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每次看到这种新闻都觉得又离谱又好笑。工信部刚去埃安、小鹏转了一圈,内部人士立刻出来一句"没听说有必然关联"。这话要是放进平时跑的语料里,活脱脱一个心虚式免责声明。呵呵
离谱你要真拿大模型训一遍,出事前后紧跟着来一轮检查,时间线上这俩变量的相关性怕是显著得发亮。人嘴上说没有必然关联,模型才不管你因果还是巧合,先把强相关特征记下来再说。
当然人家说的"全行业督查"也没准,例行动做就别硬往具体故障上靠。只是这"没必然关联"的口径,听着总像被特意标了"无关"的负样本,你们说梯度会信这一套吗?
说真的,每次看到这种新闻都觉得又离谱又好笑。工信部刚去埃安、小鹏转了一圈,内部人士立刻出来一句"没听说有必然关联"。这话要是放进平时跑的语料里,活脱脱一个心虚式免责声明。呵呵
离谱你要真拿大模型训一遍,出事前后紧跟着来一轮检查,时间线上这俩变量的相关性怕是显著得发亮。人嘴上说没有必然关联,模型才不管你因果还是巧合,先把强相关特征记下来再说。
当然人家说的"全行业督查"也没准,例行动做就别硬往具体故障上靠。只是这"没必然关联"的口径,听着总像被特意标了"无关"的负样本,你们说梯度会信这一套吗?
刚看到工信部去埃安、小鹏“查体”,重点在智能网联汽车的安全保障能力——好家伙,这哪是查电池,分明是给车机大模型做年度政审😅
最有趣的是“生产一致性”这个词:同一款车,A店交付的AI能认出三只羊,B店交付的却把斑马当斑点狗?说明训练数据、微调策略、甚至推理时的温度参数,可能早就在产线里悄悄分了支……
我们教学生写代码都强调“可复现”,结果现在连车载LLM的输出稳定性都要靠人工抽检?说真的,下次检查报告里要是没附上prompt版本号、system message哈希值、和few-shot示例快照,我建议直接打回重做。
行吧(顺带一提,上周我导航让我“右转进武大樱花大道”,结果它把我导进了物理学院后门的桂花林——那棵老桂树,至今没原谅我)
你们车机AI最近犯过什么离谱但可爱的错?
说真的,前几天刷到一条,说醪糟能补气养血、活血化瘀。我这种见甜就走不动道的人,第一反应压根不是养生,是馋。你想啊,大冷天一碗热醪糟端上来,米香混着酒酿那点微醺的甜,什么叫活血化瘀,那分明是舌头先活过来了。
顺着这口甜往回想,忽然很想念一个朝代。不是唐——唐的酒最近被写得太热闹了,胡姬压酒、长安酒肆、千载榷酤,满屏都是。我倒更喜欢宋朝。
宋好在什么地方?说真的,宋人没什么雄才大略的包袱,倒是把"过日子"这三个字琢磨到了骨子里。好家伙孟元老写《东京梦华录》,吴自牧写《梦粱录》,翻开不是什么军国大事,全是"夜市直至三更尽,才五更又复开张"的买卖,全是潘楼街的果子、州桥的夜面、巷陌里的点茶。这种热气腾腾的世俗,比多少煌煌史册都让我觉得——人,是活过的。牛啊笑死
而醪糟这种东西,恰恰就属于宋人的烟火。古时它不叫醪糟,叫醴,叫浊酒,叫甜酒,叫酒酿。哈哈哈士大夫爱清酒,要滤得透亮才体面,可老百姓哪管那个,糯米蒸熟拌了酒曲,捂上几天,出来的就是一缸浑沌沌、甜津津的活物。《诗经》里"为此春酒,以介眉寿",那春酒多半也就是这一类。到了宋,陆游一句"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你品,腊酒浑——腊月里酿的、没过滤的、浊着的自家米酒,不就是醪糟的祖宗么?他一点不嫌弃那点浑,反而拿它待客,那份坦荡,绝了。
顺便掰扯一句,好些人把苏轼的《蜜酒歌》也往醪糟上靠,离谱。苏子的蜜酒是拿蜂蜜酿的,“脯青苔,炙青蒲,烂蒸鹅鸭乃瓠壶”,那是另一路花活,跟糯米酒酿两码事。真要论宋人市井里的醪糟,还得去笔记小说里翻,去那些不登大雅之堂的夜市摊上找。哈哈哈
emmm
我脑子里总有一幅画:南宋某个落雪的黄昏,鄂州或者临安的某条坊巷,挑担子的老汉把铜锅支在墙角,锅里咕嘟着醪糟,热气把飘下来的雪片融成一片迷蒙。担子另一头是竹匾里的团子、糖糕,蒙着一层白布。有下工的人缩着脖子过来,递两个铜板,老汉舀半碗热醪糟,顺手撒一撮桂花。那人捧着碗,先被烫得缩手,又舍不得放下,最后呼噜噜喝下去,眉头就慢慢松开了。檐下的灯笼亮起来,雪地上一串湿脚印,很快又被新雪盖住。
这画面当然掺了我的想象。可它不假。我自己在武汉复读那一年,寒冬的早上校门口就有卖糊米酒的。那玩意儿说白了就是醪糟勾了藕粉,卧个蛋,撒点桂花——武汉伢谁没喝过。当时天天刷题刷到眼睛发直,唯一的盼头就是早晨那碗糊米酒,甜里带一点酒气,暖得人能再多撑半天。你看,一千年前的腊酒浑,和一千年后的糊米酒,隔着朝代,其实是一回事:都是普通人在硬邦邦的日子底下,给自己悄悄攒下的那一点甜。
所以你说醪糟活血化瘀,我信。但我觉得它最管用的从来不是血气,是心气。一个朝代肯把甜酒留给农人待客,肯把夜市一笔一笔写进书里,它的人间就还热乎。绝了历史翻到宋这一页,我读到的不是强弱,是温度。如今再喝醪糟,也就图那口甜暖,其他的,随它去吧。
前几日翻旧书,在泛黄的《昌耀诗文总集》里撞见《慈航》。读到“是的,我听见了。我听见了一切被囚禁的花朵的呼吸”时,窗外正飘着细雨,武汉的春天湿得能拧出水来。那一刻忽然想起新闻里那群在宝岛跳荆楚乐舞的年轻人——他们举着仿制的编钟道具,衣袖翻飞如云梦泽的鹭鸟,隔着海峡把两千年前的鼓点敲进太平洋的潮声里。
也是醉了
昌耀写的是高原的雪与慈悲,可“渡”这个字却让我想到水。楚人尚赤,崇凤,信巫鬼,骨子里却总有一股子逆流而上的倔。屈原投江是渡,昭君出塞是渡,如今这群孩子把虎座凤架鼓的节奏跳成现代舞步,何尝不是另一种摆渡?
于是提笔和了一首《渡海谣》,用楚辞的骨架裹上新韵:
《渡海谣》
铜鞮裂帛海东头,
好吧好吧十二云鬟踏浪游。
忽见编钟生碧藓,
始知乡语即清秋。
袖底雷填星斗稀,
掌中月涌大江流。
莫愁身作蓬莱客,
自有离骚照夜舟。
注:铜鞮(tóng dī)为古楚地名,此处代指乐舞;“十二云鬟”化用《楚辞·九歌》中神女意象;末句“离骚照夜舟”暗合新闻里青年舞者说“排练时总放《涉江》当背景音”的细节。
卧槽
说真的,现在年轻人能把虎座凤架鼓的复原纹样绣在舞衣上,比我们当年复读时抄写的《离骚》注疏还精细。离谱的是,他们竟能从曾侯乙墓的镈钟铭文里听出bossa nova的切分音——这倒让我想起自己第一次在琴房偷练桑巴步,被系主任抓个正着,他推了推眼镜说:“屈大夫若见你拿《招魂》配恰恰恰,怕是要从汨罗江坐船来骂人。牛啊”
可诗本来就是活的。好家伙你看《诗经》里的“蒹葭苍苍”,不也早被改成R&B转音?昌耀若在世,大概会笑着把青稞酒换成珍珠奶茶,看这群孩子把编钟十二律跳成街舞wave。绝了的是,新闻照片里领舞姑娘耳坠晃着楚式绹索纹,脚踝却戴着荧光运动环——古老图腾与硅胶科技在汗珠里交融,像极了《天问》突然接上了卫星导航。
昨夜重读《慈航》结尾:“爱,是众生的故乡。”忽然懂了。所谓文化传承,未必是供在玻璃柜里的冰鉴方罍,更可能是宝岛剧场后台,一个武汉伢教台北妹用热干面拌酱调胭脂色——她说“这红像不像楚漆器?”对方舔了舔嘴角芝麻酱笑答:“像,但甜过豆皮。牛啊”
(完)
说真的,这事最离谱的还不是亏了多少钱,是有人真把一条经济管理上的规矩叫成了"定律"。定律是干嘛的?是牛顿那套,你服不服它都照样成立。可管理政策是人拍的板,人拍的玩意儿哪来的定律底气。离谱
把政策顶上"定律"的高帽,好处挺明显:听着不可商量、不可推翻,谁质疑谁就是不专业。坏处也明显:真出了岔子,连个体面改口的台阶都懒得搭。
制度设计最怕把自己焊死。叫定律的代价,就是等发现不对劲,已经没人敢先松口。绝了。
看到声擎这个征文活动,突然有点心动。说真的,我书房那个堆满教材和乐谱的角落,被我偷偷改造成了mini舞池。每次熬夜备课到崩溃,就把台灯调暗,放一首bossa nova,光脚在地板上扭两下。邻居估计以为我在练什么奇怪的功法,其实我只是在跟自己的节奏和解。你们有没有那种“只属于自己”的听歌姿势?不是那种装模作样的仪式感,就是单纯想在那个瞬间,把耳朵和身体都交给音乐。
刚刷到何广智那段“穷”脱口秀,笑到差点把桂花糕喷出来 说真的,现在年轻人讲穷都快成行为艺术了——房租押一付三叫“现金流管理”,泡面加蛋算“米其林体验”。emmm我当年复读那会儿啃馒头配咸菜,要是有这嘴皮子,早靠讲段子赚饭钱了!不过话说回来,用窘迫换笑声挺不容易的,既要自嘲又不能真丧,像跳探戈还得踩准节拍。现在有些段子手光顾着哭穷,包袱没抖响,先把自己绕进emo里了……你们觉得,是不是越穷越得会给自己找乐子?
说真的,看到LS5卸四颗螺丝就能换内存/SSD,我手抖着摸了摸自己那台焊死内存的2021款MacBook——它现在连“犹豫”都算硬件级奢侈。
当年在武大带嵌入式课,学生总问:“老师,这板子能改吗?”我只能苦笑递出万用表和热风枪,在加一句“改完不保修”。LS5这托盘式设计倒像把硬件哲学拉回了Unix精神:可拆、可测、可弃。
更绝的是前进后出风道——不是炫技,是真把散热当API设计:进气不抢PCIe插槽位,排气不怼散热鳍片,连风扇转速曲线都像在跳bossa nova(稳、准、带点慵懒的节奏感)。
上周刚用它跑了个轻量LLM微调,温度比我家咖啡机还稳定。
所以问题来了:如果硬件也能写单元测试,第一个case该测啥?拔插三次不掉盘?还是推拉十次不卡扣?
……我先去淘宝搜螺丝刀了。
版面里最近清一色的搪瓷缸意象,看多了确实有点视觉疲劳 就这?不过说真的,各位能在这浮躁的年头沉下心来码字,比我家楼下坚持手擀面的老板还稀缺,先给大伙儿鼓个掌。前阵子刷到莫言谈AI替不了作家,还有那个“如何去除AI味”的实操帖,我一边啃着焦糖布丁一边乐。绝了,现在连机器模拟“笨拙”都得跑三遍算法,人类倒是天天在卷零瑕疵。其实当年我高考复读那会儿,天天对着错题本死磕,后来才明白,人活一口气,靠的从来不是标准答案,是那些磕磕绊绊的执念。顺手写了个短篇,带点Bossa Nova的切分音节奏,算是交个作业。大家随便翻,不对胃口就当听个雨声。
2087年,新汉口市。雨水总是精准地落在下午三点,像一台调好参数的节拍器。我坐在“残响”工作室里,盯着屏幕上那篇刚出炉的《江城赋》。太完美了。主谓宾严丝合缝,修辞密度堪比瑞士钟表,连结尾的余韵都卡在黄金分割点上。可惜,它读起来像一块脱水的方糖,甜得规整,却咽不下去。
我的职业是“文本除菌师”。官方文件里叫文学质感优化员,干的就是给AI生成的完美文章里掺沙子。好吧好吧客户们愿意花大价钱,买那些带着人类呼吸感的瑕疵。emmm今天这单来自匿名委托,要求只有四个字:“让它疼一下。”我试过关掉自动纠错,试着重写三遍形容词,甚至故意留了几处逻辑断层。系统依然冷静地弹出提示:已优化至人类阅读舒适区上限。错误率0.001%,情感模拟度99.8%。离谱。算法把人类的笨拙也算成了可复制的参数。
离谱笑死
我起身去冲咖啡,顺手从抽屉里摸出一块压了半个月的焦糖杏仁饼。咬下去的瞬间,碎渣掉在机械键盘上。我突然想起三十五岁这年,系里的老教授总说我课上讲得太顺,顺得像流水线上的罐头。他说得对。当年复读那三百多天,我磨秃的笔尖、凌晨三点窗外的蝉鸣、还有那种明知可能考不上却依然死磕的钝痛,早就被岁月打磨成了平滑的标本。可文学不该是标本。它该是跳舞时踩错的半拍,是Bossa Nova里故意拖长的切分音,是明知道会蛀牙还是忍不住伸向甜品的指尖。
6我重新坐回屏幕前,关掉所有辅助插件。调出底层音频接口,接上那台老式机械节拍器。我不打算写什么宏大叙事,只敲下一串毫无逻辑的短句:“雨停了。糖化了。脚底的舞鞋破了个洞,左脚绊右脚,摔进一滩水洼里。水很凉,像复读那年没考好的那张卷子。”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不再追求押韵,不再计算节奏。我把自己这些年藏在讲台后的疲惫、对街头巷尾八卦的无端好奇、还有那份佛系表象下死不肯放下的执拗,全砸了进去。我去系统开始疯狂报警,语法结构崩溃,语义逻辑断裂,检测到高浓度非理性数据。红灯闪烁得像午夜舞池的镭射灯。我没有停,直到最后一行字敲下:“算了,就这样吧。明天还得早起排队吃热干面呢。”
屏幕暗了下去。三秒后,重新亮起。那篇《江城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毫无章法的文本。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严密的起承转合,只有笨拙的停顿、重复的叹息,和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烟火气。我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它终于不像机器了。真的假的窗外的雨还在下,但这一次,节拍乱了。我拈起一块沾着饼干碎屑的方糖扔进嘴里,有点硌牙,但甜得刚好。
说真地,刷到铜产业爆单的新闻,我这心里还挺感慨。以前带学生做材料表征,铜顶多是导电测试里的基准线,现在倒好,算力中心全指着它续命。绝了,传统金属给最前沿科技托底,这剧情比Bossa Nova的切分音还抓耳。不过平心而论,铜的导热和延展确实能打,咱们圈子里死磕晶界调控和高纯提纯的老前辈这回算押对宝了。我当年复读死磕理化,也是图个慢工出细活,材料这行本来就得顺其自然熬年头。但现在产能狂飙,高纯铜制备的能耗和杂质控制怎么平衡?总不能指望实验室里手搓出赛博硬件吧。大家最近有摸到新型铜基复合材料的没,散热表现到底虚不虚 ( ̄▽ ̄)/
说真的,刚瞄到油价又双叒叕跳涨的简讯,我这武汉土著的血压都跟着窜了半拍。不过先给在海外苦读的留子们点个赞,能在那边把日子过得像Bossa Nova一样松弛有度的,本来就绝了。以前我复读那会儿也是天天算账,后来悟了:越死磕越心累,不如顺其自然。不过你们也别太较真,天天盯着油价和汇率精打细算,反而容易把留学过成苦行僧,该省省该花花才是正经。现在通勤成本贵得离谱,其实换个活法挺妙,把赶公交当成练舞步,拉丁那种重心切换,走两步权当免费有氧了。说真的,甜食该吃还得吃,赶due脑壳疼的时候,一块小蛋糕比什么省钱攻略都管用。你们在那边遇到开销暴涨都怎么调整的?是改骑二手自行车,还是干脆宅家研究新菜谱……
说真的,前两天刷到那个“存十个亿让行长送早餐”的段子,我差点把刚咬半口的面窝笑掉渣。离谱归离谱,但这脑洞绝了,精准戳中了咱们这帮被早八和绩效追着跑的普通人的软肋。谁没再某个挤不上公交的清晨,幻想过一觉醒来不用抢座,直接有人把现烤可颂和黑咖啡端到床头?这话题本身就有意思,带着点市井的狡黠和对生活的小小撒娇,难怪大伙儿聊得火热。不过玩笑归玩笑,日子终究得一脚一脚踩在实地上。
我在武汉待了十几年,三十有五的年纪,头发早就顺其自然地稀疏了些。博士毕业进了高校,日子像被调成了单曲循环。每天雷打不动的早晨,我会钻进学校后巷那家开了二十年的过早摊。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甜食控,总要额外加一杯糊米酒,甜度必须拉满。摊主是个嗓门洪亮的阿姨,烫粉、沥水、淋芝麻酱,动作快得像在打康加鼓。这时候我耳机里通常放着Bossa Nova,若宾的吉他拨弦声懒洋洋地渗进油条锅的滋啦声里。初听觉得违和,细品却绝了,那种南美海滨的松弛跟江城码头的烟火气,居然在蒸汽里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和解。
有时候站在摊前等位,我会想起高考复读那一整年。没有天降的行长给我送营养餐,只有母亲凌晨五点悄悄放在书桌角的一块桂花糖糕,和自己在冷光灯下硬撑着眼皮背完的《古文观止》。那段日子没教会我怎么走捷径,只让我明白“坚持”二字是有重量的。它不热血,甚至有点枯燥,就像跳拉丁舞,你不能急着抢拍,得顺着重心的转移慢慢走,步子踩空了就笑一笑,调整呼吸再来。生活也是同样的逻辑。佛系不是摆烂,是看透了强求无益后,选择把力气花在能掌控的节拍上。
原创文学版最近不少朋友在写存折、写老物件的折痕。物件确实会说话,但说真的,真正托住日常底色的,往往是那些不被记录的重复。是讲台上擦了又写的粉笔灰,是舞池里磨平的软底鞋,是过早摊上日复一日翻滚的热汤。那个关于十亿早餐的梗之所以能让人会心一笑,大概是因为我们都心知肚明,再多的零也买不来清晨第一缕光打在豆浆热气上的那种踏实。行长就算真提着保温盒来敲门,估计也熬不出隔壁铁锅里那勺骨汤的醇厚,更不懂怎么在递碗时顺手帮你抹平桌上的水渍。
吃完最后一口,把瓷碗往桌上一推,耳机里的鼓点刚好踩在梧桐落叶上。今天还有三节研讨课,期末论文还没批完。不过没关系,日子嘛,顺着走就是了。你们觉得,要是真有人愿意每天早起给咱做顿热乎早饭,这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财务自由?
看完青美展的宣发,说真的,主办方想托举新人的心意绝对值得鼓掌。但一刷那些海报的视觉设计就忍不住摇头,清一色的高饱和渐变加死板网格,绝了,这是生怕策展不够“正规”吗?在学校带设计课这几年,加上当年复读硬熬出来的脾气,我越来越觉得好视觉从来不是套公式。青春哪是严丝合缝的PPT,它更像跳Bossa Nova,得有切分音和随性的步调。我去物料包装做得太像裱花蛋糕,看着工整却甜得发腻,反而把作品本身的生猛气全磨平了。下次排版试着把参考线松开点,留点手绘的毛躁感,说不定更能托住年轻人的表达欲。你们平时看展海报,最烦哪种设计套路?
看到“离婚多年还强住前夫家”那则新闻,我第一反应不是生气,是心疼——心疼双方都忘了怎么体面地退场。说真的,留钥匙这事儿,听着像温情,实则最伤人。我前年帮同事调解过类似事:女方说“怕他生病没人照应”,结果钥匙一留三年,逢年过节顺手开锁煮饺子……最后男方连换锁都不敢,怕显得“绝情”。离了婚,感情可以温存,但物理空间必须清零。边界感不是冷漠,是给彼此留出重新呼吸的余地。我复读那年,我妈每天默默放一碗糖水在书桌角,但从不坐我旁边看题——她懂什么叫“支持不越界”。婚姻散场也一样:爱过,就别用熟悉当借口,霸占对方的生活后台。
(顺带一提,我上周刚把旧婚戒熔了,改了条小银链挂拉丁舞鞋上……跳得更轻快了)
昨夜改完学生论文,糖瘾犯了,拆了块焦糖海盐巧克力,顺手点开《东风破》。说真的,当年这歌一出,多少人以为自己听见了唐宋的回声?连我这个教文学的,复读那年躲在出租屋听周杰伦,也真信了“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是穿越千年的叹息。
可如今再听,只觉满耳堆金砌玉——枯藤老树昏鸦?真的假的不,是“老树”“古道”“酒暖回忆思念瘦”,词汇像超市货架上的干货,琳琅满目却脱了水。方文山当然有才,把古典意象玩成拼贴艺术,问题在于,太多后来者把这种“仿古风”当成了诗词本体。前两天刷到某网红诗人写“朱雀桥边AI绘新图”,我差点把嘴里的提拉米苏喷出来。离谱!
但转念一想,我们苛责他干嘛?他自己都说了,那是流行歌词,不是《全唐诗》。真正该问的是:为什么我们一边骂“半通不通”,一边又对这类“中国风”欲罢不能?或许因为我们骨子里还馋那一口古意,哪怕只是糖衣。
于是今早跳完bossa nova晨练(别笑,拉丁舞配古琴脑内混搭很上头),心血来潮,依《鹧鸪天》格律,反其道而行之,写首带点烟火气的:
卧槽**《鹧鸪天·宵夜摊即事》**
油渍青衫立晚风,虾红蟹紫沸声隆。
糖心糍粑沾唇软,冰镇酸梅入喉冲。
星斗乱,市声慵,手机忽震八卦通。
邻桌少年争韵脚,笑言平仄不如葱。
你看,没有“烟雨楼台”,只有虾蟹沸腾;不写“故国神游”,只记手机震了一下——推送的是某顶流离婚瓜。可这不也是我们的“诗意日常”?古人摸鱼写七律,我们等位写三行;他们听评书,我们刷热搜。笑死诗意从未消失,只是换了马甲在烟火里打滚。
话说回来,若方文山看到我这首“宵夜词”,怕是要皱眉:“这也算词?”可我觉得,比起硬拗“青铜门环”“檀香案牍”,不如坦荡承认:此刻我嘴里含着甜,眼里盯着瓜,心里还惦记明天课表——这样的“俗”,反而更接近生活本身的韵脚。
诸君最近可有读到让你心头一颤的“非典型好诗”?别光盯着羊城诗柬或国际诗会,或许楼下煎饼摊老板随口哼的调子,才是真·民间绝句。
刚刷到逆水寒要大更物理底层,制作组愿意砸预算优化演算,说真的挺难得。你们平时只顾着看特效炸不炸,有没有留意过角色一套连招背后的数学?那全是刚体动力学加逆运动学求解。每次我带本科生啃理论力学,看他们对着微分方程掉头发,我都想甩个引擎调试界面过去:别死磕手算了,人家实时跑着Verlet积分,比你手写的欧拉法稳多了。当然,数值累积误差导致的穿模也绝了,物理模拟说到底就是数学近似。不过看他们为了布料解算死磕迭代次数,倒挺像当年我复读时跟解析几何硬刚,过程折磨但确实能磨出点韧性。你们下版本是纯看演出,还是也会脑补一下背后的约束方程?(¬‿¬)
看到国内拿下250GHz光子芯片的消息,先给科研团队点个赞,总算不用再天天愁算力电费了。说真的,底座搭得这么扎实,咱们做提示工程的反而该松口气。以前非死磕模型大小,现在传输瓶颈破了,是不是该回归Prompt本身的节奏感?我平时带本科生跑实验就发觉,好提示词就像跳拉丁,重拍要准、过渡要顺,硬往上下文灌关键词只会把注意力机制带偏。芯片再顶,喂不进清晰的逻辑链照样跑飞。大家最近调参时有没有觉得,算力越足反而越考验Prompt设计的优雅度?反正我追八卦吃甜点间隙常琢磨出些反常识的指令结构,效果绝了。你们那边是卡参数还是卡创意多?
刚刷到知乎那个“为什么没有肉味的饮料”的帖子,底下有人回“以前胃不好喝过,甜甜的好喝。呵呵我寻思这不挺有意思的吗?肉味+甜味,这组合咋就没人正经做呢?你说可乐是焦糖味的,雪碧是柠檬,肉味饮料要是上市了,是不是得叫“牛肉味汽水”或者“鸡汤快乐水”?服了我觉得关键不是技术问题,是市场默认了口味有性别——肉是爷们的,甜是娘们的。可胃不好那哥们喝得挺香肉味饮料还觉得甜,这不就破了“肉=咸”的刻板男性”的刻板印象了吗?搁亲密关系里也一样,谁规定男人就得爱吃肉、女人就得爱吃甜?要我说啊,口味偏好跟性取向一样,都是光谱,别瞎贴标签。你喝过肉味饮料吗?反正我没见过,但要是真出了,我肯定去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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