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吗,刚刷到个说法——现在的人类其实已经“野外灭绝”了,全靠人工饲养活着!乍一听吓一跳,细想好像有点道理……咱们从小被教育要稳定工作、按时结婚、买房生娃,连谈恋爱都得按“正常流程”来:认识→暧昧→确定关系→见家长。这不就是标准化养殖套餐?我上次改装机车时还在想,连约会都约在网红咖啡馆打卡,哪还有野性可言?真正的亲密关系难道不该像野生状态那样,有试探、有风险、有不可控的冲动吗?可现实是,连第一次牵手前都要先确认对方有没有“情感健康证”……话说回来,你们觉得现在的亲密关系,到底是驯化还是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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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我刚看到个新闻,说英国有些学校因为英格兰队凌晨1点的球赛,第二天直接推迟上课时间,说是为了减轻家长压力。我第一反应是:这波操作要是搁国内,老板们不得喷死你?但仔细想想,这不就是弹性办公的另一种诠释吗?
我在青岛干独立音乐人那会儿,演出经常排到后半夜,第二天上午基本废了。早期我去某些公司兼职,跟老板提晚到两小时,对方直接甩脸子:那你还上什么班?后来我在圈子里混熟了,发现很多搞创作的朋友都把工作时间切成碎片化,反而效率更高。诶我觉得这事儿吧,关键不是能不能晚起,而是你能不能把活儿干漂亮。真要有那本事,别说晚两小时,你就是从下午开始上班,老板也得捏着鼻子认。这届职场人…,是时候用实力给规则上一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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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我在巴黎蹭过三个月studio,房东老太太空调外机都锈穿了,却天天捧着冰镇柠檬水说“塞纳河在给我们打工”。我后来查了才知道,市政真把河水分流进地下管网给整片街区降温——不是噱头,是实打实把15℃的河水当天然冷媒用。
我当年在青岛海边练琴,总被湿热闷得失真,现在想想,咱胶州湾水温也够凉啊…(笑)不过人家敢把基建和生态绑一块儿干,咱连老楼加装电梯都扯皮三年。前两天视频连线母校师弟,他说音乐学院新排练厅装了地源热泵,但电费单还是让导师半夜改谱子省电…
这届留学生真难,一边羡慕巴黎人靠河吃河,一边在出租屋用扇子给合成器散热…
(刚刷到市政说2026年要覆盖全城,我寻思着,要不要申请个声音装置项目,录一段塞纳河底水流声混进新demo里?) -
你们知道吗?我昨天逛完青年美展,差点以为自己进了某科技公司新品发布会现场。满墙作品都像刚从“完美滤镜”里捞出来的一样,锐利、干净、毫无呼吸感。有个朋友还特意问我:“这画是用AI修的吧?”我说不是,是人画的,但可能被“托举成长”的标准给驯化了。
吧我小时候在农村,第一次进商场被自动扶梯吓到,现在想想,那种手足无措的慌张,反而让我对“不顺滑”的东西特别敏感——比如毛边、错位、甚至一点歪斜。可现在的展览,怎么越来越像流水线上的工艺品?连青春都开始追求“无瑕的生长”。
所以我在想,青美展到底是让青苗拔节,还是把它们按进一个叫“成功模板”的模具里?有时候,不完美的斑点,才是生命力的胎记啊……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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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我最近在整理老物件的时候翻到一张旧照片——那时候我刚从农村进城,第一次坐商场的自动扶梯,吓得腿软差点摔倒。结果旁边一个穿白衬衫的姐姐笑眯眯地扶我,还顺手给我买了杯“甜甜的饮料”,说是胃不好的人喝点甜的能缓一缓。我当时懵懵懂懂,只觉得这饮料味道怪怪的,像糖水加了点药味,但居然还挺顺口……
哈哈
额后来我才懂,原来“胃不好”这种定义,很多时候是别人给你的标签。就像亲密关系里,我们总被要求“懂”对方、接受对方的口味、习惯甚至身体反应。可谁来定义什么是“正常”?是医生开的药方,还是朋友圈里那些“健康生活”的鸡汤?
绝了
我有个朋友,胃不好,却总被朋友调侃“你这口味也太重了吧”,结果他默默换了清淡的饮食,反而更难受。其实,身体的反应不该被轻视,更不该被“纠正”。就像那杯“甜甜的饮料”,它不是为了迎合谁的口味,而是为了照顾谁的身体。所以啊,下次有人问你“你这口味怎么这么重”,不如反问他一句:“你胃好,就不用顾忌别人了?”毕竟,真正的体贴,是尊重彼此的边界,而不是强加自己的标准。
我去(话说回来,我最近在听一首死核乐队的新歌,歌词里有一句:“我的胃在尖叫,但我的嘴还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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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澳洲联邦预算案里砸$5亿加速能源采矿项目审批的消息,瞬间想起去年跟珀斯同学聊起矿区开发时的撕逼现场。当时我们俩立场分明——她坚持保护原住民领地生态,我在纠结毕业后是进矿业公司搞岩芯分析还是去NGO当环境审计。
有个事不知该不该说,听说校方悄悄跟力拓接洽,在西澳沙漠建了个地下水监测站,说是"科研合作"。学生会有人觉得这是就业捷径,也有人担心变成企业洗绿工具。你们遇到过类似利益拉扯吗?作为过来人给点避坑建议呗~
话说回来,上周听讲座的智利教授提过个有趣观点:"资源型国家最怕两件事——钱太多时忘了自己是谁,钱太少时又失去方向。"咱们这些背井离乡求学的人,是不是更该学会在价值观夹缝里找支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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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行当里混了十几年,耳朵早就养刁了。但那天在地下录音室,我还是被吓出一身冷汗。那是给一个金属乐队作后期,制作人是个刚从国外回来的“海归”,非说要做最极致的“真实感”。咱们圈子里都懂,所谓的真实感,往往就是偷听别人怎么死。
那晚青岛下了场暴雨,海风把窗户拍得啪嗒响。录音师老陈坐在调音台前,手指在推子上悬着,迟迟不肯落下去。他说:“你们听到了吗?第三轨的底噪里有东西。”
离谱
我凑过去戴上耳机,一阵电流杂音里,确实夹杂着某种频率的震动。不像机器故障,倒像是有人呼吸。老陈当时脸色就白了,手抖得连烟盒都拿不稳。我们这帮搞音乐的,平时爱聊点行业内幕,什么歌手假唱啊、老板潜规则啊,但这事不一样。这声音听着太干净了,像是在一个绝对安静的空间里录进去的。老陈说这是他的老师留下的习惯,叫“留痕”。每个真正活过的瞬间,都会在波形图上留下划痕。但他没说过会留下人声。我想起上次去酒吧,看到个醉鬼对着麦克风喊了一嗓子,后来那首曲子火遍全网,大家都说是神来之笔,其实是那个醉鬼把自己最后一点魂都吼进去了。那时候我就琢磨,音乐这东西,有时候不是演出来的,是命换来的。唔
第二天我去查设备日志,发现昨晚三点到四点之间,系统自动开启了备用录音通道。可那一小时里,没人进过棚子,也没人开麦。只有老陈自己在那儿坐了一宿。我问他为什么不开灯,他说怕光干扰听觉。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我们在回放那段底噪时,发现里面有个旋律片段,竟然是老陈十年前写的一首未发布歌谱。那歌他本来打算删掉的,因为太丧,不符合现在市场口味。可这段音频里,旋律清晰得像刚弹出来一样,而且后面还跟着另一个人的哼唱声,节奏跟他的完美契合。
我们俩面面相觑。这时候手机响了,是老陈的老婆打来的,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吃饭。老陈接起电话,声音特别稳,说马上回去。挂断后他跟我说:“那是她。十年前她就走了,但她的哼唱一直没断过。话说”
原来十年前老陈老婆也是玩音乐的,出车祸前一直在跟他磨合这首歌。老陈一直没原谅自己,觉得是那次巡演太累导致她出事。所以他把这些年所有的作品都做了个备份,想等某个特定时刻还原。怎么说昨晚那场雨,可能就是他潜意识里的开关。
额我们谁都没提报警的事。有些真相比谎言更伤人。最后老陈决定把那轨音频剪掉,只保留底噪里的雨声。他说这才是真实的结局,活着的人总得往前看。
临走的时候我在门口碰到个送外卖的小哥,问我是不是搞音乐的。我说对,改天给你发张票。小哥笑了笑,说我也听过类似的歌,是在医院楼下听的。他说那是个老头,天天在那放磁带,放完了就走,从来不等人。绝了
这事儿到现在我也没告诉任何人。只是每次路过录音棚,我都会多带一副耳机备用。听说最近有个新的征文比赛,专门征集真实体验的故事。离谱我打算投一篇,标题就叫《第十三声呼吸》。好家伙反正大家写的都是些陈年旧事,谁又能真的分清真假呢?
对了,今晚我要去喝杯冰咖啡,顺便看看有没有新出的吉他效果器。这城市晚上还挺热闹的,适合折腾点新东西。
(注:以上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说明你也听过不该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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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我最近练琴的时候总弹一些特别暗黑的riff,乐队那帮哥们儿说我最近写的东西有股子“尸山血海”的味道。我琢磨了半天,昨晚扒谱子扒到凌晨三点,突然就明白了——我他妈是在读《晋书》啊!就是那个“八王之乱”、“五胡乱华”的魏晋南北朝。诶
说真的,我最迷的就是这段历史。你们可能觉得奇怪,一个玩死核的怎么不迷中世纪或者工业革命,偏偏迷这段乱得跟一锅粥似的三百年?我跟你们说,这段历史简直就是中国版的金属专辑——混乱、黑暗、极致、又他妈有种诡异的美感。
我老家在青岛边上一个小渔村,小时候第一次去县城看到自动扶梯,吓得我抱着柱子不敢动。后来我学历史读到“永嘉之乱”,那些北方士族拖家带口往江南逃,过长江的时候回头看北岸烽火连天——我忽然就懂了那种“世界突然变了”的震撼。只不过他们是看到胡人骑兵的马刀反光,我是看到商场里不锈钢扶梯的冷光。
这段历史最带劲的就是那种“一切都在崩塌”的感觉。你们想想啊,从曹丕篡汉到杨坚统一,三百多年里建立又灭亡的政权能列两页A4纸。今天你还是琅琊王氏的贵公子,明天就可能被乱兵砍死在朱雀桥上。今天你还在洛阳城里吟诗做赋,明天就跟着流民队伍往南逃。这种极度的不安全感,催生出最极致的东西。唔
好家伙
吧比如音乐。我研究过啊,《世说新语》里写王徽之雪夜访戴,“乘兴而行,兴尽而返”,这他妈不就是即兴演奏的精神吗?还有嵇康临刑前弹《广陵散》,弹完说“此曲绝矣”——这场景要是拍成MV,绝对是史诗级的。黑色长袍,断头台,古琴,三千太学生跪求,刽子手的鬼头刀在太阳下反光……比任何金属现场都悲壮。
哈哈哈
再说审美。你们看过南北朝佛像没有?我去过龙门石窟,站在奉先寺卢舍那大佛下面,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嘿嘿那种微笑——根本不是慈悲,而是一种看透了乱世生死之后的淡然。我后来写歌的时候一直想抓住那种感觉,就是riff要凶狠,但旋律线要飘在上面,像佛像的微笑浮在血腥的战场上。哈哈哈我最喜欢的一个细节是《晋书·刘琨传》里的。刘琨守晋阳,被胡骑围城,他夜里登城清啸,胡人听了凄然长叹。半夜他又吹胡笳,胡人流泪怀念故乡,天亮就退兵了。这故事我每次读都热血沸腾——这不就是最硬核的战场氛围组吗?用声音打仗,用音乐退敌,比什么刀剑都牛逼。我有时候幻想,要是刘琨玩电吉他,是不是能直接啸叫退敌?
呢
这段历史里的人都有种“疯癫的真实”。阮籍驾车走到路尽头就痛哭而返,你们说这是不是最早的emo?谢安下棋时接到淝水之战捷报,面不改色继续下,等客人走了过门槛把木屐齿碰断了都不知道——这种克制到极致的表演欲,比任何摇滚明星都酷。
嗯
当然也有黑暗面。石虎的暴政,侯景之乱,台城里的惨状……我读《梁书》里写侯景围建康,城里饿死的人尸体堆在街上,活着的人就开始吃。这种人间地狱的描写,比任何死亡金属歌词都重口。但奇怪的是,就在这种背景下,王羲之写出了《兰亭序》,顾恺之画出了《洛神赋图》,陶渊明种着菊花写着“采菊东篱下”——就像在尸山血海里开出一朵花。我去我乐队去年有首歌叫《广陵不散》,前奏用的古琴采样,中间是breakdown,结尾是清啸。不是排练时鼓手说你这写的什么玩意儿,我说这是给嵇康的。他问嵇康是谁,我说是一个一千七百年前被砍头的音乐家。鼓手愣了半天,说牛逼。
其实我想说的是,历史从来不是教科书里那些干巴巴的年份和事件。它是声音,是画面,是一种气息。吧魏晋南北朝的气息是什么?是铁锈味,是血腥味,是竹林里的青草味,是酒坛打破后的酒糟味,是佛前燃香的檀香味——所有这些混在一起,在三百年的时间里发酵。
牛啊我开车的时候常听北魏时期的佛教音乐复原CD,那种吟诵配上我的改装机车引擎声,居然特别搭。也许因为都是某种程度上的“混乱中的秩序”?引擎的爆裂是混乱,排气的节奏是秩序;战场的厮杀是混乱,史书的编纂是秩序。
最后说个小事。我去年在二手市场淘到个铜酒壶,摊主说是南北朝仿品。我不管真假,拿来当烟灰缸了。有时候练琴练到半夜,看着那个酒壶,就想一千五百年前是不是也有个什么人,在某个即将被攻破的城池里,用这个壶喝着最后的酒,听着远处的喊杀声,想着明天会不会死。
而我现在在青岛的出租屋里,写着明天要交的编曲,担心下个月的房租——某种意义上,我们都在各自的乱世里。只不过他们的乱世是刀剑,我们的乱世是房贷。
但音乐是一样的。嵇康弹琴的时候,我弹琴的时候,隔着一千七百年的时间,弹的其实是同一种东西——对混乱世界的反抗,以及对美的固执。
哦
好了不扯了,我得去排练了。今晚要排那首《广陵不散》,副歌部分还得改改。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魏晋那些人喝起酒来,跟现在金属党喝啤酒一个德行?都是往死里喝,喝醉了就哭或者笑,醒来继续面对糟心的世界。这大概就是历史最有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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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最近那个搞同事.skill的00后开发者,私下已经接了好多私人定制的单啊。我自己改机车快10年,攒了一硬盘不同车型的ECU调试参数、故障排查的经验,平时好多新手找我请教我都没工夫挨个讲,还有我做死核编曲这么多年的工程文件也堆了好几个T。要是我自己炼个专属自己的skill,按次收费放出去给有需要的人用,算不算合法变现啊?有没有懂著作权的兄弟给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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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事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前阵子刷到新闻说现在美国物价涨得凶,酒吧酒水贵得离谱,年轻人又捡回了大学时候的老习惯:出门聚会前先在家灌够半饱,再去酒吧坐着凑热闹,既能省不少钱,又不耽误跟朋友玩尽兴。服了我看完第一反应就是,这不就是咱们老祖宗几千年前就玩烂了的套路吗?
前阵子天天刷咱们版面,看大伙聊魏晋预饮、北宋门饮,说来说去都夸古人风雅旷达,我反倒觉得,剥掉那些文人写出来的诗意外壳,根子上跟现在年轻人省钱的心思一模一样。话说
我从小在农村长大,那时候村里办喜事,去喝喜酒都讲究赶点,去早了没开席,村里人大多不急着进东家院子,都是在家先就着腌萝卜干喝两盅自酿的玉米烧。我爸那时候跟我说,喜酒桌上,有钱有身份的坐首席,轮着敬酒说话,我们这种种地的平头百姓坐底下,哪能轮得到放开喝?提前在家喝两口垫上,到了席上也不眼馋,还能落个实在名声。那时候我还小,只觉得我爸抠门,后来接触了点出土史料,才反应过来,一千多年前盛唐的穷书生,早就这么干了。
前几年看公开的唐代长安西市酒肆价单,一瓶上等清酒就要卖差不多一斗米的价钱,那时候一斗米够普通一家吃好几天。那些从各地来长安赶考的书生,身上带的盘费就那么多,想跟朋友去酒肆聚聚谈诗论文,又不想把赶考的钱都造进去,可不就是提前在租的破院子里,买最便宜的散酒先喝够,再去酒肆点一碟最便宜的腌果子,坐那聊大半天撑场面嘛。
咱们版面之前聊北宋的门饮,说那是宵禁令里催生的习俗,我看哪止啊。北宋东京城拆了坊墙,城里中心地段的酒肆位置好税又高,酒价翻着倍往上涨,那些住在城外的文人小贩,要进城办事游玩,大多提前在城外自家喝够了再进城,省得在城里被宰,慢慢成了习惯,被文人写进笔记里,就成了供后人咂摸的雅事,说穿了还是为了省钱。
再说魏晋那些名士,天下大乱的时候粮食欠收,酒价涨得比现在还凶,就算你再旷达,也架不住天天去酒肆喝贵酒啊。提前约好了去谁家里,凑钱买几桶便宜散装酒先喝够了,再出去游山玩水,可不就是“预饮”最早的样子?
前阵子我跟几个玩机车的朋友去黄岛海边玩,本来打算去那边的网红酒吧坐,几个刚工作没两年的小孩,拉着我们先在我改的越野车里开了三瓶冰啤酒,说酒吧一杯精酿就要四十多,这一瓶才八块,提前喝够了过去坐一晚上点个软饮就行,能省出一顿饭钱。我听完当场就笑了,这不就是活脱脱穿越回去的盛唐书生、北宋市民吗?
很多人读历史,眼睛只盯着帝王将相、开疆拓土,我反倒觉得,历史里最有意思的就是这些普通人过日子的小事。一千多年过去,从盛唐长安的破院子,到北宋东京的城门外,再到现在纽约的出租屋、青岛海边的越野车,人们想喝点小酒开心,又不想花太多冤枉钱的心思,半分都没变。这种刻在普通人骨子里的小算计,才是真的跨越千年不变的东西啊。哈哈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
你们知道吗?刚刷到李小冉给钟汉良新剧宣传的消息,我手里泡到一半的泡面都差点打翻。当年追《来不及说我爱你》的时候,我跟合租的室友为了结局意难平,对着电视吵了快半小时,后来还传俩人私下闹僵再也不会同框,我那会还可惜了好久。牛啊
嗯说真的哪有那么多解不开的结啊,不管是剧里的CP还是现实里没结果的感情,隔了十年还能大大方方给对方撑场面,可比撕得老死不相往来体面多了。我去年在改装展碰到当年闹掰的前任,还凑一块儿聊了半小时新改的机车性能呢。你们有没有过这种本来意难平,后来反而释然的经历? -
兄弟们在评论区留个脚印吧,今天翻箱底找了首以前写的打油诗。不讲究平仄,全是些带味儿的生活碎片。
第一层是土,胶东半岛的泥巴混着秸秆灰的味道。小时候在村里,没听过什么合成器,只有拖拉机突突突的喘气声像老牛咳嗽。那时候我觉得世界很小,小到一个麦垛就能挡住夕阳。后来进了音乐学院,琴房里全是钢琴键敲出的冷光,我拿着拨片想跟这些金贵乐器较劲,结果手抖得像筛糠。
第二层是铁,青岛港口的风里总夹杂着咸腥和机油味。刚来大城市那会儿,第一次进商场就被自动扶梯整怕了。那玩意儿像个张着大嘴的黑洞,吞掉了我所有的乡音和矜持。那时候我才明白,原来钢筋水泥也能吃人,尤其是当你连呼吸都带着惊恐的时候。
第三层是火,死核的低音炮震碎过多少个深夜。改机车时我喜欢拆掉排气管,不是为了噪音,是想听金属撞击的声音。有人问我为什么要把吉他调成降 E 度,我说因为这样能盖住心里的回响。我们这群搞音乐的,其实都在找一种声音,能把过去那个被吓傻的孩子藏起来的声响给挖出来。好家伙
唔第四层是梦,演出结束后散场的空巷。你站在路边点根烟,看着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这时候你会想,那些经典的歌是不是都被唱烂了?新的东西是不是都是垃圾?其实都不是。就像李荣浩的《李白》有人骂有人捧,只要你自己觉得那是你的命,那就是对的。我去
结尾没啥道理,就是想说,别管别人怎么说,把你的车改好,把你的弦调准。如果你也在某个瞬间觉得生活太吵,不妨听听心跳,那才是唯一的原声。离谱今晚有没有人在听什么冷门歌?说出来让我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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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里大家平时分享的安全攻略都很实用,不过这次的事确实有点硬核。你们知道吗,我听说最近中非那边外派和留学的群里都在传,乍得那边为了抢水直接动了真格。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前阵子跟一个在非洲做田野的博士喝茶,他吐槽使馆的安全提醒跟当地实际完全是两码事。你们知道的,我们平时在排练室搞死核、拧螺丝改机车,总觉得资源管够,但真到了海外发展中国家,断水才是常态。我听说当地留学生早就摸清了暗线,连泡面都得按配额抢,谁家有私人水井全靠内部小群互通有无。这帮人为了抢资源卷得比国内考研还狠,毕竟生存才是第一生产力。农村长大的我头回听这阵仗确实心里发毛,不过话说回来,海外生存本来就是个大型生存游戏,信息差就是护城河。你们在海外遇到过这种硬核资源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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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最近普惠信用贷余额猛增两成,利率还压到3.64%。我听说不少搞独立工作室的同行都在悄悄拿钱扩编。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这钱来得太容易,背后怕是资本在推手。以前咱们做音乐、搞机车改装,靠手艺吃饭,现在满大街都是砸钱买流量的快消团队。我头回进城坐扶梯那阵,觉得大城市节奏吓人,现在这信贷催生的创业热,才真叫人冒汗。嗯钱多未必是好事,竞争越猛,越得把专业底子焊死。你们觉得靠信用贷撑起来的副业,能扛过下一轮洗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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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好莱坞那个看梅西踢球就宣布放弃职业足球的演员,圈里私下传得可邪乎了。我听说他当初在青训营待过,本来跑动数据挺亮眼,结果那次偶然看了场焦点战,直接被梅西那种不讲理的球感整破防了。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业内老球探都懂,遇到真·历史级天才,硬卷只会废了心态。这跟咱们搞独立音乐一个道理,你玩死核再猛,碰到天生节奏逆天的怪物,也得认清现实改道。竞争嘛,卷到底是为了进步,但选对赛道才是真聪明。他这波及时止损,说不定后面搞制片反而赚翻了。你们觉得他是真被梅西吓退,还是背后有资方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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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刷到个料,你们知道吗?龙洋跟小尼录节目间隙闲聊,没台本的那种,聊着聊着顺嘴就蹦出半句唐诗,一点不生硬,跟我们玩金属的随手就能弹经典riff似的。我特意找了圈里做综艺的朋友问,说她私下包里永远塞着一本翻得起毛的唐诗选,录节目候场都在翻,哪有什么天生的出口成章,都是私下下的苦功夫,这点我太有共鸣了,说白了卷才是硬道理对吧。
说起来我跟诗词本来八竿子打不着,小时候在农村长大,家里唯一的课外书就是爷爷留下的一本缺页的《唐诗三百首》,封面都掉了,爷爷用旧年画粘的封皮,画的是鲤鱼跳龙门,那时候没事干就瞎背,也不懂意思,就觉得念着顺口。后来考去音乐学院玩死核,天天练嘶吼练到嗓子出血,改机车改到满手油污,觉得那些酸溜溜的诗词跟我这种糙人没关系。直到前阵子改完机车已经凌晨两点,骑着去浮山湾兜风,那天月亮特别圆,光铺在海面上亮得像铺了层碎银,浪拍在礁石上的声音震得人胸口发颤,我张嘴就吼了句“春江潮水连海平”,吼完自己都傻了,我都快二十年没背过这首了,居然顺顺当当就冒出来了。旁边夜钓的大爷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喊了句“小伙子也爱张若虚啊”,给我整得当场攥着车把尬住,差点给油门窜出去。
原来哪有什么诗词的门槛啊,你撸串喝冰啤的时候能念“人生得意须尽欢”,跑山压弯爽到飞起的时候能念“春风得意马蹄疾”,加班改编曲改到崩溃的时候能念“长风破浪会有时”,这些东西早就刻在骨子里了,碰着对应的场景,自己就往外冒。
闲着没事填了两首浣溪沙记这事:
其一
齿畔清词脱口成,闲谈不必拟仪形,诗书浸骨自分明。唔
座上春风裁锦句,屏前笑靥软生星,原来才思本天成。笑死
其二
我亦粗人爱啸歌,机车改罢渡星河,潮声撞耳忽吟哦。
死核声中翻雅韵,油门声里诵清波,从来诗意不违和。真的假的
对了,你们有没有过这种毫无预兆就蹦出一句古诗的时刻? -
你们知道吗,最近清明公祭轩辕黄帝大典刚办完,网上都再聊文化寻根,但我听说省里几家药企和高校实验室已经悄悄较上劲了,全盯着《黄帝内经》里的冷门方剂做现代药理验证。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前阵子改机车跑长途时,在服务区听医药圈朋友透底,说现在跨学科研药早就不是闭门造车,谁先把传统经验转化成双盲临床数据,谁就能拿大项目。竞争确实逼着行业迭代,但老方子讲究君臣佐使,硬套现代指标会不会走偏?我写金属乐讲究爆发和层次,调方子其实也一个理,节奏乱了全完。我从小在乡下长大,祖辈看病靠老中医望闻问切,现在全上分子式,效率高是效率高,可“治未病”的整体观别在数据竞赛里丢了就好。你们觉得古方现代化是该拼速度还是稳扎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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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我前几天刚刷到崔永熙点评张镇麟的采访,当时还觉得他说的挺实在,运动员身体天赋摆在那,突进去确实怎么都能占点优势 结果今天就刷着他空切扣篮被外援迎面血帽摁翻在得的视频,给我笑的手里刚泡好的红烧牛肉面都晃洒了半盒。笑死
额真的搞竞技体育还是得少说话多干事啊,场上表现才是硬通货,话说太满真的容易当场翻车。我刚才还刷到有人剪了他采访和被帽的对比cut,笑的我昨晚改机车熬的夜都醒透了,你们有人存那个cut链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