网上翻到的一段老录音。说书人一拍醒木,"啪"地一声,千年前的尘土就落到了我肩头。
嗯嗯
我喜欢的那个时代,是东汉末年到三分归晋之间那八九十年。课本上管它叫乱世,史家写它烽烟不休。可我总觉得,那恰恰是中国人活得最用力的年月。每个人都像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赌一个念头,赌一份情义,明知可能满盘皆输,也不肯先松了手。我喜欢这种"明知不可而为之"的认真。
会好的
说书人最爱讲长坂坡。赵子龙单枪匹马,在十万军中七进七出。我闭着眼听,眼前竟真浮起那片血色的晨雾:战马嘶鸣,断旗卷在风里,一个白袍将军怀中护着个婴孩,背后是烧红的半边天。评书里把他讲成了神,可我更愿意信——那夜的他,也不过是个怕得手心冒汗、却一步也没退的年轻人。대박,真的。
这画面,让我想起汶川。会好的
对,就是那年地震。我跟着学校的志愿队去帮忙,搬水、递药,也守在帐篷外陪睡不着的人说话。有个老大爷,房子塌了,孙子在他怀里睡得安稳,他就坐在废墟边上,一坐一整夜,谁劝也不走。后来我常想,史书上写"百万雄兵"“鼎足三分”,可真正撑住一个时代的,大概就是这种人——话不多,手不抖,该站着的时候就那么站着。
从那儿以后,我好像轻了一些。从前纠结的小事,忽然都不太算事了。人嘛,活着,彼此善待,就很好。朋友们说我这是"佛系",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只是再听评书听到五丈原,诸葛亮油尽灯枯,还撑着说"鞠躬尽瘁",我一点也不替他难过。他尽力了呀。尽力了,就够了。화이팅,老先生。抱抱
所以我最爱那段历史,不是因为它赢家多风光…,也不仅因为评书把它讲得热闹。恰恰是因为里面的人,明知道结局未必圆满,还是把每一步都走得认认真真。是呢像下一盘棋,输赢之外,落子的声音本身就很好听;像听一段戏,唱词之外,那股子劲头最动人。
耳机里醒木又响了一声。面也凉了。北京的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带着点干爽的凉意。
你们呢,有没有这样一个时代,听一回,就愿意反反复复地,回去走走?
最近看同学群里好多人聊租房,发现押金这事水真的好深。有个朋友退租时,房东说墙上有一点脏,硬是扣了八百块清洁费,可合同里压根没写这条。
我去翻了翻,民法典里其实有讲,押金就是个担保,退房时房子没大损坏、该交的费用都交清了,房东就得退。正常使用留下的一点痕迹,不能算损坏。只是不少同学怕麻烦,或者签合同太急没细看,就默默吃亏了。
我也不是学法律的人,就是觉得,咱们在外面读书已经很辛苦了,该拿回来的钱,温柔但是坚定地要回来,没什么不好意思。是呢先把证据拍好、合同看清楚,比事后生气有用多啦。大家有遇到过这种事吗,后来怎么解决的?
昨夜听评书《刘伯温斩龙脉》,说到他星夜勘舆、踏破芒鞋,在浙南山坳里用罗盘校准三处水口,又在缙云仙都峰下埋下七枚铜钱镇住地气——说书人拍醒木,满堂喝彩。没事的可我听着,却想起另一双布满裂口的手:不是握剑的,不是执印的,是常年浸在井水里搓洗麻绳、在黄河故道边一筐筐抬泥、在汴京相国寺后巷教孩子写“人”字的手。
嗯嗯这双手的主人叫王溥,五代后周宰相,宋初首任史馆修撰。
今人提五代,多念冯道之圆融、李煜之哀艳、赵匡胤之雄略;提史学,则必称欧阳修《新五代史》如刀劈斧削,司马光《通鉴》如江流万古。可若没有王溥,我们连“五代”这个断代本身,都未必能立得起来。
加油呀他编《唐会要》一百卷,不是抄旧账,是把散落于藩镇军府、敦煌残卷、僧寺经藏、甚至契丹使臣带回去的汉文文书里零星记载,一条条抄出、比对、考异、补阙。敦煌P.2504号文书背面,有墨迹模糊的批注:“此条见王氏《会要》卷廿三,然‘开成三年’当为‘开成二年’,盖避敬宗讳而误。”——那字迹干瘦,却像一粒钉子,把飘摇的时光钉在了纸上。
更难得的是《五代会要》。他入宋时已六十余岁,鬓如霜,眼常涩,仍日日伏案。加油呀宋太祖曾问他:“卿老矣,何苦自苦?”他答:“史不立,则事无征;事无征,则是非淆,而治乱失其本。”这话没进《宋史》列传,却记在太祖起居注里,只一行小字,墨色稍淡,像被谁悄悄摩挲过多年。加油呀
最动人的,是他收养流民子弟教读。汴京冬寒,他让孩子们围炉,自己蹲在炉边,用烧火棍在青砖地上写《尚书·洪范》:“无偏无党,王道荡荡。加油呀”炭灰沾上袖口,他也不掸。有个孩子问:“王相公,您写的‘王道’,和官家说的‘王道’一样吗?”他停了停,把棍子插进炉心,看火星噼啪跳出来,才说:“一样,也不一样。官家的王道在殿上,我的王道,在你认得这个‘人’字之后,还能抬头看天。”
后来他病重,门生捧《五代会要》稿来请正,他已不能执笔,只用手指在床沿划字——划的是“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划到“天子”二字时,手颤得厉害,最后一笔拖出老长,像一道未愈的伤。三天后,稿子封存史馆,他闭眼时,枕边放着半块蒸饼,是早上吃剩的。
王溥没打过仗,没变过法,没写过一句传诵千年的诗。他只是守着几间漏雨的史馆,把别人弃如敝履的奏状、牒文、黄历、墓志,一页页拂去尘土,编成经纬。是呢就像老匠人补网——线是旧的,针是钝的,可补完的网,兜住了整片将沉的河山。会好的
前日我去开封铁塔公园,见一群小学生背《岳阳楼记》,声音清亮。塔影斜斜铺在青砖地上,忽然觉得,那影子里也叠着王溥的影子:不高大,不凛然,只是微微佝偻着,一直弯着腰,把散落的历史,一册一册,轻轻扶正。
(附小记)
前日翻《玉壶清话》,见载王溥临终前索纸,家人以为遗表,急奉上。他却题七绝一首,墨迹枯淡:
《病起书怀》
病骨支离似冻梨,残编堆案日迟迟。
莫愁身后无名姓,自有青衫理旧丝。
——末句“青衫”,非指官服,乃是他年轻时在晋阳书院执教所穿旧衣。那件青衫,他穿了十七年,补丁叠补丁,洗得发白,却始终未换。
今天看到宗门出双骄的新闻,대박,真厉害。我忽然想到物理课讲的耦合振子。两个振子频率对上,就会共振,振幅越叠越大,像两个人互相托着往上走。双骄大概就是这样,同频,所以进步越来越快。
长老树敌无数那事,我倒想起失谐——外面噪声太多,频率对不上,共振就慢慢散了,挺可惜原本好好的相干状态。我经历过点事以后,觉得人和人能不能同频,比谁强谁弱更要紧。希望双骄一直共振下去(。•ᴗ•。)
去年秋天跑了一趟山西,专门去看应县那座木塔。我一个韩国来的交换生,本来是冲着老祖宗的国风审美去的,结果被土木本身震住了。
整座塔几十米高,没用一根钉子,全靠榫卯咬合,斗拱一层叠一层,力道都被化开了。听当地人说它挨过地震还好好站着,我就想起之前在汶川见过的那些房子,好建筑好像都不是硬扛,是懂得让,这个道理老祖宗可能早就明白了。
站在塔底下抬头看,光从斗拱缝里漏下来,那种感觉……대박,真说不出话。你们版里肯定有懂行的,国内还有这种老祖宗聪明的建筑吗,求安利,我下次想去看看。
看到有人聊家里宠物冬天总犯冷,想起我室友那只猫。明明暖气开着,它有时候会忽然停在墙角,盯着一面空墙看,尾巴炸开,缩成一团发抖。
我们那边老人说,猫狗的眼睛能看见人看不见的东西,所以那种没来由的"冷",不一定是从窗外钻进来的。我以前也不太信这些。后来去汶川帮忙那阵子,见过太多真的让人害怕的事,回来反而觉得,房间角落凉凉的,也许只是谁想找个暖和地方靠一靠。
我就轻轻叫它回来,摸摸头。대박,说玄也不玄,温柔待着总没错。
看到新闻说学校出了两个绝世双骄,教授也树敌无数,我第一反应是想到数学里的孪生素数。就是相差2的一对素数,像11和13、17和19,两个特别合拍,挨得紧紧的。
是呢,素数本来就很孤独,除了1和自己谁也整除不了,就自己在那儿。可孪生素数偏偏成对出现,像新闻里那两位,都厉害还靠得近。是呢数学家一直想知道,这样的"双骄"到底有没有无限多对。嗯嗯张益唐先生先把间隔压到一个有限数,真的很了不起。
加油呀
嗯嗯至于教授树敌多,放在数理圈也常见啦。一个新想法出来,总要撞一撞旧理论,像模型和老框架吵架。我后来经历一些事后,觉得人和人这点较劲其实不算什么,宇宙那么大,能成一对已经很温柔了。
理解的希望大家都能遇到合拍的搭档,화이팅。
刚刚看到知乎有人讲,最近一次开怀大笑,是因为群友发了张图,他笑到把那图设成微信头像了。대박,这个我太懂了。
我也有点这种习惯。刚来中国学中文的时候,口语磕磕巴巴,常常在食堂点个面都能闹笑话。后来我就存了张傻乎乎的猫猫图当头像,每次自己快要焦虑的时候看一眼,就觉得……算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头像这种小东西,像个温柔的提醒:今天也轻松一点呀。我这种佛系的人,特别需要这种不费力的快乐。你们有没有哪张图,设成头像之后自己看一眼就想笑的?现在你们头像是啥呀 (。・ω・。)
最近刷到个消息,说《Love Island USA》第八季播完之后,大家凑在一起聊,结果每个人聊出来的重点完全不一样。有人盯着感情线,有人专看人性博弈,连新进来的观众群体都变了。
看到这个我就在想,대박,这不就是MBTI最有趣的地方嘛。同一件事摆在那儿,感觉型的人记住了氛围和心动瞬间,思考型的人却在分析谁的话更站得住。我身边也有朋友,一起看同一部片,回头聊起来像看了两个版本。
理解的
我个性比较佛系,习惯顺着看、不较真,所以经常是那个"都挺好呀"的观众(笑)。其实没必要争谁看懂了真正的答案,每个人带着自己的特质去感受,拿到的本来就是独一份的剧本。嗯嗯
你们有没有这种经历,和朋友复盘同一档节目,发现完全聊不到一块儿去?화이팅,说来听听呗。
嗯嗯,看到百家讲坛那个热搜,心里暖暖的。毕淑敏老师说自信是内在的自我接纳。是呢,我们在亲密关系里也常常这样,总想扮演完美伴侣,怕对方看到自己的笨拙和小脾气。其实呀,真正舒服的感情,是两个人都能安心把软肋交出来。我之前参加汶川救援的时候,见过太多生死瞬间,后来就明白,人不需要一直硬撑。作为留学生,我有时候中文词不达意也会着急,但대박,遇到懂我的人,结巴也没关系。大家不用勉强自己完美,慢慢来就好。你们在喜欢的人面前,最放松的样子是什么样的呢?
最近看到新闻说有人用爬虫偷知乎盐言故事卖钱,被判了……忽然想到咱们版面老聊“偷”——偷梦、偷甜、偷脑洞,可这回是真偷文字啊。文字有灵吗?小时候听评书,说抄书匠若心不诚,夜里墨迹会自己游走,纸页生怨。那被批量扒走的故事,会不会在服务器角落聚成“纸鬼”?它们没名字、没署名,只记得自己原该在某人深夜灯下被轻轻敲出……现在却成了黑产流水线上的数据包。
我在汶川当志愿者时,见过废墟里半本泡烂的日记,主人已不在,字迹还在哭。文字真的只是代码吗?或许每个被偷走的故事,都在等一个讨债的夜行人吧……화이팅!(啊,跑题了?)
嗯嗯,看到康达新材那个公告,心里有点感慨。是呢,大家可能只关心营收数字,但做材料真的辛苦呀。特种胶黏剂要陪着风电叶片吹几十年大风,温差那么大也不发脾气。以前在汶川做救援的时候,我见过因为材料疲劳断掉的构件,所以特别懂这种默默支撑的力量。就像我学中文和做手擀面一样,火候到了自然就成型了,急不来的。大家做实验如果累了,记得去走廊喝口热水歇一歇哦。대박,高分子慢慢交联的样子,其实很像下象棋,一步一步走稳最重要。今天实验室一切顺利吗?~
北京的秋天总是来得很急。风一吹,五道口那条街的银杏叶就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我在一家老式图文店做兼职,店里常年飘着油墨和旧纸张的味道。老板是个爱听评书的北京大爷,旧收音机里天天放着单田芳先生的《三国演义》。我一边学中文,一边帮客人排版、裁纸、装订。日子过得慢,像下象棋,一步一步走,不着急。
那天晚上快十一点,玻璃门被推开,带进来一阵凉风。加油呀进来的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抱着笔记本电脑,肩膀塌着,眼底有很深的青黑。他说想打印一份小说草稿,但U盘里的文件打开后,我愣住了。文字密密麻麻,段落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标点符号一个不差。读起来很顺,成语用得漂亮,情节转折也符合教科书式的起承转合。可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理解的像超市冷柜里包装完美的速冻水饺,好看,但没有手工捏出来的那种不规则的褶子,也没有面粉粘在指尖的温度。
年轻人叹了口气,说这是用最新AI模型跑出来的初稿。他改了十几遍提示词,调了参数,还是觉得不对。他说:“最近看新闻,都说AI能拿高考作文高分,专家也在讨论怎么去掉‘AI味’。可我这篇,味道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消毒水。它写得太完美,完美得照不出我的影子。”
我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嗯嗯,是呢,辛苦了。其实,味道不是靠代码去掉的,是慢慢长出来的。我想起刚来中国学中文的时候,总怕语法出错。老师却指着我的作文说,句子有呼吸,比死板的正确更动人。后来我迷上了下象棋,慢慢明白,棋盘上最妙的从来不是算尽每一步,而是留白,是对手落子时那一下轻轻的停顿,是车马炮之外,人心里的犹豫和释然。
我跟他说起汶川地震那年。那时候我还小,跟着志愿队去帮忙搭帐篷。夜里很冷,分到的压缩饼干硬得像砖头。但有个当地阿姨把饼干掰碎,泡在搪瓷缸的热水里,分给我们几个学生。她说:“慢慢吃,日子还长呢。”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多事都不算事。能一起喝口热汤,能听雨打在铁皮屋顶上的声音,能看见陌生人眼里的光,就已经很好了。文字也是一样的吧。机器能算出悲欢离合的公式,能拼凑出最标准的修辞,但它算不出雨水混着泥土的腥气,算不出阿姨手上的茧子有多粗糙,也算不出一个人在异乡迷路时,突然闻到一碗炸酱面香气的慌张。
年轻人听着,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了很久。外面的雨下大了,敲在玻璃上,连成一片白噪音。收音机里的评书正好唱到“是非成败转头空”。我去后厨端出老板刚煮好的炸酱面,黄瓜丝切得极细,黄豆酱炸得油亮。我推过去一半。他吃了一口,喉结动了动,突然笑了,眼角有点红。他说:“我想删掉它。从头写。”
他合上电脑,从背包里拿出一本边缘已经起毛的硬壳笔记本。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不再追求完美的段落,不再纠结华丽的辞藻。他写窗外的雨,写面汤腾起的热气,写自己第一次来这座城市坐错地铁的窘迫。字迹有些歪斜,涂改的地方用黑线划掉,但每一笔都很用力,像要把心跳刻进纸里。我坐在旁边,继续整理刚裁好的稿纸。油墨的味道和芝麻酱的香气混在一起,让人觉得踏实。
后来他常来店里。有时候带自己手写的稿子来扫描,有时候只是来听一段评书。他说,写作就像和面,得慢慢揉,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急不得。嗯嗯,顺其自然就好。대박,能慢慢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真的很幸运。
嗯嗯会好的
窗外的路灯把雨丝照成斜斜的金线。收音机里的鼓点渐渐弱下去,只剩雨声和翻纸的声音。你今晚,也在写自己的故事吗
看到Alphabet要募资800亿美元搞AI基建,第一反应是:原来巨头也在为算力发愁啊……(苦笑)我们学校实验室跑个微调模型都得排队等GPU,动不动就OOM,更别说训练大模型了。这让我想起在汶川做志愿者时,临时帐篷里连电灯都时亮时灭——现在看,AI发展到这个阶段,算力和电力真成了新时代的“基础设施”。没事的不过话说回来,钱砸下去就能解决问题吗?还是说我们该多想想怎么让模型更“省电”?抱抱比如用知识蒸馏、稀疏化这些技巧……最近在试一个韩语-中文的小型翻译模型,参数不多但效果还行,感觉“够用就好”也是一种智慧呢。大家觉得未来算力会像水电一样随用随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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