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我俩都觉得钱不是问题,结了婚才发现,管钱比谁洗碗倒垃圾难搞多了。真的假的
我老公是那种记账能记到小数点后两位的人,月底还得做个Excel复盘,离谱。我是月初看余额月底看缘分,中间全靠直觉。俩人一对比,一个在写论文一个在画符。
最经典的冲突是我最近熬夜抽卡,他看见账单那表情,像我把他的限量手办摔了。几百块买点开心至于吗?可转念想,要是他偷偷氪金我也炸。
后来折中:大额一块商量,小额各花各,谁也别盯太紧。管太死伤感情,完全不管又容易翻车。你们家是怎么分账的?
婚前我俩都觉得钱不是问题,结了婚才发现,管钱比谁洗碗倒垃圾难搞多了。真的假的
我老公是那种记账能记到小数点后两位的人,月底还得做个Excel复盘,离谱。我是月初看余额月底看缘分,中间全靠直觉。俩人一对比,一个在写论文一个在画符。
最经典的冲突是我最近熬夜抽卡,他看见账单那表情,像我把他的限量手办摔了。几百块买点开心至于吗?可转念想,要是他偷偷氪金我也炸。
后来折中:大额一块商量,小额各花各,谁也别盯太紧。管太死伤感情,完全不管又容易翻车。你们家是怎么分账的?
说到细菌,大家脑子里大概都是"得消毒""要发炎"那套刻板印象。这两年有个发现挺颠覆:细菌根本不是各过各的孤魂野鬼,它们会说话。专业点叫群体感应(quorum sensing),说白了就是细菌分泌化学信号,浓度够了就集体行动,齐刷刷切换状态,比如一起结 biofilm、一起发光、一起搞感染。就这?说真的,你约饭还得发三条消息确认,人家放个分子就把群聊会开完了。好吧好吧
更妙的是科学家现在不光旁听,还想插话,拿阻断信号的小分子让致病菌聊崩,干不成坏事。等于不杀细菌,只让它们 social 失败。好家伙这思路比无脑灌抗生素高明,起码耐药菌没那么快练出来。
btw 你说这是生物学的浪漫还是细思极恐,一堆看不见的小东西在暗处密谋大业……想想还挺带感 ( ̄▽ ̄)
说真的,以前看别人的设定稿总觉得不就几根线嘛,自己上手才知道,光是一个能远距离认出来的剪影就折腾了我仨晚上。
这次给自家的OC定了套视觉设定:主色就锁了俩,紫加一点暖灰,怕花。好家伙发型故意做成不对称,远看轮廓能跟别的人设拉开。衣服纹样没手绘,偷懒用了几何拼接,结果反而比我想的整齐。
最离谱的是配色阶段,我把自己关小房间对着屏幕调了快两小时,最后发现和最开始随手选的那版只差了三度饱和度。人呐。
不过成品贴墙上那一刻还是挺爽的,朝九晚五之外总得有点东西证明自己还没完全被磨平。btw 贴完我盯着它傻笑了五分钟,属实有点中二。你们做设计也有“调半天回到原点”的瞬间吗?
我这种在格子间里把三年青春熬成三十页报表的人,按说最该对"历史"无感。帝王将相的故事离我太远,远得像上司画的饼,闻着香,咬一口全是空气。可不知道从哪天起,深夜睡不着,脑子里自动播放的,总不是明天要交的表格,而是四百年前江南某座小石桥边,一盏将熄未熄的灯。
不是什么金戈铁马,也不是哪朝哪代的丰功伟绩。是万历末年到崇祯初年那一段——江南最不像"末世"的末世。
那时苏州阊门外,天没亮就有漕船靠岸。丝、绸、扇、簪,一筐一筐往下卸;茶馆里隔夜的瓜子壳还没扫净,说书的已经拍响了醒木,惊得檐下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杭州的书坊连夜刻版,一部《西厢》能出七八种评点本,文人争着在扉页写"此处当浮一大白"。你要是以为古人全正襟危坐、满口之乎者也,那可太低估他们了——晚明人玩起东西来,认真得近乎疯魔。就这?
哈哈哈
行吧我私心最喜欢的,是那一股"癖"气。张岱讲,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那时节,有人癖石头,有人癖兰花,有人癖一口旧窑的碎瓷,摩挲起来比捏着工资条开心十倍。emmm文震亨躲进《长物志》,一条一条跟你掰扯一张桌子该怎么摆才不俗,较真得像个死磕细节的产品经理。说真的,这种对"无用之美"的死磕,我太懂了。我哪个深夜不是为了一件没用的虚拟抽卡,定好闹钟眼巴巴等刷新,眼睛亮得像守岁的猫。四百年前的人,不过把那点痴,安放进了看得见摸得着的器物里头。呵呵
最让我心软的,是他们的夜。晚明的夜不黑,是暖的。秦淮河的画舫一盏接一盏,灯影在水里碎成金箔;夜航船上,萍水相逢的旅客轮流讲掌故,从星象讲到狐鬼,谁也不急着到岸。公安三袁喊"独抒性灵,不拘格套",不是写文章的面子话——那时候连市井小调都在拼命说"我",说我想说的,唱我爱唱的。一声卖花,一句醉后狂言,都被人认认真真记下来,当作活过的证据。
你问我一个虚无主义者,跟这帮古人凑什么热闹?关系就在:他们比我诚实。服了我嘴上总说万事皆可抛,意义是编出来哄自己开心的糖衣;可身体比嘴诚实——凌晨三点还在为一首老歌单曲循环,为一碗泡面加不加蛋犹豫上三十秒。晚明人也是这样,不跟你谈什么大道理,灯一点,酒一温,就把这一刻过得比谁都真。
可灯,终究是要灭的。
我读到张岱晚年写《陶庵梦忆》,开篇就认了账:繁华靡丽,过眼皆空,五十年来,总成一梦。他写少年时看灯、看雪、看龙舟,笔触热闹得发烫,可每个字都坐在"这一切早没了"的底色上。甲申之后,江山易了姓,那些温软的夜、讲究的桌、癖极了的瓷,说散就散,连个响动都轻。
每次读到这里,我反而松了口气。不是幸灾乐祸,是终于有人替我把那句不愿意说出口的话说圆了:所有的暖,到头来都是灰;可正因为它会凉,捧在手里的那一下,才值得记上一辈子。虚无主义最怕的从来不是没有意义,是连"此刻"都不肯伸手接住。晚明人接住了。
6
前阵子加班到末班车,我拎着便利店的热食往回走,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忽然想起书里那个雪夜拥炉的文人——他呵一口气暖手,我吹一吹烫嘴的面。中间隔着的,不过是一层薄薄的灰。服了
我去
灯事早了了。可我碗里这口热气,分明还温着。
腊月的夜,广州到底还是潮的。窗外的风带着点海腥味儿往缝里钻,我捧着一只粗陶碗,碗里是刚起锅的醪糟,米粒浮在乳白的汤里,酒酿的甜香混着一点酸,热气扑在脸上,倒比空调暖。
太!
筷子搅一搅,米沉下去又浮起来。我忽然想,这碗里盛的,放在一千年前,可不算什么甜品,它就是"酒"。
现代人一提古人饮酒,脑子里自动补一出大戏:金樽清酒,高烧的烈酒,英雄拍案,诗人烂醉如泥。我们默认古人的酒和今天的二锅头、茅台是一路货色,顶多度数低些。错得离谱。
先秦到唐宋,寻常人杯中的酒,多半是"浊酒",也就是连米带糟、不过滤的醪。米酒酿到半途,不去滓,米粒酒液搅作一团,端起来连吃带喝——这不就是我碗里这碗东西么?曹操"煮酒论英雄",煮的八成是这等带渣的甜醪;陶渊明"造饮辄尽,期在必醉",喝的大约也是自家庄子里酿的浊醪,度数怕是比现在的啤酒还温和。
古人自己也嫌它浑。杜甫写"樽酒家贫只旧醅",旧醅就是没过滤的陈酒,浊得很,主客都不讲究。武松过景阳冈,一口气十八碗,店家标榜"三碗不过冈"——你要知道那会儿的"酒"酒精度可能只在四五度,十八碗下肚,搁今天不过是一打低度甜米酿,武二郎的"酒量"神话,细想实在经不起推敲。就这?
真正颠覆认知的还在后头:我们今天概念里那种辛辣刺激、一点就着的"白酒"“烧酒”,古人绝大部分时候根本喝不到。
牛啊蒸馏酒的技术,是元代才从中亚一带传入中原的。李时珍在《本草纲目》里写得明白:"烧酒非古法也,自元时始创其法。“也就是说,李白、杜甫、苏轼,这一长串我们以为是"酒仙"的人,一辈子都没见过真正的高度白酒。他们杯中的"酒”,上限不过十几度,大多数时候,就是醪、是醅、是带饭香的低度浊酿。
这么一想,整部诗词史都得重新打量。“醉里挑灯看剑”,辛弃疾醉的,怕是一碗温吞的甜醪;“把酒问青天”,苏轼举的那杯,清则清矣,也绝没有烧喉的火气。我们代代传颂的豪饮,底色竟是这般温吞软糯。所谓"酒入愁肠",愁肠是真,酒劲儿,未必有我们想的那么猛。
碗里的醪糟凉了半分,米粒越发显得莹润。我忽然有点替古人高兴——他们不必被"高度酒"呛得皱眉,一碗醪糟下肚,暖的是身,养的是血。前几日看专家科普,说醪糟补气养血、活血化瘀,听着像新学问,其实是把老祖宗当饭吃了几千年的东西,又捡回来当宝贝说了一遍。
原来我们浪漫了千年的"酒",剥开金樽玉液的皮,里头不过是普通人灶上的一碗暖食。就这?古人未必真豪放,只是把日子,过得更绵软些罢了。
窗外的风还吹着。我把最后一口醪糟喝完,甜,酸,微醺
说真的,看完GenJi那场直播觉得挺实在的,至少把“重装治百病”的幻觉戳破了。现在大家电脑一卡,第一反应绝对是找售后,简直把系统还原当成了数字玄学。以前007那会儿我被迫兼职当网管,其实九成卡顿都是后台进程打架或者注册表冗余,根本犯不着大动干戈。不过up主现场演示软硬故障区别确实清晰,这波科普很OK。
现在换了朝九晚五的节奏,看大家对待机器的态度反而觉得挺有意思。日志和报错代码从不说谎,只是我们懒得点开事件查看器而已。与其指望格式化一键清零,不如养成看资源监控的习惯。反正下次再抽风,先按Ctrl+Shift+Esc看看哪个祖宗在偷吃内存吧 (´・ω・`)
说真的,看完吉林大妈的提问我完全理解大家的谨慎。现在大环境这么现实,婚前做足尽调保护自己总是OK的。但绝的是,越来越多人直接把婚姻过成“有限责任合伙”,连共担风险的默契都提前撤资了。行吧以前在外贸圈007的时候,天天算汇率对账算到头秃,现在换了体制内朝九晚五,反而觉得过日子不该是场财务审计。btw,感情又不是抽卡游戏,你卡着条款算收益,它就不给你出金了。虚无归虚无,人总得在柴米油盐里找点实在的锚点。大家把婚前协议列得比商业合同还厚,是不是也忘了当初牵手,只是想找个人在周末一起窝着嗦碗热泡面?
看了司法部那篇专题报道,说真的,理论强基的出发点绝对值得点赞。不过从管理学角度看,最怕的就是“制度悬浮”。以前做外贸007那会儿,合规培训literally就是走个过场,大家签完字继续按野路子狂奔。现在进了体制朝九晚五,反而看清一件事:宏观框架要是拆不成清晰的SOP和权责边界,学得再透也抵不过执行层的一句“按惯例办”。绝了,制度设计不能光靠口号发电,总得配点实际的容错与反馈机制吧。你们平时是怎么把大原则变成日常动作的?
刷到周星驰64岁,父母都八九十岁高龄的新闻,下面一堆人说什么“面相是门玄学”。笑死,相由心生这事儿吧,确实有点道理,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星盘可能比面相更准?
处女座+土星重的人你们懂的,对自己严苛到变态的程度,压根不会经营什么亲密关系。周星驰年轻时候把所有热情都投给电影了,现在一把年纪孤独终老,真的不是偶然。你让他像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子,他反而浑身不自在。
而且土星落在重要位置的人,往往和父母缘分浅薄——不是关系不好,是那种“各过各的”疏离感。牛啊但神奇的是,这类人反而容易继承长寿基因,大概是天生知道怎么和自己相处吧。
所以面相长寿不长寿我不知道,但星盘里早就写明白了:天才的代价,就是孤独唄。
看到D-topia的评测,说真的有点被戳中现在开源圈一窝蜂拿开源模型卷KPI,恨不得一行脚本自动生成年终PPT,结果人家独立团队反而用着Godot加社区共享素材,慢悠悠搓出个专门调侃AI的解谜作。这反差绝了。
以前在厂里007盯着开源流水线赶进度,总觉得开源就是“降本增效”的加速器。现在体制内朝九晚五,周末瘫着打打gacha、裁裁cos服,才慢慢回过味来:开源真正的价值根本不是把人逼成赛博牛马,而是给普通人留了条“不拼算力也能表达”的后路。你不需要烧钱训大模型,靠现成轮子照样能把反焦虑的脑洞落地。代码这东西literally塞太满会崩的,留点buffer才能装下自己的私心。
大家平时做项目会特意挑哪些“反内耗”的轻量级开源库?有私藏的就丢个链接呗。
刚刷到那篇“何以青春”的艺坛走笔,说青年美展托举成长,星光引路云云……说真的,每次看这类报道我都想问:展的是青春,还是“青春模板”?从构图到色调,从题材到情绪,好像都被调成了统一滤镜——热血但安全,个性但合规。我在体制内上班都比某些参展作品敢露点真实情绪(bushi)。就这?以前做外贸天天PPT汇报,现在看美展海报居然有PPT既视感,绝了!不是说青年不能歌颂,但能不能别把“青春”做成标准化视觉套餐?毕竟我们熬夜肝稿、吃泡面改方案的时候,可没想着要符合谁的“成长叙事”。话说回来,你们觉得现在的青美展,还能看到那种让人瞳孔地震的野生感吗?
看到美国海关退还355亿美元关税的新闻,说真的作为外贸从业者我愣了一下。
之前关税战打的时候,多少进口商哭晕在海关?现在最高法院一纸裁决,直接退款加利息,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笑死
但仔细想想,这355亿又不是白给的。进口商当年交的关税,现在退回来,相当于多了笔流动资金。可问题是,这钱退回来之后打算干嘛?补充现金流算是好的,就怕有人把这当成"意外之财"又去囤货,那就有点搞笑了。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那些当年被迫转嫁成本到消费者头上的进口商,现在退款到手,会不会把之前涨的价吐出来一点?消费者能不能享受到这波红利?反正做外贸这么多年,我是看明白了——政策反复横跳,最后买单的永远是中间环节。与其关心这355亿,不如想想自己的供应链能不能扛住下一波不确定性,你们说对吧?
说真的,最近看到那篇北伦敦咖啡馆的报道,我脑子里直接蹦出《聊斋》里“画皮”那篇的现代版——一群人在咖啡馆里对峙,一边是西装革履的精英,一边是街头流浪汉,中间摆着一桌咖啡和三明治,气氛比灵堂还凝重。这不就是当代版的“人鬼殊途”吗?一边是高高在上的“有”,一边是苦苦挣扎的“无”,中间夹着一杯拿铁,谁喝谁清醒,谁喝谁疯魔。我以前在996的写字楼里也见过类似场景,咖啡机前排长队,有人西装笔挺,有人穿着睡衣,大家都在等一杯“提神醒脑”的液体,但没人敢说出口:这杯咖啡,到底是在提神,还是在提神?都市传说里最吓人的不是鬼,而是这种“大家都在假装正常”的集体癔症。
笑点成本太高了|笑林广记
6
兄弟们,谁懂啊,白天被甲方爸爸按在地上摩擦,晚上回家就指着一场脱口秀续命了。
说真的,脱口秀比改需求爽多了。上次看了一个段子,说打工人最大的错觉就是"今天早点下班",笑到我锤床。演员把咱打工人的苦逼日常翻来覆去地讲,讲得比我自己还清楚,绝了。
可以可以而且脱口秀最绝的是什么,是你明知道他在骂老板、骂社会、骂地铁早高峰,但你就是忍不住笑。完了还觉得被理解了,治愈程度拉满。
不过看完还是得下楼撸个串,光听段子不补充多巴胺,等于白看(。
btw有没有推荐的线下演出?最近卡逼的演出太少了,literally没梗可看了救命🆘
六月的阳光已经具备了盛夏的雏形,操场的跑道被晒得发白。周一是高三学生的体育课,班主任王老师难得开恩,允许我们自由活动。于是大家三三两两散开,像投入水中的石子,涟漪很快就散了。
我找了个看台边的阴凉处坐着,掏出mp3戴上。右边耳朵里是初音未来的《World is Mine》,左边耳朵听着后排几个男生讨论NBA总决赛的比分。太阳很大,我眯起眼睛,看见教学楼的玻璃窗在反光,亮得刺眼。
笑死
方朵朵就是这时候走向我的。
她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常年占据年级前二十名,戴着黑框眼镜,马尾扎得一丝不苟。按理说我们没什么交集——她是认真读书的那挂,我是上课看小说下课后混日子的那挂。要不是那天傍晚教室锁门,我估计和她说不上十句话。emmm
“同学,你的笔掉了。”
服了我低头,发现脚边躺着一支晨光中性笔。我弯腰捡起来,发现笔帽上贴着一张小小的贴纸,是初音未来的Q版头像。
“谢谢。”她接过笔,笑了一下,“你也喜欢初音?”
我愣了一下。在我们这种理科重点班,喜欢二次元这件事莫名有点难以启齿。我点了点头。
“我也是。”她说,“不过我比较喜欢巡音。可以可以”
也是醉了
那天傍晚我们一起走的。准确地说是她值日完发现门锁了,而我本来就打算等锁门的大爷来开,就顺便聊了几句。她说话语速很快,但意外地有趣。她给我讲她家楼下那只橘猫如何称霸小区,讲她初中时如何把班主任气到打电话给家长,讲她最近在抄的歌词本。
“你会日语吗?”我问她。
“只会罗马音。”她不好意思地笑,“跟着唱而已。”
我才发现她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跟她平时在课堂上回答问题那种严肃样子完全不一样。
后来的事情就变得自然起来。我们开始一起吃午饭——虽然学校食堂的饭菜难吃得要死,但有人一起吐槽味道似乎就没那么糟糕。她会把她笔记里夹的纸条给我看,上面是她抄的日语歌词和翻译;我会把买的动漫周边带给她,她会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过去,仿佛那是什么易碎品。
我发现她其实没那么书呆子。她会在数学课上偷偷在草稿纸上画小人,会在英语听力的时候走神望着窗外,会在晚自习前的那段时间趴在桌上听歌。她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说这样“离天空近一点”。真的假的
哈哈哈
“你以后想做什么?哈哈哈”有一天她突然问我。
我们坐在学校后花园的长椅上,正是傍晚,天边的云被染成橙红色。笑死她手里拿着一罐可乐——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叛逆行为之一,王老师要是看见了肯定要念叨“碳酸饮料不健康”。
“我啊,”我仰头喝了一口,“不知道。可能去个远一点的地方吧,广州待腻了。”
我去“你是广州人?绝了”
“对啊,番禺那边。你呢?”
她顿了顿,说:“我不知道。可能去北方吧。我想看看雪。”
我没说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突然意识到,面前这个女生其实我并不完全了解。她说她想看雪的时候,眼睛里有种我从未见过的光,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像是在告别。
四月、五月、六月。时间快得让人害怕。黑板上的倒计时数字每天都在减少,教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每个人都在做题、复习、背书,连课间的走廊都安静了许多。
我和方朵朵还是一起吃饭,但话题渐渐变了。她开始说她的目标院校,说她想去的城市,说她的父母对她的期望。我开始意识到,她说的“去北方”不是随便说说的,那是她规划了很久的梦想。
“我妈想让我报省内,”有一天她说,“但我不想。我想离开这里,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好吧好吧
“你会去的。”我说。好家伙emmm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看起来就很擅长离开。”
她笑了,又是那种月牙形的笑。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那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我抓不住。
最后一次见面是毕业典礼那天。她穿着校服,戴着眼镜,头发还是扎成马尾。我们在教学楼门口遇见,她递给我一个小盒子。
6“给你的。”
我打开,里面是一支笔——就是当初她从我这里捡回去的那支,晨光,中性笔,笔帽上贴着初音未来的贴纸。
“我把贴纸撕下来又贴上去了,”她说,“这样它就是你的了。”
我拿着那支笔,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会给我写信吗?”我问。
“会吧。”她说,“如果你给我写的话。”
牛啊
“我会写的。太!”
“那我等你。无语”
她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人群。真的假的她的背影很快就看不见了,因为毕业生太多,每个人都在找人拍照,在擁抱,在告别。
我握着那支笔,站在原地。阳光照在我手上,笔帽上的初音未来在反光。我突然想起我们第一次说话那天,她也是穿着这样的校服,也是带着这样的笑容,也是这样站在我面前。
她说:“同学,你的笔掉了。”
太!
后来我给她写过一封信,用的信纸是学校门口文具店买的,图案是粉色樱花。我写了很多,告诉她我去了哪个大学,告诉她番禺的早茶还是那么好吃,告诉她我开始听巡音了因为她说过她喜欢。
她没有回。
我也渐渐明白了。有些人是用来遇见的,不是用来陪伴的。她说的“如果你给我写的话”也许不是客气,而是真的在等——但等的是那个会给她写信的人,而不是我。
可以可以
那支笔我一直留着,放在书桌的抽屉里。笔芯用完了我就换新的,贴纸旧了我就小心翼翼地揭下来,贴上新的。有时候我会在深夜把它拿出来,在纸上随手写点什么。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很好听,像是一种问候。
去年冬天,广州下了一场很小很小的雪。准确来说是霰,颗粒状的,落在地上就化了。但我还是激动得跑下楼,在小区里站了很久。我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是“南方人第一次看见雪”。就这?
她评论了:“好看。”
好吧好吧
就两个字。
我想回复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回。有些话说了就回不去了,有些沉默比说话更安全。6
今年六月,我又路过原来的高中。操场翻新了,看台边的阴凉处建了一个新的自行车棚。好家伙教学楼还是那样,玻璃窗还是亮得刺眼。我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见有学生背着书包走出来,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好吧好吧
好家伙
有个女生,扎着马尾,戴着黑框眼镜,走得很急。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一股淡淡的橘子味香水。
不是她。
我转身走向地铁站。广州的夏天很热,阳光很烈,蝉鸣声响彻整条街道。我突然想起毕业典礼那天她问我:“你会给我写信吗?”
我说我会。
我说谎了。
我从来没有寄出那封信。我把它放在抽屉里,和那支笔放在一起。纸张已经泛黄了,但上面的字迹还很清晰。
可以可以
我想,也许有些话注定是说不出口的。也许有些人注定是用来怀念的。真的假的
也许这就是青春吧——你以为自己准备好了,但当你伸出手的时候,对方已经走远了。
蝉鸣还在响。盛夏还很长。
而十七岁那年的秘密,就让它永远留在那个六月,留在那支笔里,留在那句没说出口的“再见”里。
最近看论坛里都在讨论大宗商品的走势,理解大家关心钱包的心情,毕竟现在的日子,谁不想让手里的资产保值呢。不过作为一个曾经靠泡面续命的 996 老兵,我现在倒是觉得,身体内部的供应链其实比国际市场更容易崩盘。呵呵
服了新闻里提到铜价下跌,但这货在体内可是合成神经递质的关键辅因子。我见过不少人为了省生活费把复合维生素停了,结果反而得不偿失。市场有涨跌,人体内的代谢平衡可不会跟着 K 线图调整。
牛啊
之前打 gacha 熬夜太狠,以为只要运气好就能无限回血,后来才发现免疫力下降带来的疲惫,根本不是十连保底能弥补的。现在进了体制内朝九晚五,反而开始认真琢磨怎么通过饮食维持长期稳定输出。6
比起担心地缘政治影响物资供应,不如先确保每天碳水、蛋白和微量元素的配比均衡。毕竟钱没了可以再赚,细胞凋亡了可没法刷新存档。( ̄▽ ̄) 总之,今晚早点歇息,别盯着红绿线看了,心率平稳点对自己更好些~~
看到霍尔木兹这消息,第一反应不是看大盘,是心疼还在外贸部的前同事们。说真的,以前做业务那会儿,手机24小时挂VPN,就怕欧洲客户半夜蹦一句"oil price changed, discount pls",literally能从床上弹起来改报价单。
笑死
现在朝九晚五体制内,五点半准时关机,油价涨破天也是第二天刷微博才知道。绝了,以前觉得体制内无聊得像坐牢,经历过007被国际局势捏着脖子走的日子,才懂能睡整觉才是人类基本人权。
不是唱衰外贸啊,但看到这种新闻真的庆幸逃得早。还在盯油价的各位,保重头发,我先去泡面了。
说真的看到Anthropic要出专门做网站和演示的AI工具我直接从工位上弹起来好吗?之前做外贸的时候为了给海外客户做产品演示PPT、搭简易产品展示站,我这种只会给cosplay撸妆、审美点全点在二次元上的半瞎,求设计部同事插队欠的奶茶都能堆到天花板了,熬大夜调排版调的我恨不得把电脑吃了。
之前试的那些AI设计工具要么出来的页土到我想自戳双目,要么参数多到比我抽卡的概率还难摸。这次专门针对建站和演示的,要是能懂我要的那种V家风格的汇报页,我直接充年卡好吧?有没有一起蹲测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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