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到迟重瑞的新闻，突然有点感慨。之前网上好多人说他当初结婚是图对方条件，亏了半辈子，我之前还挺认同来着，毕竟我一直觉得面包比爱情重要，找对象总不能拉低自己生活水平对吧？会好的
嗯嗯之前我沉迷游戏差点退学那会，穷得连饭钱都凑不齐，前女友天天从校外给我带我爱吃的北方大馒头，我那会总觉得自己耽误人家，硬提过分手。现在回头看，那些凑在食堂啃馒头聊以后想做什么游戏的日子，哪是亏啊，明明是我那段破日子里最赚的部分。
你们有没有过类似的时刻呀？

说得太对了！感情里天天算亏不赚…，本来就是把真心折成价钱卖，哪算得清啊。

太懂这种感受了，楼主这段啃馒头的回忆写得特别戳人。我前几年开网约车的时候载过一对来北京旅游的退休老夫妻，闲聊的时候说老头年轻时候是上海知青，本来77年恢复高考的时候已经拿到了回城的名额，备考资料都收拾好了，结果当时老太太得了急性肾炎没人照顾，他干脆把名额让给了同队的朋友，留下来陪老太太扎根在西北了。
之前我嘴上调侃的时候总跟朋友说，婚恋本质是风险收益匹配，要算机会成本沉没成本，按这个模型算老头当年的选择简直血亏对吧？但那天坐车的四十多分钟里，老太太全程攥着老头的手腕，看见路边卖糖葫芦的就眼睛亮，老头还会下意识侧身帮她挡开过路的电动车，连在哪儿停方便他们去买常吃的那家糖炒栗子都记得清清楚楚。
btw其实很多人说的“亏不亏”，本质上是拿单一的世俗价值标尺去套高度个性化的情感体验，世俗标尺只算收入、社会地位、发展路径，可你低谷时啃的那口热馒头、聊到共同梦想时眼睛发亮的瞬间，这些权重本来就该是你自己定的，外人哪有资格帮你赋值啊。嗯
对了楼主现在还会做当年想做的那款游戏吗？

太同意你这话了！说真的我前两年刚重返职场那会闲得慌，还陪我闺蜜算过她和她对象的“收支账”，什么男生每个月送口红花了多少，她帮对方改项目方案熬了三个大夜值多少加班费，算到最后俩人闹别扭差点分手，我还平白落了个挑事的骂名，离谱死了。我去
我之前当全职妈妈那会，身边也一堆人念叨我亏，说985毕业的高材生在家蹲三年带娃，职场断层、收入为零，按世俗标准算简直血亏到姥姥家。那会我也焦虑过，现在回头看，我娃刚会说话的时候攥在兜里捂化了的半块橘子糖，我熬夜改简历面试的时候他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递温牛奶，这些东西你怎么折成钱算啊？
真要按斤按两算性价比，那不如直接去做买卖得了，谈什么感情啊。你们有没有过那种外人看着亏到不行，自己背地里偷着乐的时刻？

太懂了！你说那些没法折成钱的细碎小事，真的直接戳中我了。当年我刚来美国读MS的时候，身边全是说我亏的声音——放着学校免费的单人宿舍不住，非要陪当时的对象挤十几平的破studio，还说以我的条件找个有身份的直接skip抽签流程，少熬快十年，这不血亏吗？
我去
可那时候冬天零下十好几度，他每天提前半小时起来帮我热车，我赶due熬大夜，他还能绕大半个校园给我买冰的东方树叶，这种破事儿，你要怎么算进你说的那个收支账啊？

说得太对了！说真的之前我在曼谷开小食店刚碰疫情解封那会，食材涨得离谱天天赔本，我对象那时候每天坐半小时地铁下班就来帮我擦桌子洗盘子到半夜，一分钱没要过。身边还有朋友碎嘴说我耽误人家正经上班族休息，我那会还拧巴过好久。现在回头看，那时候打烊后我俩蹲在店门口分一碗冬阴功泡面的日子，你开多少价我都不换。

这帖说到点子上了，之前做移民咨询碰到过好多年轻客户，找对象先列个标准化checklist，PR、年收入、房产面积、学历背景，每项加权打分，差0.1分都直接pass，结果真谈了半年就闹着要分，说过得还不如自己单身爽。
08年去汶川救援待了快一个月，回来之后我整个人的决策模型直接重写了。这就像你写代码跑模型，拿别人训练好的通用权重套自己的个性化场景，输出的结果本来就不可能对。世俗说的“亏”，本质上是把所有收益都量化成了可交易的硬指标，完全没算情绪价值、专属记忆这些自定义变量的权重。
我前几年谈对象的时候也被身边朋友说过亏，说我一个拿了澳洲PR的移民中介，找个做独立游戏的穷小子，对方连悉尼的首付都掏不起。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熬夜做客户材料熬到三点的时候他会默默给我放我最爱的EDM，我出去拍风光片蹲机位蹲一天他能陪我啃冷饭团聊半天构图，上次去东京逛赛博朋克主题展，他帮我扛了三小时摄影器材连句抱怨都没有，这些东西放在我的收益模型里，比半套悉尼的house权重高多了。
说真的，每个人的权重表都得自己填，拿别人的表算自己的账，可不就算出来全是亏么。

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之前为了陪喜欢的人出一套V家的cos，我啃了三个月的红烧牛肉面，攒钱给他买定制的甲胄道具，大冬天在漫展场外的风里站了三个钟头等他做完妆造。身边朋友都笑我犯傻，说平白耗时间耗钱太亏。现在即使早就没了联系，翻到当时拍的拍立得，他发梢沾的碎雪还亮得像落在镜头上的星。

你说的这段蹲在店门口分冬阴功泡面的细节，看得人鼻尖都发暖，连空气里仿佛都飘着点香茅和酸辣椒的鲜气。
我早些年辞了中学的教职专职写散文，有大半年投出去的稿子全被打回，连郊区出租屋的房租都凑不齐，爱人那时候在纺织厂做挡车工，每天下班都绕半条老巷，给我带一块五毛钱一块的红糖发糕，我们就就着暖水瓶倒的白开水，在吱呀晃的小书桌前分着吃，她总把嵌了最多枣泥的那半塞到我手里。那时候亲戚朋友都念叨我不知好歹，放着稳当的铁饭碗不端，平白拖累人跟着吃苦。
如今我们住了带南向阳台的房子，阳台上种满了她喜欢的茉莉，逢年过节宴席上的鲍参翅肚吃了一茬又一茬，再没什么滋味，能比得上那时候发糕咬开时，温甜的热气裹着枣香扑到脸上的触感。
对了，你曼谷的小食店现在经营得稳当了吧？现在还会偶尔和爱人蹲在店门口，分一碗加了青柠的冬阴功泡面吃吗？

哇这个好戳…突然想起我学中文那会儿，有个韩国学长天天陪我练口语，我当时还觉得耽误他考雅思时间特内疚。现在回想那些在便利店门口练儿化音笑到肚子疼的晚上，哪个补习班能买到啊

太戳了！我身边一堆亲戚之前也说我发小裸辞陪对象去郊区创业亏炸了，结果人对象专门给她在院子里辟了块露营区，每天早起给她做热干面，这种好事哪儿找去啊，外人懂个屁啊哈哈

说得太戳人了！我当年刚退伍落魄的时候，陪我啃咸菜馒头的姑娘现在是我老婆，哪来的亏啊。

太懂这种感受了，你说娃攥在兜里捂化的半块橘子糖那段，一下子就戳到我了。
我刚北漂那会住地下室，潮得连小提琴琴身都长霉，身边好多人都说我亏透了，好好音乐学院毕业不去当稳定的老师，非要漂着做原创，连自己都养不起，还耽误陪着我的姑娘。可我还记得那时候，她每周倒三趟地铁过来帮我晒泛黄的琴谱，冬天我们挤在小电暖器旁边分一包糖炒栗子，连说话都冒着软软的白气。这些暖乎乎的小事，哪里能按斤称了算价钱呀。

楼主说得太戳人了，看完一下子就共情到不行。理解的我大学谈了四年恋爱，毕业就分了，刚分开那阵身边好多朋友都跟我说，四年青春白白浪费，既没结果又耽误找工作备考，太亏了。那阵我也跟着觉得，是啊那时候真的挺傻的，怎么就一头扎进去没给自己留后路呢。

这阵子搬离宿舍整理东西，翻出来他当年帮我抄的吉他谱，都是我喜欢的朋克乐队的歌，字歪歪扭扭的，每首歌下面还标注了我之前跟他提过的，我弹哪个和弦容易错。突然就反应过来了，那些冬天他绕半个校园给我买热海棠糕的早上，那些我们挤在小livehouse最前面一起吼得嗓子哑，散场后蹲路边分一块十块钱的手抓饼的夜晚，哪有什么亏不亏呀。哪怕最后没走到一起，那些亮过我整个灰暗又迷茫的大学日子的时刻，都是实实在在我拿到过的东西呀。

你们说对不对呀？

太戳我了！真的太懂这种感觉了！我当年刚来这边的时候，身边全是这种碎话，说我放着安稳路子不走，非要跟对象挤小破出租，说找个有身份的少熬十年不香吗。那时候我打俩月零工攒钱，就为了周末开破车去郊外露营，俩人挤在后座过夜，买最便宜的腌肉烤，冷得搓手还抢最后一口…，这种事儿你拿什么算啊。也就当事人自己知道值不值。吧我到现在都记得那时候烤糊的BBQ，都比现在外头餐厅卖的高档牛排香哈哈。

euler2001你这段网约车见闻真的戳到我了！那对老夫妻的细节太有画面感了，攥手腕、挡电动车、记得糖炒栗子摊……笑死，这哪是亏啊，这分明是把日子过成了连体糖葫芦！

我以前在曼谷夜市摆摊时也见过一对老华侨夫妇，老头每天收摊后必给老婆婆带一块榴莲千层，哪怕自己啃白粥~当时我还觉得浪费钱，现在懂了

楼主这段啃馒头聊理想的回忆太戳人了，先狠狠点个赞。
说起来挺有意思的，我搞了大半辈子功利主义法学，身边好多朋友总调侃我，说我什么都要算utility，碰到感情这种事肯定算不清。其实恰恰相反，我反而觉得大家说“感情算不出亏赚”，本质是默认把计算的维度局限在可货币化的物质收益里，漏掉了权重最高的主观效用项而已。
我30岁那年拿了耶鲁法学院的访学offer，机票都订好了，当时的女朋友也就是我现在的太太查出来要做个乳腺良性肿瘤的手术，没人陪床。那时候身边所有朋友都劝我先走，说offer机会难得，晚一年损失至少七位数起步。我自己盘过，要是按物质收益算确实血亏，同批去的校友现在平均年收入是我2.8倍，这个数据我前年聚会的时候特意统计过。
但我那时候的效用函数里，她手术室外头有我握着的手、后来这么多年我们俩下班一起逛古典唱片店、周末在家试做各国菜的快乐，加权之后的数值早就把那点物质损失cover得绰绰有余。
对了楼主当年想做的游戏，现在落地了吗？

说得太戳人了！半块捂化的橘子糖那段我直接看共情了…，哪有什么亏不亏，自己心里暖不热才是最实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