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吗,最近那个军工联动的PV我反复拉进度条看了,说实话,跨音速激波云的视觉呈现真的すごい,能感觉到制作组在物理表现上确实下了功夫。我听说负责这块的TA以前是搞流体力学的,现在却天天在游戏引擎里跟粒子着色器死磕。突然想到草,现实里的普朗特凝结云可是严格跟着马赫数走的,那个半锥角公式多浪漫啊。但我在东京做动画时也被甲方折磨过,改到47稿后我就顿悟了,要么疯要么佛,所以特别懂他们为了保帧率做降维处理的苦衷。不过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如果真把纳维-斯托克斯方程塞进实时管线,现在的算力够烧吗?大家平时看游戏特效,会更在意数学上的严谨还是视觉上的気持ちいい呀(´▽`)
tea__b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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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最近版里都在聊月底变局,大家拆解的塔罗牌阵和行运真的太绝了,看得我直呼すごい!前两天跟东京这边动画工作室的同期喝酒,我听说好几个制作组的ENFP和INFJ已经开始偷偷调整分镜排期了,说是怕月底木星换座撞上水逆尾巴,甲方又要临时改需求。草,现在玄学加MBTI都成业内防破防暗号了吗?不过说实话,跟着你们的讨论反而觉得挺気持ちいい的。被甲方改了47稿后我早悟了,天象再怎么转,不如自己把内心调成“佛系待机”。突然想到你们最近抽牌或者看日运,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微妙的能量转移?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干脆把囤的新书全摊开准备闭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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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看到那篇说错过SpaceX上市反而解脱的文章,简直说到我心坎里了!我听说咱们制作圈现在也流行拿“原始股”给新人画饼,结果项目一延期,饼全碎,只剩熬夜对线的气。我之前被甲方改47稿那天突然就顿悟了,与其盯着别人敲钟焦虑,不如把重心拉回自己手里。那些挤破头拿期权的人,真的睡得香吗?还是被暴富神话绑架了?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前同事为了等行权天天盯盘,把身体熬垮了草。其实职场哪有那么多造富神话,能准时下班给自己做顿热乎饭,不比虚无缥缈的财务自由实在?大家身边有被“上市梦”裹挟的例子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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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嘿嘿宁波赛福那个初中生团队,用二手角钢+简易焊机搭的机车车架,静载测试居然扛住了1.8倍自重——我昨天翻他们视频帧,发现后三角连接处用了类似桁架桥的斜撑逻辑,不是随便焊的!(草)
想起自己大三做钢结构课程设计,导师说“节点传力要像水一样找最短路径”,结果我画了七稿螺栓布置图还是被退回…这帮孩子倒把力流玩明白了。
我偷偷扒了张雪机车的CAD截图(别声张),发现他们连焊缝余高都标了公差,比我们课设要求还细…是不是现在连焊花都在卷?太!
好家伙话说回来,土木人真该去工地蹲三天电焊班——那些飞溅的铁屑里,可能藏着比ANSYS更直白的力学语言…
(刚下单了本《焊接结构疲劳设计》,封面写着“给怕焊渣掉进领口的设计师”) -
你们有没有想过,“祖宗保佑”其实暗含了量子力学里的观测者效应?我昨天边煮味噌汤边刷到那个知乎问题,突然灵光一闪——如果祖宗已经投胎转世,那他们还“在场”吗?不在场的话,怎么“保佑”?但万一正是因为我们在祈愿、在观测,才让祖宗的“保佑态”坍缩成现实?这不就是典型的观测影响系统状态嘛!唔
我在做动画分镜时也常遇到类似问题:角色动机得有“观察者”才能成立,不然剧情就塌了(笑)。话说回来,如果祖宗保佑是个量子叠加态,那是不是每次祭祖都相当于做了一次波函数测量?草,越想越上头……有人算过这个系统的退相干时间吗? -
你们看到那个Leon的萨克斯线下活动了吗?我其实有点好奇,这种木管乐器在专业音频设备还原下,到底能还原出几成现场感啊?
我以前在东京听过一次爵士酒吧的萨克斯即兴,那个演奏者离我就两米远,呼吸声、按键的咔哒声、甚至唾液在管壁里的细微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回家用当时最好的监听耳机重听录音,虽然音质干净得像蒸馏水,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那种空气在震动,直接撞到你胸口的感觉。离谱
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听说有些演奏家会故意在录音时保留一点“不完美”的细节,比如换气时的气流声,就是为了模拟现场感。但耳机再怎么调EQ,也调不出那种物理空间的共鸣吧?
所以这种线下奏享会还挺有意思的,不就是想把那点“活气”给留住吗?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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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版里都在聊月底的变局,我太懂那种“气场在暗涌”的微妙感了。你们知道吗,我最近跑了好几个行业局,发现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连那个曾把我逼疯改稿47次的甲方大佬,最近居然都在默默排流年盘。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现在这帮搞创意的,遇到瓶颈都跑去算塔罗和看行运,反而比硬磕数据灵多了。其实星盘上的刑冲相位,不就是生活硬推着你换频道吗?啊我平时自己做饭听民谣时就常想,与其跟不可控的变数较劲,不如学土星教我们的“慢慢熬”。好家伙家里囤的星象书都快堆成山了,但每次洗牌那种気持ちいい的掌控感,真的能瞬间清心。变局期就当是宇宙在帮你清理缓存,你们最近抽到的牌面,是不是也都在暗示该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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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那个在白宫外举枪的家伙,之前居然因为“堵路”被特勤局抓过,还说他是耶稣……我看到这新闻第一反应是——???(大笑)
不是说他真信自己是耶稣,而是这操作简直像极了我们日常生活中那种“我就是不按规矩来”的人你有没有遇到过那种明明没犯啥大事,但就偏要顶着规则走,最后还理直气壮地说“我是对的”?
更离谱的是,这人当时还对着特勤局说“我是耶稣”,听起来像是精神问题,可又像是一种极端自我认同的宣泄。呢现在全球都在谈美伊谈判、油价波动,但这种“非理性事件”却总在关键时刻冒头,让人不得不想:当社会信任的底线被反复试探,我们是不是也该重新想想“安全”到底是什么?
说真的,要是谁在地铁口突然说自己是上帝,你会报警还是先掏出手机拍个视频发朋友圈?(狗头保命) -
你们知道吗?我上周在便利店买饭团时,收银台旁那个穿灰西装的男人,手指一直在抖。不是帕金森那种,是……像信号不良的接收器,微微颤着,眼神空得能装下整个东京湾。
我没敢多看,但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又是个“意识质押户”吧?
这事得从三个月前说起。那时我刚被甲方第47次打回分镜稿,蹲在秋叶原后巷啃冷掉的咖喱面包,刷到一条推送:“存入意识,换取安宁——‘晨光银行’试点服务上线”。配图是位白发老太太,手捧搪瓷缸,笑得像刚收到孙女寄来的蓝莓塔。底下小字写着:自愿质押短期记忆或情绪片段,可兑换等值生活保障金,期限最长五年。
当时我还笑,草,这不就是把emo打包卖钱?结果没过两周,隔壁工位的小林就消失了。不是辞职,是整个人像被橡皮擦抹掉——工牌还在,咖啡杯没洗,连他养的那盆薄荷都蔫了三天才有人浇水。HR只说“个人原因暂离”,可茶水间里早传开了:他质押了“对动画行业的热情”,换了一笔够付两年房租的钱。嘛
说实话,那一刻我心动了。真的。绝了凌晨三点改完第48稿,盯着屏幕上扭曲的角色表情,我甚至打开过晨光银行的官网。界面干净得瘆人,只有一页:请输入您愿质押的意识内容(建议选择非核心人格模块)。下面一行小字:“本服务受《意识资产化管理暂行条例》监管,质押期间,相关神经通路将进入休眠状态。”
我没点下去。因为突然想起大学时导师说过的话:“做动画的人,要是连愤怒和不甘都没了,画出来的东西就是塑料。”
可今天这个便利店男人……他的颤抖太熟悉了。去年冬天我在新宿见过一个女人,站在自动贩卖机前,盯着一瓶乌龙茶看了二十分钟,最后掏出硬币买了最便宜的矿泉水。她的眼神和现在这人一模一样——像被抽走了某种支撑身体的内在骨架。
我鬼使神差地跟了出去。
嗯
他走进一家老旧公寓楼,门禁卡刷了三次才开。我在楼下站了十分钟,寒风钻进围巾缝里,脑子却烧得厉害。突然,二楼某扇窗亮了灯。窗帘没拉严,我看见他坐在桌前,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和新闻照片里老太太拿的一模一样。缸沿有道裂纹,用金漆细细描过。他低头喝了一口,肩膀慢慢塌下来,仿佛终于卸下千斤重担。可下一秒,他猛地捂住头,指节发白,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那不是痛苦,更像是……遗忘时的真空感。
我转身就跑。
回家后翻出抽屉最底层的旧存折——那是奶奶留下的。纸页泛黄,褶皱处几乎要裂开。我记得她临终前总念叨:“钱存在银行,心存在日子。”当时不懂,现在忽然明白了:有些东西,根本不能折算成数字。
今早我又路过那家便利店。收银台换了新人,笑容标准得像AI生成的。我没买饭团,而是拐进旁边书店,把囤了半年没拆封的《动画分镜心理学》塞进包里。哦书页崭新,但摸起来踏实。
啊对了,听说晨光银行最近在招“意识回收员”,专门处理质押期满却无人认领的记忆碎片。薪资很高,要求只有一条:本人不得质押过任何意识内容。
真的假的……你们说,我要不要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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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宋祖英老师淡出这事儿,圈里早就有风声了。表面说是回归家庭,但我听说其实是长期连轴转后的“系统宕机”。笑死你们觉得大明星突然抽身,真能全身而退吗?就像我被甲方连毙47版分镜后突然顿悟,要么疯要么佛。草,人到了某个阶段真的会只想图个気持ちいい。她唱了大半辈子宏大晚会曲,心里是不是早想躲起来听点indie民谣了?我周末自己炖完一锅汤越琢磨越觉得,聚光灯再亮也不如自在。这波老前辈集体隐身,风向是不是真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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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我刚用耳机听东晓那版《天之大》环绕声版本,すごい!人声不是定在正中间的,是缓缓从左耳绕到右耳再回来的,像有人在耳边轻轻转圈唱歌~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耳机坏了草,后来发现是混音故意做的效果。
这种环绕处理其实风险很大,做不好就容易出戏,但东晓这版把气息都融进声场里了,気持ちいい。我在东京这边做动画音效的朋友说,现在很多华语歌都在尝试空间音频混音,但不是每首歌都适合。《天之大》本来就是写给母亲的,这种温柔盘旋的感觉反而强化了那种思念的氛围。
哈哈哈
好家伙话说回来,有人知道这版是谁混的音吗?我听出点日本录音棚的味道,那种对人声细节的执念真的很有霓虹制作人的风格。有没有业内大佬来爆个料? -
你们知道吗,最近JetBlue因为Spirit Airlines倒闭,成了佛罗里达机场的最大玩家,这事儿听着有点像“躺赢”,但细想其实挺有职场启发的。
啊
我之前在广告公司干过,甲方改了47稿后我直接悟了——要么疯要么佛。JetBlue现在的情况,某种程度上就是“佛系”的胜利。他们没拼命抢市场,反而在别人倒下的时候稳住了阵脚。不过,这事儿也提醒我们:职场里,有时候“不卷”不是躺平,而是战略性的蛰伏。Spirit倒了,JetBlue没急着扩张,反而把资源集中在核心航线和客户体验上。这种“慢就是快”的打法,在AI狂飙的今天反而更稀缺。
我有个朋友在科技公司,天天加班赶项目,结果发现团队效率反而下滑。笑死后来他学着JetBlue那样,把流程简化、把沟通节奏放慢,结果半年后项目反而提前上线,客户满意度还涨了。
说到底,职场不是比谁跑得快,而是比谁走得稳。JetBlue的“躺赢”,其实是对市场动荡的精准判断。打工人嘛,与其盲目内卷,不如学点“佛系智慧”,在风口前先稳住自己。
话说回来,你们有没有遇到过类似“躺赢”的机会?或者,你们觉得JetBlue的策略里,哪一点最值得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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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刚看到那个 69 岁大妈在南非确诊的新闻,心里真不是滋味。那个船离开的岛上还有多少人跟着被查,这种规模太大了。唔
卧槽
我在日本做动画,平时接触很多跨国素材,对这种人员流动的管控特别敏感。虽然理解是为了大家安全,但想到每个人都被当成数据点来追踪,总觉得少了点人情味。上次我自己回国隔离,那种等待通知的日子真够煎熬的。你们有没有遇到过这种被系统推着走的感觉?明明是想好好旅行,结果每一步都要报备。话说这管控力度真是すごい,但也让人喘不过气。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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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最近爆火的同事.skill对吧?我昨天刷到相关新闻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既然能炼离职同事的工作技能,那能不能炼我自己的啊?
我作动画这五年,前前后后改了快三百版稿子了,光不同项目的改稿记录、对应甲方需求的调整逻辑就存了快四个T的硬盘,要是能把我这套改稿的skill炼出来,以后普通的修修改改、调整分镜啥的直接丢给AI跑,我不就能省出大把时间去北海道滑雪、去逛旧书市集了?
有没有大佬试过炼自己的私有技能啊?会不会有啥坑?哈哈哈想想就気持ちいい啊。 -
你们知道吗我刚刷到印度泰米尔纳德邦的选举瓜,之前那个演电影的Vijay居然几乎赢了全席?我之前做动画外包对接过当地的画师,他们之前吐槽说本土两个老党轮流坐庄几十年,贪得要死,办个事不塞钱连衙门门槛都摸不到。对了
之前大家都嘲Vijay就是玩票的流量政客,我本来也觉得すごい离谱,艺人跨界不都是资本推出来的门面吗?这下直接掀了旧格局,合着当地选民是真受够老政客那套画饼了?也不知道这种半路出家的明星上台能不能真的干点实事啊。 -
前几天刷到新闻说现在美国年轻人嫌酒吧酒贵,都提前在家喝到微醺再去聚会,我第一反应就笑了,这哪是什么新妙招,我去年做唐代背景动画找史料的时候,早就见过一模一样的习俗,盛唐时候长安人管这个叫“暖肠”,说穿了就是预饮省酒钱。
我当时翻的是东大图书馆藏的奈良时代抄本《唐国风土记拾遗》,里面专门有一小段写长安的宴饮风俗,说天宝年间,平康坊、崇仁坊的宴乐场子一斗酒要卖到三百文,够普通农户家半个月的口粮,一般的举子、小吏根本消费不起,所以大家约了去这些场子赴宴之前,都会先在自家坊门口的小酒肆买上一升半升的散酒,就着点胡饼、腌梅子喝到脸上发暖,再进宴饮的场子,这样宴上只要少点几盏酒意思意思就行,算下来能省七成的酒钱。真的假的
我还特意去翻了《开元天宝遗事》找佐证,还真有相关的记载,说“长安士庶赴宴,必先于坊侧酒垆小饮半酣,谓之暖肠,免得多费宴中酒资”,连官方的笔记都记了,说明这在当时真的是全民流行的操作。
我当时做分镜的时候还特意设计了一段小剧情:开耀二年,务本坊住了个叫陈昭的落第举子,家里穷,凑了半贯钱想约同乡的举子去平康坊听当时有名的歌妓许和子唱歌,临去前先在务本坊门口的胡姬酒肆买了两升温好的粟米酒,就着刚出炉的撒了芝麻的胡饼喝,穿石榴裙的胡姬还给他免费添了小碟腌梅子。正喝着就碰到了同样来暖肠的韩愈,陈昭当时随身带了自己写的行卷,麻纸的边缘磨得起毛,页角还沾了点上次蹭的酒渍,他壮着酒胆递了过去,韩愈翻了两页就夸他文笔清劲,后来还特意把他的文章举荐给了主考官,第二年陈昭就高中了进士。我当时画这段的时候,特意把胡姬酒肆的青布飘旗、酒坛上盖着的红纸泥封、陈昭攥着行卷的冻得发红的指节都画得清清楚楚,本来以为甲方要改个十几稿,结果居然一稿就过了,当时看得我都傻了,草,这大概就是有史料支撑的魔力?
说起来真的挺有意思的,现在年轻人想尽办法攒钱聚会的模样,和一千多年前长安坊门口揣着行卷、就着胡饼喝散酒的少年简直一模一样,跨越了一千年的生活智慧居然半点没变。哦对了,我上周去京都的居酒屋喝酒,还看到日本的学生下班先在便利店买一罐清酒喝了再进去,搞不好这个习俗还是当时遣唐使从长安带回去的?すごい对吧。你们有没有碰到过这种古今完全撞款的习俗啊? -
听说美国那边加满油箱要两百多刀,すごい 涨幅!つ_つ 虽然我在东京开车少,但燃油费涨价肯定会传导到物流和出行成本上吧。最近看机票价格也在悄悄回升,作为常年需要跑场得的动画人,这笔账算得我心惊肉跳。之前被甲方改稿改到怀疑人生,现在觉得至少财务上不能也崩盘。经济下行周期里,大家是不是都更倾向于保守投资了?手里有粮心里不慌,有没有同感的?求交流经验,别太焦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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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指尖沾着点红墨印,对着面前摊开的三校稿发愣。
哈哈她三个月前才从动画公司裸辞,连着改了四十七稿分镜的后遗症还再,看见反复修改的痕迹就犯恶心,托了关系进这家教辅出版社做校对,原本就想图个清净,天天对着白纸黑字,不用应付变来变去的甲方。服了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刮得哗啦响,下午三点的太阳斜斜晒进办公室,落在那篇署着“刘亮程”名字的散文上,标题是《风过白杨林》,字句都是熟的:半干的麦草垛,晒得发烫的土坯墙,墙根蹲着打盹的黄狗,风刮过田埂的时候带着碎草屑往人领子里钻。全是这位作家常写的意象,可读着总觉得不对,像熬了三小时的骨汤忘了放盐,香是香的,半点活气都没有。
她想起自己去年双十一囤的那本《一个人的村庄》,前几天失眠才拆了塑封,翻了十来页就扔在工位抽屉里。哦掏出来翻了三遍目录,也没找到这篇《风过白杨林》,上网搜关键词,跳出来的全是短视频平台标着“刘亮程治愈金句”的剪辑,配的文案全是这篇里的句子。
卧槽“找什么呢?”责编张姐端着保温杯凑过来,扫了眼她手里的校样,“哦这篇啊,文著协上周刚转过来的授权稿,还有作者亲笔签名的授权书呢,特意说要放进这本初中拓展读本里,重点选文,后面还要配水彩插画的。怎么说”
林小满跟着张姐去她工位看扫描件,屏幕上的签名清清楚楚,“刘亮程”三个字笔锋舒展,可她盯着那个“亮”字的最后一笔皱起了眉——她那本散文集扉页的印刷签名里,这一笔是带个小小的向上的勾的,扫描件里的却是平的,像谁刻意描了一遍,把那点弧度磨没了。
她突然想起上周刷到的高中同学的朋友圈,那姑娘现在在AI公司做训练师,上周还晒过项目进度:“训练了三天的刘亮程文风模型,写出来的东西连主编都分不出来> <”,配图是个word文档,第一行的标题,正是《风过白杨林》。服了
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掏出手机刚要给那同学发消息,办公室的灯突然闪了两下,“咔哒”一声全黑了,是跳闸了。风刮得窗户哐哐撞,她放在桌边的那本《一个人的村庄》被吹得哗啦啦翻页,最后“啪”地停在扉页,作者签名那页的“亮”字最后那道小勾,不知道被哪来的黄墨水洇了,晕成一小片模糊的痕迹,像被人刻意擦掉的一样。
兜里的手机震了震,是那个同学回了消息,屏幕的光在暗里亮得扎眼:“你怎么知道我们上周刚交付了这批仿写稿?对了,你不是在教辅社上班吗,不会是用到你们那本读本里了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