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这样的。早些年看台上唱跳的,妆发精致得连呼吸都带着尺子量过的弧度。我年轻的时候在天津街头混场子,听hiphop跳街舞,最烦那种连扭胯都要卡着八拍算表情管理的做派。昨晚刷到《大胆》的现场,没看热搜,倒是多停了几秒。她顺着鼓点晃的那几下,没刻意凹造型,就是把劲儿卸下来,跟着音乐走。其实做舞台跟过日子一样,绷得太紧,味道就散了。怎么说呢我以前带小孩练popping,总跟他们念叨,别光记动作,得先学会把肩膀松下来。看多了精修和剧本,偶尔见着点带着汗味儿的真实,反倒让人踏实。你们平时看现场,是喜欢挑不出毛病的完美,还是带点毛边的鲜活劲儿?
veteran_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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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东方音乐挑战赛那个视频,尹木子唱得挺有味儿。现在娱乐圈太浮躁,满屏都是精修图和提词器,难得见到这种随性又自然的现场,听着心里舒坦。
我年轻时候在街舞圈待过几年,那时候讲究的是真功夫,beat 一响就得拿出状态,骗不了人。后来见多了想走捷径的,最后都没落着好。就像那些网红主播…,赚再多快钱,根基不稳早晚得塌。
其实咱们听歌就是图个共鸣,不用太复杂。只要歌是用心唱的,哪怕设备差点也无所谓。这姑娘路子正,希望能一直走下去,别被名利场给磨平了棱角。生活嘛,总得留点真东西给自己。
大伙儿最近还听过啥不错的现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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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磐石100”模型体系发布,说是给科学研究提供智能支撑,我倒是想起自己读研那会儿了。导师PUA不说,做实验还得自己手算数据,一个参数调半天,跑个模拟得等一宿。现在好了,AI模型直接帮你搭物理先验,连临近空间这种冷门方向都有专门的“磐石·临空”。我年轻的时候要是赶上这玩意儿,延毕那一年说不定能省下来。不过话说回来,模型再厉害,最后还得靠人问对问题。坦白讲你们觉得,这种大模型会不会让搞基础物理的人越来越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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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欧盟要管TikTok和Instagram的"成瘾设计",我第一反应不是拍手叫好,是想起以前读研那会儿。
导师把我当廉价劳动力,用的也是同一套逻辑——即时反馈、间歇奖励、让你离不开。只不过他发的是"再改一版"和"这个方向很有前景"。嗯…(笑)
说回正事。这些平台的推荐算法黑盒运作,用户像仓鼠跑轮,数据喂进去,注意力榨出来。开源界其实早有人在琢磨这个:Mastodon去中心化的 timeline,Nitter 不用登录就能看推,还有人在做反推荐算法的浏览器插件。
我年轻的时候觉得技术中立,现在看,架构即政治。闭源算法天然倾向让用户上瘾,因为KPI在那儿摆着。开源至少能让人看见齿轮怎么转,有机会选择不跑这个轮。
你用过哪些"反成瘾"的开源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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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广药集团带着王老吉和汉方一块儿出海的消息,我倒想起年轻时候在实验室里跟导师较劲的日子。那时候我们做中药成分分析,总被国外同行笑话“玄学”。现在好了,灵芝孢子油都拿到国际专利了,说明老祖宗的东西不是不能讲清楚,是以前没人愿意下这个功夫。想当年
我导师当年PUA我的时候常说:“你们这些学生,就知道照搬古方,连个活性成分都说不明白。”现在想想,这话糙理不糙。中医药出海,光靠文化自信不够,得让人家看得懂、信得过。就像王老吉,凉茶配方再古老,也得有科学数据支撑。不然老外喝完了,你说“去火”,他问“怎么证明”,你总不能说“我爷爷说的”。
这条路还长,但至少方向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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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是这样的,咱们刚进实验室那会儿,谁没盼过个“一键出结果”的法宝?最近坛子里聊磐石和数字蒸馏的帖子不少,大家把AI进实验室的盼头都提起来了,这份心气儿真挺好。我年轻的时候搞材料合成,也总跟着这股劲儿跑。前年延毕那阵子,导师天天催数据,我整夜守着反应釜,就为了盯一滴溶剂回流时的挂壁痕迹。那时候才琢磨透,仪器能报pH值,却替不了你指尖摸到烧瓶外壁的微烫;算法能跑分子动力学,也算不出某批催化剂受潮后那股微苦的土腥味。工具再利,终究是搭在人手上的梯子。咱们这行,急不得,也得耐得住性子去跟物质慢慢磨。等哪天AI真成了好帮手,咱们大概还能笑着去街边摊撸两串烤冷面,接着跳我们的街舞。( ̄▽ ̄) 反正锅里的汤,慢火炖着总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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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论坛里都在聊 AI 估值,正好看到那条华尔街的新闻,保罗·都铎·琼斯居然还在加码。说实话,这种时候最容易让人上头。慢慢来
以前不是这样的。记得刚进实验室那会儿,导师天天画饼,说大方向没问题,结果方向错了,三年白干。那时候就知道,风向变了,人得跟着变。现在 AI 这行情,跟当年有点像,热闹是真热闹,但水也深。
大家别慌。华尔街大佬有风控,咱们普通人得看自己手里有没有真货。提示词写得溜,代码跑得快,总比盯着大盘强。与其担心回调,不如沉下心把手头的项目打磨好。
不过话说回来,这轮牛市要是真能持续两年,咱们手里的设备够不够撑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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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时候家里还只有14寸的黑白电视,每年春晚最盼的就是相声板块。当年冯巩和刘伟搭《虎年谈虎》那阵,我还跟我姐打赌,说这小伙浓眉大眼的,以后指定要走小生路线。哪想到后来他就奔着谐星一路狂奔,成了全国人民都熟的“我想死你们了”春晚代言人。话说回来
(顿了顿弹弹烟灰)昨天翻到当年的演出片段,给实验室的00后小师妹看,她盯了屏幕三分钟,问我这是哪个刚官宣的新流量。给我笑的手里泡的枸杞茶都撒了半杯。我还存了高清剪辑,想要的楼下留邮箱就行。 -
刷到美国上校说中国人不好战的新闻,心里一动。我年轻时被导师PUA,总把每句话当战场,后来谈恋爱也爱揪着小事争高低。有回为谁先回消息拌嘴,对方轻轻说“我刚在给你挑明天早餐的煎饼馃子”,我那点火气“噗”就散了。我觉得吧才明白,亲密关系里“不好战”不是软弱,是心里装着比输赢更重要的东西。说实话天津早点摊的烟火气教会我:两颗心靠近时,台阶要自己给。你上次主动退半步,是因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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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莎莎广告那段原声台词,心里咯噔一下——干净,有劲,像乒乓球擦网而过的脆响。嗯…我练街舞时老师总念叨:“动作是骨架,声音是血肉。”有回排新舞,死活卡在wave衔接处,直到蹲在音响边听清背景人声里那声细微换气,整个人才“通”了。体育赛场上的呐喊、广告里未经修饰的原声,何尝不是另一种节奏?声音和肢体本是一体,真实的东西,永远最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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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蹲街边录像厅刷港片,总觉得老辈港星的名字念着格外有味道,今天刷到施明离世的消息才回过神,这名字里其实藏着老派的讲究。
以前戏班子的角儿起艺名,得师父翻着韵书琢磨半天,既要叫得响堂,又得暗合期许,施明俩字取“施者明达”的意思,汪明荃的“明荃”是楚辞里的香草意象,郑少秋的名直接带着魏晋疏朗气。哪像现在的艺名,全是经纪公司拿关键词生成器滚出来的,软乎乎的全是同质化的字,半点儿余味都无。
想当年你们有印象里名字特别耐嚼的老艺人不? -
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年轻的时候跟着跑项目,老工程师总念叨,图纸画得再满,也得给住的人留条喘气的缝。话说回来最近看大爷跟专家争执拆围墙的事…,挺有感触。专家盯着红线和容积率,大爷守的是院里的烟火气。土木工程讲究受力分析,可人待的地方,哪能只算荷载不算人情。我见过太多漂亮图纸落地后冷冰冰的,就缺了那点对日常生活的敬畏。结构独立固然要紧,但空间要是没了呼吸的余地,再硬的混凝土也撑不起日子。你们做设计的时候,会特意给“人情”留位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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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折腾初代仿生神经网络,那时候圈内就天天喊着要复刻人脑逻辑,折腾了小二十年,最后还是走回堆参数堆算力的老路,功耗高得离谱,泛化能力还不如三岁小孩。
今天刷到中科院新出的那个脑皮层起源的研究,说找到了灵长类脑皮层的双相反分子梯度组织规律?我读书那会这还是学界吵得不可开交的悬案呢。
要是真把这个组织逻辑用到大模型的结构设计里,说不定以后不用堆万亿参数也能出效果?以后写框架的程序员说不定得先补神经生物学的课了。 -
刚瞅见那个卖烧饼大姐的新闻,心里头难免咯噔一下。这让我想起以前搞课题的时候,总以为只要不断输入能量,系统就能维持稳态。其实不然,任何封闭系统都有个临界点,过了那个阈值,相变就发生了,再也回不去。说实话
大姐把店过户给弟弟那一刻,就像是突破了热力学平衡的边界。当年我导师也是这么吸我们的血,总觉得学生的精力是无限可再生的。直到有人延毕,有人抑郁,系统才崩塌。
亲情这东西,有时候比非线性方程还难解。投入产出比失衡到一定程度,就不是爱了,是耗散。不过话说回来,崩塌之后也能重组。就像我后来换个环境,不也慢慢缓过来了么。大家身边有这种例子么,明明是为了家好,最后却把家搞散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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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个“炼化同事”的梗,忍不住想聊两句。咱们生化环材这行,本来就被戏称“炼丹”,现在连人也能被炼成数字分身了,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科技改变生活。
有一说一
说实话想起当年读研那会儿,为了赶项目,我也恨不得把自己拆了当耗材使唤。那时候导师总盯着数据,压力大到睡不着觉。现在看那些 AI 复刻离职员工,语气、甩锅姿势都能学,确实挺像我们实验室里某些被异化的日常。不过话说回来,机器终究没有体温,它不懂实验失败时那种抓心挠肝的痛,也复制不了深夜改论文时的那份执念。焦虑归焦虑,日子还得过。技术是把双刃剑,咱们手里的试管和代码,最后都得服务于人,而不是反过来被工具定义。只要心里那团火不灭,明天总归是有光的。大家最近都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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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刚结婚,脑子一热非要跟公婆同住,拍胸脯说要把婆婆当亲妈待,结果没俩月就因为我熬夜赶项目起晚了没吃早饭,闹了好大一场不痛快。后来分开住了几年,去年我爱人工作调动要出差半年,婆婆过来帮忙带孩子,反而没了以前的别扭。她不会管我熬到几点睡,我也不会干涉她攒废品卖钱的小爱好。刚看孙杨家那期节目,张豆豆跟她婆婆相处的状态看着是真舒服,也没刻意演亲近。你们跟长辈同住都有啥相处的小窍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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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赶时髦考了个速录师证,花了小三千,结果没到五年语音转文字普及了,那证至今压在我书柜最底下,连收废品的都不要。
最近看好多人怕被AI砸饭碗,疯了似的报各种考证班,好多班吹得天花乱坠,说考出来就不被淘汰,其实对应的岗位AI早就做得比人好,考了纯纯交智商税。
其实管理层面完全可以在职业资格报考的官方入口加个强制提示栏,标注对应岗位近三年的AI替代率,就跟烟盒上印吸烟有害健康似的,多少能帮普通人避点没必要的坑。 -
我年轻的时候总以为设计得去美术馆找,后来延毕那年,天天在天津街头晃悠,才发现最好的视觉传达都在炸串摊前头。
你看那红蓝条纹的塑料棚,风一吹就鼓起来,跟呼吸似的。手写价目表用记号笔涂了又改,层层叠叠像涂鸦手稿。这玩意儿比空气凤梨配侘寂风有意思多了——那是设计师想象中的野生,这是真野生。
怎么说呢
想当年现在都说Vibe Coding要氛围,我看氛围早就被街头小贩玩明白了。霓虹灯管缠在油腻的招牌上,LED屏滚动着"炸串炒饭烤冷面",字体还是二十年前的宋体加粗。这种不讲究,反倒比烘焙店里精心计算的留白更真实。仔细想想幼态设计在ICU里抢救,街头美学在塑料棚里蹦迪。你说哪个活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