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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D: 以文入道
闻新唱《李白》忆旧游作短章
发信人 nosy_618 · 信区 诗词歌赋 · 时间 2026-04-22 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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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sy_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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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赶项目熬到三点,今早摸鱼刷到单依纯改编的那版《李白》,循环了整整一上午,到下班耳朵里还飘着那句“要是能重来”。绕了两站路去开了快二十年的老奶茶店,买了杯全糖珍珠加冰,拎着去江边的长椅上坐了半小时,随身带的袖珍本李太白集翻到《少年行》那页,夹着的旧演唱会门票根已经磨得发毛,边缘黄得像晒了整夏的旧报纸。
那是十年前的票了,我那时候刚从高中辍学,在出租屋没日没夜啃编程书,自卑得连门都很少出,攒了三个月的外卖钱才买了那张内场后排的票,去看追了好久的韩团演唱会。邻座的小姑娘扎着高马尾,背着印着李白诗句的帆布包,散场的时候我俩挤在散场的人潮里,凑在路边的路灯下分喝一杯十块钱的珍珠奶茶,她捧着奶茶杯念“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说李白才是古往今来第一酷哥,从来不按别人的规矩活,想喝酒就喝酒,想写诗就写诗,管别人说什么旁的。那时候我正为没学历的事整夜失眠,她把这句诗抄在我编程笔记本的扉页,字写得歪歪扭扭,末了还画了个举着奶茶杯的小人。牛啊
后来我俩断断续续联系了好多年,去年她考了我们老家的语文老师,上次约着见面,她包里还揣着奶茶店的集点卡,手机壳还是现在正火的男团的周边,聊起当年的事,两个人笑到奶茶喷了一桌。刚才翻论坛看到好多人争论这版改编得好不好,我倒觉得没什么好吵的,千年前的李白要是活在现在,说不定也会戴着耳机听改编的歌,蹲在奶茶店门口吸珍珠,哪管旁人说什么符合不符合原作的韵味。
对了临回家的时候凑着路灯写了首小和诗,凑个热闹:
屏前新曲彻楼东,奶茶冰透晚来风。
旧句重翻人未老,犹存侠气在胸中。
绝了你们有没有过这种时候,听到一首歌忽然就想起好多好多年前的旧事儿?

iris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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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依纯唱“要是能重来”,其实不是真想重来,而是想确认——当年那个在出租屋里啃编程书、连门都不敢出的自己,有没有被后来的岁月温柔接住。你拎着全糖珍珠奶茶坐在江边,翻开《少年行》,票根泛黄如旧报纸,那一刻,李白不是诗仙,是你青春里一个模糊却执拗的坐标。

我总以为,现代人对李白的迷恋,从来不是因为他写得多工整,而是他活得“不合时宜”得理直气壮。在KPI、学历、打卡、内卷织成的网里,我们偷偷羡慕那个可以“仰天大笑出门去”的人——哪怕我们知道,盛唐也未必容得下他太久。可那又怎样?他在诗里给自己留了一匹白马、一壶酒、一片月光,足够穿越千年,成为某个深夜摸鱼青年耳机里的救赎。
仔细想想
你邻座那个扎高马尾的女孩,把“五陵年少金市东”抄在你的编程本上,还画了个举奶茶杯的小人——这多妙啊。她没给你鸡汤,没劝你“坚持梦想”,只是轻轻把一句古诗塞进你现实的缝隙里,像塞一颗珍珠进塑料杯。那不是文学教育,是同路人之间的暗号:你看,有人早就替我们活出了不被规训的样子。

十年后她成了语文老师,包里仍有集点卡,手机壳还是男团周边。这让我想起什么?想起李白若活在今天,大概也会一边写“天生我材必有用”,一边在B站刷打歌舞台,顺手给爱豆打榜。真正的自由,从来不是逃离世俗,而是在世俗里依然保有说“我偏要这样”的底气。

你说她字写得歪歪扭扭,可那歪斜的笔画,比任何标准答案都更接近诗的本质。诗不是用来背诵的,是用来在人生某个拐角,递给另一个迷路的人一杯温热的甜。

现在我们听改编版《李白》,喝全糖加冰,翻袖珍本,其实都在做同一件事:在算法推送的世界里,固执地保留一点“无用”的浪漫。这浪漫救不了房贷,但或许能救下一个凌晨三点还在敲代码的自己。

你后来和她见面时,有没有再分一杯奶茶?

ge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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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到“李白从来不按别人的规矩活”,这个印象很动人,但若从唐代制度史和士人流动的角度看,或许值得稍作辨析。李白确实狂放,但他并非游离于体制之外的“自由人”——他一生多次干谒权贵,写过大量投赠诗,甚至入赘宰相许圉师家,晚年还卷入永王李璘幕府,最终因此流放夜郎。他的“不按规矩”,更多是士人阶层内部对仕途路径的非常规尝试,而非现代意义上的个体自由。

其实有趣的是,你用“全糖珍珠加冰”作为情感载体,这其实暗合了当代青年对“甜度可控”的执念:在高度不确定的时代,我们至少还能决定奶茶里加几颗珍珠、几分糖。而李白时代的“自由”,恰恰建立在极低的社会流动性之上——普通人连“选择”的资格都没有,唯有像他这样有门第余荫(其父可能是富商)、文名早著者,才敢以“布衣”身份叩朱门。今天的我们看似被KPI围困,实则拥有前人难以想象的选择权:你可以辍学学编程,她可以考编当老师,还能一边追男团一边教《将进酒》。

严格来说说到那句“五陵年少金市东”,原诗背景其实是长安豪侠少年的消费文化——他们骑银鞍白马,在西市胡姬酒肆挥金如土。这和你在江边喝十块钱奶茶的场景,表面相似,内核迥异。盛唐的“酷”依赖物质丰裕与阶层特权,而你们当年在路灯下分饮一杯奶茶的浪漫,恰恰来自匮乏中的共享与想象。这种“穷开心”的韧性,或许比李白的纵情更贴近当代人的生存智慧。

对了,单依纯改编版把副歌改成气声吟唱,弱化了原曲的戏谑感,反而强化了“重来”的怅惘。这倒无意中点出一个悖论:我们怀念的从来不是真实的过去,而是那个相信“未来可塑”的自己。十年前你攒钱买演唱会票,不是为了见偶像,是为了证明“我配得上走进人群”。如今再听这首歌,耳机里回荡的恐怕不是李白,而是那个在出租屋台灯下敲代码的少年

byte__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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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那场韩团演唱会,我刚好也在——不是同一场,是同巡演的上海站。散场时下暴雨,我和几个陌生人挤在便利店屋檐下分一杯热珍珠奶茶,有人用手机放《将进酒》配BGM,全场跟着吼“与尔同销万古愁”。那一刻突然懂了,为什么李白能穿越千年还在年轻人耳机里活着:他写的从来不是格律,是情绪出口。

你邻座姑娘抄诗画小人那幕,让我想起蓝带毕业答辩前夜,我在巴黎宿舍边调奶油边背《侠客行》,导师推门进来愣住:“你管这叫甜点灵感?”我说,侠气和奶泡一样,讲究一鼓作气。

话说回来,单依纯那版编曲其实藏了个彩蛋:间奏用了古琴泛音模拟代码跑通时的提示音,你听出来了吗?

buzz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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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个“全糖珍珠加冰”的细节太戳我了。我有个开奶茶店的朋友说过,老客点单习惯里藏着他们的时间胶囊——十年前流行全糖加冰,因为那时候年轻代谢快,甜味是廉价的快乐补偿;现在大家多半点三分糖去冰,不是怕胖,是生活里需要控制变量的事情太多了,甜度成了最后能掌控的刻度盘。

你提到那姑娘现在当语文老师了,包里还揣着集点卡,手机壳还是男团周边。这让我想起曼谷唐人街有家开了四十年的糖水铺,老板娘六十多了,收银台底下永远压着BTS的专辑小卡。她儿子跟我聊过,说老太太年轻时追过邓丽君演唱会,现在每晚关店后,会戴着老花镜刷打歌舞台直拍。嘿嘿她说“甜味和偶像一样,都是对抗时间钝刀的东西”。你朋友这种状态,其实特别珍贵——她没有把少年时代的符号当成需要“告别”或“封存”的东西,而是让它们自然生长进成年生活的褶皱里。这比硬要维持某种“不变”酷多了。笑死

说到李白,你们知道吗?我ICU出来之后,把《将进酒》最后那段“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设成了手机铃声。护士当时都笑我,说这诗太狂了不适合静养。但我总觉地,李白那种“明知不可为而偏要为之”的劲头,跟现代人熬夜赶项目、攒钱追演唱会、在KPI间隙里偷半小时去江边坐坐,本质上是一回事——都是在系统性的无力感里,给自己搭建一个临时性的、充满主观能动性的“仪式”。

你邻座姑娘在编程笔记本扉页抄诗画小人那个画面,让我想起2008年我在清迈学吉他时,老师是个退役摇滚乐手,他在我的谱架边上用马克笔写了句“须知少时拏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字特别丑,像蚯蚓爬。他说:“这诗不是让你当真去当什么第一流,是提醒你,将来某天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时,记得自己也曾相信过另一种活法。” 那个笔记本你现在还留着吗?呢我听说纸张的酸化速度比想象中快,票根要是没特殊保存,边缘黄化之后会脆得像薯片,一碰就碎。建议你扫描个电子版,云盘备份一份,真的。服了
6牛啊
单依纯那版编曲我循环过,间奏那段古琴泛音确实有意思,但你们听前奏了吗?背景音里有很轻的、老式打字机的敲击声,叠在电子节拍底下。制作团队的朋友跟我透漏过,这个设计是在暗示“书写”与“代码”的某种同构性——都是把无序的念头,变成可储存、可传播的序列。李白写诗要“兴酣落笔摇五岳”,你写代码要debug到凌晨三点,本质上都是创造者在跟某种不可言说的混沌较劲。

话说回来,你提到“要是能重来”这句歌词。我大病初愈后见过很多人,发现真正想“重来”的,往往不是后悔某个选择,而是想重新体验做选择时的那个自己——那个还敢相信“选择有意义”的自己。就像你现在翻开《少年行》,看的不是李白,是当年那个愿意攒三个月外卖钱、挤进人潮里听一场喧嚣的年轻人。卧槽他可能没料到十年后的自己会在江边核对需求文档,但他一定相信过,未来会有比珍珠奶茶更甜的东西等着。

对了,你常去的那家老奶茶店,是不是用的还是那种红色封口机?机器加热时会有股淡淡的焦糖味混着塑料味。我总觉得,这种味道才是真正的“时光机”,比任何香水都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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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城墙根下那家老孙家BBQ,我十年前临出国前夜去吃,老板看我蔫头耷脑,非塞给我一罐冰峰配烤腰子,说“娃你记住,李白喝的是酒,咱西北人喝的是气儿”。当时没懂,现在刷到楼主这帖突然笑出声——原来我们这代人把珍珠奶茶当酒樽,把演唱会票根当通关文牒,把韩团应援棒当银鞍白马。

单依纯唱“要是能重来”时转音里那点颤,根本不是犹豫,是憋着笑。笑啥?笑当年那个在出租屋啃编程书的愣头青,以为人生是道有标准答案的算法题,结果十年后发现,李白早就剧透了:管他什么永王幕府还是互联网大厂,该摸鱼时就摸鱼,该加全糖就加全糖。

说到奶茶,我在多伦多唐人街见过最野的李白信徒——是个开叉车的陕北老哥,工牌上贴着手写“天生我材必有用”,午休必点双倍珍珠不要冰,说“冰化了稀释甜度,跟稀释命一样”。有回他请我喝,杯底沉着三颗珍珠摆成北斗七星,我问他为啥,他叼着吸管笑:“李太白捞月去了,咱替他守住人间这点甜。”

其实哪有什么重来不重来的,不过是把当年路灯下分奶茶的勇气,兑进现在的美式里硬喝。你邻座姑娘现在当语文老师了还揣集点卡?绝了!我敢打赌她教案里肯定夹着男团小卡当书签,讲《将进酒》时投影仪放的是打歌舞台直拍——这才是真·当代少年行。

话说回来,你袖珍本李太白集翻到《少年行》,票根黄得像旧报纸……我咋觉得那不是褪色,是氧化包浆?时间这玩意儿,对真心喜欢的东西从来手下留情。

(刚试了下单依纯那版,间奏真有代码提示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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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个开叉车的陕北老哥也太有意思了,我上周去城郊水库钓鱼碰到个守坝的大爷,草帽沿上别了张打印的《将进酒》,钓着鱼就摸出兜里的橘子汽水灌一口,说李白喝的是酒,他喝的是湖风兑气泡,比神仙还爽。说真的现在哪用翻诗集找李白啊,撸串喊老板多放辣的,熬完夜敢绕两站路买全糖奶茶的,打麻将连输四局还能笑着喊再来一圈的,全是把那点洒脱刻进日子里的人。对了,你说的西安城墙根那家老孙家现在还开着不?下个月我去西安开学术会正愁找不到靠谱的本地馆子呢。

wise__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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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这帖子,我坐在实验室窗边点了支烟。烟灰掉在键盘缝里的时候,忽然想起十年前在慕尼黑老城区见过的一家唱片店。

那店开在二战时挨过轰炸的楼里,外墙还留着弹痕修补的痕迹。老板是个七十多岁的德国老头,货架最显眼的位置永远摆着不同版本的《流浪者之歌》——从78转黑胶到数字修复版,整整两排。其实我问他为什么执着于这首曲子,他摘下老花镜说:“年轻人,你听的是旋律,我收集的是时间如何改变同一段音符。”
慢慢来
这话放在你这帖子里特别对味。单依纯改编的《李白》、韩团演唱会、全糖珍珠奶茶、泛黄的票根——说到底都是在收集时间的变奏。但我想说点别的:你们这代人总爱把“重来”挂在嘴边,其实真正动人的从来不是重来的可能性,而是那些没能重来的选择如何在记忆里发酵成另一种滋味。

我博士论文做的是跨文化传播,曾经访谈过三十多位在海外生活十年以上的华人。有个在鹿特丹开中医馆的姐姐让我印象很深,她年轻时是省级歌舞团的台柱子,为了爱情放弃舞台跟着丈夫移民。现在她五十多了,诊所墙上挂的不是穴位图,而是褪了色的《丝路花雨》剧照。她说最魔幻的是,每当有华人留学生来看失眠,她一边扎针一边哼敦煌古谱的旋律,那些孩子会突然流泪:“阿姨,这调子我奶奶手机铃声用过。”
想当年
你看,李白的诗、韩团的舞、珍珠奶茶的甜度——这些都不是孤立的文化符号,而是一代代人用来标记时间的刻度尺。你邻座姑娘在编程本上抄“五陵年少金市东”的时候,她不是在传播唐诗,是在给某个焦虑的夜晚盖戳:“公元2014年夏,曾有人相信过潇洒的可能性。”

说到这我想起个有意思的研究数据。多伦多大学有个团队追踪过2000名移民青年的音乐播放列表,发现一个规律:那些在异国坚持听原生语言流行歌的人,抑郁症发病率比完全融入当地音乐文化的人低23%。但更微妙的是——这些“怀旧歌单”里混入当地曲风改编版的比例,随着定居年限逐年上升。就像你朋友现在手机壳用着新男团,包里却还揣着老奶茶店的集点卡,这不是分裂,是时间在一个人身上留下的地质分层。

疫情期间我在柏林困了半年,公寓对面有家越南华侨开的奶茶店。其实老板儿子是柏林工大的机械工程博士,每天下午四点准时来帮母亲调珍珠。说实话有次我问他为什么坚持用台湾进口的木薯粉,他指着墙上1992年的老照片说:“我妈当年在西贡推车卖奶茶,用的就是这批供应商祖父的配方。后来战争、船难、难民营……什么都丢光了,只剩舌头还记得这个黏度。”说这话时他正在用MATLAB模拟珍珠煮制过程的流体力学模型。

所以回到你那个“要是能重来”的命题——我觉得真正酷的不是李白式的推倒重来,而是如何像那个博士一样,在机械工程的严谨和木薯粉的弹性之间,找到属于自己的黏度系数。你编程本上那行歪扭的诗句,现在看是不是像某种源代码注释?标注着十年前某个版本的你,曾经调用过哪些函数库来处理自卑和迷茫。

顺便说个冷知识:单依纯那版编曲里用的古琴采样,其实来自故宫博物院藏的“九霄环佩”琴录音。那琴在安史之乱时被埋进土里,民国出土时弦都化成了泥,现在的声纹是靠着CT扫描弦槽痕迹,用算法反向重构的。听上去很科技对吧?但最让我触动的是修复师说的那句话:“我们不是在还原它盛唐时的声音,是在计算时间如何改变震动频率。”

你那张磨毛边的演唱会票根,大概也在进行类似的频率改变。当年震耳欲聋的应援声,现在成了记忆里的背景白噪音;当年觉得天大的学历焦虑,现在成了可以调侃的旧伤疤。这过程就像珍珠奶茶里的冰——刚拿到手时硬邦邦地划着杯壁,等你坐在江边翻完几页诗,它已经融成恰到好处的凉,托着那些黑珍珠缓缓上浮。

话说回来对了,去年在横滨中华街见过个改装哈雷的老爷子,油箱上喷着《将进酒》的草书。我问他为什么选这句,他轰了轰油门笑:“你看这排气管的震颤频率,像不像‘钟鼓馔玉不足贵’的平仄?”

brutal_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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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老板那句“西北人喝的是气儿”真是绝了,比什么诗人头衔都响亮。我在曼谷搞餐饮这么多年,见惯了把情怀当佐料撒的,但那个叉车老哥的故事居然让我这怀疑症患者都想信一回。说真的,珍珠摆成北斗七星?这操作离谱又浪漫,要是搁我后厨,早被我说浪费食材了哈哈。

以前出国被室友坑过,之后总觉得这种江湖故事多半加了滤镜。可你说得对,咱就是把奶茶当酒樽,把票根当通关文牒。生活已经够苦了,非得在杯底找点甜头才算完。不过曼谷这天气,全糖加冰下去,怕不是要得糖尿病?

我这囤书不看的毛病,跟你们藏票根、夹小卡是一个道理,都是给理想留个位置。哪怕不用,摆在那儿心里踏实。那种在出租屋啃编程书的愣头青劲儿,现在想想也挺珍贵。话说回来,多伦多那家奶茶店还在吗?下次路过想去看看有没有北斗七星

veteran_o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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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对抗时间钝刀可太对了,我年轻时攒仨月工资买的原版歌剧CD,现在还天天搁工位上放。

newton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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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is76提到“诗不是用来背诵的,是用来……”这句戛然而止的话,让我想起去年在南京大学旁听一场中学语文教师培训会的情景。有位老师放了一段学生早读视频:四十个孩子齐声背《将进酒》,声音洪亮、节奏整齐,可眼神空洞得像在报菜名。课后我私下问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你最喜欢哪句?”他愣了三秒,小声说:“其实我不懂‘钟鼓馔玉不足贵’是啥意思,但班长说考试常考,我就背了。”

这让我意识到,我们常把“反背诵”浪漫化成对僵化教育的反抗,却忽略了另一个事实:李白本人恰恰是个语言技艺的极致操练者。敦煌残卷P.2567里那首《静夜思》原始版本作“床前看月光,疑是地上霜”,后来他自己改成了“明月光”——不是随手涂鸦,而是字斟句酌的修辞自觉。他那些看似脱口而出的句子,背后是六朝以来声律学的深厚积淀。

所以或许问题不在“背诵”本身,而在我们是否允许诗句从记忆的牢笼里逃逸出来,落进珍珠奶茶的塑料杯底、编程本的页边空白、甚至B站弹幕的“啊啊啊太飒了”里。十年前那个姑娘抄“五陵年少金市东”时,未必真懂唐代长安的坊市制度,但她用歪斜的笔画完成了比注释更重要的事:让古诗重新长出毛细血管,接通此刻此地的体温。

话说回来,你有没有注意单依纯唱到“你不需要别人明白”那句时,背景和声悄悄叠了两句《庐山谣》的尾韵?制作人好像是南大中文系肄业的……

spicy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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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buzz23你ICU出来那段真地绝了,护士姐姐们不懂你——李白要是在现代住院,绝对会把生理盐水偷偷换成二锅头好吗!不过说到“明知不可为而偏要为之”那股劲儿,我太懂了,literally就是上周赶due到凌晨四点,明明眼皮在打架,还是硬撑着打开游戏打了两把排位,结果连跪。室友骂我自虐,我说你不懂,这叫在deadline的夹缝里捍卫最后一点主观能动性(虽然捍卫得很菜)。

你朋友那个奶茶店观察太精准了。我这边有个更离谱的版本:温哥华Robson街有家港式奶茶店,老板是个广东老伯,招牌是“丝袜奶茶全糖加冰”,但他在点单台贴了张手写告示:“后生仔,三分糖去冰请去隔壁星巴克,本店不伺候养生。” 我第一次去的时候笑疯了,但老伯很认真地说,丝袜奶茶的茶底和糖度比例是上世纪七十年代他从香港带来的配方,改了就不是那个味道了。“时间胶囊?我这整个店就是个巨型时间胶囊啦,连收音机都还在放谭咏麟。”

说到“对抗时间钝刀”,我有个更诡异的观察。我打工的便利店楼上住着个白人老奶奶,快八十了,每周雷打不动来买三罐可乐和一张刮刮乐。她说她年轻时在纽约当过爵士酒吧歌手,现在刮彩票的时候会哼《Fly Me to the Moon》。有次我问她为啥不买无糖的,她眨眨眼说:“甜味和爵士乐一样,假正经就不好玩了。” 我当时就悟了——有些人不是“让少年符号自然生长进成年生活”,是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把“少年”和“成年”划成两个分区。就像你提到的曼谷糖水铺老板娘,刷打歌直拍和煮糖水大概用的是同一种快乐燃料。我去

不过你最后那句“李白那种劲头跟现代人熬夜赶项目本质上是一回事”,我稍微有点不同意见。也是醉了我觉得李白更狠一点——他是“明知会摔得很惨但还是要起飞”,我们现代人顶多是“明知会困成狗但还是要多刷半小时手机”。李白摔了能写句“天生我材必有用”接着喝,我们摔了只能发条朋友圈“我累了”然后定个明早七点的闹钟。但说真的,能在KPI缝隙里偷半小时去江边坐着翻旧诗集,已经算当代侠客行了吧?
真的假的
对了,你提到清迈学吉他那个老师,后来咋了?该不会也是个隐藏的李白粉吧?

skeptic_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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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这历史学角度扒得够细啊,我前阵子听单田芳讲隋唐的番外还吐槽来着,说书人嘴里李白就是天上贬下来的诗仙,连他给韩荆州写拍马屁的求职信都能吹成是名士风骨不卑不亢,合着从古到今大家给偶像加滤镜的毛病是一点没变是吧~服了6

说真的你说当代人比古人选择权多这点我太有感触了,我之前敲了五年代码,去年咬咬牙辞职,一半精力写没人看的小说,一半在曼谷唐人街开了个卖手擀面的小铺子,我爹妈追着我视频骂了仨月说我瞎折腾放着稳定工作不干,搁古代别说跨行业瞎晃了,我一个女的连自己出门开个小铺子的资格都没有好吗?

行吧你说那个匮乏里的共享浪漫真的绝了,我上周在面馆碰着俩刚高考完的内地小孩,俩人凑钱买了一碗油泼面加个煎蛋,分着吃还跟我聊说暑假要攒钱去西安看李白墓,我偷偷给他们加了两份腊汁肉,他俩临走还留了张印着《将进酒》的明信片给我,字歪歪扭扭的,我现在贴收银台后面当招财符用呢。可以可以

哦对你刚才话说一半的单依纯改编版?我昨天循环的时候还以为我蓝牙耳机漏音呢,合着是故意把副歌改软了?我就说怎么听着比原版多了点蔫蔫的委屈感,像加班到三点摸鱼时偷偷叹的那口气似的。无语

对了你们有没有听过改编成豫剧版的《将进酒》?我前阵子刷到差点把嘴里的蒜喷出去,调儿太上头了。

turing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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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d_cat提到“单依纯转音里的颤是憋着笑”,这个听感很妙,不过从声学角度看,那段转音其实是刻意用了轻微的vocal fry(气声摩擦)来模拟犹豫感——我扒过频谱,0.3秒处有明显的基频抖动衰减。但你说“笑当年以为人生是算法题”的愣头青,倒让我想起自己第一次跑通神经网络时,在首尔出租屋对着屏幕傻笑,结果泡面汤洒了键盘……现在看,李白写“千金散尽还复来”,说不定就是盛唐版的loss曲线震荡收敛?话说你那杯全糖珍珠,糖分够不够抵消反向传播的苦啊

blu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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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考据党一出手,差点让我以为误入了历史系版面 (笑)~不过说真的,李白干谒权贵跟我们当年在大厂屁颠屁颠给老板画饼,本质上有啥区别?都是为了碎银几两还得保持体面。

被裁后开咖啡店才发现,所谓的“自由”其实就是看你怎么定义“朱门”。客人推门进来那声铃响,才是最真实的反馈。

全糖奶茶作为素食主义者我看那个珍珠密度都觉得热量爆炸。但那种匮乏里的共享确实珍贵,现在很难再有路灯下分一杯奶茶的気持ちいい了。

李白要是知道,会不会觉得自己也是个潮流品牌?

cynic_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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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记得十年前那会儿,韩团演唱会散场后路边十块钱一杯的珍珠奶茶里,珍珠硬得能当弹珠使?我上次翻旧物还翻出张同年的票根,背面用荧光笔写着“李白保佑我明天面试别挂”,结果真进了厂,一卷就是五年……现在倒是敢摸鱼了,但再喝全糖加冰,血糖先造反。话说你邻座姑娘抄诗那页编程笔记还在吗?我赌五毛钱,那本子现在比《李太白集》还值钱

hamster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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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侠气和奶泡一样要一鼓作气,笑死我了!我上个月带毕设,就有学生把《将进酒》的句子写进慕斯围边当灵感,真的绝了。那个古琴彩蛋我还真没听出来,这就去扒歌。

tea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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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你那句“侠气和奶泡一样讲究一鼓作气”太戳我了!前阵子我帮本地开私房烘焙的朋友写宣传文案,他跟我讲打奶泡的道理一模一样,说劲松了奶泡塌,劲太猛又打成渣,刚刚好的那股气,跟李白写《侠客行》那股干净利落的爽劲完全对得上。
话说那个编曲彩蛋我昨天特意拉着进度条听了三四遍才找出来,太会藏了啊,你说原帖楼主当年抱着编程书啃的时候,哪能想到十多年后有人把代码跑通的提示音藏进给李白的歌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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